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谁来对付芋川夏实?(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075 字
“文化祭已经开始了吧?松枝同学感觉怎么样呢?”
看着手机上弹起的消息,松枝淳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教室。
准确来说不是教室,而是咖啡厅。
平时一张张排列整齐的孤单课桌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宽大的咖啡桌。橘褐色的法式花纹桌布遮掩住课桌拼接的痕迹,坐在桌边的少女顾客捧着纯白的咖啡杯,动作也随之显得优雅精致。
拉紧的窗帘包裹着室内的暖黄灯光,仿佛能透射出咖啡蒸汽的痕迹,男生轻轻踩了踩脚下的方块地毯——这些满是氛围感的地毯和桌布,可是占了采购开支的很大一部分。
松枝淳举起手机,把眼前一张张方桌边的客人和吧台前等候的队伍录成视频,发给屏幕另一边的山见茉季。
“咖啡厅已经营业一小时了,情况还不错,至于其他班级的情况,我还没出去看过。”
身为班长,男生自然得确定自己班级没有问题之后,才能放心地出门享受文化祭。
“看着很不错呀~”学姐发来一个等待喂食的鹦鹉表情。
“可惜我今天是满课,要等到明天周六才能过来呢。”
“明天也有咖啡喝的。”
敲完这段回复点击发送,一只粗大有力的手按在他靠着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老板~咱们生意很好,你得换个地方视察了。”
男生抬起头,坂室建穿着白衬衫和西装马甲,咧着一口洁白的牙齿向他笑着——托着两杯咖啡的杉崎和小鸟依人的女友,正向着这边走来。
松枝淳站起身从前门走出教室,六班的女生们在走廊上拍着合照,主角是今天的几位女仆。
看到走出教室的男生,拍完合照的户松友花向他走来,望月遥紧随其后。
“淳君要出门了?”
松枝淳点了点头,“教室里的位置已经快坐满了,吧台那边也没什么问题,可以放心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望月遥,少女刚刚摘下辣妹们戴在自己头上的猫耳。
“是不是到换人演奏的时候了?”
现在坐在咖啡厅后排的是弹木吉他的本间同学,一个小时差不多就是伴奏组的换班时间。
望月遥和身边的少女对视了一眼,户松友花笑了笑,像是在说随便。
“松枝接下来去哪?”她看向男生。
“……如果姑姑现在不过来的话,应该就是先随便逛逛,然后去礼堂看看《白线流》的放映会。”
《白线流》的放映会,作为导演的芋川夏实当然也会出席,少女警惕地挑了挑眉。
“那我先来。”
她看了身边人一眼,芋川那家伙似乎不怎么怕自己,那就交给这家伙算了。
户松友花脸上是无动于衷的微笑,她当然明白望月遥的意思。
“那淳君先和我一起逛逛?”她试探着问。
“那不是当然的嘛。”男生的回答很果断。
“记得十一点回来找我。”望月遥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教室。
松枝淳走到教室后门边,看着少女打开立在墙角的小提琴盒——她把小提琴架在自己肩上,精致的下巴点向琴头。
纤细白皙的手指拉起琴弓,华丽而优雅的音色在房间内响起,流进众人心间。
姿容典雅的少女微微垂眸,瞄了一眼后门,松枝淳笑了笑。
望月的意思是让他别和户松友花杵在这,搞得她心烦意乱。
举起手无声地轻轻鼓掌,男生离开后门,跟在一旁的少女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
“淳君想先去哪里看看呢?”
松枝淳看向隔壁同样热闹的教室——五班的大门被贴上亮红色的壁纸,上面画着Q版的小红帽、白雪公主、体型迷你的精灵和其他的卡通人物。
“先去隔壁看看好了。”
三年五班的糖果屋里尽是童话风格的梦幻装饰,教室里的课桌被码成几道长条,上面铺满亮闪闪的各色糖果与饼干——不过比这些更加吸睛的,是站在桌边挎着提篮、穿着童话人物服装的少年少女们。
在糖果屋里转了一圈,前往柜台结账后,户松友花把水果软糖塞进男生的外套口袋里,只留下手里的几枚。
“感觉五班的想法也不错呢。”她剥开一枚软糖,递到心上人嘴边。
“确实。”松枝淳咬住糖果送进嘴里,“糖果和饼干都是现成的,没有咖啡出品那么麻烦。”
“我是说他们的打扮啦~”少女跟不远处穿着冰蓝色公主服的朋友招了招手。
“穿成这样漂漂亮亮的,感觉很不错!”
