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联合舰队VS铁舰队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2,129 字
在广阔的洋面之上,由维克塔里昂率领的铁舰队正在航行。
这只舰队由四十三艘长船组成,之前有两艘因为阿莎的偷袭受损严重还在老威克岛上修缮。
经过一周的追击,维克塔里昂的耐心终于耗尽,在听说莱恩又有舰队在海疆城下海并向铁群岛航行两天后,他决定去进攻那支河安舰队。
铁舰队在橡岛与哈尔洛岛之间的海峡排成两排,阵列是两到三条微微有些向左凸出的曲线,在海风和波涛之中满帆前进,如一把生锈的刀,切开了海面。
维克塔里昂.葛雷乔伊站在“无敌铁种号”(是的他的战舰就叫这个名字)的船头,手按在桅杆上,仿佛要将木头捏碎。
一周的追逐,像用渔网捕捉鳗鱼,滑不留手,令人恼怒。
但现在,猎物终于被逼入了预想中的屠场。
海风带着咸腥味和即将到来的血腥气,灌满了维克塔里昂的鼻腔。
“左舷!敌舰!”瞭望台上的嘶吼压过了风声与浪涛。
维克塔里昂眯起眼睛。远处,十几个黑点出现在海平线上,帆影幢幢,正是阿莎的舰队。他们似乎想借着从西南方向吹来的侧风冲击己方。
攻敌所必救,维克塔里昂终于摸索出最能逮住对手的方法。
“发信号。”维克塔里昂的声音像是用石磨碾过砾石,“第一条线,抛锚停船,等敌舰过来就用弓箭飞斧招呼他们。第二条线,继续行驶,然后绕到上风,把他们包围住。我要他们一个都跳不掉献祭淹神!”
号角声响起,低沉喑哑,仿佛淹神从深渊传来的叹息。
四十三艘长船如同听到指令的狼群,阵型开始变化。
“放!”维克塔里昂挥下右手。
“无敌铁种号”和邻近的几艘大长船的船首上的投石机同时发出怒吼,裹着沥青的燃烧物呼啸而出。
由于距离尚远,投射出去的火球大部分落空了,但有一发幸运地命中对面了一艘战舰的主桅杆底部,木屑纷飞,对面绣有银色镰刀旗帜的船只摇晃了几下,然后半截桅杆就栽倒下来,引发一片混乱和惨叫。
仅仅只是一轮投射,接舷的时刻就到了。
第一条线的铁民长船虽然遭到敌舰撞击,但也像水蛭一样贴上了船舷。
铁爪挠钩带着铁链雨点般抛射过去,死死咬住对方船帮。身穿深色皮甲或锈蚀锁子甲的铁民们,抓住绷紧的绳子和抛过去的木板,狂吼着荡向敌船甲板。
双方都是铁种,所以没有阵型,只有疯狂的绞杀。斧头砍进盔甲,长矛捅穿肚腹,匕首从盾牌下方划过敌人的腿腱。战斗在接触的瞬间就进入了最血腥的混战。
此时第二条曲线的十三余艘船桨齐出,配合满帆,速度陡然提升,像一队贴着海面飞驰的标枪,径直插向敌舰的侧翼。船首雕刻的可怕怪物——有海怪、毒蛇等等——劈开白浪,狰狞毕露。
铁民们嚎叫着,用刀斧拍打着盾牌,甲板上回荡着“呜嗬!呜嗬!”的战吼。他们不是南方的骑士,不讲阵前礼仪,他们的荣耀来自杀戮、掠夺和付铁钱。
“靠上去,”维克塔里昂对舵手吼道,“找那条最大的。”
“无敌铁种号”寻找着自己的猎物,那是一艘船首有着同样挂着葛雷乔伊海怪旗的长船——黑风号,阿莎的旗舰。
而在黑风号上,阿莎的身影出现在船舷边。她没戴头盔,黑色的短发被海风吹乱,脸上溅着浪花,维克塔里昂隐隐望见她嘴唇开合,虽听不见声音,但那口型分明是:“叔叔,惊喜!”
正当“无敌铁种号”的船首狠狠对准“黑风号”的侧舷,铁爪挠钩已蓄势待发之际,东北方向的海平线上,异变陡生。
起初只是几片帆影,紧贴着海天相接处灰蒙蒙的雾霭,仿佛海市蜃楼。但它们的数量迅速增加,速度惊人,船体破开的白色浪迹在深色海面上划出凌厉的箭痕。那不是维克塔里昂熟悉的铁民长船样式——船身更高,帆幅更宽,桅杆有三根,其顶端飘扬的旗帜,在渐强的海风中猎猎展开:红白底上,铁链、天平还有长剑与王冠。
“河安家的人!”瞭望台上的嘶吼带着惊惶,“是河安舰队!从东北方向来的,满帆!数量二十艘!”
维克塔里昂猛地转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那片正在急速扩大的帆影。
“不用管河安舰队!第二条线继续航行,包围阿莎,等我们处理好这边再去收拾河安!”维克塔里昂的吼声压过了战场喧嚣,但他的命令却面临严峻考验。
第一条线的铁民船只正与阿莎的部下杀得难解难分,甲板上血肉横飞,绳索木板纠缠,如果在阿莎一方没有崩溃前第一线的铁民长船崩溃,那战场上的力量对比将是阿莎与河安的联合舰队呈压倒性优势。
“加快速度!”第十三战团战团长卡尔大吼,数以千计个河安水手拼命划桨拉动主帆,河安舰队就像一头巨龙一般,直冲铁种第一线!
铁种第一线以为河安舰队会向阿莎舰队一样撞向他们,但他们想错了。
当双方船只仅隔三十米的距离时,河安舰队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一门门弩炮从甲板之内伸出并拉弦,投石机调整好了角度等待点火,成群的弓弩手早已上好了箭矢。
“等等!”卡尔下令。
所有河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开火!”
“轰轰轰轰!”铁种长船的侧舷一处栏杆被炸得粉碎,连带着五个铁种被轰飞上了天。
嘶——咻!
尖厉的破空声盖过了战场上的喊杀。
惨叫声顿时拔高了一个调门。许多正与阿莎部下搏杀的铁民,背后突然绽开血花,或被强劲的弩箭贯穿,踉跄着倒下,被对手趁机砍翻。甲板上、船舷边,瞬间插满了颤动的箭羽。
更致命的是,河安舰队的射击极具章法,他们并非盲目覆盖,而是集中攒射那些试图重整旗鼓、或对阿莎舰队威胁最大的铁民船只的甲板和舵位。
“盾墙!举盾!”第一条线的铁民船长们嘶声力竭地吼叫,但混乱中能组织起来的防御寥寥无几。
可河安舰队的攻击一轮接着一轮,毫不停歇,像是用钢铁和死亡编织的纱幕,不断削弱着铁种第一条线的战斗力和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