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海盗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619 字
“站在你面前的是:护国公、七神之剑、拥王者、西境守护、黑水河守护、卡斯特梅公爵、海湾林伯爵、君临保卫者、铁民杀手、登城者,雷耶斯家族的血狮亨利。”
穿着盔甲的霍拉斯·雷德温站在铁王座下为他通名。
空荡的王座厅只有寥寥几人。
面前的人衣着华贵,身穿银线织就的外袍,宽大的袖口长到能拖地,纽扣是猴子形状的翡翠。
他从头上摘下扇形的漂亮绿帽,露出亮白色的卷发,躬身行礼:“鄙人是狭海亲王——萨拉多·桑恩。”
“萨拉多·桑恩阁下。”亨利叫了他的名字,“你是来自首的吗?”
“自首?这从何说起啊?”萨拉多·桑恩表现得很吃惊,“在下只是一个商人。”
“你跟随史坦尼斯作乱。”亨利看着这人的表演,“这是谋逆。”
“大人,这您可冤枉我了,我只是一个佣兵呦,我的雇主叫我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这会儿他又不是商人了,“请给我一些面包与食盐吧,这是你们维斯特洛的风俗,不是吗?”
亨利只是在铁王座上挪了挪身子:“你的胆子很大,萨拉多·桑恩,但你或许对风俗有什么误解,面包与食盐是用来招待朋友的,而你的头颅还能不能留在你的脖子上取决于你觐见的原因。”
“我的胆子最小了,大人,但我相信您是位公正的人,我曾经是位佣兵,但我的雇主还没有付钱就死了……”
“说出你的来意。”亨利打断了他。
“我来做生意,大人,您绝不会后悔的生意。”萨拉多·桑恩的脸上依旧挂着狡黠的笑,“我来为您解决一些烦恼。”
亨利只是看着他:“我的烦恼?”
“西境,大人。”萨拉多·桑恩笑得很含蓄,“您即将进攻的西境。”
等到仍在负隅顽抗的暮谷镇被清理完毕,大军就要开拔向西了,因为泰温已经拥立了托曼·拜拉席恩为国王。
“继续说。”亨利提起了兴致,“你能拿下西境?”
“拿下西境?当然不能,大人,那是只有您才能办到的事。”萨拉多·桑恩又鞠了一躬,看起来很谦卑。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萨拉多·桑恩。”亨利温和地笑着提醒他,“你可以时不时地确认一下,你的头还有没有好好地长在你的脖子上。”
“我能让您拿下西境的代价变得更小。”萨拉多·桑恩直起腰,“泰温·兰尼斯特正从厄斯索斯大量采购粮食、武器,大量的商船将从石阶列岛经过,如果您允许,我愿意为您‘封锁’石阶列岛。”
“你还有船吗?”亨利的确有些意动。
“焚船之夜的好大一把火,真是壮观,但我的船不在那里。”萨拉多·桑恩的笑容有些得意,“我们先拦截青亭岛舰队,在焚船之夜后进攻君临,舰队确实有损失,但不大。”
“我在城墙上可看到了你的不少水手,不过都死了。”
“大人,石阶列岛最不缺的就是水手啦,只消一个月,我就把成员补齐了,不过确实得说,黑水湾上您放的那把火可真是壮观。”
“那不是我放的火,是柯连恩·萨斯芒放的,你不认识他吗?”亨利收起了笑容。
“谁?”萨拉多·桑恩疑惑地问,“恕我直言,我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十年前曾经是‘莎亚拉之舞号’的水手。”
萨拉多·桑恩恍然大悟地说:“哦,‘莎亚拉之舞号’,那是我的船没错,但在黑水河里被投石机击沉了,很荣幸我的水手能够为您效力,他现在在哪?”
