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请封（求票票）

　　门被打开，又有几人步入大厅。

　　但直到掌声停下才有人注意到新的访客。

　　“看来我打搅了诸位的兴致。”来人施施然行了一礼。

　　“培提尔大人。”亨利笑着唤了来人的名字，“你来的有些迟了，在忙些什么？”

　　“忙着为您痛击兰尼斯特。”培提尔笑着让出了身后的两人，指着一位枣红色头发的年轻人为亨利介绍，“这是新任的奔流城公爵，艾德慕·徒利，您应当是第一次见。”

　　至于另一位白甲白袍的御林铁卫自然是琼恩·史塔克，只是他没把白灵带进大厅。

　　“亨利大人。”年轻的艾德慕主动行礼，“很高兴能够见到您。”

　　“艾德慕。”亨利亲近地直唤奔流城公爵的名字，“你一来，河间地的战士们就有了主心骨，想必三河诸侯们会紧紧团结在鳟鱼旗旁。”

　　“我们会跟随王旗、剿灭乱党。”艾德慕十分谦逊，“我还准备为您献上份礼物。”

　　亨利站起身，走下台阶，当着所有人的面与艾德慕亲近地握了握手：“我有幸能提前知道礼物是什么吗？”

　　“一座雕像。”艾德慕说，“我下令集结了整个河间地的能工巧匠，他们正从奔流城集合，待我们为您收复故土，一座三十尺高的雕像将会矗立在新生的卡斯特梅。”

　　“艾德慕，感谢你如此用心，我喜欢这礼物。”亨利的声音洪亮，还亲切地与艾德慕拥抱了一下。

　　亨利并不好此道，这礼物也不算多贵重，但却代表了河间地的善意。

　　不知道艾德慕是否真的已经下令准备还是在进入大厅时灵机一动，不过他在半个王国的实权贵族面前展现了他的善意，亨利也必须回应。

　　“大人，我听闻你们在商讨俘虏的事。”培提尔含蓄地笑着，“但要我说，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哦？那么您有何高见？”亨利拍拍培提尔的肩。

　　“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培提尔张开双臂，“我带来了足够的酒，叫所有的勇士都参与进来庆祝您的胜利。”

　　“诸位大人，你们听见培提尔大人的话啦？”亨利对着厅中的贵族说，“快去准备吧，我们今晚就要有场宴会！我们酒醒后再商谈其他事！”

　　穿着盔甲的男人们爆发地欢呼声险些掀翻屋顶，或许这里有人不喜欢战斗，但没人不喜欢宴会，他们勾肩搭背着从厅门涌出去。

　　原本艾德慕还想同亨利攀谈两句，却被河间地的几位年轻贵族半推半架着出了门，看得出来这位年轻的河间地总督与自己的封臣相处得很好。

　　留下的便只剩下琼恩与培提尔。

　　“琼恩，辛苦了。”喧嚣声中，亨利伸手锤了下琼恩的胸甲。

　　“很高兴再见到您，爵士。”琼恩露出微笑。

　　“狭海对岸的旅程怎么样？”亨利看着这男孩。

　　琼恩又长了些，这个年纪的孩子长得可真快，不过几月光景就又长了些。

　　曾经他要比乔佛里矮一点，如今好像与乔佛里一般高了。

　　“有些波折，但我们还是带回了瓦里斯的头。”琼恩的笑容变得腼腆，亦如他与王子一同受封时的模样，“我还为您带回了一位强壮的战士。”

　　“强壮的战士？”亨利挑挑眉毛。

　　“堪比魔山。”琼恩说。

　　“我很感兴趣。”

　　“他叫贝沃斯，大家都叫他‘壮汉’。”琼恩挠挠头，“但他这会儿正在吃饭。”

　　“壮汉贝沃斯确实能吃又能喝。”培提尔的表情变得玩味，“但琼恩爵士，我建议您该回去看看他，我担心您给亨利大人带的厄斯索斯琥珀酒被贝沃斯喝个精光。”

　　琼恩猛地瞪大眼睛：“爵士，我先告退了。”

　　还没等亨利回话，琼恩就跟着人群往外头挤，若非前头有人阻拦，琼恩恐怕要一路跑回去。

　　亨利就这么望着琼恩随着贵族们挤出门，等到所有人都散去，厅堂里又变得安静下来。

　　“培提尔，你有话想单独对我讲？”亨利虽然依旧看向门外，但主动开口打破了宁静。

　　“是的，亨利大人。”培提尔面向亨利鞠了一躬，“我并不精于战争一道，但在您亲自领兵征伐之际，我想为您解决一些您暂时无法分神处理的琐事。”

　　“琐事？培提尔爵士，您是指什么？”亨利收回目光，看向培提尔。

　　“大人，这里没有多恩人。”培提尔露出真诚的笑容。

　　他在任何人面前都十分爱笑。

　　亨利没说话，只是看着培提尔。

　　“亚莲恩·马泰尔在红堡中勾引了琼恩爵士。”培提尔说。

　　“多恩婊子……”亨利的怒火涌了上来，“什么时候？”

　　“在我们出发之前。”培提尔收起了笑容，“她劝琼恩争夺临冬城之主的宝座。”

　　“琼恩……琼恩是怎么想的？”亨利火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大人，这会导致原本安稳下来的北境再次混乱。”培提尔严肃地说，“北境已经经过一次分割，您的处理方法很明智，但就让北境这样下去吧。他们的问题早晚会解决，但不是这一代人的事情。”

　　“混乱……是啊，会带来混乱……我知道。”亨利转过身，往回走了几步。

　　他怔怔地看着大厅中最高的椅子，却没有继续往台阶走，只是在台阶上坐下来。

　　钢甲与地面碰撞出声，亨利也发出一声叹息。

　　“那么……该死的多恩人……贼心不死……多恩人看来都一样。”亨利原以为奥柏伦在自己的掌控之内翻不起浪花。

　　看来他低估了红毒蛇，也低估了马泰尔家族。

　　“培提尔，你有什么建议吗？”亨利摘下铁手套，放在自己身旁。

　　现在的多恩成了一团迷雾，亨利甚至搞不清楚这群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若是您同意，我可以作为铁王座的谈判代表前往多恩。”培提尔十分有眼力地开始帮助亨利解下盔甲，“就以贸易谈判的名义前往，或许我能让多恩人自己乱起来。”

　　“你准备怎么做？”

　　“从继承人上下手。”培提尔一边为亨利卸甲一边说，“亚莲恩·马泰尔的位置也不算稳如泰山，她毕竟是个女人。”

　　“她还有弟弟。”亨利想起来了，“他们叫什么来着？”

　　“昆廷·马泰尔和崔斯丹·马泰尔。”培提尔轻声说，“多恩人一直坚持使用自己的法律，女孩和男孩拥有同等的继承权……或许是时候结束这种乱象了。”

　　亨利看向培提尔。

　　“让我去多恩，我会尝试让他们无暇北顾。”培提尔继续说，“或许我能够以铁王座的名义扶持起来一位新的男性继承人。”

　　“你需要什么支持吗？”亨利问。

　　“一些骑士作为护卫……”培提尔快速地说，“还有水舞者们。”

　　“培提尔，你想要什么回报？”

　　“我希望在我成功后，您能允许我作为多恩的摄政，并代理多恩总督一职。”培提尔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培提尔，你没有子嗣……”亨利惊讶地指出。

　　他甚至已经猜出了培提尔之后想做什么。

　　“是的，我没有子嗣。”培提尔爽快地承认，“但我保证，只要我活着一天，多恩永远是铁王座忠诚的多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