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十一月初的准备工作(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790 字
十一月六号,下午一点。
经过午餐时间的酝酿,羽丘高的教学楼久违地喧闹起来。
松枝淳走出教师办公室,右肩扛着长卷的墙纸,左手的袋子里是桌布和卡纸。他小心地出门转身,免得墙纸筒撞在墙上有了损伤。
坂室建跟在他身后走出办公室,男生手里也拎着不少袋子,里面都是各种小道具和服装。
小凑笙子走到门边,看着两人的背影。
“路上小心,不要着急哦?”
“是——”
轻柔的关门声在身后响起,松枝淳调整好姿态进入人来人往的走廊,贴着墙边前进。
今天下午不用上课,是文化祭的布置时间。即使是三年生的走廊也变得格外热闹,大家拿着自己班的材料和道具进进出出,有些人的手上已经多了颜料的痕迹。
和脚步匆匆擦肩而过的三年生们打着招呼,听到他们叫着“柏原光”的名字时,松枝淳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麻烦把演员和角色分清楚好吗?”他没好气地说着,挥了挥肩上的墙纸筒。
走在后面的坂室建跟着笑起来,“松枝现在是大明星了啊。”
“哎,你说芋川同学以后会不会拍篮球片?”男生提着袋子弯曲手臂,彰显自己雄壮的肱二头肌。
“我觉得我也有当主角的潜力!”
松枝淳回头白了他一眼,“芋川要是拍篮球的话,为什么不找我当主角?”
“……”坂室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我的篮球电影梦就这么没了?”
“没事,你可以当篮球大魔王的角色,最后被我用尽全力打败。”
“河田雅史吗?”男生挠了挠脸颊,“我想当泽北荣治啊……”
聊着这些有的没的,男生们走上四楼——仅有两个班级的楼道少了些人影,不过喧闹声依然明显。
迎面有突兀的冷风传来,松枝淳缩了缩脖子,身后的坂室建歪过脑袋看向走廊另一边。
“谁把露台门打开了?”
“可能是想吹散颜料的气味?”
“风一吹冷死了!”男生抱怨了一句,他的外套都没扣上。
“怎么感觉只是考个试,一下子就冷了这么多?”
看着班级门口探出脑袋向自己招手的少女,松枝淳笑了笑。
“毕竟已经是十一月了啊。”
第三次模拟考昨天刚结束,三年六班的学生们今天又听了一上午的课,才终于放下试卷,专心迎接十一月的到来。
回到教室,户松友花从男生手里接过长长的墙纸筒,小心翼翼地竖起抱在自己胸前。
“淳君辛苦啦~”
“只是搬点东西而已。”松枝淳脱下外套搭在手上。
“不冷吗?”少女隔着衬衫捏了捏他的手臂。
“没事,接下来要布置教室嘛,穿着外套的话不太方便。”
男生挥了挥手臂舒展身体,虽然还没到开暖气的时候,不过紧闭门窗的教室还是比走廊暖和不少。
他和坂室建离开教室的功夫,大家已经收拾整理好物品,把空空荡荡的课桌几张拼在一起,就成了招待顾客的方桌。
男生们正在合力推着高而沉的讲台。他们从四楼的活动教室里借了两张讲台过来,和原本的讲台拼成一条之后,平整开阔又高人一等的桌面用来调制咖啡再适合不过。
松枝淳四下看了看,“有哪里需要帮忙的吗?”
他身为班长没有固定的职责,就像修补匠,班里哪边出了问题就第一时间赶过去。
面前的少女笑着摇了摇头,男生身后却有另一个声音传来。
“我需要帮忙。”
松枝淳回过头,望月遥从门口走进来,耳侧的一缕长发被关门时的气流吹起。
少女走到他身前,“女生这边想要简单DIY一下女仆装,之前不是买了布贴和蕾丝吗。”
“我们想借用家政教室,那边正好有缝纫机,但是夏目老师不在。”
她竖起食指摇了摇,意思是该在自己手里的钥匙却没有拿到。
“我想一想……”男生抬头望着天花板思考起来。
望月遥看向站在一旁抱着墙纸的少女。
“户松同学怎么还站在这里,不是要去安排他们贴墙纸吗?”
