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最后的文化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660 字
十一月七号,文化祭当天,松枝淳起床的时间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男生拉开窗帘,天光有些昏暗,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走去卫生间洗漱。
等他站在洗手台前接水时,面前镜子里紧闭的门突然打开,穿着黑色长袖的来栖阳世走出厕所,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松枝今天起这么早?”
松枝淳看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长发披散的少女,他差点被吓到了。
“……你上厕所怎么不开灯?”
507的卫浴格局是霓虹比较常见的干湿分离——洗手台前连着两扇门,一扇是浴室,一扇是狭小的厕所。所以男生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厕所里有人。
“忘记了嘛……”
偶像小姐拉上厕所门,亡羊补牢地开灯,一点光线从门底漏出,印在两人的脚跟上。
“现在几点?”
她挤到男生身边洗了个手,又把湿漉漉的双手搭在他肩上顺便擦干。
“……六点半多一点。”
松枝淳把牙刷塞进嘴里,他抖了抖肩膀,少女的双手滑了下去。
“这么早?!”来栖阳世的声音清醒了点,“松枝要去干嘛?”
“今天有文化祭啊。”刷着牙的男生含糊不清地说,“得早点过去准备。”
“哦~~”少女发出起伏的长音。
她伸手在男生腰间擦了擦,准备回去睡觉。
“我今天还得上班呢,下午过来没问题吧?”
“唔嗯。”松枝淳含着牙膏沫点头,“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偶像小姐趿拉着布拖鞋走远,随后是含着睡意的关门声。
男生探出头看了一眼,确认她回到了卧室,没有睡在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他低头吐掉口中的泡沫,关上身后厕所的灯。
几分钟后,一辆自行车从公寓楼下驶出,穿过十字路口后在便利店旁停下,拿着早饭继续上路。
“……”
扑面而来的冷风让松枝淳微微眯起眼睛,他吐出胸口含着的热气,感觉着那份温度在脸侧快速消散。
在红绿灯前停下,男生低头捏了捏自己的车把手。
他没戴手套,不过已经按望月遥昨天的叮嘱涂上了护手霜。
似乎抹得有点多,除了握把手时滑了点,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绿灯亮起,再次蹬动自行车,松枝淳目视前方,看着停在电线杆上的乌鸦从自己头顶掠过。
今天是立冬的日子,天气又冷了一点。
在呼出的水汽变成白雾前,少女会回到公寓给他涂上护手霜吗?
孤零零的自行车穿过路口,向羽丘高驶去。
抵达学校时不到早上七点,松枝淳走进教室,坐在咖啡桌旁的少女立刻转过身。
“淳君来啦~”
男生眨了眨眼,走到少女身边,“友花到得比我还早啊。”
“我也是刚到呢~”户松友花笑着捧起男生的手。
“现在的清晨已经挺冷了呢,坐在教室里都能感觉到。”
“没事的。”松枝淳伸出双手,“抱一抱就不冷了。”
温顺的少女拥进他怀里,两人搂紧手臂,在室内干涩微冷的空气里感受彼此的温度。
户松友花用自己脸上的软肉蹭了蹭眼前人的脸颊,又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呵了几口气,男生身上薄薄的冷意很快融化得一干二净。
“该干活了呢。”
松枝淳松开怀抱,窗外的走廊有脚步声传来,混着男生大大咧咧的声音,少女依依不舍地放下手臂。
“淳君还没吃早饭?”她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塑料袋。
“嗯哼,路上买了个牛肉饭团,想着节省点时间。”
户松友花笑得很甜,“那淳君待会再吃,等你们把牛奶搬来之后,我给你做早餐的热拿铁喝~”
话音刚落,坂室建推开教室大门,身后跟着在路上遇到的水岛未弥。
走进班级的高大男生打了个哆嗦,“大清早的教室还怪冷的!”
“还不是你自己不扣外套……”松枝淳看了他一眼,和擦肩而过的水岛桑打了个招呼。
“那我和坂室先去食堂了。”
户松友花双颊带着淡淡的暖红色,向两人挥了挥手。
“路上小心哦。”
男生们走出教学楼前往食堂,坂室建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
“感觉松枝最近心情还不错嘛?”
