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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0 节

第六百一十四章 该我们释放魔法了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2,024 字

  “莱恩……”维克塔里昂咀嚼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哑,他并不惧怕莱恩,就像他从不惧怕任何来自陆地上的领主一样,尤其是在海上。

  只是莱恩所在的河安战舰向正无敌铁种号逼近,这计划之外的麻烦,让他无法在此刻解决阿莎了。

  “右舷迎敌!”维克塔里昂的咆哮瞬间改变了目标,战斧指向河安家的战舰,“先碾碎那只自投罗网的老鼠!”

  无敌铁种号庞大的船身开始调整方向,熟练的铁种水手们吼叫着操纵帆索。对黑风号的压迫稍减,阿莎立刻抓住了这喘息之机。

  “立即转向!与莱恩的战舰夹击维克塔里昂!”她急促下令,目光扫过西吉。

  少年依旧持黑剑站立,正望着马上就要变成战场的莱恩旗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另一边,莱恩安的旗舰并未直接撞击无敌铁种号,而是灵巧地划出一道弧线,船侧舷窗打开,露出早已准备就绪的弩炮。

  “放!”

  并非攻击船体,数枚弩炮呼啸而出,目标直指无敌铁种号的主桅帆索和舵轮附近的操舵装置!

  这是典型的骚扰和迟滞战术,旨在为黑风号争取时间。

  维克塔里昂怒极反笑,“我要亲手剥了那河安小子的皮!”

  反正莱恩的旗舰如何避开无敌铁种号,两艘船的距离在都迅速拉近。

  见此,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河安家士兵迅速在船舷组成盾墙。

  但铁种们悍不畏死,他们已经荡起抓钩,准备进行最残酷的接舷白刃战。

  莱恩站在舵盘处,血腥味越来越近,他却仿佛浑然不觉。他的目光越过了怒吼着逼近的无敌铁种号,落在了正试图驶向礁区的黑风号上,更准确地说,落在了船尾那柄依稀可见的黑剑,以及扶剑的少年身上。

  “果然……黑石可以压制魔法,或者说是吸收。”他低声自语,手里握着的,是和黑剑一样的黑石物质。

  “为了淹神——!”

  第一个荡过船的铁种是个光头壮汉,脸上刺满青色纹身,手持一把短斧。

  他大叫着跃下,短斧抡圆劈向盾墙。

  “噗!噗!”

  回应他的是两声干脆利落的闷响。一柄阔剑精准地从盾牌上方刺出,穿透了他毫无防护的咽喉;同时,另一柄剑从下方盾牌缝隙斜撩,深深没入他的小腹。壮汉的狂笑卡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血沫声,沉重的身躯砸在甲板上,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但更多铁种顺着绳索和抓钩蜂拥而至,如同嗜血的鲨群。

  他们不讲究阵型,全靠一股亡命的凶悍。

  战斧、钉头锤、长剑如狂风暴雨般砸在河安军的盾墙上,力道之大,让一些盾牌木屑飞溅,金属交击的刺耳鸣响混着怒吼与惨叫。

  一个铁种用身体撞开了略微松动的盾牌,立刻被三把长剑同时刺穿,但他临死前也将手里的短斧狠狠劈向一名河安士兵的头颅。

  另一侧,两名河安士兵配合,一人钉子锤别住盾牌上缘,另一人矮身滚入,剑刃狠削铁种的小腿,铁种惨叫着倒下。

  河安一方的阵线出现缺口,立刻就有的士兵面无表情地补上。

  无敌铁种号终究还是在灰风号上损失了不少战力,他们的攻势很快后继乏力。

  “稳住阵线。”莱恩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金属碰撞和垂死的嘶吼,“等灰风号过来。”

  维克塔里昂明白莱恩的计划,这再明显不过。

  看着自己的跳帮队像撞上礁石的浪头般溃散,维克塔里昂眼角抽搐。他并不心疼这些消耗品——铁群岛最不缺的就是亡命之徒——但时间正在流逝。

  他的目光再次飞快地掠向灰风号。阿莎的船正利用双方缠斗之机,艰难但坚决地调整着方向,试图绕到无敌铁种号的侧后。

  西吉站在船首,海风将他额前的黑发吹得凌乱,露出下方沉静得近乎漠然的双眼。他双手握住了黑剑的剑柄,剑身依旧低垂,但剑尖微微上扬,指向无敌铁种号船首楼上那个格外魁梧、手执战斧的身影。

  维克塔里昂感受到了那道目光。那不是恐惧,不是狂热,甚至没有常见的仇恨或战意。那是一种……评估?还是确认?

  那是发起决斗的挑战书。

  这比任何辱骂或挑衅更让维克塔里昂心头火起。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拿着一把古怪的剑,就敢这样看我?

  “左舷桨手倒划!右舷桨手全力!把船头给我摆过来!”

  无敌铁种号庞大的船身在桨手们野兽般的号子声中,开始以与它体型不符的敏捷横向转动。长船船尾一端的撞角缓缓偏转,对准了正加速冲来的黑风号。

  “他转向了!”黑风号上,瞭望手嘶声大喊。

  阿莎脸色一沉。维克塔里昂的选择狠辣而准确。

  她抽出自己的斧头,“所有桨手,全力!撞上去!”

  西吉依旧站在最前方,海风鼓起他单薄的衣衫,撞角就在眼前,他双手将黑剑举起,不再是低垂,平置于身前,剑尖遥指那如同洪荒巨兽獠牙般撞来的包铁撞角。

  他想干什么?用剑挡住撞角?疯了!

  阿莎的念头未落,西吉动了。

  他没有呐喊,没有助跑,只是将全身的力量,连同某种阿莎无法理解的东西,灌注进双臂,然后朝着扑面而来的、裹挟着万吨海水与死亡威势的包铁橡木撞角,斩出了手中的黑剑。

  动作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笨拙,就像樵夫劈柴。

  黑剑划破空气,没有寻常利刃的尖啸,却带起一阵低沉的、仿佛能吸走周围光线的嗡鸣。

  剑刃与包铁撞角尖端接触。

  预想中粉身碎骨的场景没有出现。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咔——嚓嚓嚓——!!!

  一道令人牙酸、骨髓发冷的碎裂声炸响!

  不是金属碰撞的巨响,而是木头被从最内部、最根本的结构上强行撕裂、瓦解的哀鸣!

  无敌铁种号那最坚硬、包裹着厚厚铁皮、曾撞碎过无数舰船的恐怖撞角,在与那柄貌不惊人的黑剑接触的瞬间——

  崩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