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56 节

第四百五十六章 拉姆斯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3,001 字

  拉姆斯.雪诺是卢斯.波顿的私生子,卢斯在打猎的时候看上了磨坊主的老婆,决定违背法律,实践被禁止的“初夜权”传统,就有了拉姆斯这个小畜生。

  五王之战的两年前,因为卢斯的嫡生子多米利克“突然”去世,而卢斯又没有其他孩子,于是就把拉姆斯带到恐怖堡作为继承人。在此之前拉姆斯与母亲生活在一起。

  卢斯出征前,虽然一直没有让拉姆斯合法化,但也没有他阻止在恐怖堡进行一些继承人该有的活动。

  拉姆斯残酷,野蛮,不受管教,以折磨他人为乐,在恐怖堡结交一群与他性格相投,一样残忍堕落的士兵,他们被统称为“私生子的好小子”。

  这个名字显然是外人起的,没有人在拉姆斯面前敢提起私生子这三个字,因为拉姆斯自认为是个真正的波顿,且对自己的庶出身份充满怨恨,他骄傲的把自己当做恐怖堡的正统继承人,并对那些持不同意见的人以残忍的手段相向。他对于剥皮这项活动的执着,就是急于标榜自己是个波顿。

  当卢斯随罗柏出征后,拉姆斯开始在恐怖堡屯兵。在得知临近的霍伍德家的土地同时失去领主和继承人后,他立即带兵入侵夺取了霍伍德的城堡,强迫寡妇唐娜拉.霍伍德伯爵夫人嫁给自己,随后把她锁在塔里,不给她食物。

  霍伍德夫人在被活活饿死之前吃了自己的几根手指头。留守临冬城的史塔克家族教头罗德利克.凯索决定终结他的恶行,等到罗德利克的人马发现拉姆斯时,拉姆斯把自己的衣服给了跟着自己从小到大的随从臭佬让他逃跑,结果臭佬被误认做他而被射杀,拉姆斯因此保住性命,却也被认作臭佬被带到临冬城。

  后面的事情也就不再多做赘述,拉姆斯袭杀了罗德利克.凯索、占领了临冬城、阉了席恩。

  讲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说明拉姆斯做的事确实符合波顿家族的风格。

  但在如今时局,他的种种只行为会让波顿家族雪上加霜。

  当拉姆斯.雪诺收到父亲的来信时,他刚刚“打猎”归来,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父亲要来?”拉姆斯先将信纸揉成一团,后又缓缓展开,仔细观看。

  席恩.葛雷乔伊——现在被称作“臭佬”——低头跟在他脚边,

  他的“好小子”们手上提着人头袋,等待着少主的命令。

  “大人,卢斯大人希望您按兵不动,等待他的到来。”信使低着头,不敢直视拉姆斯的眼睛。

  拉姆斯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信使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按兵不动?”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猎犬们刚刚报餐一顿,不过它们应该还能在吃。”拉姆斯的手指缓缓收紧,信使的脸因疼痛而扭曲,“你说,我该用什么喂它们呢?”

  席恩低着头,听到这句话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大、大人……”信使的嗓音变了调,“卢斯伯爵说——”

  拉姆斯突然松手,信使踉跄着跌倒在地。

  他踢了踢马上挂着的脚边的血淋淋的布袋,一颗头颅滚了出来——那是个来自狼林的森林氏族斥候。

  北境是唯个在安达尔人入侵下幸存的先民王国,所以保留下了许多先民习俗。

  氏族就是其中之一,在史塔克家族治下,其氏族首领的头衔是领主,这代表这这些氏族得到了官方承认,比起高山氏族不知道要好到那里。

  氏族们平时安享太平,战时出兵作战,是北境不可或缺的一支力量。

  森林氏族效忠的对象是深林堡的葛洛佛家族,在铁民对北境的偷袭中,阿莎.葛雷乔伊攻占了深林堡,葛洛佛伯爵的妻子希贝娜和孩子们被俘虏。

  在封君家人被俘虏的情况下,森林氏族不能冒然进攻铁民,于是就把目标转到了波顿家族身上。

  氏族战士个个都是勇猛的战士,但需要把他们集结起来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在罗柏返回北境之前,氏族们只能各自为战,通过打探情报,猎杀外出的波顿巡逻兵来对抗波顿家族。

