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席恩的名单

　　守夜人在争论些什么席恩已经没怎么听了，他只注意到洛拉斯爵士自从瞥见了那个脏兮兮的身影后，脸色变得特别快。

　　“洛拉斯爵士。”席恩对着走过来的洛拉斯打了个招呼。

　　看起来比席恩还年轻些的洛拉斯只是笑着点头，眼神又看向席恩的身后。

　　而席恩也从洛拉斯口中听见了身后那新兵的名字。

　　“蓝礼。”洛拉斯爵士神色复杂地看着那新兵。

　　“洛拉斯。”脸上还带着伤的新兵说，“你过得还好吗？”

　　这两个人似乎有故事。

　　“很好。”洛拉斯爵士说，“但是……我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蓝礼叹了口气。

　　“诸神可真爱捉弄世人，是吧？”一个轻佻的声音传来，“葛雷乔伊家的小子，你也加入他们的游戏了吗？”

　　哦，是兰尼斯特的讨厌鬼。

　　“弑君者。”洛拉斯抢先说出了席恩想说的话，“你怎么在这？”

　　“和你的好朋友一起来的。”詹姆·兰尼斯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你们……会找个空屋子好好谈一谈吗？”

　　席恩好像听懂了，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与你无关，弑君者。”洛拉斯看着詹姆，眼中闪着怒火。

　　“别这样，我也发过誓了，现在你该称我为‘兄弟’了。还有蓝礼也是你的兄弟，答应我，你们可不能乱来哦。”詹姆笑得更开心了。

　　“詹姆·兰尼斯特，自打你来了长城就一直四处挑衅。”独臂守夜人批评了他，“你如果实在闲得没事干，就去给我把武器都擦干净。”

　　“唐纳，我可以训练新兵。”詹姆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我肯定比艾里沙·索恩干得强多了。”

　　“艾里沙爵士是十多年的老守夜人了，你或许耍剑有两下子，但守夜人可不光要会用剑。”独臂守夜人用仅剩的一只手指了指詹姆，“现在，去把军械库打扫干净。”

　　詹姆终于服了软，哼着小调离开了。

　　“唐纳师傅。”被称为蓝礼的新兵低下头。

　　“蓝礼，别这样。”唐纳拍拍蓝礼的后背，“你已经是个男人了，该像男人一样挺起胸膛，如果詹姆那个混蛋再来挑衅，你就用拳头狠狠地回击他。”

　　“你过得……”洛拉斯刚说出几个词又住了嘴。

　　“还可以。”蓝礼露出笑容，“我现在可也是个战士了。”

　　“很好。”洛拉斯只是点点头。

　　两人又沉默下来。

　　“洛拉斯爵士，你回来的正好，和我们一起投票吧。”独臂守夜人招招手，“你也听见了，我们正在选代理总司令。”

　　洛拉斯答应了一声，就带人跟着往盾牌厅走。

　　“席恩？”一个声音叫住了原本想回去看热闹的席恩。

　　“乔里？”席恩没想到竟会在这碰见乔里·凯索。

　　他曾经是艾德大人的侍卫队长。

　　“我和罗柏都以为你死在君临了。”席恩拥抱了他。

　　迎接的守夜人们已经散去，回去盾牌厅重新进行选举了。

　　“只有……”乔里又低下头，“只有艾德大人死在君临了。”

　　“其他人都‘被加入’了守夜人。”一个岁数不小的胖子摸了摸席恩的头。

　　“托马德。”席恩惊喜地望着这被称作胖汤姆的侍卫。

　　接着他认出了更多：瓦德、哈尔温、韦尔、埃林、杰克斯、瓦利、海华……

　　“你该在罗柏身边才对。”乔里终于想起了这一点。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了。”席恩并不想提及铁群岛的事。

　　“可你为什么会在这？”乔里开始上下打量席恩，“你也……”

　　“没有。”席恩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北境爆发叛乱了，临冬城被波顿和达斯丁的联军占据，我在一些正直的人的帮助下，带着布兰和瑞肯从临冬城逃了出来。”

　　席恩尽可能简短地叙述了自己所经历的。

　　“叛乱……”乔里捂着额头，“神啊……”

　　“你说临冬城被占领了？”一只大手抓住席恩的胳臂，差点把他拧断。

　　“是的，瓦德，轻点。”席恩吃痛地抽回了手臂。

　　只需要感受一下这力量，席恩就知道这铁钳般的大手是谁的。

　　“抱歉，席恩。”瓦德扶着席恩的肩膀，“我父亲呢？”

　　“和我们一起逃了出来，这一路上多亏了有他背着布兰。”

　　瓦德松了一口气，可更多的人围住了席恩，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席恩只得告诉了大家，跟自己逃出来的人都有谁。

　　得到了席恩的名单后，大家都变得沮丧了。

　　“别这么担心，卢斯·波顿不大可能在临冬城杀害平民的。”乔里又开始安慰大家，“他无非就是想向铁王座邀功请赏罢了。”

　　“布兰少爷在黑城堡是吗？”托马德又开始追问席恩。

　　“在主堡，所有人都被关在主堡。”席恩告诉了他。

　　“‘关’？”托马德有些生气了，“这是什么意思？守夜人怎么能这样呢？”

　　虽然他披着黑袍，但他还是立刻与守夜人划清了界限。

　　“别误会，是君临派来的人要抓我们，他们想把我们丢进地牢里。”席恩说，“起初守夜人们坚持要放我们走，可拗不过君临人，只能把我们关在主堡。”

　　“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布兰少爷被送去君临。”乔里握住了剑。

　　“你干什么？我们发过誓！你想在黑城堡里对我们的兄弟动手？”瓦德握住手中的长斧，却挡在了乔里面前。

　　“你这蠢货，他们会把你父亲一起送去君临。”乔里生气地抬手指向瓦德的鼻子。

　　“胡说，洛拉斯爵士不会这么做。”瓦德俯视着乔里，寸步不让。

　　他口中的洛拉斯爵士已经跟着其他守夜人走远了。

　　“我原本打算和守夜人总司令拉一拉关系，毕竟他也是铁群岛人。”席恩说了自己的计划，“可是回来的只有你们。”

　　“别指望了，总司令估计是死了。”乔里说，“你没去过塞外，你不知道那是什么鬼地方。”

　　“我们正是要去塞外。”席恩认真地说。

　　“你们？”乔里不解地问，“你要带着布兰去外头？”

　　“对。”

　　“你疯了？！”乔里松开了剑柄。

　　“是布兰要求的。”席恩说，“他一直做梦……”

　　“是少爷疯了。”乔里肯定地说，“他听老奶妈的故事听多了。”

　　“你不知道布兰都梦到了什么……”席恩想要说服他，“他还能进入狼的身体。”

　　“你说布兰少爷想去塞外？”岁数最大的托马德突然问。

　　“对。”席恩咬着牙，“你们一定得信我，塞外没准真有些什么神灵之类的，这一定能帮到罗柏。”

　　“等结束后，跟我去找洛拉斯爵士。”托马德神秘兮兮地说，“我保证，他能帮你们出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