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今时不同往日(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952 字
两天后的午休时间,松枝淳一个人站在走廊的露台吹风时,身后悄悄响起少女的脚步声。
倚着栏杆的男生没有动作,等到闯入者和自己并肩,他才侧过脸。
“原来是芋川啊。”
“松枝中午好。”芋川夏实鼓起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
“你不想看见我吗?”
“我只是以为……”松枝淳回过头看向走廊。
他还以为是像前天中午那样,望月又偷偷跑过来呢。
少女挡住他的目光,双手背在身后,警惕地拉上露台大门。
“松枝不会是看到我就想跑吧?”
“没有……”男生摆了摆手转回脑袋,“芋川找我有事吗?”
虽然知道了少女喜欢自己,但拒绝过几次她的“我喜欢你”之后,松枝淳发现自己似乎也适应了这份喜欢——
除了芋川直球进攻的时候,他和少女的相处模式基本没怎么变。
“没有事呀。”芋川夏实眨了眨眼。
“只是在走廊上看到露台这边的背影,感觉很像松枝,就过来看看了。”
“松枝是心情不好出来吹风吗?”她站在男生身边体贴地问,“天气冷了,要小心着凉感冒哦?”
“只是班里不开窗有点闷,我出来透透气而已。”
松枝淳看了少女一眼,当初还是自己在这提醒她小心着凉来着。
他注意到被少女的胸襟顶起的相机,“芋川又开始拍东西了?”
“嗯!”芋川夏实用力点头,胸前的相机也跟着晃了晃。
“现在空了嘛,当然要继续拿上相机了!”
男生想了想,“我看芋川最近挺忙的啊,经常有人站在五班外面找你。”
从芋川告白到现在正好过了一周,少女找他的次数其实不多,这也是松枝淳感到安心的一个原因。
“别说啦。”芋川夏实的眉毛耷拉下来,“都是因为《白线流》来找我的……”
她倚在栏杆上的手臂向着男生挪了挪。
“好多人都没跟我说过话,对电影也不感兴趣,就是因为我拍的东西出名了才来找我,烦都烦死了……”
松枝淳笑了两声,“毕竟《白线流》是真的火了嘛。”
《白线流》在昨天深夜正式破了百万播放,在社交平台上也有几个讨论度不低的话题,某些自媒体账号说它“是对三十岁以下霓虹人的心灵痛击”。
“在学校之外,应该也有不少人来找你吧?”
“对啊,我的账号收到了好多消息。”少女看向露台外的天空,额前乖巧的齐刘海被风吹起。
“问好的,夸赞的,还有问我能不能合作的,甚至还有想买版权的……”
男生看着她,“所以这些线下线上的麻烦,芋川是怎么解决的?”
“我问了裕美酱,她说学校里那些人大多数都因为身边突然冒出个大导演感到好奇而已,不用怎么理会,时间长了就好了。”
少女指尖捻住一缕头发,虽说不用理会,但是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还是让她有点不自在。
“不过还有些人是想问我能不能给他们拍点东西,特别是女生——想拍写真什么的……”
“那芋川不要表现得太好说话。”松枝淳提醒道。
“就像当初北海道修学旅行的时候,一堆人找你拍照,只是想占你这个免费摄影师和免费相机的便宜而已。”
“我知道的啦~”芋川夏实软软点头,“我只是留了他们的联系方式,说等我有意向的时候会找他们的。”
“那还行。”男生伸了个懒腰。
“这么说起来,当初芋川说要用自己拍出的东西让大家围在你身边——现在已经实现了呢。”
“真的诶……”少女眨了眨眼,“感觉好像也没我想象的那么开心。”
因为围在芋川夏实身边的人,大多数都是她不感兴趣的“凡夫俗子”。
而少女感兴趣的人,只会在露台上留给她一个帅气的背影。
“那线上的消息怎么解决?”
芋川夏实又默默向男生靠近了点,松枝淳却提前后退两步,靠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少女鼓起脸颊。
“那些夸我的还有跟我讲观后感想的,我都认真回复了。”
“还有一些询问合作的,我都交给爸爸处理了,他说不用管,版权也是,不急着卖。”
“不过他让我在账户简介里留了个联系邮箱,再加一句‘合作请咨询’……”
“有专业人士的感觉了嘛。”松枝淳笑起来,“芋川已经是大导演了。”
芋川夏实嗔怪地投来一眼,她跟着靠在男生旁边的门上,一手握住挂在胸前的相机。
“还有爸爸也知道的导演来私信我哦,问我的男主角有没有正式出演电影或者电视剧的意向。”
“问我吗?”男生扭过头。
“对呀。”芋川夏实定格下秋风吹过他脸颊的瞬间,“松枝不是我的男主角吗?”
