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烙印城下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562 字
一场小雨过后的天空刚刚放晴,所以穿着盔甲也不觉得闷热。
烙印城的城墙由涂抹灰浆的石砖搭建而成,大小相等的石砖层叠搭建起近三十尺高的城墙。
但它的外侧没有护城河,城堡的大门紧闭,看不见门洞内的场景,但猜都能猜出来,其中的铁闸门肯定已经落下,杀人洞上方也肯定有士兵严阵以待。
这确是座坚城,但肯定不会比金牙城更难攻取,亨利也不准备将这座城围困一年等守军耗尽物资后投降。
如果不能在冬天来临之前结束战争,局面就会陷入被动。
初冬的寒风还并不足以给进攻者带来伤亡,但后勤会受到很大的压力,来自维斯特洛各地的战士们也不会想要在冬天去打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战争,他们的士气会崩溃。
亨利的侍从与侍童正帮亨利穿戴盔甲,他望着戒备的守军评价道:“他们想要负隅顽抗。”
城头上飘荡着三种旗帜:拜拉席恩家族的宝冠雄鹿,兰尼斯特家族的红底金狮,还有代表马尔布兰家族的橙底的燃烧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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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利昂长叹口气:“毫无疑问,如果说有一位领主愿意给泰温陪葬的话,那他绝对叫达蒙·马尔布兰。”
狄肯·塔利正为亨利穿戴好铁手套。
“我会再给他们一次选择的机会。”亨利活动了下手部,“他们应当感念我的仁慈。”
“恐怕达蒙是个执拗的人。”提利昂只是耸耸肩,明显不报什么希望。
“他的儿子可还在我手上。”亨利接过布莱恩·佛雷递来的头盔,“我会做最后的尝试。”
“但愿他们识相。”提利昂再次叹气。
他站在亨利的战马旁,还没有马腿高,他本人用的马匹只够孩童骑乘。
“大人。”布莱恩小声对亨利说,“等拿下这座城,能饶了威廉吗?”
“威廉?哪个威廉?”亨利一边为自己戴上头盔一边问。
“威廉·佛雷,他是我的一位堂兄,给达蒙大人当侍童。”布莱恩快速地说,“原本曾祖父想叫泰温来,但克里奥叔叔舍不得自己的长子,只肯让威廉来。”
听到泰温这名字,在场的人都乐个不停,但亨利还是答应了:“别担心,小子,我没准备处决所有俘虏,到时候你可以一一辨认。”
瓦德·佛雷大人为自己的儿孙取了各家权贵乃至国王的名字,比如:劳勃·佛雷、泰温·佛雷、史蒂芬·佛雷、伊耿·佛雷、雷加·佛雷……
他甚至在不久前给亨利写过封信,说他为了表现自己对亨利的尊敬,将自己新诞生的曾孙取名为亨利·佛雷,希望能在亨利·佛雷长大后将其也送到亨利身边做侍童。
将自己的孩子以一位尊贵之人的名字命名以表示对其的尊重还有对孩子的祝愿,这是传统,亨利实在没什么理由拒绝,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他严重怀疑这位瓦德大人只是想借此占所有人的便宜,在老瓦德呼唤自己的儿孙时绝对会有种病态的快感。
亨利为自己戴上头盔,接着呼唤自己的侍卫们:“霍拉斯!霍柏!我们走!”
说完他没用侍从们搀扶,自己上了马。
亨利没有允许更多自荐的骑士随行,只带着自己的两位侍卫,骑着马从谷地士兵们的阵列中穿过。
其他贵族队伍远远跟在后头,在阵列前停下来排成一列。
围城营地前的阵列中不见丝毫喧哗,只能听得见压阵骑士们的战马不时传出几声嘶鸣。
上百面各色贵族旗帜飘扬在最前头。
尽管驱马离阵、来到城下的亨利只带了两名侍卫,但城头还是如临大敌般地张弓搭箭。
亨利能看到城头士兵的盔甲大致分为红色或灰色,红甲的士兵应该是泰温·兰尼斯特派给烙印城的援军。
亨利并不准备冒险,所以在即将到达弓箭射程的地方停了下来。
“马尔布兰家族的达蒙在哪?”亨利朝城头大喊。
“我就是!城下是谁?”尽管亨利身后的侍卫高举着白底红狮旗,但达蒙·马尔布兰还是这么问。
举着亨利旗帜的侍卫一夹马腹,就要越过亨利替他通名,但亨利抬手制止了。
“亨利·雷耶斯。”亨利让城头的所有守军都听见这个名字。
“你是来向我投降的吗?”达蒙口出狂言。
“我刚从君临出征时就给你写了信,但你一直没有回应。”亨利听到达蒙的话也没有生气,只是露出笑容:“我要你向我投降,这个情形你没什么希望了!”
“投降?哈!我们守城直到老死!”达蒙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出嗤笑。
“我向你保证,达蒙,如果你坚持抵抗,绝不会有这么安详的死法!”亨利驱着战马往前走几步,“你真不该随着泰温一起反叛的。”
“反叛?托曼·拜拉席恩一世陛下是先王乔佛里的合法继承人,而那个叫詹德利的就是个肮脏的私生子!”达蒙发出更大声的笑,“亨利·雷耶斯!你才是叛徒!就像你的祖父一样!”
“乔佛里·拜拉席恩一世国王陛下生前当着所有朝堂重臣的面,亲自剥夺了泰温·兰尼斯特的一切头衔,他还称詹德利·拜拉席恩一世陛下是他的哥哥,合法化了他的身份!”尽管达蒙自寻死路,亨利也必须向所有人说清楚。
“你在说谎!”达蒙还在狡辩,“君临的信也是你自己伪造的。”
亨利有些厌倦了这无谓的嘴仗:“达蒙·马尔布兰,你就算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你儿子的吗?亚当·马尔布兰可是马上要被斩首了!”
“詹德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混球,拿一位父亲的儿子来威胁他投降?”达蒙高声回应。
“亚当·马尔布兰将国王陛下的妹妹掳去了厄斯索斯,这是死罪,国王陛下原本打算看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但这次城头的达蒙没说话,只是抓着城垛凶狠地看着亨利,仿佛要将亨利连同着红甲一起砸碎。
“达蒙·马尔布兰,你辜负了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亨利对城头说。
下一刻,几十支箭矢从城头飞下。
它们都朝着亨利的方向来,但都只是在不远处坠地。
亨利和他的战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箭矢扎进不远处的土地。
“我不会允许亚当·马尔布兰披上黑衣,他将会被斩首,而我向你保证,城破之时,马尔布兰家族就会绝嗣!”亨利对着城头说,“至于其他人,只要放下武器请降,我赦免他们的罪,以国王之名。”
“该死的杂种!你会在这里流干每一滴血!之后我会将你的脑袋丢进卡斯特梅的金矿里!然后朝里头撒尿!”达蒙指着城下疯狂地咒骂。
“霍拉斯。”亨利偏头呼唤。
“大人?”举着旗的霍拉斯凑近了些。
“但愿我们能生擒达蒙,处死他之前,记得替我割掉他的舌头。”亨利叮嘱道。
“是的,大人。”
亨利调转马头,走向围城的大军,身后依旧回响着马尔布兰的污言秽语。
他慢慢地驱马步向军阵。
在经过长枪贯日旗的时候,亨利轻轻说:“接下来就辛苦您了,奥柏伦大人,备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