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软化(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600 字
星期三的午休时间,三年六班正在讨论着最后的文化祭分工。
“……那就这样定了?”
站在讲台上的松枝淳回过头看向黑板,他身旁是眉眼温柔的户松友花。
“文化祭期间,班里的安排是两位咖啡师,一位助理,三位服务生,一共两班人手轮换,每班半天。”
“具体的人员安排已经写在黑板上了。”
“伴奏组的话,有想法的可以找友花报名,其余当天没有任务的人就是布置班级的主力,等到模拟考结束我们再安排。”
“咖啡机和餐具这些后勤工作我和友花负责,大家还有问题吗?”
“没有——”底下的声音响亮而一致。
“OK。”松枝淳竖起手里的班级项目申请表,在讲台上顿了顿。
“那就请大家先安安稳稳地度过月初的模拟考,再开开心心地迎接之后的文化祭吧。”
“哦……”底下的声音萎靡起来。
户松友花笑了笑,男生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两人一起走下教室。
经过中段的座位时,松枝淳突然被坂室建给拽住了,他身后的少女也跟着停下脚步。
“松枝!你们演的那个电影已经三十多万播放了!”
男生对他挤眉弄眼,“有没有导演或者什么经纪人找你啊?”
“第一,那不是电影。”松枝淳吹了吹自己的刘海。
“第二,从我学会上街走路开始,就有戴着墨镜的叔叔阿姨问我想不想当大明星了。”
周围座位的人立刻笑起来,户松友花在男生身后跟着露出微笑。
“不过说实在的,真的很羡慕友花呀……”坐在一旁的女生艳羡地抬起头,“可以和男朋友一起演戏拍片子,还有那么多人看。”
“但是剧本里的我可惨了呢~”少女眨了眨眼,“除了开头出现一下,之后就活在淳君的记忆里了。”
“但是芋川同学把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拍得很好看呀,她好厉害啊!”
“听说芋川已经被东艺大录取了……”旁边人接过女生的话。
应付完同学们的好奇心,户松友花的视线掠向教室角落——两人一讲完文化祭的安排,坐在窗边的望月遥就低头趴在桌子上了。
这家伙倒是挺老实……少女回到位置上,她还以为望月会给自己找点麻烦的。
“那友花待会下课后把申请表交过去?”坐在她身边的松枝淳问。
“你好像跟今年的执行委员长熟一点?我昨天看到你和她在走廊上聊天来着。”
“没问题~”户松友花笑了笑,“放学后的文化祭准备会议要我一起去吗?”
男生摇了摇头,“要求一个人就可以。”
少女双臂趴在桌子上,埋头休息之前,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就辛苦淳君啦~”
松枝淳今天中午没有午睡。
月初就是新一轮的模拟考,现在还有文化祭的准备工作要忙,打工也不能落下……
做完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男生放下笔,轻轻吐出口气。
幸好天气冷了,不像夏天那样一离开空调就让人没精神——
他抬起头,教室里的脑袋齐刷刷倒下了一大片。
看来不论天气冷热,只要在学校里,大家都能找到摸鱼的理由。
松枝淳眨了眨眼,看向身边户松友花的睡颜。
少女的小脸缩在臂弯里,被衣领遮住了点轮廓,脸颊泛着点暖和的粉色,看上去安逸而慵懒。
他又转头看向另一边——可惜望月遥是朝着窗户午睡,只能看到她高冷的后脑勺。
男生默默伸了个懒腰,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教室后门。
该去买罐咖啡了。
顺着无人的楼梯走下三楼,松枝淳在楼梯口边的自动贩卖机驻足。
虽然楼道两头的露台门都关得紧紧的,但依然能感觉到几丝流动的凉意从身边经过。
在亮着灯的贩卖机前按下热咖啡的按钮,听着内部响起的机器运作声,他看了眼隔壁的冰淇淋贩卖机。
降温之后,它好像没那么受欢迎了啊。
轻而明显的“嗵”一声落下,男生弯腰从取物口里拿出热乎乎的罐装咖啡。
再抬起头时,松枝淳没有打开咖啡,而是若有所觉地侧过脸看向楼梯口。
披着秀丽黑发的望月遥正站在那里,少女双手抱胸,清冷的目光直勾勾看向他。
“望月不是在睡觉吗?”男生有些惊讶。
他可没听到一点脚步声,看来望月就算变成了冰块,也是一只尾巴尖带着冰凌的猫咪。
“你从座位上站起来时我就醒了。”少女的语气依然凉飕飕的。
“我把你吵醒了?抱歉。”松枝淳把手里的咖啡递了过去。
望月遥并没有接,而是瞥了面前的咖啡一眼。
“我不想自己打开。”
男生愣了愣,他只是随手进攻一下而已,没想过望月真的会接受。
他笑起来,提着咖啡的右手屈起食指,毫不费力地勾起拉环。
清脆的“咔啦”一声,易拉罐口飘出一点暖洋洋的咖啡香气。
“给。”
少女接过咖啡,双手捧起啜饮一小口,她看着男生又按下按钮,等待第二罐咖啡落下。
“望月想和我说什么呢?”