这个暧昧又浪漫的称呼让松枝淳的表情顿了顿。
“……”他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进入演艺圈的打算。”
少女松了口气——虽然爸爸说得转告松枝一下,但她可不想自己的专属模特兼演员被其他人染指。
松枝和其他人交往什么的,她不是太在乎,但是镜头里的他应该只属于自己才行!
“不过没有人问户松和望月吗?”
男生有些好奇,他所喜爱的少女们在镜头里也是很上镜的。
“没有。”芋川夏实摇了摇头,“因为她们的戏份和镜头不多吧。”
不过爸爸私底下是这么跟她说的——“演艺圈里样貌出众的女生不少,可是真正长得好看的男生,实在是没几个。”
“或许是吧。”松枝淳只是随口一问,就算真的有人邀约,他也会替少女们狠狠拒绝。
“话说今年的文化祭,好像也要放映《白线流》?”
“是的!”少女点头的幅度大了点,“实行委员会的同学找我说过了,我也同意了。”
“校长还特意找了我聊天,说是希望我和她一起在放映前做个简单的演讲!”
“毕竟芋川可是考进了东艺大嘛~”男生笑眯眯说着,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之前挤在五班门口的好奇群众里,应该也有不少是因为芋川夏实提前考上东艺大的消息来的——就录取率来说,东艺大的有些学部可比东大更低。
“这些都是大战后的胜利果实啊。”松枝淳直起腰,把身后的移门拉开一点。
“芋川已经奋斗过了,接下来就好好享受剩下的时间吧。”
“等一下!”芋川夏实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松枝别走!”
男生回过头,少女咽了咽唾沫才继续说。
“那个,这周日的东京国际电影节有我想看的电影,松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周日我现在一般没空。”松枝淳拒绝得挺干脆。
“哦。”芋川夏实眨了眨眼,并没有泄气。
“那松枝今天要去打工吗?我可以跟着去看看吗?”
“……芋川想去的话倒是可以,不过我一般都是和户松一起工作的。”
男生多看了几眼抱着相机的少女——虽然刚刚的聊天还挺愉快,但是芋川已经切换成了进攻状态,他得小心了。
“啊?”芋川夏实微微张大嘴巴,“那就算了……”
她感觉户松同学要比望月同学更可怕一点。
“那这周六呢?松枝有空吗?”她还没有放弃。
“我买了新的碟片,松枝要不要来我家看?或者一起打打游戏也行!”
少女满怀希望地睁大双眼,可是想到她在家里的打扮和那迷之距离感,松枝淳只能摇了摇头。
“我现在再去芋川家里……不太方便。”
“哪里不方便?”芋川夏实凑了上来,“望月同学生气了?不让你和我接触?”
随着这句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质问,少女原本保持在社交安全距离外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向前迈出了一步。这一步跨越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几十厘米,更是松枝淳心理防线的最后一道屏障。她整个人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热而柔软的态势,直直地压迫了过来。松枝淳本能地想要后撤,但脚跟已经抵到了露台移门冰冷的铝合金边框,退无可退之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那张带着婴儿肥的柔嫩脸庞在自己的视野中极速放大,直到连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瞳孔中倒映的自己都清晰可见。走廊外隐约传来其他班级学生的喧闹声,这让此刻被逼在露台死角的松枝淳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那倒不是。”男生贴上身后的门,“只是有点太暧昧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干涩的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花。背后的玻璃门透着深秋午后的寒意,冷硬地贴着他的脊背和肩胛骨;而身前,却是芋川夏实温热、柔软,甚至有些滚烫的躯体。两人的胸膛几乎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仅仅隔着那台沉甸甸地挂在少女脖颈上的微单相机。相机的金属外壳在两人身体的挤压下,失去了原本的冰冷,变得有些扭曲地硌在松枝淳的胸口。随着少女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那硬邦邦的棱角便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擦过男生敏感的胸肌,带来一阵尖锐的钝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受到挤压而微微变形,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哪里暧昧了?”少女眼神困惑,她胸前的相机戳上松枝淳的身体。
其实芋川夏实并非真的不懂这其中的界限,她只是太想打破它,太想将这个总是若即若离的男生彻底圈进自己的领地。伴随着这句看似无辜的质问,她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得寸进尺地踮起了脚尖。这一踮,不仅让她视线的高度更接近男生的眼睛,更让两人的下半身无可避免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原本只是有些硌人的相机,此刻因为重力的作用和少女的倾身,顺着男生的胸膛缓缓向下滑落。坚硬的镜头盖擦过松枝淳平坦的小腹,隔着衬衫的布料刮蹭过紧实的腹肌,最终卡在了男生裤腰带的金属扣边缘。而少女那被制服裙摆遮掩的柔软小腹,则结结实实地贴上了男生的大腿根部。那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传来,让松枝淳的腹部肌肉瞬间收缩,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刺激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这绝非意外的触碰。松枝淳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少女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仿佛要将他下腹的神经全部点燃。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相机的皮革味、洗发水清甜的柑橘香,以及属于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隐隐约约的甜腻奶香。这股气息毫无阻碍地钻入他的鼻腔,像是一剂无形的催情药,让他大脑深处警铃大作,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栗。
“我们都没交往啊,只是像之前那样看看片子打打游戏而已!”
