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多斯拉克人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098 字
眼前豪宅的侧门有不少穿着破烂的人在进进出出地搬运着东西。
还有不少穿着华服、留着长辫的战士手持着奇形怪状的武器看着他们。
那怪模怪样的武器一半像宝剑,一半像镰刀,琼恩从没见过。
穿着破烂的人们皮肤、发色各异,看起来像是奴隶。
但驱使他们的战士尽管衣着华贵,气质却与身上的衣袍格格不入。
“就像是野人偷偷穿上了衣服。”琼恩摇摇头,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他们是多斯拉克人。”西利欧对琼恩解释道。
他身姿挺拔地站在琼恩旁边,尽管是在这里偷偷观察,但他的脊背依旧挺直,看起来毫不心虚。
“多斯拉克人?”琼恩有些不敢相信,“多斯拉克人不是都不穿衣服、不洗澡吗?”
琼恩记得曾听人提起过海对面的多斯拉克野人,都是群不穿衣服的骑马战士,擅长的只有杀戮与破坏。
“多斯拉克人只是不穿盔甲,不是不穿衣服。”西利欧·佛瑞尔奇怪地看琼恩一眼,“他们在草原上的时候会穿上彩绘的皮背心,用沙子洗澡,当进了城,他们也会穿上抢来的华丽衣服,他们还会喷香水哩。”
“那他们手里拿的就是‘亚拉克弯刀’喽。”
琼恩记得多斯拉克人武器的名字,但第一次见到实物。
“没错,不过这种武器只能劈砍,很难刺击,而且不擅长破甲。”西利欧靠在墙上说,“他们还擅长使用鞭子和长弓。”
“长弓?”琼恩无法想象多斯拉克人用长弓是个什么场景。
“没错,他们能在马背上用长弓,这是威胁最大的。”西利欧把琼恩往后拉了一点,“小心些,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西利欧·佛瑞尔在盯着伊利里欧·摩帕提斯的宅子吗?”
“他们在干什么?”琼恩小心地打量。
“他们又在‘赠送礼物’了,也就是我们说的交易。”
“多斯拉克人也会买东西吗?”琼恩缩回了脑袋。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已经盯了几天了,不停地有多斯拉克人往这里搬运着他们劫掠来的战利品,却没有拿走任何东西,这很不寻常。”
“也许就像小偷偷来了赃物一样,他们找人销赃。”琼恩给出了自己的猜想。
“哈,销赃,可他们销赃后得来的财物要用来做什么呢?”西利欧的手不自觉地捻着自己的胡须。
“或许送回他们的都城?”
毕竟他们总该有国库吧?
“维斯·多斯拉克?不,多斯拉克人只有一座‘圣城’,就是维斯·多斯拉克。他们只是在那里祭拜,但不在那里定居。”西利欧直接否定了琼恩的看法。
“那就是去打造新的武器,然后发动下一次战争。”琼恩也学着西利欧,摸了摸刚长出来没多久的胡子,“毕竟他们就是一群喜欢毁灭的野蛮人。”
“琼恩,‘万事皆有因’。”西利欧看起来并没有被琼恩的想法说服。
“这群野人毁灭其他人的家园也是有因吗?”琼恩问。
“这与他们的信仰有关。”西利欧介绍道,“多斯拉克人认为大地是他们的母神,认为所有拿着犁和铁锹耕种的民族是在他们的母神身上割肉,所以他们烧毁田地和农场。”
琼恩愤愤地说:“死掉的多斯拉克人才是好多斯拉克人。”
西利欧并未就琼恩的话往下说:“总之多斯拉克人与这个伊利里欧总督一定有什么阴谋,等回去后把这消息汇报给亨利大人,他会对这消息感兴趣的。”
“我们杀瓦里斯的时候干脆连伊利里欧一起杀了。”琼恩看着西利欧。
“我们杀瓦里斯,就是杀铁王座的叛臣,其他人不会多说什么,但如果我们杀了伊利里欧,这事就会变成外交纠纷,他毕竟是潘托斯的总督之一。”
“我们怎么动手?”琼恩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最有可能的杀父仇人就在宅子里,他受够了没完没了的等待。
“只能来硬的了,前天与多斯拉克人交谈时,瓦里斯短暂地露了一次面,又回到了宅子里。”西利欧看向琼恩,“还好你留下了索罗斯的佣兵小队与红狮骑士,不然我还要发愁找人手的事。”
“他们可不是我留下来的。”琼恩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明明是为了亨利大人与艾莉亚而留下来的。
“留下来了就是好事,明天西利欧·佛瑞尔要去规划一下逃亡路线,一切顺利的话后天动手。”
“您数清楚有多少人了吗?”
琼恩能清楚地看到,光是这侧门外就有三名穿着盔甲的士兵值守,看起来明显不是多斯拉克人,因为他们要更有纪律。
“有三十名左右的无垢者,还有七八十奴隶士兵。”西利欧看起来毫不在意,仿佛自己说的只是个小数字。
“一百名左右的敌人。”琼恩面色沉重,“我们只有十五个人。”
“还有两头冰原狼。”西利欧语气轻松。
“是的,但依旧力量悬殊。”琼恩说。
“西利欧·佛瑞尔是去杀人,而不是夺下这座豪宅。真正的对手只有三十名无垢者,其他奴隶士兵不足为惧,就连这三十名无垢者也被分散到三个门,分两班交替站岗,有了援军,应付起来很轻松。”西利欧嘴角的笑容收起来了。
“这是战斗,会死人的。”琼恩觉得西利欧有些过于乐观了。
“当然会死人。”西利欧神色淡然地点点头。
“我不是说敌人,我说的是我们的人,您的朋友们。”
“我知道,有人会死,可能不止一个,但我们的任务会完成。”西利欧的脸上平静得可怕,琼恩从没见过他这幅模样。
他不再称呼自己的全名了。
“您……”琼恩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西利欧。
提及牺牲时,他的转变如此突兀。
“小子,‘水之舞’是刺客的剑术,每一个踏上这条路的人都准备好了平静地迎接死亡。”西利欧用那变得冷漠的眸子看向琼恩,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如果你怕了,后天在旅店中等着就好。”
琼恩又想起了西利欧的剑——他的舞,优雅而迅捷,华丽但致命,一场死亡之舞。
“我当然不怕,西利欧。”琼恩直视他。
“小子,叫我西利欧·佛瑞尔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