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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7 节

第七百四十一章 你也喜欢松枝淳?(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573 字

十月二十号,星期一。

十月正式进入下旬,三鹰市的最高温跌落下二十度,今天羽丘高的学生们都在讨论两个消息——

第一个是吹奏部拿到了全国大会的金奖。

三年两金,对于不算老牌劲旅的羽丘高吹奏部来说,肯定是很不错的成绩。

然而作为上任部长的户松友花却被某些人又拉出来评论了番,说她个人能力是很强,但是领导力不行,所以上一届吹奏部才止步废金。

这种说法在这届部长通过动态感谢户松学姐的指导后就不攻自破了,不过户松友花本来也懒得理会。

因为她得忙着谈恋爱呢。

上午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后,户松友花伸了个懒腰,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包装精致的便当盒。

“淳君~”她向着坐在旁边的男生晃了晃。

这是少女亲手做的便当,她今天早上精心烹饪的。

户松友花眨了眨眼,软绵绵的棕褐色瞳孔里带着点妩媚的意味。

昨天跟着妈妈去做了护理,没有和淳君恩爱,作为吃不到糖就不开心的小孩,她得先找机会尝点甜味才行。

松枝淳合上书本点了点头,他起身拿上挂在椅背的外套。

“等我一下。”

少女笑眯眯地看着他向后排另一边走去。

男生在窗边停下脚步,望月遥端坐在位置上,目不斜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看着挺高级的金属饭盒。

“望月也带便当了?”他诧异地问了一句。

少女并没有回答,只是扬起精致的小脸眨了眨眼,意思是“有何贵干”。

松枝淳抬起手把她身边吹着冷风的窗户关紧。

“你看过芋川发的短片了吧?”

“她拍得挺不错,又有来栖给她转发,现在播放量已经快十万了。”

“虽然没有演员表什么的,不过你和姑姑出演没关系吗?”

望月遥把饭盒放上桌面,一手按在盖子的猫爪贴纸上。

“你之前不是问过了吗?”

男生笑了笑,“那姑姑呢?”

她还遗憾自己没有出镜呢……少女抿起嘴。

“这种事不用你关心。”她看向男生身后笑意盈盈的户松友花。

“松枝还是去跟某人你侬我侬吧。”

松枝淳看着她冷淡的眼睛,表情依然和煦。

“望月之前没吃完的那盒冰淇淋,我收起来放回了冰箱里。”

“我想着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再把它吃掉。”

“……”少女眨了眨眼。

她回过头,把自己的饭盒打开一条缝,意思是某人可以走了。

男生穿上手中的外套,“天气冷了,就算是为了给身体提供能量,望月也要多吃点才行。”

他转过身走远,和户松友花一起离开教室,走廊上经过后门的学生立刻惊喜地喊住两人。

“松枝!我昨天看到你们拍的短片了!”

“我也看到了!友花同学很上镜啊!”

保持着准备打开便当的姿势,望月遥侧过脸,看着走出教室的松枝淳向后伸出右手,轻柔地带上大门。

“……”

走廊上的嘈杂声响一下子模糊起来,少女哼了一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羽丘高学生们今天都在讨论的第二个消息,就是芋川夏实在周六上午发布的短片。

一个周末的时间,有着来栖阳世的转发与热情夸赞,《白线流》虽然在网上还不算火爆,但已经在羽丘高的学生中传遍了。

学校里最引人注目的少年少女们,加上导演自由挥洒才华的剧本与技巧,这部短片在学校里已经成了大家下课时绝对绕不开的话题。

就连今天待在教室里,望月遥都能感觉到落在自己位置上的好奇目光——这样毫不掩饰的大胆八卦欲,她上一次感受到还是刚入学的时候。

少女收拾好心情打开便当时,坐在前排的羽仁理音走了过来。

“今天也要给望月亲带午饭吧?”

看到桌上的饭盒时,表情欢快的辣妹同学也像先前的男生一样惊讶起来。

“望月亲带了便当?!”

“带便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望月遥抬起头白了她一眼。

“可是你之前都没带过诶……”理音同学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不用我给你带午饭了?”