“友花想当公主吗?”松枝淳眨了眨眼。
“嗯哼~”户松友花轻轻点头,“然后再让淳君打扮成王子陪我!”
男生笑起来,“要么等毕业之后我们打扮成这样去迪士尼?我看不少女生都会去玩。”
“那感觉有点久诶……”少女睫毛颤了颤,有些心动。
“那要么下周日?”
“那还是算了。”她果断地摇了摇头。
比起穿着华丽的情侣装一起逛游乐园,户松友花还是更喜欢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享受和男生的零距离亲密。
要么买套公主服,下周日穿给淳君看吧?再次挽上心上人的手臂,她这样想到。
之前采购时某人“吃干抹净”的宣言让少女感受到了威胁——她可不知道望月遥的胃口和实力究竟如何……
带着心不在焉的户松友花走出糖果屋,松枝淳在楼梯上碰到了打扮成爱丽丝模样的濑下裕美。
裕美酱停下脚步在楼梯上蹦了蹦,她的金色假发和糖果篮里的兔子玩偶也跟着蹦跳起来。
“呀,松枝是想找夏实吗?”
虽然眼前的男生紧挨着他的女友,少女却依然是一副毫无顾忌的模样。
“她现在可不在教室里哦,应该是去礼堂准备放映会了吧~”
“我知道。”松枝淳挽紧身边人,“我只是和友花一起逛逛而已,毕竟你们班就在隔壁嘛。”
“这样啊~”裕美酱又迈开脚步上楼,“两位玩得开心哦。”
打扮幼稚可爱的少女从自己身边蹦蹦跳跳地走过,户松友花笑了笑,和男生继续下楼。
“待会的放映会,淳君是想一个人去、还是我陪你去呢?”她语气轻柔地问。
虽然知晓望月遥的目的,但她才不会像那家伙期待的那样当个直接的恶人。
“都可以啊。”松枝淳若无其事地说,“你有兴趣的话就和我一起去好了。”
少女笑了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等到两人走出三楼班级的简易“赌场”后,户松友花才拿出手机看了看。
“差不多到放映会的时间了吧?现在过去吗?”
她还是决定陪着松枝淳去见芋川夏实。
“可以。”男生点了点头,态度仍旧坦然。
两人离开喧闹的教学楼,沿着校园大道向礼堂走去。
再次回到礼堂大厅,宽阔的空间多了点庄重的沉静气氛。
礼堂的照明被调到最低限度,只有舞台方向投射出几束柔和的暖光灯,将空气中浮动的细小尘埃照得如同金色微粒般缓缓飘舞。天花板上的穹顶吸音板吞噬了脚步声与衣料摩擦声,连呼吸都似乎被这庄重的空间所吸纳,化为一层淡薄的寂静铺在每一排座椅的上方。
少年少女走过坐满家长的后排座位。中年的男人们穿着得体的西装或休闲外套,女人们则大多精心打扮过,珍珠项链与丝质围巾在暗淡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微光。这些人完全沉浸在台上的表演中,低声交谈的声音压得很轻,偶尔夹杂着几声克制的咳嗽和手机震动的嗡嗡声。没有人注意到后排角落里走来的这对学生情侣——或者说,没有人会去注意。
松枝淳挑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靠近侧方出口的倒数第三排,左右只零星坐着两三个低头看手机的学生,与前方的家长区隔开了足够的安全距离。翻折式的座椅放下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舒缓的古乐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男生坐稳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外套的下摆理顺在身侧,目光自然地扫过四周——确认最近的人与自己之间隔着至少三个空座位后,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弛下来。
户松友花在他左侧落座。座椅之间的扶手被抬起,少女毫无缝隙地贴近男生的身侧。柔软的胸部外侧隔着制服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蹭着松枝淳的上臂——那种触感不是直接的压迫,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弹性暗示,像是春日里花瓣擦过手背,轻柔却足够引起注意。少女交叠起双腿,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大腿外侧。在昏暗的礼堂里,那片肌肤仿佛自身就在散发着微弱的润泽光泽,引得男生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偏移了一瞬。
台上是书道部的展示会,几名学生伴着悠扬舒缓的日式古乐,低头在面前的长桌上挥毫落纸,动作优美。尺八与筝的低沉音色在礼堂穹顶下盘旋回转,像是一层无形的薄纱将整个空间包裹起来。毛笔蘸过墨汁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通过舞台上的收音设备传遍礼堂,沉静的墨香似乎隔着距离也能嗅到几分。台上的书道部成员每完成一幅作品,便会微微后退一步,向观众席欠身致意,而后方的家长们便轻声鼓掌,动作里带着成年人特有的矜持与克制。
会在礼堂进行展示的一般都是文艺活动的部门,比如书道部和茶道部的展示会,当然吹奏部和演剧部的舞台当然也在这里——因此比起歌舞欢快的体育馆,礼堂会更受家长们的欢迎。也正因为如此,这里的照明被刻意保持在低亮度,以配合舞台聚光灯的效果。后排的观众席被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昏暗中,只有少数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和观众手机屏幕的冷光点缀其间。这样的光线条件,恰好为那些想要在公众场合中寻找私密角落的人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松开男生的手臂,户松友花看了眼手机上的节目单。
