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封君的责任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228 字
当着所有人的面，逼着奥柏伦又一次作出承诺，这是亨利的目的。
他十分担心这群多恩人会找个新理由脱离战局。
毕竟他们行军在所有人身后，能比他们还慢的就只有随军的那群商人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营帐，端着酒杯的提利昂却留在了最后。
“还有事吗？”亨利对坐在椅子上没动弹的提利昂发问。
“你收到了三封信。”提利昂指了下桌面。
第三张信纸还在亨利面前没动弹。
“你的眼神不错。”亨利夸赞了一声。
“是坏消息吗？”提利昂放下酒杯问。
“你想多了。”亨利揉揉眉头，“来自君临的信，但并非坏消息。只是……梅斯大人写信来指责温斯顿大学士。”
“指责？”提利昂的表情疑惑，“我实在想不出温斯顿大学士有什么地方值得梅斯大人写信来批评……温斯顿不肯把自己的生发秘方分享给梅斯大人吗？”
“梅斯大人指责温斯顿太过懒惰……”亨利说到这也有些无奈地闭上眼，“他说温斯顿从不肯替他处理任何公文，甚至拒绝替他在公文上签字。”
“哈！”提利昂被逗得发笑，“梅斯大人的事务想必太过繁忙了，你该写信斥责懒惰的温斯顿，叫他多帮帮我们的国王之手。看来‘好好左手’离了‘红右手’可是相当不习惯呐。”
“梅斯大人委婉地询问了我需不需要暂时回君临休整。”亨利说，“他提出了愿意替我指挥军队，攻取西境。”
“看来我们的国王之手在铁王座上坐腻了。”提利昂耸耸肩，“我只怕他会在在凯岩城下头围上十年。”
当着亨利的面，他开起国王之手的玩笑毫不避讳，哪怕侍童还在旁边。
“好啦。”亨利不想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聊，“还有事吗？”
“当然有。”提利昂露出神秘的笑容，“我想到个好法子，能让我们离胜利更近一步。”
“你准备去说动泰温的脑袋从他的脖子上掉下来吗？”亨利的笑容变得玩味。
看来提利昂机灵的小脑袋瓜又开动了。
“倒也没那么神。”提利昂说，“听说过塞斯巴顿·法曼大人吗？”
亨利没见过这位塞斯巴顿，但听过他的名字，也知道法曼家族。
“仙女岛的法曼家族。”亨利点点头，“泰温的走狗之一。”
仙女岛是位于西境西海岸外的一座岛，也是兰尼斯特防备铁民的重要屏障。
“用走狗这个词可不大合适。”提利昂坐得更近了些，“要是他们愿意向您效忠呢？”
亨利对此并不抱多大希望，在很久以前，法曼家族确实曾经辉煌过。
他们的血统可追溯到黎明纪元和先民时代，当时他们作为仙女岛的小国王，用长船抵御铁民掠夺者的侵扰。
直到凯岩王托曼·兰尼斯特一世组建了一支大舰队，吞并仙女岛，并娶了法曼家族末代国王的女儿为妻，法曼家族从此开始向兰尼斯特效忠。
“你确定塞斯巴顿有这个胆子吗？”亨利反问。
亨利在学习纹章学以前就听闻塞斯巴顿的大名。
据说卡斯特梅城陷落几年后，仙女城的塞斯巴顿·法曼不服管制。
泰温·兰尼斯特没有多说，只是为塞斯巴顿送去一名竖琴手。
当城堡大厅里响起“卡斯特梅的雨季”，法曼立刻俯首归顺。
“您只需写一封信，只需费些笔墨就有可能收获一个封臣。”提利昂笑嘻嘻地说。
“你确定？”亨利不相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只消一个承诺，我觉得这事很划算。”提利昂面容诚恳。
“我就知道……”亨利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亲手为提利昂满上杯里的酒，“说说吧，要我付出什么？”
如果泰温倒下，其他西境贵族自然会一窝蜂地投降，甚至泰温只要亲自经历一场败仗就足以撼动他自己的统治。
但若是能用合适的价码换取法曼家族的忠诚，自然也是极好的，这能再刺激一下西境诸侯，叫他们早些认清现实。
“为他们提供庇护。”提利昂脸上的笑容更深。
“庇护？”亨利重复了一遍，“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提利昂点点头。
“你该是在逗我笑。”亨利靠回了椅子上，“为自己的封臣提供庇护不是封君的责任吗？仅凭这点就能换取法曼家族的忠诚？”
“看来您对法曼家族了解得不够详细。”提利昂意味深长地说，“他们从凯岩王托曼·兰尼斯特时期就……”
“我了解这些。”亨利制止了他的长篇大论，“您可以说重点。”
“那您应当知道仙女岛的地理位置和作用。”提利昂说。
“凯岩城抵御铁民的海上屏障。”亨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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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位置至关重要，所以亨利更不相信法曼家族会轻易地选择脱离兰尼斯特，他们该为自己开个合适的价码才对。
“但兰尼斯特从未给法曼家族提供过庇护……至少从未成功过。”
提利昂的话终于提起了亨利的兴趣。
“继续说。”
提利昂继续讲述：“每当铁群岛的海盗们开始作乱，最先遭殃的就是仙女岛上的法曼家族，而兰尼斯特从未保护过法曼家族一次。”
“但兰尼斯特依旧享受了法曼家族的赋税。”亨利必须得承认，这确实有些过分。
“没错，而且法曼家族被禁止建设海军……他们甚至不能从铁民手里保护自己。铁民还曾抓过法曼家族的姑娘做盐妾，光我所知道的就有十几位。每一次仙女岛被攻占，都是法曼家族领着当地的平民奋起反抗，直到铁民撤离。他们一直孤立无援。”
“所以你是说……”
“向法曼伯爵承诺，只要他愿意屈膝，就为他提供庇护……”提利昂含蓄地说，“我相信您会是一位公正的封君。”
“当然。”亨利立马说，“我会为他们提供保护，我甚至会允许法曼家族维持一支舰队……不过必须限制数量。”
“哦，亨利大人，多么仁慈、慷慨的举措。”提利昂略显夸张地说，“写信吧，无需刻意亲近，只要作出承诺。我相信法曼家族会作出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