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两个史塔克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080 字
简短的觐见流程很快结束，作为御林铁卫的琼恩·史塔克需要代替国王陛下将罗柏送到王座厅外。
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琼恩感觉自己还在梦里，而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临冬城的雪诺从未想到，自小一起长大的史塔克与雪诺再次相见竟是这般剑拔弩张的气氛。
“雪诺……哦，我忘了，现在你也是史塔克了。”罗柏·史塔克的声音带着嘲讽。
面孔明明还是熟悉的罗柏·史塔克，眼神却无比陌生。
“乔佛里国王陛下授予了我合法的身份，父亲也知晓这点。”琼恩穿着光洁的白甲站在罗柏面前。
御林铁卫们的盔甲有专人维护，在白甲和白袍无法清洗或者修复如初时，便会由王家铁匠来锻造一套崭新的。
荣耀的御林铁卫绝不会穿着一件有污点的盔甲站在国王面前。
琼恩曾预演过无数次再次和罗柏相见的景象，他以为罗柏会冲着自己挥拳或者怒骂，只是态度冷淡已经是超出琼恩预期的结果。
他原以为自己会心虚地不敢直视罗柏。
临冬城的私生子如今成了一个史塔克，这让琼恩有种负罪感，好像自己偷了原本属于罗柏的东西。
当罗柏·史塔克真正站在面前时，琼恩才发觉自己原来还是有勇气与罗柏对视的。
“你们聊，我要去……去城里逛逛。”艾德慕·徒利打了个哈哈离开了这里。
这是琼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站在这位奔流城公爵面前，但这位公爵的态度并不热络，虽然徒利与史塔克有姻亲关系，但艾德慕与琼恩可没什么血缘联系。
“艾德慕大人，请记得晚上陛下会在宴会厅宴请诸位。”琼恩只希望这位看起来牙尖嘴利的艾德慕公爵不会迟到。
“我一定准时回来。”艾德慕只是回头摆摆手。
“琼恩·史塔克，祝贺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罗柏冷着脸说。
他的声音稍稍缓和了一些。
琼恩了解罗柏，知道这表示罗柏在心中已经放下了芥蒂：“也祝贺你，罗柏·史塔克。你坐上了临冬城的高位。”
“这没什么好祝贺的，在我的‘英明领导’下，临冬城只剩下了三分之二的封臣。”罗柏率先坐在了王座厅外的台阶上。
他仿佛没见到那群王宫守卫一样，毫不避讳地开始嘲讽起自己来。
琼恩也坐在了罗柏身边，就像小时候那样。
“如果父亲知道了我都干了什么蠢事情，他一定会恨不得杀了我。”罗柏低下头。
琼恩看着罗柏的侧脸：“他不会的，他只会庆幸你还能活着，然后把你……”
“关进地下墓穴！”两人异口同声。
说完俩人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在孩童时只在训练场上挨过父亲的打，而平日里犯再大的错也只是被关进地下墓穴里了事。
“命名日快乐，琼恩。”罗柏忽然说了一句，“恭喜你，是个成年人了。”
这时琼恩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刚刚成年。
在临冬城时，琼恩的命名日不像其他兄弟那样会有一场宴会，但父亲会悄悄嘱咐仆人为琼恩送上礼物，比如在自己十三岁那年就得到了一副鹿皮手套，自己佩戴至今。
可自从来了南方，琼恩便再也没听过命名日这个词。
亨利大人从不庆祝自己的命名日，更不用说别人的了。
只有在君临任职时，亨利大人偶尔会找提利昂一起喝酒。
无趣的铁拳堡中从没有任何庆祝活动，听铁拳堡中的仆人讲，亨利大人的婚宴是铁拳堡这么多年唯一一次宴会，平日里的亨利大人好像只对训练士兵和处理政务感兴趣。
这种情况下的琼恩就更不敢提及自己的命名日了。
“谢谢你，史塔克。”琼恩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称呼他。
“抱歉，我没能带来什么礼物，要不是我舅舅和佛雷大人的接济，我都要饿死在颈泽了。”
琼恩也知道，罗柏确实处境艰难。
“关于波顿大人的所作所为……多米想让我对你说声抱歉，若是他知情的话，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多米利克在罗柏到来的前一天晚上就提前找到了琼恩，他怕罗柏不想见到波顿家的任何人，便托琼恩转达自己的歉意。
多米利克甚至提出想回到北境……
“我更希望卢斯·波顿能遵守铁王座的命令，释放布兰和瑞肯。”罗柏的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
琼恩沉默下来，或许他就不该提起这事。
“我说了气话，多米与他的父亲不同。”罗柏还是承认了这点。
“他祝你新婚快乐，这是他送你的礼物。”琼恩解下一面蒙着白布的盾牌，“上面的图案是他自己画上去的。”
他掀开白布，露出底下的盾牌，白色的地面上绘制着一只精致的灰色奔狼。
“替我谢谢多米。”罗柏轻轻地抚摸着盾面。
“比尔！”琼恩召唤了一声王座厅门口的守卫。
那守卫走了过来，从背上解下背着的巨剑，恭恭敬敬地递上：“琼恩爵士，这宝剑真的很重。”
足有一人高的宝剑并没有剑鞘，只是用一张狼皮包裹着。
“这是……”罗柏伸手触摸这柄剑。
“物归原主，史塔克大人。”琼恩这么称呼自己的弟弟。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琼恩。”罗柏仔细端详着剑身。
当琼恩向还在白剑塔的御林铁卫兄弟们表达了自己要归还“寒冰”的想法时，其他御林铁卫兄弟们都表示了反对。
马林·特兰爵士说琼恩·史塔克是个最蠢的蠢蛋。
亚历斯·奥克赫特爵士则是表示琼恩现在已经是史塔克，而且是艾德·史塔克的长子，宝剑寒冰并非领土，琼恩完全有资格继承它。
巴隆·史文爵士建议琼恩，如果不想要这柄剑，干脆献给国王好了。
罗兰德·卡伦爵士则是建议不要把七神馈赠的礼物转送给一个信木头的异教徒，好在他从未对琼恩本身的信仰发表过任何看法。
琼恩觉得他们说的都对，可琼恩就是想要还给自己的弟弟。
“谢谢你，琼恩。”罗柏的眼睛从未离开那柄剑。
“不需要道谢，罗柏，你是我的弟弟。”琼恩终于坦然地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