松枝淳知道她突然出现肯定不是为了吓自己一跳的。
“文化祭咖啡厅的伴奏组,松枝是怎么安排的?”
“看报名情况吧。”男生弯腰取出咖啡。
“我不会上场,架子鼓放在咖啡厅里感觉有点吵了,户松的话肯定是会上的,如果没什么人报名,可能要麻烦她多演奏一些。”
“我也要参加。”望月遥毫不犹豫地说。
“……你要弹钢琴?”松枝淳拿着咖啡走到她身边,少女没有动作。
“无所谓,钢琴、小提琴或者吉他都可以。”
“不愧是望月。”
男生赞叹了一句,轻轻靠上望月遥的肩膀,少女只是瞥了他一眼,依然没有反应。
“不过咖啡厅伴奏的话,可能要和其他人配合的哦,你没关系吗?”
望月遥这才往旁边迈了一步,她捋了捋垂过肩膀的头发。
“她配合我,还是我配合她?”
“那不是看你们演奏什么歌嘛。”松枝淳喝了口咖啡,“要么之后我们商量一下?”
“……”少女用默认表示同意,她转开话题。
“松枝之后是不是还得去借咖啡机和餐具?”
“还有原材料。”男生点了点头,“餐具用一次性的就好,主要是咖啡机比较麻烦。”
“要么就用班费买一台二手的,等文化祭结束再卖掉,不行的话就用咖啡壶——但是没有自动咖啡机那么方便,‘咖啡师’不好上手……”
说是咖啡师,但那几个同学也只是在咖啡店打过工,水平还不一定有彩酱高呢。
“我可以借。”望月遥毫不犹豫地说。
“咖啡机和磨豆机我家都有,咖啡豆和餐具也可以帮班里买,应该比你自己去找要好得多。”
“……”松枝淳看向少女的脸。
她的态度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快?
“只借咖啡机就好了。”男生想了想,“你家的餐具档次肯定不低,用在学校里不太合适。”
“磨豆机也算了,现场磨太麻烦,提前买好咖啡粉就行。”
“那你是不是还要跟户松友花出去买?”望月遥幽幽盯着他。
“咖啡粉的话,我可以直接找彩酱。”
但是布置教室的材料肯定还得和户松一起买……男生在心里补充道。
少女像是偃旗息鼓,低头继续喝起咖啡,松枝淳反倒没有动作,只是握着咖啡罐看着她染上水色的唇。
“看着我干嘛?”望月遥瞪了他一眼。
“一起上楼?”男生试探着问。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进楼梯口,松枝淳立刻跟上她的脚步。
楼梯间里依然是空无一人,水泥台阶在午后的冷光中泛着灰白,静谧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脚步声和极轻微的衣料摩擦声。虽然楼道两头的门紧闭,但偶尔从缝隙里漏出的穿堂风依然带着几丝寒意,卷起望月遥百褶裙的边缘。松枝淳左手握着那罐刚买的热咖啡,罐壁传导的温度烫着掌心,却远不及他此刻心底升腾起的恶劣欲望。他换了只手拿咖啡,将热罐子塞进外套口袋,空出来的右手垂在身侧,状似无意地随着步伐摆动,悄悄探向身边少女摇曳的裙摆。
指尖触碰到那层制服百褶裙的布料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轻松地越过那层障碍,向上探去,精准地握住了望月遥垂在身侧的小手。那只手软软滑滑,带着些许冰凉,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依然是熟悉的触感。但这一次,松枝淳没有满足于单纯的触碰。他强硬地将手指挤入少女冰冷的指缝间,强迫她与自己十指相扣。他的掌心滚烫,紧紧贴合着她手背的肌肤,拇指恶劣地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
那里的跳动起初是平缓而冷硬的,但随着他拇指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碾压、摩挲那层薄薄的肌肤,那股脉搏逐渐乱了节拍,从沉稳变得急促,最后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望月遥没有挣扎,也没有回握,那只手僵硬地摊在他的掌心里,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身边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但她微微泛白的指尖和逐渐升温的掌心,却将她内心的慌乱暴露无遗。她依然维持着那副高冷的面具,清冷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的台阶,只是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底处,此刻却多了一丝极力隐藏的慌乱与微颤。她知道这种隐秘的接触是不对的,是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被同学撞见。但那股从男人掌心传来的热度,却像是有魔力一般,顺着指尖一路烧到了心底,让她那颗早已在冷战中千疮百孔的自尊心,找到了一丝病态的慰藉。她渴望被他触碰,渴望被他粗暴地对待,这种羞耻的认知让她咬紧了下唇,却怎么也生不出挣脱的力气。
“今天要回公寓住吗?”松枝淳决定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身体借着上楼的惯性向她倾斜,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小巧的耳垂。说话间,他刻意加重了呼吸,湿热的气息像是有实体一般,喷洒在望月遥敏感的耳廓和修长的颈项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舌尖像是恶魔的低语,若有似无地探出,极其下流地舔舐了一下她耳垂边缘那点柔嫩的软肉。
与此同时,他借着并肩上楼的步伐,胯部不动声色地往前顶了顶。隔着两层薄薄的制服布料,那根早已苏醒并硬得发痛的肉棒,准确无误地抵在了望月遥挺翘的臀肉上。随着台阶的迈动,坚硬的龟头隔着裤子在她臀缝边缘恶意地碾磨、顶弄,每一下都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松枝淳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内裤,那种渴望狠狠贯穿她的欲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他享受这种在隐秘角落玩弄高岭之花的感觉,看着她明明羞耻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比直接插入还要让他上瘾。
“不要。”望月遥果断拒绝。她的声音依然凉飕飕的,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听出那尾音里藏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她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躲开那股让她浑身酥麻的湿热气息,但松枝淳却贴得更紧了。那根抵在臀部后方的硬物,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烫得她浑身发软。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的模样,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泛着淫靡的水光,想象着它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的小穴,凶狠地捣入她的子宫口,将她从内到外贯穿得溃不成军。仅仅是回忆闪过一瞬间,她的下半身就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酸软,阴道深处似乎开始分泌出羞耻的爱液,内裤的裆部渐渐被浸湿,那种粘腻的触感让她更加坐立难安。
