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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7 节

第四百五十七章 拉姆斯对莱恩的仇恨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2,016 字

  酒馆门被猛地踹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酒馆里顿时一片死寂,二十几个酒客僵在原地,麦酒杯悬在半空。

  “怎么?不欢迎临冬城的新主人?”拉姆斯踱步到吧台前,手指划过的柜台。他的“好小子们一半跟着他,一半堵住了所有出口。

  “给我们来点喝的。”拉姆斯敲着桌面,“要你们这里最好的酒。”

  在酒馆老板取酒倒酒时,拉姆斯转身踱步,靴子踩过洒在地上的麦酒,发出“啪啪”的声响。

  “刚才——”拉姆斯拖长声调,“你们谁在讨论莱恩,站出来。”

  无人应答,只有火盆里的木柴噼啪作响。

  拉姆斯突然看向一个酒客,嘴角露出微笑,手轻轻一指,好小子就把那人给提了起来。

  “是你说的吗?

  “大人,不是,不是我说的。”那人摇头。

  “可我觉得就是你,哦,对,还有一人。”拉姆斯招了招手。

  于是又有一个倒霉蛋被提到拉姆斯面前。

  拉姆斯又问:“是你吗?”

  “大人,不是。”

  答案和上一个一样。

  点头,点头,拉姆斯重复点头动作,嘴中念叨着“莱恩”。

  “莱恩,莱恩,莱恩,莱恩……”

  “莱恩!”

  拉姆斯的脸以席恩以及他的好小子们从未见过的形式扭曲,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放声怒吼,某种无法抑制的暴怒即将赤裸裸的展现出来。

  他的手紧紧抓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下一秒,那个刚才站在他面前的酒客的脑子就被拉姆斯一剑劈成两半,脑浆飞溅在另一人脸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呆滞了一秒,随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酒馆里瞬间炸开了锅,桌椅翻倒,酒杯砸碎,人们像受惊的羊群一样疯狂往门口挤去。

  好小子们立即拔出武器挡在门口,见人就砍,一时间酒馆内惨叫声不绝于耳。

  拉姆斯没有理会混乱,他的剑锋滴着血,听着惨叫声,他陶醉似的闭上眼睛,呼吸也逐渐从急促转换为平缓。

  他之所以变得失态,最大的原因还是嫉妒。

  拉姆斯嫉妒莱恩的成就,明明都是私生子凭什么他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就,站在维斯特洛权力之俯视众生,操纵生杀大权。

  他到现在还是姓雪诺,而莱恩却早早得到正名;他在波顿家族中只能听父亲的命令,而莱恩却掌管着河安家族的大权;他的名字即使在战前都被维斯特洛甚至厄斯索斯闻名,而拉姆斯却只得到了侵占临冬城的恶名。

  如此种种,拉姆斯对莱恩产生了滔天的恨意。

  拉姆斯不服,他认为自己会比莱恩做得更好,如果当初父亲带他南下的话,那现在坐在铁王座上的就是他拉姆斯了,莱恩也早就被他亲手剥皮挂在君临城墙上。

  他越是想着另一种未来,心中就越不甘,拉姆斯一度回想起自己还没有被卢斯带回恐怖堡跟着母亲一起生活的卑贱生活。

  权力。

  荣耀。

  这些本该是他的!

  妒火烧得拉姆斯眼前发红。

  小指头是因为亲眼见到莱恩夺走了他的一切而憎恨他,那么拉姆斯就是因为莱恩得到了一切而憎恨他。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父亲卢斯到临冬城后会怎样拿莱恩与拉姆斯做对比。

  酒馆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浸透了木质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的“好小子们”的脸上个个带着满足的笑容。

  “大人,都解决了。”好小子中的剥皮人走过来,“没有一个人跑出去。”

  拉姆斯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剑,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起脚,踩在一具尸体的脸上,靴底碾了碾。

  “听说赫伦堡在建造之初地基中有婴儿的尸体……”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快意,“那如果我拿罗柏活着莱恩的孩子来作地基造就一座新城堡,我会不会成为维斯特洛的国王呢?”

  同样因为莱恩,拉姆斯的野心被进一步放大。

  原著中他还是循序渐进,从私生子到合法化,从临冬城领主到北境守护。

  但看着听着莱恩从一介小领主成为维斯特洛权力最大的人,连国王都得听他号令,拉姆斯认为北境守护已经不能再满足他了。

  拉姆斯歪着头看他,忽然笑了。“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你,你给我拿酒来了我为什么要杀你,只要忠心服侍我,我很友善的。”

  他伸手拍了拍老板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老板抖得更厉害了。

  “你得活着,把今天的事传出去。告诉所有人——临冬城现在姓波顿,再有讨论莱恩.河安的话传出……”

  他凑近老板的耳朵,轻声道,“就不是死在剑下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人剥皮挂在临冬城的城门。”

  说完,他拿过酒馆老板怀中的酒,打开瓶口,接了几滴死了趴在桌子上的人的,摇晃均匀,一边喝一边向门口走去。

  酒馆内的动静显然传了出去,街上空无一人,拉姆斯能感觉到一双双眼睛正在透过窗户盯着自己。

  “大人,接下来去哪儿?”剥皮人问道,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

  “去神木林。”他突然说道,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想看看那些该死的鱼梁木。”

  好小子们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波顿家族对旧神谈不上有多虔诚,他们的某些行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亵渎,但还是迅速跟上主人的步伐。

  神木林中,心树苍白的树干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积雪在靴子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在抗议这群入侵者的到来。

  拉姆斯来到最大的一颗树前,盯着树底部那张流着血泪面孔。

  他记得老人说过,这些树里住着旧神。

  “旧神,你听得见吗?”他伸手抚摸着树干粗糙的表面,“莱恩.河安如有神明相助,那我就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打败他,听见了吗!”

  拉姆斯用力,指甲深深抠进树皮,血自其中缓缓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