“是吗?”松枝淳推开食堂的大门。
穿着围裙戴着口罩的阿姨向他们招了招手,脚边是放在塑料箱里的牛奶。
咖啡厅当然少不了牛奶,为了保证牛奶的充足供应,松枝淳提前拿着小凑老师的签名找到食堂,拜托负责牛奶供给的工作人员替班级采购了一批鲜奶。
“非常感谢!”两人上前弯腰,合力举起装着牛奶的箱子,转身离开食堂。
晨间的瓷砖路还带着一点露水,托着纸箱的男生们走在大道中央,防止脚滑产生的事故。
“我看松枝最近的表情比之前软了不少嘛。”坂室建还在聊着之前的话题。
“你上个月经常是一副硬邦邦的模样,走在路上学妹都不敢跟你搭讪的。”
“那不是挺好吗?”走在后面的松枝淳笑了笑。
“哼哼……是因为望月吧?”男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用名侦探一般的语气说。
“我可是看到你们最近又在眉来眼去了!”
“……你个坐前面的,老是关注我们后排的动态干什么?”松枝淳隔着牛奶箱推了他一下。
两人默契地在路口拐弯,托着箱子转进教学楼里,走上楼梯的坂室建发出无奈的叹息。
“现在天天考试复习,在学校连篮球都打不了,除了没事关注一下我的大明星朋友在忙些什么,我还能干嘛?”
松枝淳在楼梯转角的平台颠了颠箱子防止脱手,他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男生。
“你自己知道就好,别向其他人声张了。”
“知道知道~”坂室建挥了挥手,用背部抵住塑料箱。
“话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看户松好像也没怎么生气啊?”
“……”
踏上四楼走廊,回想起这几个月来的波折,松枝淳发出一声感慨的叹息。
“靠着我的努力、爱与诚意,就是这么简单。”
回到三年六班,教室里的人影又多了几个,室内的温度似乎也高了不少。托着牛奶箱的两人走到咖啡吧台前,坂室建对着围在桌边的女生喊了两句。
“让一让让一让!”
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女生们很快散开,露出吧台上的两台全自动咖啡机——深褐色的液体滴落在瓷杯里,带着浓郁的香气和暖意。
坂室建退到一旁,松枝淳打开提前搬到讲台下的小冰箱,把刚搬上来的牛奶统统装进去。
“辛苦啦~”轻盈的脚步声落到身边,弯腰蹲下的男生抬起头,眼前是户松友花笑意盈盈的脸。
松枝淳站起身,看向坐在吧台前第一排座位的女生们。
望月遥和理音同学正坐在那里,换上女仆装的辣妹同学捧着纸杯抿了一口,立刻闭着眼睛皱起眉头。
“好苦!”
“意式浓缩就是这样的。”坐姿端庄的少女从桌上拿起糖包拆开,倒进纸杯里。
望月遥随后端起纸杯抿了一口,颤了一颤的细细眉尖戳穿她从容的面具。
松枝淳笑了笑,侧过脸看向身边的少女。
“你们已经煮上咖啡了?”
户松友花点了点头。
“虽然昨天下午已经试着出品过了,但为了以防万一,今天开张前肯定还要先试做一下的。”
“看来是没什么问题咯?”
“淳君尝尝就知道了~”
少女拿起放在机器上的咖啡杯,又弯腰拿出一大盒牛奶,倒在另外的奶缸里。
她捧起牛奶,把咖啡机边缘探出的金属棒探进奶缸里,随后响起轻微的吐气声。
十几秒后,感受到金属杯的升温,户松友花关掉蒸汽棒,把牛奶缓缓倒进一旁的咖啡杯里。
棕褐色的液面慢慢上升,最后出现在咖啡中央的是一团并不圆润的白色,少女轻轻推了推奶缸,把它变成歪歪扭扭的爱心。
“给。”她把咖啡捧到男生面前,“我不太会拉花呢。”
“今天的第一杯热拿铁,淳君搭配饭团享用吧~”
“谢谢。”松枝淳笑着接过,不远处盯着吧台的望月遥发出一声轻轻的不屑鼻音。
陆续走进教室的同学们纷纷忙活起来,松枝淳坐在角落的位置吃着早餐,看着咖啡师与服务生们忙碌地布置起吧台。手写的大菜单挂到黑板上,上面的彩色花体字格外优美,给教室增添了一点西式风情。
几口吃完手里的牛肉饭团,男生端起剩下的热拿铁一口气喝尽,他把手里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里,随后拿着咖啡杯走出教室。
来到卫生间的洗手池前,刚准备冲洗瓷杯,松枝淳面前的镜子里不声不响地多了道人影。
“给我看看手。”望月遥双手抱胸,站在他身后。
男生放下杯子转过身,走近的少女不由分说地捧起他的手。
除了仔细的摩挲感受一番,少女还贴近脸颊,用鼻子轻轻嗅了嗅。
除了护肤霜淡淡的奶油气味,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点尚未散去的咖啡香气,望月遥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男生的手。
松枝淳转过身冲洗咖啡杯,少女看着镜子里他的刘海,矜持地抬起下巴。
“就算之后戴上手套了也得涂护手霜,松枝听到没有?”