男生没有再问。他知道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这短暂的路程里,将这只高傲的猫咪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握着她的手,指尖顺着她的掌心纹路缓缓滑动,最后停留在她的指根处,轻轻捏了捏。但这只是表象,在两人被身体遮挡的死角,松枝淳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插在口袋里拿咖啡的手,已经悄悄探了出来。
他们正走在三楼到四楼的转角处,这里是监控的死角,也是视线最盲区。松枝淳的脚步慢了半拍,故意落后于望月遥半个身位。借着这个角度,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少女挺翘的臀部。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偶尔露出大腿后侧白皙的肌肤。他突然伸出手,从后方贴上了她的腰际。手指顺着她制服上衣的下摆,极其熟练地滑了进去,越过薄薄的打底衫,抚上了她腰窝的位置,感受着那一小片肌肤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微战栗。
望月遥的身体猛地一颤,脚步瞬间停滞。她回过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愕和羞耻,死死地盯着松枝淳。但松枝淳只是回给她一个无辜而温和的微笑,仿佛他只是在安抚她一般。他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腰线继续向下滑动,越过了腰际线,直接探入了百褶裙的边缘。手指触碰到了那层蕾丝内裤的边缘,隔着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幽谷的形状。更让他兴奋的是,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原本冰凉的肌肤此刻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传来的一丝微不可察的湿意。
“淳……”望月遥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呼,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他的进一步入侵。但在这个狭窄的、随时可能有人上下的楼梯间里,她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她害怕鞋底摩擦水泥地的声音引起注意,更害怕被人看到这幅模样。这种极度的风险感,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既恐惧又生出一股变态的战栗。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她能感觉到松枝淳的手指正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动,那种即将被侵犯的恐惧与期待,让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松枝淳的动作极其隐蔽。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臀瓣,手指顺着股沟的曲线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幽谷的形状。更让他兴奋的是,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湿润。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软肉中的阴蒂,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颗肉豆在他的按压下迅速充血硬挺,顶着蕾丝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唔……”望月遥猛地咬紧了下唇,一声压抑的娇吟被她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里。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只能死死地抓住身旁的扶手,指节用力到泛白。那张总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小脸,此刻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情欲的粉色。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直视前方的目光此刻却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眼角甚至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松枝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热度与湿意,眼底闪过一抹暗芒。他并没有满足于此,手指勾开那层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滚烫的爱液瞬间包围了他的指尖,粘稠而滑腻。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他毫不客气地将中指探入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口,感受着内壁疯狂的收缩与吸吮。那层柔软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翻卷出,带出更多的淫水。
“啊……不……”望月遥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松枝淳的胸膛上。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冷的面具,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鱼,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这种在公共场合被插入骚屄的恐惧与快感,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阵强烈的痉挛,一股股阴精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松枝淳的手指,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她的黑丝袜。
“可是你的小穴在咬我咬得很紧啊,遥。”松枝淳在她的耳边轻笑,热气直钻她的耳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手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抽插、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粗糙的敏感点。指腹摩擦着内壁娇嫩的软肉,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这安静的楼梯间里,这淫靡的水声被无限放大,敲打着望月遥羞耻的神经。他甚至故意用硬得发疼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重重顶弄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狠狠地硌在她的菊穴上,仿佛在预告着接下来的暴风雨。