由于是在学校里,所以她的语气还算客气,户松友花搂紧手里的墙纸筒笑了笑,转身向教室另一边走去。
松枝淳瞥了望月遥一眼,少女这才收起自己盛气凌人的视线。
“家政教室的钥匙青井老师应该也有,她是手工部的指导老师。”
“她在哪里?”望月遥眨了眨眼,“我现在去找她?”
“我去拿吧。”男生想了想,“我跟她算是认识,应该好说话一点。”
青井老师当初负责辅导生物竞赛,也是山见茉季的班主任,手工是她的兴趣。
“那我跟你一起去。”少女毫不犹豫地说。
“……”松枝淳转过身,另一旁和女生一起裁剪墙纸的户松友花会意地抬头看了过来。
他举手分开双指,做了个迈步行走的手势,少女笑着点了点头,意思是“别担心”。
“走吧。”男生向门口走去。
“没出息。”望月遥跟在他身后小声说,“出个门还得和她请示?”
“这是提醒。”松枝淳推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说,“如果准备工作遇到了什么问题,都得暂时交给户松来解决。”
少女撇了撇嘴,随手把身后的教室门关紧。
回到走廊的男生换了个方向,望月遥很快和他并肩,两人向冷清的楼梯口前进——尽头露台的门依然没有关上,少女的黑发飘起,带着一点淡淡的松香。
“松枝冷不冷?”望月遥侧过脸,看向只穿着一件衬衫的心上人。
“还好,就这么几步路而已。”松枝淳笑了笑。
来到楼梯口,男生继续向前,少女看着他快步走远,把露台的移门拉紧之后才走回来。
“坂室跟我抱怨来着。”松枝淳解释道,“其他人应该还是觉得冷的。”
他转身走进楼梯,身边的少女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
男生停下脚步,望月遥低下头,那头如瀑布般柔顺的黑发顺势滑落,发丝末端若有似无地扫过松枝淳的手背,带起一阵极其轻微的酥痒。少女双手捧住他的左手,十指纤细白皙,与男生宽大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指腹微凉,贴上他手背皮肤的那一刻,松枝淳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窜入骨髓。她不是简单地看,而是真真切切地用指腹去摩挲。那细嫩软滑的指腹沿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缓缓滑动,指腹的纹路摩擦着他的皮肤,带起一种令人心悸的痒意。
这种痒不在皮肉,而在更深处。她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扑洒在松枝淳的手腕内侧。那是人体极其敏感的部位,娇嫩的皮肤根本无法抵挡那股湿热气流的侵袭。松枝淳的脉搏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频率骤然加快。那股热气仿佛穿透了皮肤,直接点燃了他血管里的血液。他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某个器官正在这股温热气流的引导下,从沉睡中缓慢而不可逆转地苏醒过来。原本柔软的阴茎在薄薄的西裤布料下开始充血,重量逐渐增加,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像是在为那根肉棒的膨胀泵入血液。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他不得不调动所有的理智,去压抑那股想要将她拉进怀里狠狠揉捏的冲动。
少女指尖的肌肤细嫩软滑,松枝淳感觉有些痒,他后仰上身望向走廊——楼梯口的转角墙壁挡住了他们的身影,应该没人会注意到。走廊外三年生们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谈笑声清晰可闻,甚至有人在抱怨着颜料的味道,那声音似乎就在几步之外。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隐秘感,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松枝淳原本还在缓慢膨胀的性欲瞬间暴涨。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此时有人拐过转角,会看到怎样一副光景:只穿着单薄衬衫的男生背靠墙壁,呼吸微乱,裤裆处撑起一个尴尬的帐篷;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望月遥,正双手捧着他的手,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宝物。这种背德的想象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下身的鸡巴已经完全硬透了,坚硬的柱身紧贴着小腹,马眼在布料下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濡湿了一小块。
“这是干什么?”他翻过手背,握住望月的小手揉了揉。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握手动作,更像是猎食者对猎物的试探。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指腹在她手背上粗糙地揉搓,拇指则恶劣地按压进她的掌心,在那片柔软的凹陷处画着圈。他感觉到她的手微微一僵,随后又放松下来任由他揉捏。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肌肤相亲的触感在冷空气中变得愈发鲜明。他的掌心干燥灼热,而她的指尖微凉细腻,这种温差在接触的瞬间被无限放大。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背皮肤下细密的血管跳动,那频率似乎比刚才快了一些。
“别动!”望月遥拍了他一下,又摸了摸男生的手背。那一下拍打轻得像是在调情,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她抚摸他手背的动作变得缓慢而色情,指尖沿着他的骨节一寸寸滑过,仿佛在丈量他手指的尺寸,想象着这双手曾经在深夜里如何抚慰过她,或者将会如何抚慰她。她的指甲轻轻刮擦过他指缝间的敏感皮肤,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松枝淳的腰眼一酸,阴茎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看似在检查皮肤,实则眼神已经变得幽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目光中隐含的挑逗意味浓得化不开。