男生回过头对她笑了笑,“遵命。”
甩了甩咖啡杯上的水珠,松枝淳和少女一起回到走廊。
“所以伴奏的工作,你们最后是怎么商量的?”
“时间分开,她吹她的萨克斯,我拉我的小提琴,就这么简单。”
“也行吧。”他笑了笑,选择接受这个不算最理想的结果。
从穿着公主裙的五班女生身边走过,望月遥忽然侧过脸看向男生,漫不经心地说。
“先跟你说一声,姑姑说会来看看今年的文化祭。”
松枝淳眨了眨眼,“姑姑大人要来吗?什么时候?”
“不知道。”少女的微笑甜美中带着点恶劣的意味。
“她说看心情。”
男生因为早餐放松下来的心情很快又绷紧——望月既然特意说姑姑要来,那肯定是要找上自己,可是她的态度又不能确定……
如果真的挨上几鞭子能解决就好了。
他推开教室大门,扑面的咖啡暖香淹没脑海里的团团思绪。
早上八点四十分,全员到齐的三年六班在班主任的带领下离开教室,笑着闹着的人群进入走廊。
缀在队伍末尾的松枝淳走进礼堂,乌泱泱的人群映入眼帘——不同于平时整齐的校服着装,羽丘高今日的队伍里混杂着光鲜亮丽的各色打扮。
跟着班级走进空位坐下,男生愣了愣,他伸长脖子眺望一番,隔壁的五班队伍里好像少了个熟悉的少女身影。
“淳君在看什么?”户松友花在他左边坐下,笑意盈盈地问。
“反正肯定是在看女人。”右手边的望月遥理了理裙摆,语气冷淡地说。
“我跟彩酱打个招呼都不行吗?”松枝淳抬起头,向远处回头看来的宫村彩挥了挥。
芋川应该是被叫去拍照了?他在心里猜测。
礼堂内的人员很快到齐,当青春靓丽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舞台时,男生终于在侧面的阶梯过道上看见了芋川夏实的身影。
少女依然穿着校服,她两手举着相机挡住下半张脸——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除了特意用目光搜寻的男生,并没有人注意到站在阴影里的少女。
可是当台上的大屏幕亮起,礼堂穹顶的顶灯随之熄灭,周遭陷入一片昏暗的幽蓝光晕。坐在松枝淳两旁的少女却不约而同地握紧了他的手,看向侧面同时闪烁的相机闪光灯。在这昏暗的掩蔽下,两只原本只是交叠的手掌开始发生了质变。
左边的户松友花将柔软的指节嵌入他的指缝,十指交扣得死死的。她那带着温热汗意的手心贴着男生的掌心,大拇指指腹看似无意,实则极其精准地按压在松枝淳手腕内侧那跳动的脉搏上。每一次摩挲,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末梢往心口窜。右边的望月遥则用微凉的指尖捏着他的手掌边缘,冰凉的指甲轻轻刮擦着指骨的凸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他的手一点点往自己的大腿面上拉拽。
站在角落里的芋川夏实缩了缩脑袋,她在原地犹豫了一会,还是放下相机,向这边挥了挥手。
松枝淳想要抬手回应,可是户松友花和望月遥却握紧了他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户松友花引导着两人的交叠的手向她自己的大腿根部滑去,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松枝淳的指背触碰到了少女大腿内侧惊人的软肉与热度。那片肌肤烫得惊人,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股沟边缘微微收缩的肌肉纹理。而望月遥则直接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裙摆覆盖的大腿上,腿肉紧绷,死死夹住他的手掌,让他动弹不得。
“……”男生左右看了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这样没关系吗?”