“如果现在有同学上来,看到三年六班那个高不可攀的望月遥,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楼梯间里被男人玩弄得喷水……”松枝淳恶劣地咬住她的耳廓,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点软肉,低声说着最下流的话语,“你会是什么表情呢?还是会当场高潮晕过去?”
“别……别说了……”望月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境地,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松枝淳的手指,贪恋着那根手指带来的充实与快感。她的阴蒂充血肿胀到了极点,每一次被触碰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大脑,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那根深埋在阴道里的手指,像是带电的钻头,不断地向深处挺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痛感与快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沉沦在这场隐秘的背德之中。
松枝淳的手指抽出了一点,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他将那湿润的手指移向上方,精准地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快速而用力地揉搓起来。大拇指的指腹在这颗敏感的肉豆上疯狂跳动,另外两根手指则顺势滑入阴道,继续捣弄着那片湿软的泥泞。
“唔!嗯——”望月遥猛地扬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青筋微微凸起。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尖叫。快感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的下腹不断堆积、翻滚。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打湿了松枝淳的手掌,也弄脏了她自己的制服裙摆。那种在崩溃边缘徘徊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
“要去了吗?遥?在这个随时会有人经过的楼梯间里,被我的手指干到高潮?”松枝淳感受着手心中那猛烈的抽搐,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抽插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淫靡,在这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他看着少女在自已身下彻底失控的模样,那种征服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去……去……”望月遥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她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渊。每一次手指的抽插,每一次对阴蒂的碾压,都将她推向更高的巅峰。她终于承受不住这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松枝淳的手上。
“嗯啊——!”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回荡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望月遥整个人瘫软在松枝淳的怀里,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下体一阵阵收缩,吐出更多的爱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布满了潮红和汗水,眼神迷离而空洞,完全没有了一贯的清冷。
松枝淳慢慢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晶莹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浓郁的麝香气混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他轻轻笑了笑,用干净的那只手帮望月遥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和制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四楼马上就到了。”他轻声提醒道,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只是闲聊了一句天气。
望月遥强撑着发软的腿脚,从他的怀里站直了身体。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刘海遮住了她通红的小脸。她颤抖着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试图平复剧烈的呼吸和心跳。那种极度的高潮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让她的双腿像面条一样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摩擦着敏感的私处,带来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踏出楼梯时,望月遥松开了他的手。其实根本不需要她松开,因为松枝淳早已收回了手。但她依然做出了这个动作,像是为了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又像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
“伴奏的事,我不会去找户松友花报名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与颤抖。这是少女的底线——再怎么示好和服软,那都是在松枝面前,她才不会听户松友花发号施令。更不会让户松友花知道,自己刚才在这个男人手里,经历了一场怎样淫靡而失控的高潮。
松枝淳点了点头,“那我去跟她说。”他看着少女僵硬地转过身,走向教室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双还残留着她体液气息的手,轻轻插回了口袋里。
两人走进教室的时候,户松友花已经从短暂的午休中醒来,她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两人,不声不响地眨了眨眼。
“去买了杯咖啡。”松枝淳笑了笑,把咖啡放在少女桌上,“友花要不要喝一口?”
