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选举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448 字
席恩想看看守夜人的选举是什么模样，也想出来透透风。
能带他出去的只有伊蒙学士，所以他选择搀扶着伊蒙学士往外走，果然一路扶着伊蒙学士走到盾牌厅也没遭到阻拦。
“安静！安静！”站在最前头的守夜人重重地拍着桌子，试图制止喧哗的守夜人们，可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席恩认出那是守夜人军团的总务长——波文·马尔锡。
直到席恩扶着这老人走进大厅，厅内的声音才慢慢变小。
席恩小心地扶着伊蒙学士在长桌最左侧的椅子上坐下。
搀扶老人可是个细致活，尤其是一位上百岁的盲眼老人。
总算能站直了身子的席恩刚抬起头，就看见大厅最后头有几位并没有穿黑袍的骑士神色不善地打量着他。
幸好他们没有当即发难，席恩赶快低头退到角落，准备当个低调的旁观者。
“安静！”台上的波文·马尔锡又开始敲桌子。
这次守夜人们很快地安静下来。
波文·马尔锡又开始说起来：“兄弟们！你们大多数人知道规矩，毕竟我们刚选出第九百九十八任总司令没多久。”
他的语气诙谐，可台下并没有笑声。
就连席恩一个外人都知道，这是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一位有着花白长须的守夜人站起来：“兄弟们！大家可以站出来推举你们支持的人，结束后所有兄弟会对参选者进行数轮投票，直到有一位参选者的得票大于三分之二，他就是我们的……”
“第九百九十九任总司令！”台下不少声音一齐喊。
长须守夜人提高了声音：“没错，第九百九十九位总司令。我给大家开个头：我提名我自己。相信大家有不少兄弟都认识我，我叫丹尼斯·梅利斯特……”
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使得这位长须守夜人不得不暂时停止发言。
直到声音又小了下去，长须守夜人才继续说：“我是一名骑士，加入守夜人已经四十多年了，有三十三年都在担任影子塔的指挥官一职……”
席恩有些佩服这位老爵士了，一位为了守夜人奉献一生的骑士。
老骑士的头发只比伊蒙学士多一点，嘴里的牙齿快要落光，但他蓝灰色的眼睛依旧锐利。
“我十二岁成为侍从，十八岁当上骑士，二十二岁赢得比武大会的冠军，而指挥影子塔也已经有三十三年。
血统、出身和教育使我具备跟国王打交道的能力。如果我担任守夜人总司令一职，我会亲自前往君临，面见国王陛下、提利尔大人与雷耶斯大人，要来更多的援助……”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对着旁观的君临来的骑士们友善地点头，引来一阵骑士们的掌声。
“大家都知道，我与卡特·派克总司令的关系不好，但他在临走时委任我为黑城堡的指挥官，因为他清楚我的为人。我向大家保证，我会在这岗位上奉献一生！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当丹尼斯爵士握着拳头，用苍老的声音喊出守夜人的誓言时，全大厅的守夜人也跟着一齐喊。
席恩知道，这位丹尼斯爵士恐怕就是下一任总司令了。
当丹尼斯爵士发言结束后，又一位守夜人站起来：“我要推选艾里沙·索恩爵士！”
另一位守夜人站起来冲大家挥挥手。
他大概有五十岁，黑发中带着点点斑白，眼睛炯炯有神。
但席恩能瞧见，他的脸上绷得很紧，没有一丝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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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寥寥掌声回应他，可远不如丹尼斯爵士收到的掌声多。
举荐艾里沙爵士的守夜人站上了桌子，继续说：“艾里沙·索恩爵士同样是一位骑士，他担任守夜人的新兵教头已经有十多年了。
论文化，艾里沙爵士也同样自小受到贵族教育，同样能与贵族打交道。
他的确不如丹尼斯爵士服役的时间长，在座的各位也没几个能比得上丹尼斯爵士。
但我请各位考虑清楚，若我们选了丹尼斯爵士担任我们的第九百九十九任总司令，恐怕用不了两年就要选举第一千任啦！”
他的话让厅中的守夜人们变得混乱起来。
有人支持他的说法，有人向他丢东西。
发完言坐下的丹尼斯爵士脸色也不好看。
“我要举荐……”
更多的人站出来，说出自己心中的人选。
有人提名首席工匠奥赛尔·亚威克，有人提名总务长波文·马尔锡……
甚至还有人提名一个厨子，理由是他做菜“好吃”。
但从守夜人们的哄笑声中能听出来，这多半是个玩笑话。
但之后所有被提名的人，收到的欢呼声都没有丹尼斯爵士高。
提名环节终于结束了，满大厅的守夜人一齐用拳头敲击着桌子喊：“罐子，罐子，罐子！”
一个矮个子、驼背的守夜人从火炉旁边吃力地拖过来一只黑色的大肚子铁罐，有两个大把手和一个盖子。
当他经过时，席恩还帮他一起将这罐子抬到桌子上，放在伊蒙学士面前。
盖子被揭开，席恩才见到这里头放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铜币、箭头、贝壳……
它们被用来代币。
又有一只用来盛放选票的木桶被放在桌上。
穿着黑袍的守夜人在铁桶前排好队，一个接一个地从铁罐中拿起一枚代币投进木桶中。
也有几个人一次性数了几十枚代币丢进木桶中，他们是来自守夜人的其他城堡，替没来的兄弟投票。
席恩能见到，木桶中数量最多的是铜币。
那代表丹尼斯爵士。
不过席恩也不确定这些铜币的数量有没有占到三分之二。
投票的队伍还远没到尽头。
“如果没有人的选票能达到三分之二怎么办？”席恩小声地问驼背守夜人。
“那就重新投。”驼背守夜人回答，“直到有一个人获得的选票到了三分之二为止。”
一个木桶已经满了，但队伍还远没到尽头，于是又有人拎过来两个桶。
“我差点忘了，我们的人太多了。”驼背守夜人嘀咕着。
门外突然传来的一声号角声。
这声音让所有人驻足，大家全都屏息聆听。
可好一会儿也没有其他声音传来。
守夜人们又开始有了动静，大家互相对上眼神，开始欢呼起来。
“怎么回事？他们在欢呼什么？”席恩不解地问。
驼背守夜人脸上也带着难掩地笑意：“一声号响，又有塞外的守夜人兄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