“有什么不好的?”望月遥盯着舞台说,她的声音冷静清冷,却将头微微偏转,脸颊几乎贴上了松枝淳的肩膀。温吞湿润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男生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在那层昏暗光影的掩护下,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独占欲与恶劣的试探。望月遥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互相摩擦,夹紧男生的手,隔着裙底那条薄薄的丝质内裤,她那早已因为这种隐秘背德感而充血肿胀的阴蒂正被内裤边缘摩擦得发疼。骚屄深处早已泛起难以启齿的湿意,阴道壁因为渴望被异物填满而一阵阵痉挛收缩,分泌出的爱液顺着阴道口流出,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透湿,紧贴着她的私处,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甜麝香味。
户松友花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反正我们都在座位上,也没人能看见嘛~”她笑得甜美乖巧,嘴角却勾起一抹隐蔽的媚态。她借着抱紧手臂的动作,将整个上半身几乎是挂在松枝淳的胳膊上。那发育丰满的胸部软肉毫无保留地挤压着男生的手臂外侧,饱满的乳房因为被压迫而微微变形,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颗挺立发硬的乳头正像一颗小石子般顶着男生的肱二头肌。她的身体在微微战栗,子宫口仿佛也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隐秘越界中隐隐酸软,阴道里泛起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捣碎这层矜持的表象。
于是松枝淳只好望着远处的相机眨了眨右眼。就在他眨眼的那一秒,左右两只手同时向下发难。户松友花牵引着他的左手彻底滑入自己的裙底,指尖瞬间触碰到了那片黏腻温热的湿地——那层薄透的内裤裆部已经被大量分泌的爱液彻底浸透,湿哒哒的液体甚至沾染上了他的指尖。望月遥则用极其利落的手法,将他的右手按在了自己并拢的大腿最深处,指甲隔着裤袜与裙子,尖锐地掐进他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激起一阵尖锐的痛楚与酸爽。
随后看向舞台。在这乌泱泱的礼堂,几百号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舞台上的主持人正说着冗长的开场白,而坐在阴影角落的松枝淳却仿佛置身于一座孤岛。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极乐地狱。左手的指腹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感受着户松友花骚屄的轮廓与高温,那两片肥厚阴唇正随着少女的呼吸一开一合,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边缘。右手则被望月遥死死压制,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用大腿肉研磨着他的手掌,试图通过这种摩擦来缓解她阴蒂上那股几乎要让她发疯的肿胀感。
大屏幕上首先播放的,是新一年发生在羽丘高的故事。屏幕的光影闪烁,映照出松枝淳那张因极力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脸。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肿胀得发痛,硬邦邦的肉棒将内裤顶起一个大帐篷,马眼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的紫红色,饱胀欲裂。阴茎根部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凸起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前列腺液的渗出,湿黏的液体浸透了内裤裆部,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湿冷感。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两个女人左右夹击,隐秘地玩弄着性器官的背德感,让他头皮发麻,脊髓仿佛过电一般酥颤。
运动会、甲子园、修学旅行、全国吹奏大会……大屏幕上的画面一帧帧闪过,欢呼声、音乐声震耳欲聋。户松友花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刮过耳膜,却带着滚烫的湿气:“淳君的手指……好烫。”她一边低语,一边将舌尖探出,轻轻舔舐着松枝淳的耳廓,湿软的舌尖顺着耳蜗的纹理打转,激起他体内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栗。与此同时,她主动挺起腰腹,让自己的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合男生的左手,那片湿透的裆部摩擦着他的手指,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在这嘈杂的礼堂里,这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淫靡得令人发指。
望月遥听到水声,冷哼了一声,仿佛在宣示主权。她猛地松开夹住男生的大腿,反手精准地覆盖在松枝淳那个高高隆起的裤裆上。隔着布料,她直接握住了那根硬如铁棒的阴茎。滚烫的触感透过裤子传导到掌心,她满意地感觉到掌心那根肉棒因受到刺激而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前液让布料变得湿滑,望月遥用指腹隔着布料狠狠按压了一下那个湿点,指甲甚至威胁性地刮擦过尿道口的位置。