“你的手是不是比之前糙了?”她问,声音冷淡,却不知是因为走廊的冷风,还是某种压抑的情欲,尾音微微发颤。
“……还好吧?”松枝淳眨了眨眼,他平时也没做什么特别伤手的活。但他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手上,而是完全集中在了两人不断拉近的距离上。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望月遥呼吸节奏的变化,那种刻意压抑却依然泄露出来的急促,像是某种发情的信号。空气中原本淡淡的松香,此刻似乎混杂了一丝更加隐秘的、属于女性阴部受刺激后分泌爱液的微腥甜味。那味道极淡,却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直接拴住了他的龟头,往下拽拉。
少女依然不依不饶,又卷起他的袖子看了看——这个动作迫使她必须向前迈出半步。两人的身体在这个瞬间几乎贴合在了一起。望月遥为了卷起那截袖口,不得不挺起胸膛,她胸前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衬衫和制服外套,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松枝淳的手臂上。随着她卷动袖子的动作,那团柔软的肉体在变形、摩擦,带来令人发疯的触感。松枝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那一点微微的凸起,在布料下顶弄着他的手臂肌肉,那种坚硬与柔软的交织,让他下腹的邪火腾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他的鸡巴硬得发痛,柱身充血肿胀到了极致,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肉棒的一阵跳动,仿佛随时都会冲破布料的束缚。楼梯上的冷空气顺着她的指缝漏进袖口,吹在他汗毛竖起的小臂上,男生却丝毫不觉得冷。不仅不冷,他的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座火山正在喷发,滚烫的血液在全身奔涌,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随着袖口被卷起,望月遥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小臂,而是借着这个空档,指尖沿着他手臂内侧那条最敏感的神经线缓缓向上游走。指甲轻轻刮擦着内侧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松枝淳的大腿肌肉紧绷,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涨到了极限,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将内裤前端浸得湿滑黏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的手指不是在他的手臂上游走,而是在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上下游撸动。这种错位的感官刺激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但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外界的喧闹声依然清晰,有人跑过楼梯口的脚步声“哒哒”作响。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望月遥没有退开,反而因为这个突发的声音,身体本能地向前一缩,整个人完全贴进了松枝淳的怀里。她的小腹隔着衣物,准确无误地撞在了松枝淳高高顶起的裤裆上。那根硬邦邦的、滚烫的肉棒,就这么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的耻骨位置。望月遥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躲开,甚至……在那一瞬间,她的胯部极其微小地向前蹭了一下。那一下的摩擦,对松枝淳来说不亚于一道闪电劈中天灵盖。他的马眼在布料里剧烈地摩擦了一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差一点就直接射在了裤子里。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原本清冷的表情此刻看起来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松枝淳不再是被动承受,他借着墙壁的掩护,不动声色地将左腿挤入了望月遥的双腿之间。他的大腿肌肉紧实坚硬,直接顶进了她的腿缝。西裤的粗糙布料摩擦着她百褶裙下的丝袜。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透过丝袜传递过来,那温度异常高,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隐秘的湿意。那是她动情了的证明。他的大腿肉毫不留情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去研磨她隐秘的阴蒂部位。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微微的凹陷和异常的柔软。望月遥猛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微弱但色情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松枝淳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每一次楼板的震动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和“正在做坏事”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挺直的脊背也软了下来,完全靠在了松枝淳的身上。
松枝淳恶劣地动了动腿,大腿肉更加用力地顶弄着她的腿根,仿佛要隔着布料将那层阻碍顶穿。他的阴茎在她的腿缝间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小腹,每一次呼吸伴随着身体的起伏,都在进行着一次隐秘的摩擦。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这样检查……够仔细了吗?”