少女单手托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亮度被调到最低的手机屏幕只映亮了她半张脸的轮廓。而她的另一只手——那只从松枝淳手臂上离开的手——并没有安分地收回自己膝盖上。那只纤细柔软的手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像是无意识的习惯动作一般,落在了松枝淳的右大腿上。
五根手指微微蜷曲,隔着西裤的布料搭在男生股四头肌外侧的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缓缓渗透下去。那个触碰轻得像是一片落叶——但松枝淳感觉到了。他清楚地感觉到少女手掌覆盖上来的那一瞬间,掌心中央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处紧贴着他大腿外侧的肌肉,传递着比自身体温高出一些的热度。
"等书道部的节目结束,就是《白线流》的放映会吧?"
少女的语气轻柔平静,音量压得恰到好处——恰好被男生听见,恰好不会被旁边的人捕捉到。她说这句话时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睫毛微微低垂,嘴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但她的手指却在男生的股四头肌上缓缓移动——并非画圈,也非抚摸,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微妙动作。她的无名指指尖沿着西裤布料的纹理缓缓移动,像是在描摹一条看不见的线,从膝盖上方开始,以蜗牛般的速度向大腿内侧偏移。
"嗯。"松枝淳同样拿出手机,单手滑动着查看节目单,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应该还有十分钟左右。"
男生回应时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但他的注意力——至少有一部分——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那上面了。他感觉到少女的无名指指尖每移动一寸,那种隔着布料的微弱摩擦感就会在他的神经末梢上激起一阵酥麻。那种触感太轻了,轻得像是在皮肤上写字又怕被人看见,只留下若有若无的笔迹。但正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的、有力的抚摸更令人焦躁——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去期待下一次触碰,期待她的手指再向那个方向移动几厘米。
台上的书道部成员换了一张新的宣纸,蘸墨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来,像是一声低沉的叹息。户松友花的手在那个声音的掩护下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她的手掌整个覆在了男生的大腿上,掌心微微向下施力,像是在确认这条肌肉的温度和硬度。那块肌肉在感受到压力后微微绷紧,男生的身体不自觉地对她的触碰做出了回应。
同样拿出手机的松枝淳点了点头。
"听说校长也要在放映前讲话?学校还挺重视芋川同学呢。"
他说出这句话时,户松友花的手指正好移动到了大腿内侧的中段——那片区域的皮肤比外侧更加敏感,布料下方是柔软的肌肉和隐约可触的血管走向。少女的指尖以一种近乎无意识的频率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扇动般的力度在布料上制造出微弱的振动。那种振动传到皮肤上时已经变得若有若无,但男生的身体却像接收到某种信号般产生了微妙的生理反应——不是明显的勃起,而是一股热意从腹部深处缓缓升起,顺着血液循环向四肢蔓延。
松枝淳放在座椅扶手上的左手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他控制自己身体反应的方式——用一处的紧张来分散另一处的敏感。他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表情也依然是从容淡定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腹股沟深处的那根器官正在经历从完全松弛到半充血状态的微妙转变。那种膨胀感还很轻微,像是春天枝头第一颗花苞在寒冷中缓缓鼓起,但已经足以让男生感觉到内裤的棉质布料蹭过敏感皮肤时带来的那丝异样。
礼堂昏暗的灯光成了最好的掩护。前排家长们专注于舞台上挥毫的学生,两侧零星坐着的学生低头看自己的手机,没人注意到倒数第三排角落里,一个长发少女的手正搭在她身旁男生的腿上。如果有人恰好看过来,也只会觉得那只是情侣间最寻常不过的亲密姿态——手搭在腿上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只有户松友花自己知道,她的手指距离那个不该在礼堂里被触碰的位置只有几厘米。
少女的呼吸平稳而温热,偶尔从微启的嘴唇间吐出的气息拂过男生的袖口。她身上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某种甜美花果调的香水味,丝丝缕缕地钻进松枝淳的鼻腔,与她手指在腿上制造的触感相互叠加,在男生的感官中形成一种复合的、令人心神不宁的刺激。
