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首席游骑兵

　　选举很快结束，不出意料地，当选的人是丹尼斯·梅利斯特。

　　选举的竞争并不激烈。

　　总务长波文·马尔锡退出参选后，大多数人都将选票投给了丹尼斯·梅利斯特，他一个人就包揽了五分之四的选票。

　　最接近他的是新兵教头艾里沙·索恩，艾里沙爵士的得票接近一百。

　　最少的是“三指”哈布，一位厨子，他只得了三票，不知道是哪位兄弟开的玩笑，推荐了整个黑城堡做菜最难吃的厨师做总司令。

　　不过当选的丹尼斯爵士并不是守夜人的第九百九十九任总司令，而是代理总司令。

　　他拒绝了总务长办一个庆祝宴会的提议，转而要求所有的守夜人兄弟尽快返回到各自的岗位。

　　当晚丹尼斯爵士便在国王塔中召见了洛拉斯与乌尔马。

　　国王塔本是守夜人们用来接待尊贵来宾的地方，但自从司令塔被焚毁后就成了卡特·派克的临时居所。

　　如今成了代理总司令的丹尼斯爵士也把卧室搬来了国王塔中。

　　“梅利斯特司令。”洛拉斯推门走进会客室，却见到乌尔马已经在这里了。

　　“抱歉，我迟到了。”洛拉斯先道了个歉。

　　“洛拉斯爵士，你没有迟到。”丹尼斯爵士脸上带了些笑容，“我和乌尔马只是在聊聊过去，我们这些老头子总是喜欢回忆。”

　　“您二位在长城上奉献至今，都是王国的功臣。”洛拉斯谦逊地附和。

　　洛拉斯自信在整个长城上没有敌手，但出了一趟塞外后，经历了一遍守夜人们所经历的严酷环境，洛拉斯才明白了守夜人誓言的分量。

　　丹尼斯爵士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看来对这话十分受用，但他并未就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而是开始了正式的问话：“首先，你们杀了卡斯特，尽管他是个混蛋，但他是塞外唯一一位愿意与守夜人交谈的野人。”

　　“没错，我们为了拷问曼斯·雷德和班扬·史塔克的下落。”洛拉斯干脆地点头，“这是派克总司令的命令。”

　　“唉，卡特·派克……”丹尼斯爵士只是叹息了一声。

　　“卡特·派克也是为了守夜人。”乌尔马接过了话。

　　“我从不怀疑这点。”丹尼斯爵士语气沉重，“但铁民是海盗与窃贼的民族，卡特·派克从小干的就是奸淫杀戮之事，多年以来，连读写信件都全部交由哈慕恩师傅负责。他作出决定总是如此轻率，从不考虑后续的影响……”

　　“但他被兄弟们选为总司令。”乌尔马提醒。

　　“抱歉。”丹尼斯爵士回过神来，“我……我无意非议总司令，我只是……”

　　“我们明白。”洛拉斯点点头，“不然您也不会拒绝担任新任总司令。”

　　“你们明白就好。”丹尼斯爵士松了口气，“总司令大人应该仔细思虑之后再做决定，但他……抱歉，又扯远了。”

　　洛拉斯与乌尔马都没说话。

　　“洛拉斯爵士，我听说你带领的游骑兵们在追捕逃兵时受到了一位神秘人的帮助。”丹尼斯爵士又问。

　　“是的。”洛拉斯抿了下嘴，又想起了那位牡鹿骑士。

　　“您认识他吗？”丹尼斯爵士试探地询问。

　　“不认识。”洛拉斯摇摇头，“但他穿着黑衣，是守夜人的黑衣。”

　　丹尼斯爵士看向乌尔马：“乌尔马，你是个老守夜人了，也不认识那人？”

　　乌尔马清了清嗓子：“总司令，我不认识他。我跟他握了手，那手冷得像冰——不像是活人的手。”

　　“活尸帮助了你们……”丹尼斯爵士白色的眉毛深深皱成一团。

　　“他没有呼吸，我也没见他进食与饮水。”洛拉斯先是同意了乌尔马的推断，紧接着话锋一转，“但他有理智、会说话，而且他追杀守夜人的逃兵，之后他又帮助我们找到了跑散的马，最关键的是，他始终称我为守夜人兄弟。”

　　“这倒是。”乌尔马也承认这点，“他一直送我们到长城之外……他似乎能控制很多动物，他骑着一头鹿，还有一群乌鸦跟着他，就连我们的马在靠近他时也老老实实。”

　　“他自称是守夜人还披着黑袍。”丹尼斯爵士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只露双眼睛，穿着很陈旧的黑袍，很像是守夜人的，但是我从没见过的款式。”乌尔马补充道。

　　“有可能……是失踪的威玛·罗伊斯或者是班扬·史塔克吗？”丹尼斯爵士犹豫地问。

　　“丹尼斯，我和他同行了这么久，绝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兄弟。”乌尔马直接否认了这个看法，“我肯定没见过他们，而且，他绝对在塞外生活了很久了，对所有地方了如指掌，连我都做不到，所以绝不是班扬，至于威玛那孩子更没可能了。”

　　“一个怀有善意、又对塞外了如指掌的人……”丹尼斯爵士轻抚着自己的长须，“他有可能帮我们找到卡特·派克吗？”

　　“我可以去试试请他帮忙，但是……”洛拉斯又想到了牡鹿骑士的要求和刚刚求自己帮忙的席恩·葛雷乔伊。

　　“但是什么？”丹尼斯问。

　　“那人要布兰登·史塔克。”洛拉斯终于说了出来。

　　丹尼斯爵士没说话，只是更加频繁地捋着胡须，似乎是在权衡利弊。

　　“史塔克家族虽然起兵反抗铁王座，但一直是守夜人的重要支持者。”洛拉斯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为了史塔克家族说话。

　　“我并没有用史塔克家的人去讨好铁王座的意思，但我们的援军恐怕不会同意。”丹尼斯爵士停下手，“铁王座的驻军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力量，更别提我们紧接着还要去铁王座求援。”

　　“交给我吧。坦通·佛索威爵士和我很熟，他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至于铁王座的援助嘛……”洛拉斯挺直了腰，“请允许我亲自去君临向我父亲求援。”

　　丹尼斯爵士皱紧的眉头松开了：“那就这样吧，只要你能说服坦通·佛索威爵士，那么随你怎么处理布兰登·史塔克和他的同伴。”

　　“多谢您的信任。”洛拉斯轻轻点头。

　　“洛拉斯爵士，另外，我想请您担任代理首席游骑兵一职。”丹尼斯爵士还特地扫了一眼乌尔马，“请你来负责重建游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