芋川夏实眨了眨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长睫毛如同蝴蝶振翅般扫过空气,几乎要触碰到松枝淳的下巴。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般,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就是这一下看似不经意的扭动,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贴合在一起的下身产生了致命的摩擦。她的裙摆蹭过男生西裤的布料,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沙沙声,在这寂静且封闭的露台上被无限放大,犹如雷鸣般敲击着两人的耳膜。而更致命的是,她那柔软的耻骨区域,在扭动中无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擦过了松枝淳两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部位。
那一下触碰虽然轻微,却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松枝淳的脊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腹的肌肉猛地紧绷成一块坚硬的石头。最让他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在少女这样直白而热情的贴靠与摩擦下,他那本该坚守理智和底线的身体,却彻底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产生了最原始、最下流的生理反应。原本柔软蛰伏在内裤中的性器开始疯狂地充血,一丝丝温热而酸胀的胀感在裤裆中迅速蔓延开来。那团柔软的肉块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硬化、膨胀、抬头,原本宽松的内裤瞬间变得逼仄狭窄,被撑起了一个尴尬而狰狞的帐篷。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寻找着热源,龟头抵在湿润的内裤布料上,因为摩擦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让那一小块布料变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抓狂的湿滑感。
松枝淳撑起手臂,和她保持距离。
他试图用双臂撑起一道防线,手肘死死抵在门框上,手掌用力握成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试图发力,将身前这具柔软却充满侵略性的躯体推开哪怕是几厘米的距离。然而,他的手臂却在这时显得有些软弱无力,肌肉在微微颤抖,像是失去了控制。芋川夏实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退缩和抵抗,她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向前再倾,将上半身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了男生的手臂上。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被彻底挤压殆尽,那种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感隔着衣物传递着彼此体温的飙升。松枝淳能感觉到少女那温软的腹部正有节奏地呼吸着,每一次起伏都在无情地摩擦着他那已经勃起的阴茎,那硬邦邦的肿胀感被少女柔软的肉体包裹、挤压,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窒息。
“可是你已经表白过了,我再去你家不太好。”
松枝淳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低沉,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喘息。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试图平复下腹那股逐渐升腾的邪火,但他绝望地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芋川夏实根本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少女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背后探了出来,轻轻搭在了他撑起的手臂上。那双手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顺着他小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滑动。指甲轻轻刮擦着衬衫的布料和底下的皮肤,指尖所过之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酥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直抵大脑皮层,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她的手指灵活而富有侵略性,在男生的肌肤上游走,像是在弹奏一首名为欲望的乐曲。
“为什么不太好?”芋川夏实歪着脑袋眨巴眼睛,“明明跟我们之前做的事一样啊。”
她歪头的时候,脸颊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松枝淳的颈侧。少女柔软的肌肤和细微的绒毛刮蹭着男生颈部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浑身瘫软的触感。她的嘴唇距离他的颈动脉只有毫厘之差,每一次呼吸喷洒出的湿热气息,都像是烙铁一样烫在松枝淳的皮肤上,留下隐形的红印。她那双眼睛微微下垂,视线越过男生的锁骨,落在了两人腹部交界处那台碍事的相机上。
更糟糕的是,随着两人姿势的变换和少女刻意地贴近,那台挂在两人中间的相机变得更加碍事。它沉甸甸地坠在两人之间,金属的机身因为体温的传递而变得温热。在少女刻意的倾身和挤压下,相机的下边缘正好抵在了男生刚刚勃起一半的阴茎上。那坚硬冷硬的金属物体,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死死地压迫着男生逐渐胀大的性器。龟头被相机的棱角挤压得有些变形,既带来了一种异样的、令人窒息的疼痛感,又伴随着一种诡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压迫快感。每一次少女稍微动弹一下,那坚硬的物体便会在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上碾磨一番,刺激得松枝淳几乎要咬碎牙齿。那种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肉体之间的对抗,让他的感官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混乱之中。
“就因为我向你表白了,所以这些事就变得不一样了吗?”