男生的腰间传来一阵痛感——走向窗边的望月遥顺手拧了他一下。
“谢谢淳君~”户松友花重新笑起来,她捧着咖啡喝了一口,露出满足的表情。
至于望月遥手里的咖啡,她没有去在意。
观察了会少女的表情,接过她递来的咖啡,松枝淳语气自然地开口。
“友花,关于文化祭伴奏组的事,望月她打算参加。”
“……”户松友花沉默了短短一瞬间,随后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没问题~”
下午四点十分,放学铃早已响起,不过行政楼三楼的会议室大门却依然紧闭着。
等到厚实的木门后传来隐约的“会议到此结束”,拿着文件的学生们才涌出房间,脚步匆匆地向各自的班级走去。
松枝淳是最后几个走出会议室的。看着眼前很快松散起来的人群,他先给已经回家的户松友花发了条消息,随后才向楼上的三年六班走去。
经过三年生的自习教室时,他向里面瞥了几眼,并没有找到望月遥的身影。
回到自己班级,教室里也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几个参加自习的学生留下的书包躺在桌子上。
男生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动作比之前更加轻快。
松枝淳下午心情不错,当然不是因为放学后的文化祭准备会议十分顺利,而是因为午休时在贩卖机旁不期而遇的少女。
虽然并不清楚望月遥的态度是怎么松动的,不过既然结束冷战的契机已经出现在眼前,他当然只会选择欣然接受。
走出教室,带上大门,男生向楼梯口走去,从三年五班教室里钻出的身影挡住了他的脚步。
“……芋川怎么还没走?”松枝淳意外地看向面前的少女。
“我在等松枝啊!”芋川夏实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我有东西要给你——”
她从自己挎着的包里拿出一个纸袋,小心地从里面抽出照片。
“这个!”
她双手捏着照片,递到男生胸口的位置。
松枝淳看着面前的照片。
上面的场景他很熟悉,是两人在荒川边的合照——即使站在第三视角,照片里吻上他侧脸的少女依然让人怦然心动。
“……谢谢。”
他伸手接过,仔细地把它塞进自己书包的夹层里。
“太好了。”芋川夏实松了口气,看着男生的动作。
“其实我前天就想把照片给你的,可是你中午不在教室,我又碰见了望月同学……”
少女惴惴不安地等待了一天,发现望月同学似乎不打算对自己做什么后,她才又开始“守株待兔”。
“你碰见望月了?”松枝淳抬起头。
“嗯嗯!”芋川夏实挠了挠脸颊。
“因为望月同学问我有什么东西要给你,我就把照片给她看了。”
“应该没关系吧?”
“她没问你话吗?”男生好像明白了什么。
“问了啊。”芋川夏实呆呆点头。
“我说我喜欢你,还和你表白过了,望月同学就气冲冲地走了。”
反正按自己的脑子,之后肯定也瞒不过她们,还不如直接坦白算了——少女是这么想的。
“……原来如此。”松枝淳拉上拉链,按了按制服包装着照片的部位。
“看来我得跟芋川说声谢谢。”他笑了笑。
“谢什么?”芋川夏实歪了歪脑袋。
“这个就不方便说了……总之芋川帮了我的大忙。”
“这样吗?”少女懵懂地眨眼。
“那松枝可以和我交往了吗?”
男生的微笑又无奈起来。
“好吧。”芋川夏实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气馁的模样。
“那我下次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