户松友花的嘴角在昏暗中微微上扬——她感觉到了。感觉到男生的肌肉在自己手掌下微微绷紧,感觉到他的呼吸在某个瞬间短暂地停滞了零点几秒,感觉到他的身体重心在座椅上微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这些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反应,被少女的手掌一一捕捉,像是精密仪器记录数据般储存在她的感知中。
松枝淳微微调整了坐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这是一个试图阻止少女手指继续向上移动的防御性动作。但在户松友花看来,这恰恰暴露了男生的身体对她触碰的敏感程度——如果完全没有感觉,他不会做出任何反应;只有在感知到了刺激、并且意识到那个刺激正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时,身体才会本能地做出防御。
少女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那笑容被昏暗的灯光吞没,连身旁的男生都没能捕捉到。她满足于这种掌控感——不是对男生身体的掌控,而是对那份隐秘刺激的掌控。在满屋子毫不知情的家长面前,在这庄重典雅的礼堂里,在悠扬古乐的掩护下,她的手指在恋人的大腿内侧进行着一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微型探险。这种"被发现的风险"几乎为零、但"正在做不该做的事"的认知却清晰无比的矛盾状态,让少女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个拍子,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向下蔓延,在两腿之间的隐秘处悄然涌动。
但她没有继续推进。
户松友花的手指在距离男生裤裆几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转而用整个手掌轻轻握了握那条绷紧的肌肉——像是在确认领地,又像是在安抚。然后她的手缓缓收回,指尖最后离开男生大腿时,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皮肤表面,留下一道稍纵即逝的触感余韵。
少女将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姿态变得乖巧而矜持——就像一个在文化祭上陪男友观看展示会的普通高中女生该有的样子。但她的指尖还残留着男生大腿的温度,那种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热度让她的指腹微微发烫。少女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着食指的指腹,像是在回味刚才触碰的感觉。
松枝淳在少女收回手后,不动声色地长出了一口气。男生腹部的紧绷感缓缓消退,但那股被唤醒的热意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像是一簇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他知道自己的阴茎还处于半充血状态——不至于在站起来时被人看出端倪,但那种器官在内裤中被棉布蹭过的异样感依然清晰。
但这些都是两个人的秘密。
户松友花的目光投向舞台,嘴角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松枝淳的目光也投向舞台,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稳从容。两个表面上正常观看文化祭展示会的学生情侣,各自怀着只有自己知晓的隐秘热度,安静地坐在昏暗的礼堂角落里,等待下一个节目的开始。
“因为芋川是通过综合型选拔提前东艺大合格的吧。”男生抬起头,望向四周的座位。
“对于校方来说,她就是现在学校重视个性教育、鼓励学生多方面发展的金字招牌,当然要拿出来好好展示一下。”
“原来如此。”少女跟着他望了望,“淳君在找芋川同学吗?”
“嗯。”松枝淳毫不避讳地说,“芋川也要演讲,她不太擅长这种事,我想看看她上台前的状态。”
“淳君对朋友一直很体贴呢。”户松友花抿唇微笑起来。
淳君什么时候会跟自己说芋川告白的事呢?她心里思考着这个问题。
可能他真的一直都不会说,少女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淳君如果和芋川夏实没有恋爱上的想法,那确实也没有必要说——就像之前那些写情书和当面告白的人,他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而且像望月遥和来栖阳世的喜欢,男生其实也没跟她正面提起过——少女们的好感是如此显而易见,只要彼此稍稍碰撞,就能立刻知晓对方相似的情感。
再进一步想,如果自己是喜欢淳君的其他人,同样也不会希望自己珍视的心意变成男生向恋人表示忠心与坦诚的工具。
想着想着,户松友花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喜欢松枝淳。
就是因为这么喜欢,所以即使是她这么自私的人,也会站在淳君的角度,体贴地为他考虑。
没办法……少女在心里悠悠叹气。
谁让淳君包容了当初那个自私笨拙又固执的自己呢?
“不知道芋川现在人在哪里。”松枝淳的声音回到她耳边。
“我得去找找,友花要和我一起吗?”
