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屈膝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061 字
“罗柏·史塔克。”王座旁坐着的胖子挺直了腰说，“国王陛下在这里，你该立马跪下求饶。”
那人一头卷曲的棕发，胡须中已有点点斑白，看起来岁数不小了。
罗柏没见过这人，但从他脖子上挂的奖牌雕琢的那朵大大的金玫瑰来看，他就是梅斯·提利尔大人了。
准确的说，这厅中的绝大多数人他都没见过。
不过铁王座上端坐的年轻人眉宇间确实能看到劳勃国王的影子。
不得不说，这位私生子国王看起来要比身旁的提利尔公爵更有气质。
而铁王座的长阶下站着五位白甲白袍的御林铁卫，尽管他们的头盔上只开了一个Y型口露出眼鼻口，但罗柏还是从中认出了与自己一同长大的身影。
琼恩·雪诺，他穿着崭新的白甲，披着洁白的披风，上面不见一点尘土。
罗柏与他对视，可琼恩的眼神毫不躲闪。
台下站着的贵族与贵妇中，罗柏并没有找到珊莎与艾莉亚的身影。
“我的两位妹妹呢？珊莎和艾莉亚在哪？”罗柏看着国王问。
“我没有将你到来的消息告知珊莎小姐，她现在应该正在探望雷耶斯夫人。”国王亲自回答，“至于艾莉亚……”
国王又看向身旁坐着的提利尔公爵。
“额……”提利尔公爵慌忙看向台下。
“艾莉亚去练剑了。”一位推着轮椅的年轻人回答。
“没错。”提利尔公爵立马说，“你应当向国王悔罪才对。”
国王沉默着不说话。
罗柏站在原地，又看向国王，他想过据理力争，但看看身旁站着的艾德慕，还是准备跪下了。
“等等，诸位大人。”罗柏的舅舅站了出来，“罗柏·史塔克确实对国王和几位大臣出言不逊，但他已经因为自己的轻慢行为付出了代价。”
“出言不逊？”梅斯·提利尔直接站了起来，“他起兵反抗铁王座！只用一句出言不逊就盖过去了？”
艾德慕·徒利再次发声：“是我邀请罗柏·史塔克一起讨伐泰温·兰尼斯特，他才是违抗铁王座命令起兵的人，还指使他的手下残害了我的姐姐。”
他的声音比梅斯·提利尔还大，罗柏从没听过这个舅舅这么硬气的说话。
艾德慕又看看罗柏继续说：“罗柏·史塔克也并未给铁王座的军队造成一兵一卒的损伤。”
“这……你……”梅斯·提利尔看看国王，又看看台下，支支吾吾地答不出话。
“不论你如何粉饰罗柏·史塔克的行为，也掩盖不了他违抗王命、兴兵南下的事实，甚至他还在回信中侮辱了先王乔佛里与其他重臣。”轮椅上的年轻人又回答。
“维拉斯大人，他在未酿成严重后果的时候就幡然醒悟，主动归降。”艾德慕的身子挺得笔直，“他还在打击泰温·兰尼斯特时立过功。”
罗柏终于想起了确实有一位瘸了腿的提利尔在君临担任情报总管。
“艾德慕大人，别忘了你代表铁王座前去劝降罗柏，如果没有反叛又怎么会需要劝降呢？”被称为维拉斯大人的年轻人又开始针对起艾德慕来。
“雷耶斯大人在信中只是让我劝劝我的外甥认清事实，而且雷耶斯大人已经替国王陛下作出了惩罚，我认为剥夺部分封地的惩罚已经足够，惩罚中可不包括下跪这条。”艾德慕攥着拳头回应维拉斯。
他的手臂都在发抖，像是下一秒就会用拳头砸向维拉斯的脸。
“新任的临冬城公爵还没有对詹德利一世国王陛下宣誓效忠。”维拉斯终于作出了让步。
“我也还没有来宣誓效忠，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请提利尔大人下来吧，我身为奔流城公爵，要和北境公爵一起对我们的新任国王屈膝。”艾德慕又看向王座旁的梅斯·提利尔。
罗柏被自己的舅舅惊得说不出来话，他从未见过艾德慕这种模样。
“梅斯·提利尔大人是国王之手。”有贵族提醒艾德慕注意言辞。
“国王不在时，国王之手会代替国王坐在铁王座上接受封臣们的觐见，但眼下詹德利陛下正在这呢。”艾德慕立马否认。
“这……”提利尔大人尴尬地起身，“有道理……有道理。”
贵族们看着这场面也都默不作声了。
“提利尔大人，临冬城公爵与奔流城公爵同时抵达君临向国王宣誓效忠，您身为国王之手，最好亲自提笔记录这一盛况。”为梅斯·提利尔解围的是一位身材不高、体形也普通的贵族。
“梅斯大人，我也希望您能亲自提笔记录。”国王也这么说。
“是，陛下！培提尔·贝里席大人说的有道理！不愧是财政大臣。”梅斯·提利尔立刻打足了精神，顺着这话说，“给我纸和笔，我要亲自记录。”
大家就这么看着提利尔大人走下台阶，站到了自己儿子身边。
财政大臣面带微笑，看着两人说：“艾德慕、史塔克大人，请向国王宣誓吧。”
培提尔·贝里席似乎与罗柏的舅舅熟识，称呼也显得亲近。
艾德慕冲着财政大臣点点头：“谢谢你，小……培提尔。”
不过他马上住了嘴。
罗柏不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但从培提尔·贝里席瞬间变得阴暗的脸色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好词。
御林铁卫们让开了路。
罗柏冲着培提尔大人勉强笑笑，深吸一口气跟上了舅舅。
他们在铁王座的长阶下下跪，对着王座上的国王低下头，拔出剑来放在各自的身前。
“我将奔流城（临冬城）的忠诚献给铁王座的主人。我将炉火、心灵和收获都奉献与您，詹德利·拜拉席恩一世陛下。
我的宝剑、长矛和弓箭听从您的召唤，我将是您忠诚的卫士，我以新旧诸神之名起誓。”
王座上端坐的国王也站起身，不过他并未走下台阶：“我起誓，你们将永远在我的壁炉边占有一席之地，你们将和我同桌喝酒，同餐吃肉。我誓言永不让你们的服务蒙上不虞的污名。以新旧诸神之名，我郑重起誓。”
王座厅中的所有贵族和贵妇们都开始鼓掌：“神佑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