“谢谢,今天不用。”

少女瞄了眼便当盒内部,是码放整齐的三明治,看上去用料很扎实。

“那我走咯?”她的语气有点失落。

望月遥想了想,“回来帮我带个布丁吧,如果食堂里还有。”

“好!”辣妹酱的表情又活泼起来,“那待会见~”

“待会见。”

少女蹦蹦跳跳地走远,窗边的座位这才清静下来,望月遥拿起盒子里的一块三明治。

这是她从家里带的牛油果鲑鱼奶酪三明治,分量很大,切块后填满了整个便当盒。

肥美的烤秋鲑像是要从面包的夹层里溢出来,配上融化的奶酪和嫩绿的牛油果泥,让人胃口大开。

可是面对如此诱人的三明治,望月遥却微微叹了口气。

这是早上出门前,姑姑亲手给她做的,算是表示关心。

至于为什么要表示关心……

昨天中午,两人看完《白线流》后,起了点小小的争执。

其实也不能算是争执,因为她们姑侄俩从来没有吵过架,现在也只是存在一点点分歧而已。

望月遥把一块尚且温热的三明治捧在手心,咬下不大不小的一口。

“……”她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三明治味道不错。”

屏幕对面的姑姑大人回了个笑脸。

“小遥喜欢就好~”

少女抿唇浅浅笑起来,她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灰白的天空专心咀嚼嘴里的三明治。

昨天中午,望月家庄园的卧室里,望月华看向身边的侄女,表情稍显意外。

“……小遥坚持不下去了?”

望月遥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你不对松枝生气了?”沙发上的女人挪了挪位置,贴上她的手臂。

少女低着头不说话。

她之前当然是特别生气的。可是跟松枝距离远了,时间久了,心里那股愤怒的火焰,也就失去了燃料。

“你不想跟松枝冷战了?”

“……这样有点累。”望月遥点了点头。

“我想回到松枝身边了。”

特别是在看完《白线流》,看完那个连爱人的目光都得不到的自己之后。

“那你们的未来怎么办呢?”女人的话里带着点忧虑。

“难道小遥打算就这么屈服了?那松枝淳以后要是还想找别的女人呢?”

少女不说话了。

“你可是望月家的大小姐诶。”望月华轻轻拱了拱她,“和别人分享一个男朋友像什么话。”

“可是松枝喜不喜欢我,跟我是不是大小姐也没关系啊……”望月遥忍不住开口。

“而且我不去找松枝,就有别的女人去找他了——那个山见茉季最近又和他见面了。”

姑姑大人皱起眉头,她还不知道山见家的小女儿离家出走的事。

她咬了咬牙,“松枝淳这家伙……真是让人火大!”

“他还在等你回去吗?”

少女点了点头。

“那你急什么呀?”女人抱住她的肩膀,“反正他还喜欢你呢。”

“要是就这样被他拿捏了,你以后还有什么家庭地位?”姑姑大人刮了刮侄女的鼻子。

“就算是为了让自己在他的心里多一点分量,你也得再坚持一会才行。”

“不然真的遂了松枝的意,等他把你抓在手里,心思就会放在攻略别人身上了。”

“松枝不是这样的人……”望月遥弱弱反驳了一句。

“反正别着急嘛。”望月华把她抱在怀里。

“松枝肯定不会拒绝送上门的你,那小遥又着什么急呢?”

“就算真的要顺从他的想法,那也得做好打算才行呀。”

“比如松枝改不改姓,以后他和咱们家的关系,有没有什么感情的实际保证……”

姑姑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望月遥最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咽下嘴里的鱼肉和牛油果,眼前灰蒙蒙的天空重新变得清晰。窗边的少女眨了眨眼,看着学校大道旁的樱树落下几片黄叶。

隔着关紧的玻璃,望月遥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寒意。

可是秋天已经切切实实地来了。

她想起男生之前带着乞求意味的话语。

“别让我等到冬天好吗?”

少女看向面前的饭盒,里面还躺着两块三明治。

“做这么多,已经吃不下了。”

都怪松枝,以前吃不完的还能直接喂给他……

抽了张纸巾擦嘴,望月遥把便当盒盖好重新放进抽屉,起身走出教室。

等少女拿着一盒牛奶回到四楼冷冷清清的走廊时,三年六班的后门外多了个有些突兀的身影。

“……”她皱了皱眉头,向趴在后门探头探脑的少女走去。

“你是来找松枝的?”