“算了。”户松友花摇摇头,拍了拍两人之间的座椅扶手。
“我要守着位置呢,淳君自己去找她吧。”
男生牵起她的左手摇了摇,“我会在放映开始前回来。”
“好~”
猫着腰走出观众席,松枝淳很快在大厅外的侧面走廊找到了芋川夏实的身影。
少女这回没有带着相机,而是抱着笔记本脚步匆匆向他这边走来——看见走廊上男生,芋川夏实脸上很快浮现出惊喜的光彩。
“松枝来啦~~”
她小跑着来到男生面前,抱在胸前的笔记本晃得有些激烈。
“我以为你在礼堂里呢。”松枝淳看着她跑来的方向,“是在准备待会的演讲?”
“是的!”芋川夏实点了点头,“刚刚校长找我聊了聊,让我不用太紧张。”
“那你现在紧张吗?”男生笑起来。
“……”少女仰起脑袋盯着天花板,似乎是在认真感受自己的状态。
“好像还行!”她回过目光看向男生,“感觉有点想喝水。”
松枝淳转过身,“那就去买呗。”
自动贩卖机就在走廊尽头,男生从取货口拿出一罐草莓牛奶,递给靠在墙边的少女。
“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吧?”
芋川夏实还在对着自己的笔记本念念有词,她过了会才合上本子,接过牛奶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谢谢松枝。”少女轻轻吐出口气,“感觉没那么紧张了。”
“确实不需要紧张。”男生一手扶着贩卖机看向她。
“毕竟只是让你就《白线流》的创作讲些心得,再加上感谢学校支持的内容而已。”
“芋川都经历过东艺大的面试了,这种演讲应该就像按下快门那么简单。”
“也没有这么轻松啦……”少女看了他一眼,“不过现在感觉确实没那么难。”
“你只要站在台上,低头看着稿子念完就没问题。”
男生很有自信,芋川的稿子给他看过,又在他面前读过,肯定不成问题。
“好!”芋川夏实握紧拳头,脸颊可爱地鼓起,“我会努力的!”
“所以松枝放映会结束有空吗?要不要跟我一起逛文化祭?”
少女的话题转变地如此自然,松枝淳的表情反而不自然了。
“没什么空吧,等你这边结束,我还得回自己班看一看,咖啡厅的牛奶应该快用完了。”
男生尽量让自己言之有据、语气温和,毕竟望月遥还等着他准时回去呢。
“哦,那也没关系。”芋川夏实眨了眨眼,目光依然像小狗一般天然无害。
“反正文化祭有两天嘛,时间还很多的。”
少女又拧开草莓牛奶喝了一口,一阵嘈杂的动静从走廊另一头传来——书道部的成员从礼堂大厅的小门走了出来,有几个人手里还抱着道具。
“该上台了!”
芋川夏实匆忙把手中的牛奶拧紧,看向身边的男生。
“我先去后台准备了。”
“加油。”松枝淳向她轻轻挥拳,“我会在台下看着你的。”
目送少女小跑着离开走廊,男生穿过就近的小门回到礼堂大厅,他很快找到观众席里的户松友花,默默坐了回去。
“回来得挺快嘛~”少女笑眯眯看着他落座。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芋川又不是没有能力的人。”松枝淳把手里的饮料递给她。
“你喜欢的茉莉花茶。”
“谢谢~”户松友花伸手接过,在男生肩头亲昵地蹭了蹭。
她打开喝过一口的茉莉花茶,仰头看着天花板。
淳君身上并没有什么暧昧的味道,看来他确实只是作为朋友去鼓励了一下芋川夏实……
放映会紧接着开始,舞台上的灯光亮起,大屏幕变成一片雪白。
先是校长发言,跟松枝淳预料的一样,女人紧扣个性教育与尊重学生兴趣的主题,底下的家长们似乎挺受用,随着校长女士的讲话纷纷点头。
之后就是本次放映会的主角,身为导演的优秀学生代表芋川夏实。
少女抱着笔记本小步走上舞台时,松枝淳第一个举起手臂,响亮的掌声响彻礼堂。
观众席上的学生和家长很快跟上,舞台上的少女脚步快了一点,在演讲台前站定。
“那个、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双颊微红的少女弯腰鞠躬,额头撞在演讲台的话筒上,她吃痛的惊呼和话筒的嗡鸣声一同响起。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户松友花悄悄侧过脸,看向身边的松枝淳。
男生还在看着台上脸色涨红的少女,不像平时那种模范般的笑容,他的微笑并不明显。
不过这样自然而柔软的微笑,反而让人更生出亲近的念头。
“……”户松友花眨了眨眼,不动声色地把目光移回舞台。
看来就算没有那种喜欢,芋川夏实在淳君心里,应该也很有分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