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回应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186 字
“谷地骑士提前开拔了。”提利昂坐在亨利面前。
“我知道,是我安排的。”亨利点点头。
“你既然让我负责清点军械和补给,那么你就该告诉我军队的动向。”提利昂的手放在椅子上,双腿悬在空中晃荡。
“抱歉,提利昂。”亨利先道了歉。
提利昂的身子不安地在椅子上扭动了两下:“我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亨利。”
“很好。”
“你究竟怎么了?”提利昂撑着桌子问,“梅温爵士的军队和百人圣战团被挡在祸垒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实在不值当为此发愁。”
“提利昂,我发愁的并不是这点。”亨利深吸了一口气,“他们能拿下金丘就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即使现在僵持在了祸垒也不能掩盖他们的功劳。”
“你在烦恼些什么?和我讲讲,我很乐意听。”
提利昂抓过桌上的酒壶,想要为自己倒杯酒,可酒只倒了一半就没了。
亨利一声不吭地看着提利昂。
“你的侍童需要好好调教一下,佛雷家的孩子未免太马虎了。”提利昂嘴上抱怨着。
“但你才是我的侍酒。”
“这个嘛……我肩负要职。”提利昂开始为自己找补。
“你没有一天履行过自己的责任。”亨利起身将提利昂那还没来得及动一口的酒端到自己面前。
“好吧,好吧,我是个差劲的侍酒。”提利昂举起双手,“我们要聊的不是这个,对吧?”
“兰尼斯特在西境搞了大动作,卡斯特梅领被拆分成数块,一半分给了几个跟着他的佣兵团长,一半分给了西境的贵族次子们。”亨利揉着自己的眉心。
“这确实会带来更大的抵抗。”没了酒的提利昂似乎失去了精神,靠在了椅背上,“但也没必要太当回事,到时抵在脖子上的剑刃会帮助他们认清这片土地的主人。”
“他清洗了卡斯特梅原本的贵族。”亨利语气沉重,“借贷堡的债权人家族、洛厄尔厅的洛厄尔家族、彭德瑞堡的彭德瑞家族还有……萨斯菲尔德城的萨斯菲尔德家族。”
“他清洗了西境内部的不安定因素,又用这些土地和金矿堵住了其他西境贵族的嘴巴……”提利昂咬着嘴唇,“等等……你是说萨斯菲尔德家族?”
“梅温的父亲……还有两位哥哥全死了。”亨利闭上眼睛靠向椅背。
“这倒像是泰温能干出来的事,而且比他年轻时更……奸诈。”提利昂努力地想了个词来形容泰温。
“我该怎么对梅温说这个事……”亨利一口气喝干那半杯酒,“我该怎么对我的骑士说,他的父亲、哥哥……所有的家人全都因我而死。”
“是泰温·兰尼斯特杀……”提利昂试图说些什么。
“没错。”亨利猛地锤了下桌子,“但我们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提利昂说不下去了。
“布莱恩!酒!”亨利冲门外大声喊。
门外的孩子探进头:“大人,只有甜李子酒了。”
“只要是酒就行。”亨利摆摆手示意侍童去取。
“那么为什么让谷地骑士做先锋?”提利昂换了话题。
“泰温·兰尼斯特在山路和丛林里部署了很多由骑士带领的弩手队,我们负责侦查的战士吃了个大亏。”
“我当然知道,军报里说过,但为什么是谷地骑士?我们也派些弩手队去就好了。”
“在这种山地和密林中与游击的队伍作战,谷地人最有经验。”亨利打了个满是酒气的长嗝。
“我们该直接大军压境,那些弩手造不成大麻烦。”提利昂对于干掉泰温这事比亨利还要积极。
“但对我们的补给线是大麻烦。”亨利晃晃脑袋,“我和蓝道大人一致认为,需要有先锋清缴掉这些袭扰者,并为我们选择好合适的扎营地点和行军路线,谷地骑士们会肩负起这个职责。”
相信这些临时组建的兰尼斯特袭扰队不会比明月山脉中世代生活的部落民更难对付。
“大人,酒来了。”布莱恩端着酒壶走进来。
亨利制止了想要倒酒的布莱恩,自己接过了酒壶:“我自己来就行。”
“我们年轻的奔流城公爵到了哪里?”提利昂看着布莱恩离开了房间才开口问。
“他带着罗柏去了君临,之后他与我们汇合,亲自率领河间地的军队。”亨利为自己倒满酒杯。
罗柏投降确实是个好消息,但封君不在场的河间地贵族确实派不上什么大用场,各家族都没办法单独执行某个作战任务。
“哈,艾德慕·徒利,我建议你还是对这年轻的小子留点心,他的仗打得实在难看。”提利昂不留情面地讥讽着这位公爵,“我只在君临见过他一面,但他确实是个轻率的小子。”
“你见过他?我可记得他在比武大会开始前就走了。”
“他确实向你们辞行,但我在莎塔雅的妓院里又见到了他。”提利昂一脸坏笑,“不过这小子显然是想过去见见世面,报了自己的身份后点了位姑娘,可进去后连裤子都没敢脱就跑了。”
亨利也露出笑容:“没准是那里的老板想要亲自服侍他哩。”
“你是说艾德慕被莎塔雅给吓到了?”提利昂笑着又拿过一个杯子斟满酒,“那可真是可惜,盛夏群岛人确实少见,不过可都是些美人。尤其是他们信奉的那些神灵……哦,我发誓,如果我们的神明也有位掌管性的女神,我一定是她最虔诚的信徒。”
提利昂毫无顾忌地开着神与妓女的玩笑,看样子已经完全从不快的回忆中走了出来。
“你就打算这么放过罗柏?”提利昂抿了一口酒,“要我说他也该尝尝地牢中的滋味。”
“你还真是记仇啊。”亨利只是摇摇头拒绝了。
“嘿,你要是能感受一下临冬城的地牢,一定不会在这里说风凉话。”提利昂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弥赛菈被嫁去厄斯索斯,我们欠艾德慕一个未婚妻,他想用这婚约和河间地的剑换罗柏一命,我认为活着回到临冬城的罗柏能让北境暂时安稳下来。况且,如果一年连续有两个史塔克死在君临的话北境就再也收不住心了。”
“弥赛菈……”提利昂转动着酒杯,“关于弥赛菈的身世……你有没有听过什么谣言?”
“够了,提利昂。”亨利放下酒杯,“你只喝了一杯酒就喝多了吗?”
“是我失言了。”提利昂也跟着放下酒杯。
“我累了。”亨利站起身,“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