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业务冲突

　　丹妮莉丝一行人登上潘托斯的船在海上航行了几天后，丹妮莉丝决定听从乔拉的建议前往阿斯塔波购买一支无垢者军队，这样在面对伊利里欧时，丹妮莉丝将有一只自己的军队。

　　艾德对乔拉的建议非常有异议，在他看来使用奴隶组成的军队，根本就不能称为军队。

　　对奴隶制，艾德深恶痛绝，他判乔拉死刑就是因为他贩卖领地里的犯人给奴隶商人，如今看到乔拉建议丹妮莉丝组建一支奴隶军队，自然被恶心得够呛。

　　艾德的情绪丹妮莉丝是看到眼里的，她心中也不太想要一支奴隶军队，但没办法，龙还需要时间长大，在那之前，女王需要一支军队保护她的安全。

　　为了复国，什么事都可以暂时放下，丹妮莉丝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可无论她怎么自慰，在到达阿斯塔波后，她还是被奴隶主的残忍震惊到了。

　　魁尔斯虽然也有奴隶，但那里是厄斯索斯大陆东西方贸易的枢纽，丹妮莉丝见到的商人远比奴隶多，能跟在商人身边侍奉的奴隶，大多过的比普通人还要好。

　　或者说丹妮莉丝见到的奴隶都是高级奴隶，那些精心挑选出来服侍富商和权贵的奴隶，衣着光鲜、举止得体，甚至能读写算数，几乎看不出与自由人的区别。但在阿斯塔波，丹妮莉丝第一次见到了奴隶制最赤裸的残酷。

　　城墙高耸的阿斯塔波城弥漫着血腥与汗臭混合的气息。街道两侧的铁笼里关着赤身裸体的奴隶，只要有买家购买，卖家就会用烙铁在奴隶身上烙下烙印，以表明此人归买家所有，以后奴隶要是逃跑，就能通过烙印追回。

　　如果这奴隶的主人发生变化，那烙铁就会烙下第二个烙印，唯一的区别就是后面多了个代表二的字符。

　　街道上回荡着鞭打声和惨叫，其中不乏孩童，他们中最小的只有五岁，本该是躺在父母怀中打闹的年纪，但谁都能猜到他们的未来，他们可能会成为强大的无垢者，但也有可能像牲畜一样被宰杀。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军队？”艾德.史塔克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他对着乔拉怒吼道：“靠折磨孩子打造的军队，与异鬼何异？”

　　乔拉低头，没有言语，只是一味的看着丹妮莉丝，他在等待丹妮莉丝的命令，决定权在她身上。

　　丹妮莉丝的银发在热风中飘动，她的紫罗兰色眼眸中倒映着铁笼里那些瘦骨嶙峋的身影。

　　到了阿斯塔波，见了真正奴隶的生活之后，她的心中开始怀疑使用奴隶的正当性。

　　“你们说...要买下整个无垢者军团需要多少钱？”丹妮莉丝的声音冷静得出奇，不带一丝情感。

　　“哼！”听到丹妮莉丝这话，艾德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向船上走去，西利欧和几个丹妮莉丝安排给艾德的多斯拉克护卫立即跟上。

　　西利欧虽然没有表现得像艾德那样愤怒，但他同样不想见到奴隶们的惨状，也没打算和那些无垢者可怜人儿比上一场。

　　而巴利斯坦则看到了丹妮莉丝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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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来到阿斯塔波，尊贵的卡丽熙。”

　　奴隶女孩弥桑黛站在他的主人也是阿斯塔波无垢者生意的主要经营者善主——克拉兹尼.莫.纳克罗兹身前，对丹妮莉丝露出微笑。

　　弥桑黛长着一张扁平的圆脸，肤色黝黑，有一双金色的眼眸，这样貌表明了她不是厄斯索斯或者维斯特洛人。

　　事实确实如此，弥桑黛和她的兄弟们出生在纳斯岛。

　　纳斯岛位于蛇蜥群岛西部，索斯罗斯北部，瓦雷利亚半岛正南方。纳斯岛与扎勒岛、瓦雷利亚之间被夏日之海隔开。

　　纳斯人相貌出众，有着扁平的圆脸、黝黑的皮肤以及柔和的近乎金色的琥珀色大眼。他们因与人和善，通常被水手们称为和平之民。纳斯人喜爱音乐，而厌恶战争与杀戮，甚至连动物和树木都不忍伤害，而只吃蔬果，所以他们被认为是最适合做奴隶的民族，遭到大量掠劫。