身后突然多了个冷冰冰的声音,透过小窗张望着教室内的芋川夏实一下子回过头。

发现眼前是表情冷淡的望月遥后,少女的肩膀又颤了颤。

“望月同学好……”她声音怯怯的,不过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那个,松枝还没回来吗?”

“……”望月遥的细眉又收紧一点,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她对芋川夏实的观感还算可以,还在油管上给了《白线流》一笔打赏,留言是简单的“片子不错”。

只是芋川这太过诱惑的肉体,总是让她有些不爽。

瞟了一眼制服外套下耸起的胸口,少女点了点头。

“他跟户松友花恩恩爱爱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话语里显而易见的讥讽气味让芋川夏实往后退了半步,她靠着身后的门板,捏紧手里的纸袋点了点头。

“哦……”她有点失落,随后又想起了什么。

“那个,我看到望月同学给《白线流》的打赏了,那个是你的账户没错吧?非常感谢!”

少女弯下腰,望月遥摆了摆手。

“只是感觉不错,所以打赏一下而已。”她看了眼少女的手。

“你有东西要给松枝吗?我可以转交给他。”

“啊,还是不了。”芋川夏实直起腰。

她把装着相片的纸袋按在胸口,脸上的笑容有些羞赧。

“我还是想亲手交给他。”

看着少女双颊浅浅淡淡的红色,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纸袋,望月遥突然生出了点不妙的预感。

里面不会是情书吧?

“……方便给我看看吗?”她的语气强势了点。

芋川夏实的表情立刻纠结起来,她下意识低下头,把双手背在身后。

可是过了一小会,犹豫的少女不知想起了什么,又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起胸脯。

“可以是可以……望月同学能站远一点吗?”

望月遥皱着眉后退一步,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举起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照片。

那是前天晚霞漫天的傍晚,橘红色的火烧云从西边的天际一直铺到荒川对岸的楼群顶上,把流动的河水染成了一河碎金,风卷着岸边三季桂的甜香和河水的潮气刮过来,凉丝丝地蹭过人的脸颊,把芋川夏实额前的碎发吹得贴在还沾着薄汗的额角。那天是《白线流》最后一场外景的拍摄,收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工作人员扛着器材先坐车走了,只剩她和松枝淳站在河边及膝高的狗尾草丛边,等她叫的网约车过来。

她穿的还是短片里的水手服,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跑着补拍特写镜头,敞了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泛着粉的锁骨,胸前的布料被丰满的乳肉撑得微微绷紧,风一吹就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粉色棉质内衣的轮廓,藏青百褶裙被风掀得时不时晃荡,露出半截白生生的、泛着暖光的小腿。她手里攥着只剩最后一张相纸的拍立得,指尖因为紧张微微泛白,眼神黏在身边的松枝淳身上,挪都挪不开。

男生就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藏青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里,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校服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流畅的麦色手臂,他正垂着眼给户松友花发消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落日的暖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浓密的睫毛染成了浅金,下颌线的弧度利落又好看,刚喝了一口冰可乐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画面好看得让芋川夏实的心脏“怦怦”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暗恋松枝淳快两年了,从高一开学典礼上看到他作为新生代表站在台上发言的时候就动了心,那时候他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衬衫,声音清冽,站在聚光灯里的样子像整个人都在发着光,她那时候就偷偷把他的名字记在了笔记本的扉页,后来知道他是常年霸榜的年级第一,是全年级女生私下里议论最多的学长,她就更不敢凑上前,只能抱着相机远远拍他的侧脸,存在相册里翻来覆去地看,直到这次筹备《白线流》,她厚着脸皮去请他当男主角,才有了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机会。

风又刮了过来,带着一片黄透了的银杏叶落在松枝淳的发顶,他抬手把叶子摘下来,指尖蹭过额前碎发的样子,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芋川夏实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攥着拍立得的手指紧了紧,悄悄按了快门键,然后踮起脚,微微仰着头,软乎乎的、还沾着草莓软糖甜香的唇瓣飞快地蹭过了松枝淳的侧脸。