“这么硬了?”望月遥咬着牙,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语,“变态。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摸鸡巴,你就这么兴奋?”她的手开始动作,隔着裤子缓慢而用力地套弄起那根粗长的肉棒。因为前液的润滑,布料摩擦的阻涩感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腻湿滑的快感。她的手指灵巧地顺着冠状沟的轮廓描绘,每一次滑动到马眼处时,都会恶作剧般地用力一捏,惹得松枝淳腰身猛颤,差点从座位上弹起。
“唔……”松枝淳死死咬住下唇,双目失焦地看着大屏幕,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的左手还埋在户松友花的裙底,被那滚烫湿滑的阴道口紧紧吸附着;右手边,望月遥的手正熟练地褫夺着他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在两边夹击的快感与羞耻中逐渐崩坏。
户松友花察觉到了右边的动静,她不满地哼了一声,原本只是隔靴搔痒的手指突然向内一顶,直接将那层薄如蝉翼、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推入了湿漉漉的阴道口内。指尖瞬间陷入了那片紧致、滚烫、满是褶皱的软肉之中。大量的爱液瞬间涌出,包裹住他的指尖,顺着指缝滴落。那种被温热肉壁层层叠叠吮吸咬合的感觉,让松枝淳的肉棒在望月遥手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淳君……里面,好痒……”户松友花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声音甜腻得要滴出水来,她当着前排几十号同学的面,微微分开了大腿,方便男生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子宫口在阴道深处隐隐作痛,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下坠,仿佛在渴望着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直接捅穿、内射。这种在公共场合被手指插入骚屄的背德快感,让她阴道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得松枝淳的手指生疼。
“放松点……”松枝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左手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弯曲,指腹用力抠挖着那块凸起敏感的G点,每一次刮擦都引得户松友花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栗和低吟。右手则被迫挺起腰胯,迎合着望月遥的套弄。
望月遥冷着脸,手指动作却越发粗暴。她干脆解开了松枝淳皮带扣的暗扣,将拉链悄悄拉下,直接将手伸进了内裤里。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两人都重重地颤抖了一下。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滚烫的阴茎直接被望月遥微凉的手掌握在掌心。那根肉棒热得惊人,硬挺的茎身跳动着,马眼处溢出的前液瞬间沾湿了她的手心。她用拇指指腹摩挲着那颗饱胀欲裂的马眼,用沾满前液的手指在那敏感至极的尿道口打着圈,每一次打转都带来一阵让人想要射精的酸麻感。
“射出来。”望月遥在男生耳边低语,声音冷酷而淫靡,“射在裤子里,让所有人看看你是个多下流的种马。”
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彻底击溃了松枝淳的防线。左边是户松友花紧致湿热的骚屄正绞紧他的手指,右边是望月遥冰冷而熟练的手淫。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甲子园夺冠的瞬间,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在这震耳欲聋的声浪掩护下,松枝淳再也忍耐不住,腰身猛地向上挺动,阴茎在望月遥手中剧烈痉挛。
“唔——!”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白上翻。滚烫浓厚的精液如决堤般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内裤里、射在望月遥的手心里。浓烈腥甜的麝香味在周围弥漫开来。那股热度烫得望月遥手心一缩,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用大拇指堵住正在喷射的尿道口,任由精液四处飞溅,溢出顺着阴茎根部流到囊袋上,弄得一片泥泞。她满意地感受着掌中那根肉棒在高潮后的无力萎缩与抽搐,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
与此同时,户松友花也因为手指在G点上的最后用力抠挖,达到了阴蒂高潮。她整个人瘫软在松枝淳身上,阴道口如喷泉般涌出一股爱液,彻底浸透了男生的手和自己的裙底。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柔软的乳房在男生手臂上蹭来蹭去,留下湿润的触感。
新生入学时盛开的樱花早已凋谢,夏季的蝉鸣转瞬即逝,东京街头青翠的银杏,已经在晨露里不知不觉地漫起金黄。大屏幕上的画面流转,松枝淳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冷汗。他下体一片黏腻湿冷,精液和前液混杂在内裤里,随着体温的散失带来一阵难耐的凉意;而左手则沾满了户松友花骚屄里流出的淫水,指尖还残留着阴道壁痉挛的触感。望月遥若无其事地从男生裤裆里抽出满是精液的手,趁着昏暗的光线,当着他的面,将那沾满白浊液体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细细舔舐干净,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征服的快意。户松友花则红着脸,悄悄整理好自己湿透的裙底,将头靠在男生肩膀上,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
最后一年的文化祭,在礼堂的欢呼声里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