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婚约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353 字
罗柏上次只是见了自己的未婚妻一面就匆匆过河，没有见到瓦德·佛雷的众多后代。
但当他再次来到孪河城的厅堂中，接受瓦德·佛雷的接待后才发现，关于他一个人就能生出一支军队的传言确实非虚。
罗柏身后跟着梅姬·莫尔蒙夫人和她的长女黛西·莫尔蒙，她们俩曾经替罗柏与瓦德·佛雷谈判，还算与他有些关系。
“很荣幸来到您的厅堂，瓦德·佛雷大人。”罗柏尽可能地使自己看起来有礼貌，毕竟这个名义上即将成为自己岳父的人的年纪足够做自己的祖父了。
在厅堂的两侧还坐着瓦德·佛雷的众多子嗣，十几个儿子、三十多个孙子、十几个曾孙，还有为数不少的女儿和更多的私生子女。
“我倒是有些许遗憾呢，史塔克大人。”瓦德·佛雷就坐在大厅中的高位上，“您的军队比起上次可是要少不少呢。”
他未起身行礼。
罗柏并未计较这点，他早就知道瓦德·佛雷患有严重的痛风，没人搀扶根本站不起来，但瓦德·佛雷说的话着实刺痛了他。
曾经两万人的浩荡军队一同自北境南下，经过孪河城时瓦德·佛雷提供了近四千名士兵。
在旅息城与奔流城之间的几次交战后，人数剩下不到一万六千人，剩下的要么死去，要么溃散未能收拢，还有些波顿家的士兵随那名叫拉姆斯的私生子一同叛逃。
八百人被分给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追捕那私生子后，北归回到孪河城的军队还有一万五千人，在孪河城的军队被归还之后，城外的大营中只剩下不到一万三千人。
“战争就会有牺牲。”罗柏无法对着瓦德·佛雷发泄自己的火气，因为他的士兵同样没少折损，甚至……
“但你牺牲了我的三个儿子、两个孙子，还包括我的继承人！”瓦德·佛雷扶着扶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我确实想为您的儿孙们复仇……”罗柏想要开口。
“你在抓住詹姆·兰尼斯特的时候有这么想吗……”瓦德·佛雷刚站起来就撑不住了，又喘着粗气坐了回去，“你放跑了詹姆·兰尼斯特。”
“史塔克大人是为了换回艾德慕·徒利，你的封君。”黛西·莫尔蒙替他解释道。
“艾德慕·徒利？罗柏·史塔克的舅舅。”瓦德·佛雷冷着脸说。
罗柏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会补偿您。”
但罗柏也没想好要如何补偿。
一些金龙？
瓦德·佛雷恐怕看不上。
再娶一位佛雷？
恐怕只能由自己的封臣来与其联姻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卢斯·波顿大人与威曼·曼德勒都缺少一位妻子。
“补偿？”瓦德·佛雷嗤笑了一声，“我只盼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诺，毕竟‘史塔克大人正带着两万精兵，在城外打造攻城器械’，而可怜的老佛雷可是没多少士兵啦。”
罗柏明白了，这是他在借着梅姬·莫尔蒙夫人威胁他的话来讽刺自己。
“我会遵守承诺，佛雷大人，因为北境永不遗忘。”罗柏保证道。
罗柏并没有回头去看身后梅姬夫人的脸色，不过他知道这位女战士脸上的表情肯定不怎么好。
“很好。”瓦德·佛雷看起来消了气，“一周后你就和萝丝琳成婚。”
“一周？”罗柏有些猝不及防，这种事不应该等几年吗？
“赶紧成婚，你可以带着萝丝琳回北境。”瓦德·佛雷仿佛在替罗柏做决定，“再为布兰登·史塔克也挑个同龄老婆，如果你的弟弟喜欢大他一些的我也没意见……当然，他们要在孪河城也举办一次订婚仪式。”
瓦德·佛雷又开始嘿嘿地笑。
“那么我会让人准备一下。”罗柏点点头，“萝丝琳·佛雷小姐将会成为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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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一周后，我会为你准备一场盛大的婚宴。”瓦德露出了笑容，“叫所有人都来参加，包括你的父亲，他肯定愿意见证自己儿子的婚礼。”
罗柏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他父亲的石棺就在城外的军营中没错，但罗柏并不喜欢瓦德提起他父亲的语气。
“父亲，这有些失礼了。”一个岁数大的佛雷提醒他。
罗柏认出了这位年纪大的是杰瑞·佛雷，曾被罗柏安排到辎重队做事。
“闭嘴，杰瑞，即使史提夫伦死了，也轮不到你来管教我。”瓦德·佛雷不悦地对着自己的儿子说。
等到瓦德与他的儿子争吵完，罗柏才继续开口：“我希望能得到佛雷家勇士们的帮助，随我北上抵御铁民。”
“不，史塔克大人，我对我的儿孙们另有安排，他们恐怕没法和您一起进入北境作战啦，铁王座需要佛雷家的战士们一同进攻西境。”
瓦德·佛雷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表示遗憾，但他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
罗柏皱起眉头，他没想到瓦德如此快地倒向铁王座，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如果他决定在此动手……
“得啦，史塔克大人，如果我想杀你就不会让你吃下面包与食盐，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女婿去向雷耶斯大人摇尾乞怜。”瓦德·佛雷在高位上来回挪动了两下，“你尽可以在孪河城享受你的婚礼，享用你的新娘，我已经安排人在为你准备婚房啦。”
罗柏只是好奇，铁王座允诺了什么，让瓦德·佛雷愿意为之而战。
“我想铁王座上的新国王也娶了您一位女儿？”罗柏问。
“那倒是没有。”瓦德继续笑，“不过我的儿子派温·佛雷将成为亨利·雷耶斯的护卫，曾孙布莱恩·佛雷将成为他的侍童，其他的成年儿子们也将为铁王座而战，包括我的私生子们。”
罗柏有些惋惜，派温·佛雷爵士是位正派的人。
“就这些？”他问。
罗柏实在没法相信瓦德的胃口仅限于此，于是怀疑地打量着这老黄鼠狼。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史塔克大人。”瓦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帮你打仗和帮铁王座打仗的风险可是两码事。”
“战争就会有牺牲。”罗柏又说了一遍这话，但这次不是解释，而是提醒。
“是的，会有牺牲，但也要看为什么而牺牲。”瓦德的笑容变得狡黠起来，“红狮回到西境，肯定会举起刀进行一番清洗，到时那么多空荡荡的城堡，肯定有那么一两座能分封给我的儿孙。”
罗柏不说话了，他确实拿不出什么好的条件。
“好了，史塔克大人，您只需等待您的婚礼就好，我已经安排好了您的房间，让我的儿子带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