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三封信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505 字
提利昂最先来到营帐里,他一进来就见到了已经被摆放好的长桌和椅子。
“别告诉我你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了。”提利昂拉出居中的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下。
那位置离亨利最远,他自觉地为大贵族们让出位置。
“只有几个人。”亨利招招手,示意侍童为他倒酒。
“哦,很好。”提利昂站起身,又往前挪了两个位置,坐到亨利右侧的第三张椅子上。
他主动接过了布莱恩·佛雷递过去的酒杯。
“能说说都是哪些方面的事吗?”提利昂抿了一口,“比如……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当然……是好消息。”亨利说着还叹了口气。
没等提利昂再问,接着就是更多人走进营帐。
总也不曾露面的加兰·提利尔走在第一个,比起参与制定各种计划,他更愿意与河湾地的骑士们游离在主力周围巡逻,顺带着狩猎。
之后便是蓝道·塔利,当他主君的子嗣在场时,他显得十分有分寸,紧跟在加兰·提利尔身后。
打过招呼后,加兰自然地坐在了亨利的左手边,而蓝道紧挨着加兰坐下。
这下侍童不用亨利催促,自觉地为两人倒好酒。
桑铎·克里冈进帐篷时带着明显的酒气,哪怕他成了御林铁卫也改不了酗酒的毛病,自从格雷果死后,他喝的酒更多了。
桑铎自顾自地走到亨利右手的空位,一屁股坐下:“到底什么事?”
他口中的酒气更是冲鼻子,但眼神看起来还带着清明。
“桑铎,看来我要谨慎地考虑你的酒水供应问题。”亨利当着所有人的面调侃他。
“你从没告诉过我这是份没有薪水的工作。”桑铎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人不是到齐了吗?可以开始了吗?”
“奥柏伦·马泰尔还没有到。”亨利说,“我们等他来了一起说。”
“哼,多恩人……”蓝道·塔利坐在原位轻哼一声,连带着加兰的脸也阴沉下来。
桑铎倒是对此没什么反应。
布莱恩端着酒壶走过来,想要给桑铎面前的酒杯也满上,却被亨利伸手拦下了。
“拜托,没了酒,战斗还有什么意思?”桑铎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现在,你是个御林铁卫,需要维护你的形象。”亨利也没指望着桑铎能戒酒,只希望桑铎不要时时刻刻以这幅宿醉的模样见人。
“我觉得御林铁卫也需要分工明确。”桑铎提出了自己的道理,“比如维护形象这种事就交给巴利斯坦爵士,毕竟他岁数大了,我可以负责杀人这种活……”
他话还没说完,营帐的帘子又被掀起,奥柏伦·马泰尔从外头走进来。
他环顾营帐内:“看来诸位已经开始了?”
尽管奥柏伦在面对亨利时还算恭敬,但亨利不喜欢他看向其他人时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他真不愧红毒蛇这个名号,仿佛随时准备露出毒牙,咬其他人一口。
尽管都看见了奥柏伦,但没有人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布莱恩,为奥柏伦大人倒酒。”亨利示意自己的侍童端着酒壶走向这位法务大臣,“我们在等你。”
亨利的话缓和了氛围,大家又开始说说笑笑起来。
奥柏伦先是看了眼座次的分布,然后接过侍童递上的酒杯灌了一大口,最后他既没有坐上桑铎与提利昂之间的空位,也没有挨着蓝道坐下。
他拖动椅子,放在了长桌尽头,亨利正对面的位置,大大咧咧地坐下来。
亨利深深地看了奥柏伦一眼:“我们开始吧。”
营帐中的人都望向亨利。
“我有些好消息要告知大家。”亨利将桌上的三卷羊皮纸一一摊开。
亨利看着蓝道说:“我们的判断很正确,兰尼斯特确实派了一支五千人的精兵从深穴城溜出来,企图偷袭石堂镇,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并未绕到石堂镇西面,而是企图从黑水河偷渡至石堂镇南侧进攻。”
“是我判断有误,大人。”蓝道·塔利立马发声。
他们并未料到兰尼斯特竟然还有胆子出动五千人来赌一次。
“石堂镇的防御和守军规模都是我们商讨后定下的。”亨利摆摆手,“所幸培提尔·贝里席大人与琼恩·史塔克爵士所率领的辎重队击退了这次偷袭。”
“被辎重队击溃的‘兰尼斯特精兵’?”奥柏伦立刻发出嘲笑。
亨利回答:“这要感谢培提尔了,他使用了高明的战术,挫败了敌人的第一次进攻,战果不算大,但敌人见偷袭无望便直接撤离了。还要感谢诸神,让他们恰到好处地碰到企图渡河的敌人。”
见没人再质疑这战果的真实性,他又看向了刚刚还在对巴利斯坦爵士出言不逊的桑铎。
“接着巴利斯坦爵士率领石堂镇的守军出战,他们乘船渡河,与培提尔大人和琼恩爵士一起衔尾追击,全歼了兰尼斯特的军队。巴利斯坦爵士阵斩了兰尼斯特的主帅史戴佛·兰尼斯特,泰温的妻弟,首级会随着辎重队一起送到我们这。”
听了亨利的话,桑铎的酒好像都醒了,眼神清明地看着亨利,仿佛从不曾评价巴利斯坦爵士的年纪。
亨利翻到下一封信:“另一则消息,来自峭岩城……”
“是假的。”提利昂立马出言否认,“虽然我暂时想不到峭岩城这个位置诈降能起到什么作用,但加文·维斯特林不可能最先反抗泰温·兰尼斯特。”
“信并非来自加文·维斯特林。”亨利抖抖信纸,“而是梅温爵士。”
“梅温·萨斯菲尔德?”提利昂皱起脸。
“是的,他抛弃马匹与辎重,翻过悬崖奇袭了峭岩城,俘虏了加文·维斯特林的妻子儿女。”亨利叹口气。
其他人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连奥柏伦都坐直了身子。
“梅温爵士……他想立功想疯了。”提利昂摇摇头,“我们都突破了金牙城防线,实在不值当如此冒险。”
亨利看看信纸:“但总归结果是好的。”
“除非……”提利昂一脸狐疑地看向亨利,“你没将我们拿下金牙城的消息告诉梅温爵士。”
“我当时喝多了。”亨利干巴巴地为自己辩解。
“你是因为……”提利昂摇摇头还想说。
“我会戒酒。”亨利立马打断了提利昂。
说完他将酒杯推向桑铎。
“我会看着亨利大人戒酒。”桑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们的进度太慢了。”亨利一拍桌子,“需要加速行军。”
“是的。”提利昂也肯定了这点,“我们不能让梅温爵士的孤军困死在峭岩城。”
“这就是我叫诸位来的目的。”亨利一一扫过众人的脸。
河间地的主君们还没到,这群三河诸侯只能承担些零散任务,没人能将他们团结在一起。
亨利甚至不敢派遣他们清缴游击队,只能以家族为单位派他们攻克沿途的一些抵抗的庄园和连城墙都没有的骑士塔楼。
因为他们互不服从,很难互相支援。
王领、风暴地的军队全然听从亨利的指令,无需再通过会议安排。
谷地军队除了沿河间大道驻扎的军队外,剩下的已经由约恩·罗伊斯率领,作为先锋逼近烙印城扎营。
“谷地军队不能再承担攻城任务了,他们需要休整。谁愿意为我取得烙印城?”亨利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奥柏伦。
提利昂也看向奥柏伦亲王。
奥柏伦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干:“多恩人会履行承诺,我会亲自拿下烙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