芋川夏实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势在必得”的狂热光芒。她的身体再次向前挤压,这一次,她几乎是整个人都半挂在了松枝淳的身上。少女胸前那两团虽然不算丰满但充满惊人弹性的软肉,透过衬衫和制服外套的布料,毫无保留地挤压在男生的胸膛上。松枝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在受到挤压后微微凸起的硬度,那两颗小小的蓓蕾正隔着衣物,挑衅般地顶着自己的胸肌,传递着某种下流的邀请。
与此同时,少女的下半身也并未闲着。她的一条腿顺势挤入了松枝淳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紧贴着男生的小腿,膝盖则若有似无地顶弄着男生两腿之间的缝隙。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相机的移位和布料的摩擦,那种坚硬物体与柔软肉棒的碰撞,让松枝淳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和破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合在龟头上,那种湿滑的感觉反而加剧了摩擦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在裤子里涨得发痛,青筋暴起,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次强烈的跳动,渴望着更直接的抚慰,却又恐惧着越过那条不可挽回的界限。
此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男生女生打闹的笑声。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拉开这扇露台的移门。
“……”男生点了点头,“没错。”
松枝淳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推开少女,整理好仪容,以免被人撞破这副不堪的画面。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正准备发力推开身前这具柔软的躯体。
然而,芋川夏实却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令他瞠目结舌的举动。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她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地退开,反而眼神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她突然松开抓着男生手臂的手,右手如游蛇般迅速向下探去,精准地穿过两人之间狭窄的缝隙,隔着裤子的布料,一把握住了松枝淳那已经完全硬挺、把裤子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肉棒。
“为什么?”少女委屈得瘪起嘴巴。
她的嘴角虽然瘪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但那双闪烁着水光的眼睛里却满是狡黠与痴迷。手掌隔着布料用力收紧,五指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感受着它在掌心中勃勃跳动、充满生命力的频率。那惊人的硬度、灼人的温度,以及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筋脉,都透过掌心的神经末梢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大脑。芋川夏实的呼吸也瞬间乱了,她感到自己的下腹深处涌起了一股酸软的湿意,原本干燥的内裤底裆似乎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了,骚屄里的阴蒂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挺立,在分泌出的粘液中微微颤抖,那种空虚的酸痒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却只能更加剧了那股渴望被填满的冲动。
外面的脚步声在露台门前停顿了一下,有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推开这扇门。
松枝淳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呻吟。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身后的门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少女的手指正在沿着他肉棒的形状描摹、套弄,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部位,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击感。那种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开场合,被迫承受着隐秘性刺激的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张力,将他的理智撕扯得粉碎。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在这个狭小的露台上,无处可逃。
芋川夏实踮起脚尖,将嘴唇贴近松枝淳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湿热的气音轻声低语:“松枝这里,好像很不方便呢……”
那一声呢喃像是魔咒,瞬间击溃了男生最后的防线。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少女毫不留情的套弄下涨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龟头充血肿胀得几乎要爆裂,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次强烈的跳动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在少女的手中爆炸。而少女那充满挑逗意味的握持和摩擦,更是将这种快感推向了顶峰。她的大拇指压在马眼上,狠狠地画着圈研磨,隔着布料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湿滑的前液被她涂抹在龟头上,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而淫靡,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外的脚步声最终还是远去了,但露台上的两人却陷入了另一种更加危险的境地。芋川夏实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的摩擦带来了阵阵灼热感,仿佛要将那根肉棒烤化。松枝淳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少女的动作微微摆动,大腿肌肉剧烈颤抖着,他感到一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精囊中蓄势待发,那种胀痛到极点的释放欲望让他几乎要发疯。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早知道我就不跟松枝表白了……”
少女用一种委屈到极点、仿佛要哭出来的语气说着这句话,手下的动作却变得越发狠厉和急促。她的大腿继续向上顶,将男生的双腿强行分开,自己的膝盖则直接顶在了男生两腿之间的会阴处,在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狠狠研磨,从下方托举起那根饱受折磨的阴茎。这种前后夹击、上下其手的极致快感让松枝淳眼前一黑,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喘息。他的身体在少女的掌控下剧烈地痉挛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少女的手中疯狂地跳动着,仿佛在宣告着一场即将到来的、不可逆转的沦陷。
松枝淳有些艰难地开口,“因为常识就是这样。”
“既然你表白了,我又不和你交往,那就得多保持一点距离。”
“常识有什么用呢?”芋川夏实盯着他的眼睛。
“常识可以让松枝和好几个女生同时交往吗?”