“他死了,死在黑水湾中。”
萨拉多·桑恩一脸遗憾的样子:“哦,真是伤心,他一定是一位好水手。”
“他是黑水湾舰队的司令,不过他以前的确是一位好水手。”
“哦,从一位水手成了一支舰队的司令……”萨拉多·桑恩感叹道,“一位传奇,可惜我没能敬他一杯。”
“萨拉多·桑恩,你是个佣兵,说说吧,你的价码。”亨利收拾起了情绪,重新回到正题。
“石阶列岛,大人。”萨拉多·桑恩也收起了笑意,“我想要成为铁王座册封的石阶列岛亲王。”
“你想要整个石阶列岛……”亨利眯起眼睛,“但你想要铁王座为你取得。”
萨拉多·桑恩并不是什么新崛起的海盗,这是整个桑恩家族的行当。
他的先辈萨马罗·桑恩就曾经是“九人团”中的一员,和其他成员一同挑起了第五次黑火叛乱,也被称为“九铜板王之战”。
“不是为我取得,大人,是为铁王座开疆拓土,我愿意成为铁王座的封臣,忠心地侍奉铁王座。”
海盗的忠心……
“我需要与御前会议讨论,但即使御前会议同意,短时间内铁王座也不会索取你的宣称。”
“我可以等。”萨拉多·桑恩又露出笑,“请您起草一份雇佣合同,我愿意为铁王座平定兰尼斯特之乱尽一份力,佣金价格嘛……一枚铜星。”
如果签下这份合同,他就成了合法劫掠者……但这并没有什么坏处。
“只有为兰尼斯特运送物资的船?”亨利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警告。
“只有铁王座不允许通行的船。”萨拉多·桑恩再次鞠躬。
“霍拉斯爵士,去请温斯顿大学士起草合同。”亨利命令他。
“是的,大人。”原本沉默的霍拉斯行礼退出了王座厅。
萨拉多·桑恩微笑着目视霍拉斯走出王座厅,又转身面向亨利。
“大人,我还有笔生意要谈。”萨拉多·桑恩往前靠了几步。
“止步。”铁王座下的霍柏扶住了腰间的剑对他发出警告。
“大人,我想向您讨要个人。”萨拉多·桑恩又一脸歉意地退回了原地。
“谁?”
“戴佛斯·席渥斯。”海盗说,“被称为‘洋葱骑士’的傻子。”
“我不是奴隶贩子。”亨利看着海盗说。
“您当然不是,大人,但那傻子是我的朋友,我想请您放他自由。”
“他追随史坦尼斯反叛。”
尽管戴佛斯·席渥斯并没能抗住科本的手艺,招供了红袍女的下落,但他只承认让一名士兵划着小船带红袍女出海,他也不知道现在红袍女到了哪,不知道红袍女是如何瞒过封锁的舰队。
“大人,正如我所言,他是个傻子,但他也是个守誓的人。”萨拉多·桑恩讨好地笑,“他一定愿意发誓,绝不再回到维斯特洛。”
“铁王座不会毫无理由地宽恕一个罪人。”
戴佛斯·席渥斯被继续捏在手上已经没了价值,亨利原本计划将他直接丢去长城的。
“您还没看看我带来的礼物呢。”海盗说,“请允许我的手下带着我的礼物入内。”
亨利冲着大门口的几名白袍子点点头。
王座厅的青铜橡木门被缓缓拉开,又有两名海盗押着一个高瘦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亨利看着犯人那暗铜色的及肩长发问,他没见过这人。
那男人并没有被堵上嘴,但别过头不说话。
“大人,他是亚当·马尔布兰,西境的烙印城继承人。”萨拉多·桑恩得意地介绍,“我在一艘返回维斯特洛的船上抓住了他,因为那艘船拒绝向我缴税。”
“亚当爵士,你去厄斯索斯做什么?”亨利问。
亚当·马尔布兰还是不说话。
“很好,这礼物我替国王陛下收下了,戴佛斯·席渥斯会得到一封特赦令,但只有自由,没有封地,而且终身不得返回维斯特洛。”
“感谢您的仁慈,感谢铁王座的宽容。”海盗连连鞠躬,“我向您保证,我会好好管教我的傻子朋友。”
亨利又对着长阶下的霍柏下令:“霍柏爵士,把这嘴硬的犯人交给科本,我要知道他的‘旅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