　　弥桑黛和她的兄弟们就是被来自蛇蜥群岛的海盗俘虏，卖至阿斯塔波当奴隶。她的三个兄弟成为了无垢者，但其中一个在训练过程中被杀，只有两个哥哥弥桑洛和弥桑德幸存。

　　弥桑黛则被善主训练成为文书，所以弥桑黛不仅会说维斯特洛通用语、高等瓦雷利亚语和瓦雷利亚方言，还知道一些吉斯帝国的历史，是个博学之人。

　　丹妮莉丝此次来与克拉兹尼商谈购买无垢者军队，弥桑黛是负责为翻译的奴隶，但她没有翻译克拉兹尼的侮辱性言语。

　　这一切都被假装听不懂瓦雷利亚语方丹妮莉丝看在眼里，心中对弥桑黛这位虽然年轻但却睿智的女孩升起了好感。

　　在与善主讨价还价的过程中，通过弥桑黛，丹妮莉丝完全将克拉兹尼蒙在鼓里，并在心中确定好了把弥桑黛要到自己身边来以防止被弥桑黛看出自己其实听得懂瓦雷利亚语告诉克拉兹尼的计划。

　　“你的船可以买五十个，如果你把跟着你的那些多斯拉克人卖给我，我还能再给你十个，另外，我很喜欢你的屁股，所以我愿意再给三个。”

　　克拉兹尼肆无忌惮的说着羞辱丹妮莉丝的话，丹妮莉丝一脸淡然的听着，之后提出要亲眼看看无垢者。

　　这是每一个购买无垢者的人都会说的话，克拉兹尼没有产生任何怀疑带着丹妮莉丝等人来到无垢者的展示场，向丹妮莉丝展示了无垢者的纪律严明与不知痛苦。

　　“只要有这个鞭子，无垢者就会无条件的听从你的命令，你叫他们去死他们也会去做。”克拉兹尼举起鞭子，现场的无垢者在同一秒整齐划一的向他单膝下跪。

　　“我明白了。”丹妮莉丝点了点头，随后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无垢者的战斗力绝对对得起他的价钱。”克拉兹尼再瞧不起丹妮莉丝，他也是要做生意的，这点克拉兹尼完全展示了他的商人本性，薄利他做不到，但多销还是可以的。

　　“你可以带着无垢者去攻打一些小城邦，俘虏了那里的小孩卖给我换取无垢者，而我就能训练更多的无垢者。”克拉兹尼怕丹妮莉丝不知道向那个城邦下手，就给出了一个目标：“眼下就有一座城邦很适合你去练手，那是被来自维斯特洛的莱恩所占领，后被雇佣兵接手的血疆城。”

　　“莱恩？”听到莱恩丹妮莉丝有些惊讶，怎么连奴隶湾都知道莱恩的事？

　　巴利斯坦凑到丹妮莉丝耳边说道：“莱恩曾经来过奴隶湾，占领过这里的一座城邦，就是血疆城。”

　　因为莱恩在维斯特洛本土的势力如火如荼，所以巴利斯坦做了关于血疆城的功课，他介绍道：“血疆城虽然也推行奴隶制，但那里的奴隶可以通过战斗来换取自由和地位。”

　　血疆城如今在奴隶湾是很特殊的存在，那里虽然是奴隶湾自由人最多的城邦，但同时也是奴隶湾西部最大的奴隶贩卖市场。

　　因为频繁发动战争，血疆城的奴隶虽然不如三大奴隶城邦那术业有专攻，但凭量大便宜在奴隶湾逐渐站稳了脚跟。

　　克拉兹尼之所以想让丹妮莉丝去打血疆城，最大的原因就是双方的业务有了冲突。

　　买家购买无垢者除了用来看家护院，就是拿来在战场上取得胜利来换取更大的利益。

　　血疆城的性质注定了它得依靠战争存活，它不像阿斯塔波这样专注于训练无垢者，而是使用大量廉价奴隶，让他们在战场上用俘虏换取自由，这就让血疆城在战场上对阵那些大多数由奴隶组成的城邦军队无往不利。

　　几次胜仗打下来打出威名后就有不少奴隶城邦开始雇佣血疆城替他们打仗。

　　血疆城现任的统治者是前次子团团长梅罗，此人本来是名声极差的雇佣兵，但在成为城邦统治者后就变得非常讲信用，每次接受雇佣都会痛快的帮城邦完成任务，从不坐地起价和事后加价，各个城邦使用了血疆城的服务后纷纷给出好评。

　　这就让那些城邦购买无垢者的需求变小了许多，等克拉兹尼看到今年卖出去的无垢者数量大大降低时，意识到一个问题。

　　再加上血疆城的模式让他们既是奴隶的买家，也是奴隶的解放者，克拉兹尼对此深恶痛绝，就想联合另外两个大城邦渊凯和弥林去攻打血疆城。

　　可克拉兹尼得到答复却是两个城邦拒绝向血疆城出兵。

　　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血疆城和两个城邦没有起业务冲突，渊凯和弥林的奴隶以“文化”闻名，它们反倒能从血疆城得到比以前还要多还要快的奴隶进口渠道，然后经过“加工”再出口到其他城邦狠赚一笔。

　　阿斯塔波可没法像渊凯和弥林。

　　奴隶湾三大城邦本就谈不上团结，在利益面前就更谈不上同仇敌忾。无垢者是很厉害，但让这些辛苦训练起来的无垢者在攻城战中损失惨重，克拉尼兹还舍不得。

　　这是善主第一次认为生命是不能白白浪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