男生终于沉默了。
少女还在说着,“如果常识对松枝来说没用处,你为什么还要在乎它呢?”
“那就换个说法吧。”松枝淳改了口,“我这周末确实没什么空。”
“好吧。”芋川夏实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她可以接受。
“那下个周末呢,下下个周末呢?”
直到这一届三年生毕业前,她可一直都是有空的。
“我不知道。”男生诚实地回答。
芋川是个坦诚的人,所以面对她时,松枝淳确实也不想找那些毫无诚意的搪塞借口。
“好的,那我下周再问松枝一遍。”
两人最后一起离开四楼的露台——男生的背影有些狼狈,少女的脚步却依然坚定不动摇。
当天放学后,507的晚饭时间,坐在餐桌上的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感觉松枝今天没什么胃口?”来栖阳世握着筷子,看向坐在对面的男生。
“……只是在想事情。”松枝淳回过神端起碗,他做饭时穿的围裙都还没解下来。
男生还在想芋川夏实的事——虽然少女的直球进攻让望月的态度有所改变,但他好像低估了芋川的来势汹汹。
这一周是因为有《白线流》的辐射影响让少女分了心,等她彻底解放之后,追求恋情的态度肯定会变得更加积极……
而松枝淳头痛的问题是,虽然拒绝了芋川的表白,但他似乎没办法摆出冷硬的面孔,来回绝少女、让她伤心。
不想了,男生往嘴里扒了两大口米饭,先填饱肚子比较要紧。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微微皱眉的偶像小姐。
“来栖今天心情不好?是新歌录制方面遇到问题了?”
来栖阳世嘬着筷子摇了摇头。
“新歌发布的时间已经定好了,基本上就是十一月底前后,看看到时候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媒体热点。”
“那怎么还皱着眉毛?”松枝淳手里的筷子对着少女分开,像是在拨开她的眉尖。
“一直皱着眉会有皱纹的哦?”
“是歌曲署名的事啦!”偶像小姐咬了咬筷子,连生气的模样都漂漂亮亮的。
“今天发行部门突然跟我说,新歌发布时的作词作曲不允许写全名!”
“……还有这种事?”男生挑了挑眉。
“可是提供demo的作者本来就是用的化名啊!”来栖阳世把筷子恶狠狠地捅进秋刀鱼里。
“这明显就是在针对松枝,不对、针对我!”
“我还亲自跑去发行部门问了原因,负责人支支吾吾的,就是说反正不能署全名!”
“明显是望月遥干的好事!”少女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除了他们家,还有谁会在这种小事上没事找事!”
“……”松枝淳眨眨眼不开口了。
来栖这么分析确实有道理。
因为《白线流》的传播,这几天松枝淳已经在相关的话题下面看到自己和户松望月的名字了。
毕竟他们又没怎么易容,通过羽丘高的其他学生,感兴趣的人自然可以找到少年少女的名字。
除了兴奋地讨论起俊男靓女的现实关系外,看过《白线流》的观众自然也会好奇另一个问题——
来栖阳世是怎么和这群高中生搭上线的?她甚至还在里面出演了龙套。
偶像小姐的官方账号并没有解释,观众和粉丝们也只能猜测是因为她和身为导演的芋川夏实之前就认识。
不过如果来栖阳世新歌的制作名单里出现了“松枝淳”这个名字,大家猜测的角度肯定又要变了。
“那要么就用‘松枝’或者‘淳’?”
松枝淳试探着问。
“这也不一定能通过呢!”来栖阳世还是皱着眉,“我之后要再去找他们理论!”
两人的烦恼都在餐桌上被搁置了,等到晚饭时间快结束时,偶像小姐突然想起了什么。
“松枝!你们学校的文化祭是不是快到了?”
“……”男生嚼着饭菜点了点头。
“很好~”少女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要去!”
“……行。”松枝淳放下筷子,陷入饭后的沉思。
之前在咖啡店里听少女们聊天,学姐好像也打算过来。
今年的文化祭,他好像不太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