望月遥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她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臂,转而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手指用力到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粗暴的摩擦下充血肿胀,爱液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浸得湿透。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拔地沉迷于这种隐秘的快感中。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一阵嘈杂的笑声,似乎是一群人正朝楼梯口走来。两人瞬间僵住,身体保持着那极其暧昧的姿势不敢动弹。但身体的器官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兴奋。松枝淳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棍,在她腿缝间恶狠狠地顶弄了一下,仿佛在惩罚她的分心。望月遥浑身一颤,差点尖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松枝淳的肩膀。那群人的声音在走廊另一头停下,并没有靠近,很快又远去了。
这虚惊一场并没有浇灭两人的情欲,反而像是在火上浇了一桶油。松枝淳感觉到她抓着自己衬衫的手指松开了一些,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软绵绵地挂在自己身上。他知道,她刚才在那短短的几十秒里,已经达到了一次隐秘的高潮。虽然两人都没有脱衣服,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插入,但刚才那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喧闹人群几步之外的隐秘交锋,却比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还要让人疲惫和兴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那是两人情欲蒸腾后的味道,混合着她下体分泌的腥甜气息,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发酵。
检查一番后,望月遥才松开手,替男生扣好袖口。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扣了两次才将那颗小小的纽扣扣好。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松枝淳的眼睛。而松枝淳的裤裆依然高高顶起,那根硬挺的肉棒依然在诉说着未尽的欲望,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下腹翻涌的邪火,任由少女替他整理好衣物。两人都没有点破刚才发生的一切,但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气息,已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紧紧笼罩其中。
“松枝现在骑车没戴手套?”
“没有,还没冷到那种程度嘛。”
“也没涂护手霜?”
少女咄咄逼人的眼神像是严厉的妻子,松枝淳眨了眨眼。
“现在天气也没那么干吧……”男生有些心虚。
户松友花给他买过护手霜,不过松枝淳不是精致的霓虹男性,用的次数并不多。
“赶紧用起来!”望月遥瞪了他一眼,“你手背皮肤变差肯定是路上风吹的。”
“户松友花这个女朋友怎么当的?连这种事情都没注意到!”
“是是。”松枝淳没有反驳,只是笑着和她一起走下楼梯。
“还有脸上也是。”少女继续说着,“现在降温了,骑车时的风又干又冷,对皮肤伤害很大的,别以为男生就不需要在意了……”
听着她声音冷淡的絮絮叨叨,男生脸上的微笑愈发愉快。
虽然望月现在还是没有住回公寓,可是独处时的态度却越来越柔软了,让他感觉格外熟悉。
两人很快下到二楼,从办公室里的青井老师手上借来钥匙。走廊上都是一年生和二年生的后背,少年少女的耳边再一次响起“柏原光”和“藤井枫”的名字。
“说起来,望月是不是给《白线流》打赏了来着?”松枝淳在回去的路上问。
“嗯哼。”望月遥低头看着手机,她在给同伴发消息。
“我看最高那档也就五千多円,也不算贵吧?”
反正芋川挺开心的……
松枝淳没把这句话说出来,毕竟他身边的少女已经知道了芋川向自己表白的事。
回到四楼,走廊这边不再冷清——望月遥发消息提前把服装组的女生们叫了过来,提着女仆装的辣妹理音站在最前方,踮起脚尖向走出楼梯口的两人招手。
“感谢松枝亲~~”
拿钥匙打开泛着凉意的大门,站在门口看着女生们拿着布料和工具兴冲冲走进家政教室,松枝淳转身准备离开时,少女叫住了他。
“松枝!”
