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停火线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264 字
“罗柏大人，不请我坐吗？”使者一进帐篷便释放了善意。
“您……不必这么见外。”罗柏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艾德慕·徒利。
“我的好外甥。”艾德慕笑嘻嘻地坐下来。
他坐的是大琼恩的位置，大琼恩只能气呼呼地站到罗柏身后。
“您是以我舅舅的身份来访，还是以铁王座使者的身份来访？”罗柏问。
“都有。”艾德慕耸耸肩，“这并不冲突。”
罗柏看了眼自己的舅舅，又对其他贵族们说：“出去吧，我要和我的舅舅单独谈谈。”
厅中坐着的贵族们纷纷起身出了营帐，只剩大琼恩依旧站在罗柏身后。
“琼恩大人？”罗柏看向他。
“怎么了，你们谈你们的就行。”大琼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艾德慕，仿佛随时准备伸手掐死他。
罗柏知道这大琼恩又准备犯浑了。
“我能够保护好自己。”罗柏说，“我的舅舅也会保护我。”
“那可说不准……”大琼恩小声说。
他又站了一小会儿，见罗柏依旧盯着他不说话，才不服气地慢慢挪出营帐。
终于，厅中就剩艾德慕与罗柏两个人。
还有最角落依旧在沉睡的灰风，自从罗柏率军撤出颈泽以来它就一直很嗜睡。
“我可以一个人前往君临向铁王座请罪。”罗柏对舅舅说，“但我要铁王座宽恕所有追随我起兵的北境领主，我的弟弟要继承临冬城主之位。”
“罗柏。”艾德慕坐到了罗柏身边。
“我认为这不过分，我的头应该足够红狮子铁王座前耀武扬威了，亨利·雷耶斯大可以将我的脑袋插在史坦尼斯旁边，我不在乎。”罗柏低下头，“但我不能牵连其他领主，我父亲的尸骨也一定要回到临冬城安葬。”
“你还没听我带来的条件。”艾德慕说。
罗柏抬起头，却瞥见艾德慕在笑。
他在笑立下了劝降北境起义军的大功吧。
“你说吧。”罗柏有些气馁，没想到自己的舅舅竟然如此冷血。
“你不用死，罗柏。”艾德慕说。
“铁王座允许我披上黑袍？”罗柏有了些希望。
毕竟起兵反叛、进攻君临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被处死，动静稍小些的蓝礼·拜拉席恩被以国王血亲的名义宽大处理才被允许前往长城服役。
罗柏虽然没有直接被擒，但他已经陷入绝境，想不出铁王座宽恕他的理由。
艾德慕又摇摇头：“铁王座允许你活着，继续担任临冬城主之位，但要剥夺北境的部分封臣，废除部分权力。”
“剥夺领主们的土地？”罗柏的脸色又有些不好看了，“即使我同意，北境的贵族们也不会同意的，他们绝对会拼死抵抗。”
“不，罗柏，是让一部分北境的封臣不再向临冬城效忠，而是直接向铁王座誓言忠诚。”
“这恐怕……也有些困难，我说服不了他们。”罗柏摇摇头。
他不自觉地想到了大琼恩，若是铁王座要大琼恩前往君临宣誓效忠，恐怕大琼恩会直接在王座厅行刺。
“雷耶斯大人会自己说服他们。”艾德慕为自己倒了杯酒。
“都有谁？”
“溪流地的罗德利克·莱斯威尔大人、先民荒冢的芭芭蕾·达斯丁夫人、白港的威曼·曼德勒大人、霍伍德城的哈瑞斯·霍伍德大人、恐怖堡的卢斯·波顿大人、卡霍城的艾德·卡史塔克大人。”艾德慕说完一大串成员后，为自己灌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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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柏又沉默了。
亨利·雷耶斯的目的很明显，他在北境划了一条线，将整个北境拆得四分五裂，还为铁王座留下了白刃河作为登陆场。
如果北境再有什么异动，南方的军队就可以绕过颈泽，从白刃河登陆，直插北境的腹地。
艾德慕叹了口气：“接受吧，罗柏，不然他们会自己来取，击败了你的军队后王家舰队就会登陆白刃河，北境扛不住的。反正溪流地、先民荒冢、恐怖堡已经跟你闹翻了，卡霍城也已经向铁王座效忠，他要说服的只有霍伍德城和白港，而白港嘛……你知道的。”
“哈瑞斯·霍伍德大人也跟我翻脸了。”罗柏苦涩地说。
艾德慕一脸惊讶，想要开口宽慰，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罗柏也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但卡霍城……艾德·卡史塔克怎么成了‘大人’？”
“你派瑞卡德·卡史塔克大人追捕反叛的北境军队，他全军覆没了，他的长子、次子都死了，原本无望继承领地的艾德·卡史塔克倒成了卡霍城之主。”
“怎么会？那水蛭大人的私生子什么本事都没有，怎么会……”
“他和泰温的走狗搅和在了一起，又收容了许多北境与西境的溃兵。”艾德慕的脸色也难看起来，“这群没有人性的混蛋趁着我集结在旅息城的军队无法脱身，在河间地烧杀抢掠，将我的子民……”
艾德慕说不下去了。
“抱歉，舅舅。”罗柏有些自责起来。
“已经过去了，我已经派我的叔叔去安抚民众，为了给难民找个住的地方，我可是花了不少金龙。雷耶斯大人抓住了被那群畜生追捕的艾德·卡史塔克，又将拉姆斯活活剥了皮，艾德就直接宣誓效忠了。”
罗柏与艾德慕碰了下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艾德慕安慰道：“罗柏，看开点，仔细算算，你只是放弃了你已经丢掉的东西，哦……除了白港。”
“为什么？”罗柏问。
“什么为什么？”
“他们本可以将北境的军队在这里歼灭，只要命令佛雷家族断了我的粮食。”罗柏看着舅舅，“瓦德·佛雷大人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地违抗铁王座的命令。”
艾德慕抿了抿嘴：“我说过，红狮子欠我一位公主，还记得吗？黄狮子从红狮子手里偷走了我的未婚妻，将她嫁去了狭海对岸的泰洛西……”
说到这，艾德慕又叹了口气：“我要听亨利·雷耶斯的话，取一位侍女为妻。”
“什么？一个侍女？”罗柏难以置信地说，“这是侮辱！”
不知怎么着，罗柏脑海中最先想到的是老奶妈的样子。
“那倒不至于啦。”艾德慕挠挠头，“是青亭岛的派克斯特·雷德温大人的女儿，据说长得挺好看的，只是在照顾待产的雷耶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