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剥皮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208 字
虽然剿匪的军队得胜归来,但进帐的两位骑士脸上却没什么喜色。
贝里·唐德利恩爵士走在第一位,但脸上面无表情,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跟在他身后的是罗拔·罗伊斯,他手中还牵着条铁链。
罗拔将手中的铁链狠狠一扯:“大人,为您献上‘河间地恶魔’。”
被铁链拴着脖子的俘虏从营帐门口摔到地图桌前。
刚还在与亨利商议军务的蓝道·塔利立刻扯下斗篷,盖在地图桌上。
俘虏的脖子上缠着铁链,身材臃肿,黑色的长发垂在地上,双手捂着脖颈拼命地喘息。
“‘河间地的恶魔’?”亨利看着倒地的俘虏发问。
俘虏抬起头,长发下的脸鼻青脸肿,明显被殴打过。
“大人,饶命啊。”俘虏肥厚的嘴唇中勉强挤出几个词,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四肢并用朝前爬行,但刚爬几下就被罗拔狠狠拽回去。
“跪好,你这贱种!”罗拔用铁靴狠狠踹在俘虏的腰上。
“那么,他就是拉姆斯·雪诺?”亨利皱起了眉头。
这俘虏丑的出奇,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是的,大人。”罗拔回答,“这贱种被抓时还拼命否认,说自己叫‘臭佬’,直到我们拽出真正的‘臭佬’,让他们互相指认。”
“大人,我是拉姆斯,我是波顿大人的儿子。”自称为拉姆斯的丑八怪在地上拼命叩首求饶,“饶了我,我会说服我的父亲投降,您能获得一大笔赎金。”
“卢斯·波顿还有个儿子?”亨利从未听多米利克提起过自己有个弟弟,一直以为自己记错了人物关系,“多米利克没说过这事。”
“多米利克是我的哥哥啊!”拉姆斯求饶道。
“但多米利克从未提起过他有个弟弟。”亨利眯起眼睛盯着拉姆斯,“多米就像我的儿子,他绝不会瞒着我这种事情。”
拉姆斯抬起头裂开嘴,一口牙齿只剩下不到一半,怪不得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您就是雷耶斯大人啊,怪不得我见您就觉得亲切,就像见到了父亲一样。我跟我的哥哥从没见过面,我的父亲跟我相认时,多米利克都已经被您封了骑士啦。”
旁边的贝里终于忍不住了,照着拉姆斯的脸上就是一拳,拉姆斯被打得仰在地上吐了口血,里面又混杂了两颗断牙。
“大人,您不要信这畜生的任何话,他的营地里到处都是被剥了皮的平民,我们抓住他时他还披着一件人皮斗篷。”
贝里说着说着又把自己气到了,照着拉姆斯撑在地上的手掌又是一脚。
亨利看着在地上哀嚎的拉姆斯,平静地发问:“哈罗德·哈顿爵士在哪里?我的红狮骑士团呢?”
亨利是打算把这支骑士团完整地带回西境的。
贝里并没有回答亨利的问题,还是罗拔先开口:“大人,哈罗德爵士将红狮骑士们分成了几个小队,分头追击清理残敌。”
亨利悬着的心这才稍稍安稳,对着拉姆斯说:“不要攀附关系,你这渎神的行为值当死一万次了。”
“大人,我有情报可以换自己的命!”拉姆斯颤抖地伸出带血的手求饶。
“说。”亨利盯着他。
“亚摩利·洛奇!我知道亚摩利·洛奇的下落!”拉姆斯哭着说,“他也在河间地!”
亨利没有说话。
“亚摩利·洛奇,兰尼斯特的忠犬,泰温·兰尼斯特不可能舍得派他孤军深入。”蓝道·塔利第一个否认。
“他在旅息城被罗柏·史塔克击败了,逃跑时迷了路,后来又被堵在河间地回不去西境,最后被我撞上了。”拉姆斯哆哆嗦嗦地解释。
“这么说他是你的俘虏?”亨利问。
“不,大人,他为我效命,他加入了我。”拉姆斯满是血污的脸上竟然露出几分得意。
“蠢货。”蓝道·塔利评价道。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亚摩利·洛奇还是拉姆斯,亦或者二者都是。
“泰温的狗,他现在在哪?”亨利并不关心一个泰温走狗的下落,只要他能变成死狗,随便死在谁手里都可以,但流连于妓院的奥柏伦·马泰尔绝对会为亚摩利·洛奇而疯狂。
“这……大人,我不知道,也许是跑了,但您饶过我,我可以为您把他找来,让他为您效命,他是个不错的骑士。”跪在地上的拉姆斯膝行着往前挪了几步。
“狄肯!”亨利对帐篷外呼唤着自己的新侍从。
自打有了狄肯·塔利做侍从,雷德温两兄弟就不怎么做跑腿伙计了。
“大人?”一颗棕发的脑袋瓜探进帐篷,“有什么吩咐吗?”
“狄肯,我要你去把奥柏伦·马泰尔大人请来,有一个他很感兴趣的消息。”
“我该去哪里找他?”狄肯问。
“当然是多恩人的营地!”蓝道·塔利皱着眉头训斥。
“不。”亨利勾起嘴角,“去营妓那里找,如果没有,就去蜜桃客栈。”
“大人,这种跑腿的小活,以后就交给我来就好。”拉姆斯又往前凑了些距离,直到绑住他脖子的铁链被抻得笔直。
“以后?你没有以后了。”亨利看都不看他一眼。
“大人?”拉姆斯慌了神,伸手就要去拽亨利的袍子,但又被罗拔拽倒在地。
“我给您提供情报……”倒地的拉姆斯大喊。
“一个名字就想换一条命?”亨利讽刺地问,“罗拔,他的营地里有多少人被剥皮?”
“大人,至少一百人,烂掉的更是不计其数。”罗拔回答。
“瞧,你至少要死一百次。”亨利看着拉姆斯说。
“雷耶斯大人!都是‘臭佬’动的手啊!”拉姆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大人,臭佬确实供述了他曾参与过剥皮,不止是臭佬,营地中有不少人都动过手,就连亚摩利·洛奇也参与过。”贝里说完又看向拉姆斯,“但都是他下的令。”
“剥皮……这可是个复杂的活计。”亨利叹了口气。
“大人,我可以教您。”拉姆斯仿佛又看到了生的希望,“大人,留下我吧。”
“拉姆斯的所有军队都要被处死,所有参与过剥皮的人都要被斩断四肢,最后斩首。”亨利只用一句话判了他们的死刑。
“亨利大人!!饶命啊!!”拉姆斯的求饶声堪比骑士们的战吼。
“至于这个人,”亨利指着拉姆斯说,“从参与过剥皮的人中挑几个志愿者,告诉他们:谁能够完整地剥下拉姆斯的皮,我就允许他们被吊死。所有的残肢都运回他们的营地集中焚烧,告慰死者,愿圣母看顾死难者的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