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恐怖堡的剑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173 字
布兰有些欣慰地看着面前躬身行礼的卢斯·波顿，他只带了两名侍卫进城，看样子是鲁温学士多虑了。
“史塔克大人。”
“您请坐，波顿大人。”布兰笑着打招呼，“我让厨娘为您准备了一些吃食，我们边吃边谈。”
布兰尽力地模仿着自己父亲接待封臣时的样子。
卢斯·波顿没答话，只是坐在了布兰对面。
仆人们躬身退下，准备去端菜。
“波顿大人，您曾经追随我父亲打过不少仗，我父亲对您……十分赞许。”布兰开始回忆起父亲对眼前之人的评价，却发现父亲只是称赞过他的冷静和谋略，再无更多其他事迹。
“我是一位忠实的臣子。”卢斯·波顿自我评价道。
“关于铁民，您准备怎么对付他们？”布兰好奇地问。
他注定已经无法成为骑士，不过或许能学习一些波顿大人的经验，成为一位统帅。
卢斯·波顿勾起嘴角：“我们没有海军，只能诱敌深入。”
布兰看着卢斯·波顿那苍白的面孔，就又想起了关于恐怖堡剥皮人的恐怖故事，那些都是老奶妈讲给他听的。
“诱敌深入？”布兰开始追问。
“我们完全放弃掉盐矛滩一带的防御，让铁民深入北境，远离他们的船只，然后在岸上围歼他们。”卢斯·波顿轻声说。
不过布兰不喜欢这种语气，就像在哄小孩子。
仆人们开始上菜，有人为两人倒酒。
而布兰的杯中依旧是加了蜂蜜的果酒，或者说比起酒来，这味道更像饮料。
卢斯·波顿端起酒杯，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又将酒杯放下。
“波顿大人，这酒不合您的口味吗？”布兰这才想起，好像从不曾见过他饮酒。
“史塔克大人，我的病刚好，还不能饮酒。”卢斯·波顿有礼貌地轻轻点头。
“这样啊。”布兰也放下酒杯，其实他也并不喜欢这里面的味道，如果不用陪客人饮酒，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请将这道菜放到那边去。”布兰留意到卢斯·波顿面前的菜一口都没有动，于是指挥着上菜的佣人，让他们把一道脆烤乳猪送到卢斯·波顿的面前，想来他会喜欢这善意。
“多谢，史塔克大人，我只是……还不饿。”卢斯·波顿又点头致谢，但面前的菜品一口都没碰。
布兰竟开始怜悯起卢斯·波顿来，上次在丰收宴会上他就很少进食，看来他的胃口小得可怜。
不过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可身上好像胖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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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刚刚说到放弃盐矛滩的防御……”布兰犹豫了一下，“那么西岸的平民们该怎么办呢？”
“史塔克大人，这是战争，恐怕这些是必要的牺牲。”卢斯·波顿微微低头，像是在默哀。
“如果……我不要他们牺牲呢？”布兰继续问，“还有别的方法吗？”
牺牲民众来换取胜利，父亲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您能再给我多少兵力？”卢斯·波顿的笑容明显了。
这笑容让布兰安心，看来他很有把握。
“临冬城还能集结六百人，赛文城还能提供三百人，白港还能提供一千人。”布兰将这些回信的贵族可供调遣的兵力一一说出口，他这些天翻来覆去地看这些信，对这些数字烂熟于心。
剩下的贵族要么没回信，要么能提供的人手太少，实在不值当大老远过来，布兰干脆让他们防守自己的城堡。
“叫曼德勒大人的军队留在白港防守吧。”卢斯·波顿说，“如果我们南方的敌人进攻北境，只有两条路，一是登陆白刃河沿岸，二是通过颈泽。我会调一千人南下，驻守颈泽，请威曼·曼德勒大人只要防守白刃河一带就好。”
“那剩下的人足够击败铁民吗？”布兰有些担忧地问。
临冬城剩下几乎所有的成年男人都在这儿了。
“荒冢屯的达斯丁夫人还能凑个一千人出头，算上临冬城的六百人、赛文城的三百人加上恐怖堡剩下的两千人，我手头能用的兵力就有四千多人，即使他们不如罗柏·史塔克带着南下的部队精锐，但也足够拖住铁民了，毕竟这里是我们的主场。”
达斯丁夫人，布兰对这位曾在丰收宴会上坐在卢斯·波顿大人身边的寡妇有些印象，是一位幽怨的女人，眼中时时刻刻充满哀伤。
“达斯丁夫人都没有给我回信。”布兰有些难过地说。
卢斯·波顿对布兰说：“史塔克大人，请你原谅一位恐惧中的寡妇，她也被铁民即将到来的消息吓破了胆子，第一反应就是写信向我求助。”
见布兰的眼神还是透露着疑惑，卢斯·波顿继续解释道：“达斯丁夫人的本名叫芭芭蕾·莱斯威尔，是我亡妻的妹妹。”
布兰这才明白过来：“那么达斯丁夫人会亲自前来吗？”
“会的，在我出征期间，她会带些人手留在临冬城照看您。”
看来波顿大人很有信心，布兰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开始用餐刀切下一些烤鹅肉，放进自己的餐盘中：“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达斯丁夫人已经带着人启程了，我们传信给威曼·曼德勒大人，让他好好防守白刃河流域，我会挑一名心腹，带着恐怖堡的部分兵力驻扎在卡林湾。”
或许是被布兰激起了一些食欲，卢斯·波顿也伸手用餐刀切了一些烤鹅。
“我想我们没必要驻守卡林湾，那里有泽地人负责防守就够了，霍兰·黎德大人的儿子和女儿也在临冬城和我作伴，他们向我保证泽地人会为北境守住颈泽。”布兰吃了一口餐盘中涂满蘸料的鹅肉，一边咀嚼一边说，“而且罗柏马上就回来了。”
卢斯·波顿也吃了一口餐盘中的鹅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我们更要派人守住卡林湾，那里会是铁民的主要攻击目标，泽地人不擅长在城堡中作战，他们只能游击和骚扰敌人，如果铁民在我们之前占领了卡林湾，那您哥哥恐怕要被堵在南方回不了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