  拉姆斯这次出城就是去处理临冬城周围的氏族。

  从拉姆斯带回来的人头来看,他成功了。

  他利用氏族战士的血气,对俘虏的氏族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羞辱,氏族战士实在忍不了冲出掩护,结果就是被一网打尽。

  席恩盯着那颗滚落的头颅,喉咙发紧,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仿佛在质问着他——一个背叛了史塔克家族的懦夫。

  “把这些头颅带回去,告诉父亲,我知道波顿家族现在的处境,临冬城周围到处都是敌人,我会把他们剥皮。”拉姆斯话音刚落,他的好小子们就把一袋袋人头甩到信使脚边,“听说父亲新娶的妻子已经怀孕,你顺便回去向我那位未曾谋面的母亲问好。希望她能平安生下孩子。我真的很期待见到我的新弟弟……或者妹妹。”

  “拉姆斯大人,伯爵夫人没有跟随伯爵回到恐怖堡,她至今仍在南方。”

  信使的回答让拉姆斯一愣。

  “没有回到恐怖堡?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信使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答:“夫、夫人她……她现在已经被佛雷家族带去了孪河城,卢斯伯爵说,佛雷家族不会为难他的。……”

  拉姆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看来父亲很关心他的新妻子啊。真好,真不错,看来波顿家族后继有人了。”他的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席恩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他能感觉到拉姆斯的愤怒正在沸腾,就像一头即将扑出的野兽。

  “大人,我、我只是传达伯爵的命令……”信使的声音越来越小。

  拉姆斯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信使的肩膀,后者明显瑟缩了一下。

  “当然,当然,你做得很好。”

  “回去告诉父亲。”拉姆斯一字一顿地说,“临冬城有我,他大可放心。”

  信使连连点头,匆忙捡起地上的头颅袋子,跌跌撞撞地上马。

  拉姆斯盯着信使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转向席恩,眼神阴鸷。

  “臭佬,你觉得父亲在打什么主意?”

  席恩浑身一颤,和信使一样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不知道,主人……卢斯伯爵他一向深谋远虑……”

  “深谋远虑?”拉姆斯嗤笑一声,“是啊,深谋远虑到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敢带回北境。”

  他走近席恩,伸手抚摸席恩的脸庞,用那双犹如蛇一样还没变成竖瞳的眼睛盯着他。

  “或者……他是在防着我?”

  席恩的嘴唇颤抖着,却没有张开。

  “没关系。”拉姆斯转身轻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父亲很快就会明白我才是波顿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席恩的喉咙发紧,他知道拉姆斯在说什么——卢斯伯爵的新妻子,那个佛雷家的女人,还有她肚子里可能继承恐怖堡的孩子。

  拉姆斯忽然笑了,扭头看向他的“好小子们”。

  “走,我们去避冬市镇耍耍。”

  “好小子们”个个露出兴奋的神采,而席恩则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他知道拉姆斯这是要去找乐子了。

  虽然波顿家族占据了临冬城遭到北境所有家族的敌对,但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还是有着不少人来到避冬市镇度长冬。

  拉姆斯带着他的“好小子们“大摇大摆地骑向避冬市镇,席恩像条瘸腿的狗一样跟在后面。

  避冬市镇的围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破败,几个波顿家族守卫看到拉姆斯到来了,立刻向他单膝下跪。

  拉姆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他的目标是避冬市镇的酒馆,通常那里有很多乐子。

  避冬市镇的酒馆内,来这里喝酒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除了在暗自里唾骂波顿家族,聊的最多的,就是有关南方战事的话题。

  “嘿,你听说了吗,罗柏在屈膝之栈向莱恩摘下了王冠。”一个酒客对酒友说道。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酒友叹气道:“原本以为北境能独立出去,从此再也不受南方人管辖,没想到竟然又重复了历史。”

  “这也是没办法,谁叫那个莱恩太厉害了,泰温的十万大军被他一战全部歼灭,泰温本人直接被赶到赫伦堡。”

  莱恩战胜泰温的消息传到北境已经演化成三千破十万的版本。

  “而且临冬城也被波顿家族占了,再不向莱恩服软,史塔克家族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也是。”酒友点头,表示认可,不是咱们北境人拉胯,而是内部不稳,不然莱恩来了也得崩掉几颗门牙。

  “你说莱恩未来会不会杀掉那个乔佛里国王自己登上铁王座?”

  “我觉得很有可能,看看莱恩的战绩,和征服者差不多。”

  两人打开了话匣子,全然没有注意到酒馆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