男生回过头,望月遥提着袋子走出教室,掩起身后的门。
她从装着道具和衣服的袋子拿出一副发箍,戴在自己头上。
少女仰起脑袋眨了眨眼,“怎么样?”
大大的黑色猫耳,逼真蓬松的绒毛,配上她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和楚楚动人的眉眼,松枝淳怜惜般地放慢呼吸。
“非常非常可爱。”男生瞟了远处走廊上吵闹的人影。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他现在就想伸出双手,好好揉捏一番猫耳少女的娇嫩脸蛋。
望月遥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可以走了。”
袋子里还有女仆装,不过少女并不打算穿——当初户松友花在更衣室里说的女仆装和围裙,她才不会忘记。
她才不会和那家伙穿一样的衣服……望月遥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家政教室。
松枝淳顺从地回到班里,他先是帮忙贴完了教室高处的墙纸,随后又和户松友花一起铺桌布。
半小时后,简单空旷的空间布满深色的木纹,用讲台拼成的吧台放上了两台望月家送来的咖啡机。户松友花拉开座位旁的椅子坐下,她摸了摸桌上的棕色托盘,和刚缝制好的方形布纹杯垫。
“感觉怎么样?”松枝淳走到她身后,一手扶着椅背。
“……”少女鼻尖动了动,呼吸起室内的空气。
“还差一点温暖又馥郁的咖啡香。”她笑着说。
松枝淳看了眼手机,“彩酱店里的原料应该快送过来了。”
“要我帮忙去取吗?”户松友花回过头。
“不用。”男生摆了摆手,“只是咖啡粉而已,我一个人就行。”
“那班里就交给我吧。”少女对他挥了挥拳头,“淳君快去快回~”
几分钟后,松枝淳迎着午后的阳光走向学校正门——校门边同样站着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影,应该都在等待自己班的材料送货上门。
“……”男生很快在门边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凑过去,站在少女身后望了望。
“芋川站在这里,能看到送货的人什么时候来吗?”
芋川夏实转过头,看清眼前人的脸庞后,她慌张的表情立刻变得惊喜。
“松枝也是来拿东西的吗?”
松枝淳点了点头,“我等着拿咖啡粉,班里下午会冲几杯试试。”
“芋川是来拿什么的?你一个人行吗?”
“没关系!”少女挺起胸脯,她这次没拿上相机,“我是来拿衣服的,一个人就可以!”
“那为什么等在这里?”男生又抬头看了看。
两人站的地方是门边的围墙后,根本看不到校门外的情况。
“因为我不想跟他们聊天啦。”芋川夏实伸手指向门外,男男女女欢快的聊天声格外清晰。
“要是跟他们站在一起,肯定又要被问拍电影当导演什么的……”
像这样的展开,她在《白线流》发布后经历了许多次,早已经厌烦了。
“原来如此。”松枝淳点了点头,“那我也在这边等了。”
“诶?”少女圆润明亮的眼睛闪了闪,“松枝不过去吗?”
男生笑起来,“因为我也不想被他们问这问那的。”
“……好耶!”芋川夏实仰起脸,笑眯眯的眼睛变成两弯月牙。
“所以芋川在等着拿什么?”
松枝淳靠着墙边问,他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虽然和芋川相处比应付人群要舒服自在得多,但她的直球形态还是得继续警惕。
“是班里要用的衣服!”少女看了看手机。
“我们班不是要办糖果屋吗?大家想着顺便做个童话主题,比如穿着小红帽和白雪公主的衣服,提着篮子出去卖糖果什么的……”
“还有人想给自己戴个鸭头装作丑小鸭呢!不过最后被否决了~”
“那芋川打算扮什么角色?”男生饶有兴致地问。
“我吗?”芋川夏实眨了眨眼。
“我是负责拍照的。”
“……倒也合理。”松枝淳并不意外。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看,“咖啡粉到了,我先去拿了?”
“哦哦,好的!”
看着男生的背影走向门口,芋川夏实低下头,看着班级群里之前发的服装样片。
总感觉刚刚自己说完负责拍照后,松枝眼里的兴趣好像少了一点。
少女滑动手指,翻看起一张张童话服装的照片。
难道……松枝也想看她穿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