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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5 节

第260章 维克塔利昂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346 字

  天色凄暗阴湿,一上午都在下雨,

  到下午,雨虽停了,仍然乌云密布,见不到太阳。

  他们就这么乘坐着战船航行,直到夜幕降临,伴着晚潮航向海岸。

  “他们没任何反应!”鸦巢上的水手朝下头喊。

  “叫全舰队挂满帆!叫桨手们更用力!”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对着费沃下命令,“我们冲进港口!”

  费沃兴奋地点点头便去传达维克塔利昂的命令,他虽然只有一只耳,但是维克塔利昂最忠心的几名水手之一,维克塔利昂不论去哪都喜欢带着他,哪怕是登上敌舰。

  “至于你。”维克塔利昂看向站在旁边的黑发棕肤女人,“去船舱里,这里马上就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维克塔利昂不知道她的名字,也并不打算给她取一个,她是攸伦送给他的礼物,尽管他起初并不打算收下。

  不过随着这些天的航行,维克塔利昂也认识到了身边有个女人照顾确实是件方便的事。

  维克塔利昂必须承认,她确实是个容貌动人的女人,只是可惜是个哑巴。

  她和宁静号上的其他船员一样被割了舌头,她的灵魂没了出口,她的躯体会腐烂,永远也去不了淹神的流水宫殿了。

  不过这也使他更放心,哑巴无法透露任何事,这使得维克塔利昂也可以放心地向她倾诉好些事。

  哑女顺从地下了甲板,但更多的战士涌上来,挤满了甲板。

  上百艘船都是如此,他们跟着维克塔利昂来执行攸伦交给铁舰队的任务——夺取青亭岛。

  狡诈的攸伦确实能言善道。

  他在王选会上大放厥词,说淹神向他展示过预言,厄斯索斯会有一个女人诞下三条龙,而攸伦会纳她为盐妾,龙和铁舰队将会为铁民赢取整个维斯特洛。

  维克塔利昂敢肯定,信他那话的人没几个,只有蠢货才会相信淹神会眷顾那家伙,所有人都被他从厄斯索斯带回的财宝迷乱了眼。

  但眼前河湾地的富饶毫不逊色于厄斯索斯城邦,等到维克塔利昂带着铁舰队夺取河湾地的所有财富,便会回到铁群岛逼攸伦退位。

  胜利会为他带来拥趸者,铁舰队的船长们会更坚定地站在他身后。

  他会再次召开王选会,届时有了如此多的财宝,铁民们便会拥戴他坐上海石之位。

  码头上的守军好像有了些骚乱,但船只还停在港口里。

  青亭岛舰队远在大陆另一头,河湾地的主力也跟着红狮子在和黄狮子打个不停。

  一个毫无防备的河湾地,这是淹神的旨意。

  更多的战士站到甲板上,尽管雨后的甲板十分滑腻,但没人害怕跌入海里,淹神绝不会让祂的子民死于海水中……除非祂又缺少桨手。

  “前头就是青亭岛!无尽的财富堆积在那里!但南境人不配享用!”维克塔利昂身披厚重的板甲,面向所有铁民,“谁才配做财宝的主人?”

  “铁民!”无敌铁种号水手们的呼喊声震天,连带着其他船上的铁民也跟着发出杂乱的呐喊声。

  “证明给我看!”维克塔利昂将战斧高举过头顶,金色披风在身后招展,“叫娇滴滴的南境花朵见识下什么是铁民!”

  “杀!”“抢!”“付铁钱!”铁民们的呐喊声传出老远,但喊得内容五花八门。

  杂乱的呼喊声仿佛惊醒了沉睡的港口,更多的火把亮起,但港口中的二十余艘船一动不动。

  这点时间绝不够他们把船开出港,更何况这里大半船只并非战舰,而是商船。

  “我们丢沥青桶吧!”拉格诺·派克穿着件生锈的甲胄发表意见,“叫整个莱安港里的船烧起来。”

  “不许。”维克塔利昂拒绝了他,“港口里的船只都将是我们的战利品。”

  莱安港是一座港口城镇,除此之外还有蔓藤镇和海星港,外头还散落着石蟹礁、群猪岛、人鱼殿、马蹄岩和野种湾等小岛,上头有些渔村,整座青亭岛没有一座像样的城堡。

  雷德温家族依托青亭岛舰队来拱卫整座青亭岛,舰队便是他们的城墙,但如今他们的城墙自己长了腿跑去君临,整个青亭岛便失了防护,像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没有人比铁民更擅长对付她们。

  港口已经越来越近,维克塔利昂已经能望见码头上惊慌失措的守军,仅有十几艘战舰升起船帆,企图阻拦铁民。

  维克塔利昂为自己扣上头盔。

  鼓点和船桨拍击海面的声音混杂着铁民们的战吼声,无敌铁种号一马当先,作为整个铁舰队的矛头冲在最前。

  用金色涂料绘成的海怪在黑船帆上张牙舞爪着接近敌船,包裹着精钢的撞角闪露锋芒。

  如果可以,维克塔利昂并不想破坏任一艘船,但他们的军舰偏偏挡在前头。

  他们应当是雷德温家族留下防守的小舰队,船帆都是深蓝色,正中画着一串深紫的葡萄。

  最大的那艘敌舰想要迎上来,但刚出港的它还没完全转过弯。

  无敌铁种号狠狠地撞向它的侧面,力道之猛,乃至准备接舷战的半数船员都跌倒了。

  维克塔利昂能听见敌舰被撕裂,船体木板折断的声音,这声音仿佛美妙的乐章。

  “强取胜过苦耕!”维克塔利昂兴奋地大喊。

  他不知道隔着面甲有多少人能听见他的口号,所以他没等人回应。

  维克塔利昂最先踩上撞角,从撞角上一跃而下,提着战斧和盾牌跳到敌舰的甲板上。

  在这过程中,他能听见更多的撞击声,那是他所率领的铁舰队正在摧毁这可怜的小舰队。

  这群可怜的嫩葡萄。

  “干掉他!”嫩葡萄水手们举着长剑、长矛和斧子围了上来,“他只有一个人!”

  但他们十人中有九人没穿铁甲,剩下的那个也只穿着缝合鳞甲。

  他们都是些软弱的人,他们不是铁种,他们怕被淹死。

  “来呀!”维克塔利昂咆哮着回应,“有种就来杀我!”

  他挥起自己的战斧。

  嫩葡萄们从四方围上来,但维克塔利昂能感到他们的恐惧。

  他挥斧砍下第一个人的手臂,劈穿第二个人的肩膀,第三个人将斧子劈进维克塔利昂松软的松木盾里,而他反手将盾牌砸到那笨蛋的脸上,将其撞翻,然后趁其试图站起来时在他面门上补了一斧。

  更多的铁民从撞角和船舷跳上了这艘船,他们追在维克塔利昂身后与敌人交战在一起。

  维克塔利昂从那笨蛋的面孔上拔出斧子,却又被一只长矛从后头戳了一下。

  但一身钢甲的维克塔利昂只是感觉被拍了下后背,便再没有其他感觉。

  他反手一斧,将这个试图杀死他的年轻人的脖颈劈开个豁口,看着这嫩葡萄倒下。

  “司令,船是我们的了。”单耳费沃裂开嘴向维克塔利昂宣布。

  “不管了,把它放在这,回来再来打捞。”这艘船被撞的缺口太大,应当是暂时无法航行了,“回无敌铁种号上去,我们登岛。整座青亭岛的财富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