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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节

第192章 劝降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329 字

  魔山的卧室要比楼下大的多,毕竟二楼没有走廊也没有小厅。

  上了楼后三人找来一切能找来的东西堵在二楼门口,忙活完的提利昂终于累的瘫坐在地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求带上来的东西:提利昂要好记性爵士跟着一起上楼,尽管他身上的尿骚味很重,但提利昂并不嫌弃,多个俘虏总比没有强;

  桑铎·克里冈要砍下魔山的头,这会儿桑铎将魔山的脑袋摆在桌子上,坐在地上看个不停,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情人;

  波德瑞克·派恩坐在自己叔叔的尸体旁边掉眼泪……

  是的,塞德里克·派恩爵士已经死了,其实波德瑞克第一次拖动骑士时提利昂就意识到了,塞德里克爵士被拖动时毫无反应。

  毕竟他穿着盔甲从楼梯上滚下来,最后波德瑞克摘下他叔叔的头盔时还沾染了满手鲜血。

  “我们就在这等一会儿吧。”提利昂终于喘匀了气。

  但除了被塞住嘴的好记性爵士发出的呜呜声,没人回应他。

  波德瑞克只是抱着他叔叔的尸体不停地发出啜泣声,好像没听到提利昂说话。

  桑铎就那么坐在地上,与桌上的独眼魔山首级“深情”对视。

  “桑铎,他已经死了。”提利昂试图唤醒这里唯一能打的猎狗。

  “可惜不是我杀的。”桑铎丝毫没有挪动视线,但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需要你守住门口。”提利昂撑着墙站起来。

  他感觉这是自己度过的最长的一个早上,哪怕是上三个妓女都没这么劳累。

  “我会的,但临死前让我多看一会儿这颗头。”桑铎依旧盯着魔山。

  一颗远超常人大小的脑袋,只有一颗眼睛,大张的口中还带着提利昂亲自射进去的弩矢。

  毫无美感可言,近距离观看这颗脑袋让提利昂想要作呕。

  “没人会死……”提利昂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呼吸。

  “我不怪你。”桑铎终于肯看提利昂一眼。

  提利昂对上了桑铎那双眼睛,晶莹的眼睛,比他的丑脸好看得多。

  这凶名在外的桑铎·克里冈竟然在哭。

  “泰温的忠犬死在了金牙城,本来就在摇摆的里奥·莱佛德绝对怕的要命。”

  “你是说他会放我们走?”桑铎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尽管不明显,但提利昂还是能看见。

  “需要说服他才行……”提利昂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屋子里踱步。

  “说的有道理……”桑铎翻了个白眼,“好像没说一样。”

  “嘿,对我有些信心好吗?”提利昂又笑了起来。

  他也不清楚自己在笑什么,但就是想笑。

  “愿七神保佑你……哦,我的陌客还在外面……”桑铎又想起了自己的马。

  “叫陌客等一等吧,我们暂时还不能去见他。”提利昂说着俏皮话,走到窗边努力地踮起脚朝外看。

  城内的守军已经骚动起来,塔楼外也开始围了人。

  他们一定是在等里奥·莱佛德起床,提利昂只希望这位金牙城伯爵没有起床气。

  窗台上摆的酒囊让提利昂来了兴致,这时候就该有酒才对。

  “要酒吗?”提利昂举起酒囊晃了晃。

  “快给我。”桑铎伸出手,“就算要下地狱,我也不要下没有酒的那层。”

  提利昂打开塞子,准备先饮一口再给桑铎。

  可倒出的酒液刚入喉咙,他就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该死的,克里冈堡买不起酒吗?”提利昂勉强咽下肚子。

  “这恶魔在睡前喝烈酒助眠。”桑铎好像很了解魔山。

  提利昂实在不想喝第二口,于是直接将酒囊丢进桑铎怀里:“我说格雷果爵士的起床气怎么这么大呢。”

  桑铎拧开塞子喝了一口,但只是眯起眼睛咽了下去。

  “别喝多了,等会儿没准还需要你握剑。”提利昂说。

  桑铎没管这劝告,而是看向波德瑞克:“嘿,派恩家的小子,要不要来口酒?”

  波德瑞克抬手抹了抹眼泪,又看了眼塞德里克的尸体:“爵士不让我饮酒……”

  “别管你家的爵士了,他已经死了,没法再命令你。”桑铎一点也不怕刺激到这孩子,“如果提利昂能让我们活着走出金牙城,我就让你给我做侍从,怎么样?御林铁卫的侍从,这一般可是王子的待遇。”

  “我……我不知道。”波德瑞克低下头。

  这孩子看起来一点主见也没有。

  “小恶魔!”窗外传来大喊声。

  是里奥·莱佛德的声音。

  “这里的主人来了。”提利昂开了个玩笑,“听起来他的起床气确实很大。”

  “小恶魔!滚出来!”里奥继续在窗外喊。

  提利昂搬起个凳子,放在窗户边,踩着凳子坐在了窗台上,还举着自己的盾牌:“里奥大人,您终于醒了,我特地来拜访您,请问您思考的怎么样了?”

  提利昂并不信对面有胆射死自己,但万一有人脱手了呢?

  亨利曾经说过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智者不会站在快倒塌的墙下面。

  自己确实没站在快倒塌的墙下面,只是躲在一座随时可能会被攻破的塔里面。

  “你……你这该死的……”里奥被气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不知道神圣的宾客权利吗?”

  “哦,里奥,别这样。”提利昂躲在盾牌后面笑,“他是你的客人,可不是我的。”

  “把格雷果·克里冈放出来!”里奥气的跳脚。

  “稍等,里奥大人。”提利昂喊完又看向桑铎,“脑袋拿来。”

  “什么?”桑铎站起身,不情愿地将格雷果的脑袋丢给提利昂。

  提利昂赶忙抱住,险些让这该死的大脑袋掉在地上。

  血沾的满手都是,他讨厌这感觉。

  “里奥,你可要接好了,格雷果爵士来喽。”提利昂也不等楼下回答,扣着格雷果的下巴将脑袋丢下塔楼。

  窗外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可惜躲在盾牌后头的提利昂看不到这有趣的场景。

  “小恶魔!我要烧死你!”窗外传来里奥气急败坏地声音。

  “里奥,别这样,您的妻弟也在我这呐。”提利昂坐在窗台上晃悠着腿,“他还活的好好的,不过您放把火就没准啦。”

  “你到底要什么?”里奥的声音中压抑着怒火。

  “投降吧,里奥。”明明被围困的是提利昂,他却开始劝降起准备杀了他的人。

  “小恶魔,你该恳求我饶你一命才对。”里奥低吼着,“你没有别的路。”

  “是你没有别的路,里奥。”提利昂的声音洪亮,“格雷果·克里冈死在你的城堡里,如果你再烧死他的一个儿子,你猜他会怎么对待你?金牙城还会有莱佛德家族吗?趁着现在还没到最后的时间,投降吧。”

  下头沉默了好半晌。

  “下来吧,提利昂。”里奥·莱佛德的语气变得疲惫。

  “我可不能就这么下去。”提利昂嘴上拒绝,心里却放下心来。

  “我向七神起誓,不会动你和你的同伴一根汗毛。”里奥终于服软了,“亨利大人的酒还有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