他的皮肤比她想象的还要热一点,淡淡的雪松洗衣液的清香味钻进她的鼻子里,她本来打算亲完就立刻退开的,结果脚尖刚落地,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松枝淳转过头来看她,黑眸里还带着没消散的讶异,眉头微微挑着,声线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哑得勾人:“突然偷袭?”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手腕都发麻,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却被他攥着手腕轻轻拉了回去,后背撞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摸到他心跳的频率,快得和她的一模一样。“我……我……”她结结巴巴的,舌头都要打结了,眼眶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汽,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我喜欢淳君好久了……从高一就喜欢了……”

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他的指尖轻轻抬了起来,松枝淳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直接覆在了她的唇上。

芋川夏实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空白了,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他的唇比她想象的还要软,还要热,带着冰可乐的甜凉味道,轻轻蹭了蹭她的唇瓣,然后舌尖舔过她的唇缝,她下意识就张开了嘴,他的舌尖顺势探了进来,勾住她的小舌头慢慢纠缠,吸得她的舌尖都发麻,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淌,她羞得想抬手去擦,手腕却被他按在了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摸到他硬邦邦的胸肌,烫得她手心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淳君……”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细碎的呜咽,松枝淳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手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水手服布料,烫得她腰腹的皮肤都酥麻了,他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胯部贴在他的下身,立刻就感觉到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烫人的温度,粗得吓人,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哼出了声。

“小声点。”松枝淳松开她的唇,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尖,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舌尖还故意轻舔了一下她的耳骨,“那边还有遛狗的老爷爷往这边看,想被别人看到我们在接吻?”

芋川夏实吓得立刻往他怀里缩,脸埋在他的颈窝,偷偷往不远处瞟,果然看到有个牵着金毛的老爷爷正往这边看,还笑着摇了摇头,她吓得心脏都要停了,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点,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脖颈,软乎乎的声音发着颤,还带着点哭腔:“不……不要被看到……淳君我们躲起来好不好……”

“那就乖一点。”松枝淳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声音震得她耳朵发麻,他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往旁边的灌木丛后面走,那里有个被梧桐树挡住的凹进去的死角,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把她按在粗糙的梧桐树干上,低头又吻住了她的唇,这次的吻比刚才还要凶,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吸得她的嘴唇都肿了,口水交汇的“啧啧”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她的腿都软了,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脚尖点着地,几乎站不住。

松枝淳的手从她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手心贴着她光滑的腰腹往上摸,没两下就摸到了她的内衣扣,他的指尖很灵活,轻轻一挑就把暗扣解开了,手心直接包住了她软乎乎的乳肉,饱满得他一只手都握不住,软中带硬的乳尖早就因为兴奋立了起来,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粒粉色的小颗粒,轻轻揉搓,指尖时不时刮过乳尖的顶端,芋川夏实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控制不住地想叫出声,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只能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都咽下去,眼泪都憋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衬衫布料。

“舒服吗?”松枝淳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打着转舔过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他捏着乳尖的力道稍微重了点,芋川夏实浑身抖得厉害,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点哭腔:“舒服……啊……淳君……轻点……好麻……奶头要被你捏坏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伸,隔着松枝淳的校服裤子,摸向了刚才顶她的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尺寸大得她手心都握不住,烫得她的指尖都发麻,她下意识地隔着布料轻轻撸了两下,松枝淳闷哼了一声,顶了顶胯,硬邦邦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蹭在她的小腹上,力道大得她小腹都有点发疼,“小色鬼,这么主动?以前偷偷摸过?”

“我……我就是想摸……”芋川夏实的脸通红,羞得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指尖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腰扣,把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他滚烫的肉棒,皮肤的触感烫得她一缩手,又被他按了回去,“喜欢吗?嗯?”

“喜欢……淳君的好大……好烫……”她的声音软得发颤,手指轻轻握着他的肉棒,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血管在跳,马眼上还淌着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液,沾了她一手,滑溜溜的,她学着偷偷看过的小电影里的动作,慢慢上下撸动,指甲偶尔蹭过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松枝淳的呼吸变得更粗了,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又吻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裙子下面,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摸向了她的骚屄。

指尖刚碰到内裤的布料,就摸到了一手的湿意,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浸透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松枝淳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在她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揉弄,芋川夏实的身子抖得像筛子一样,爽得头皮都发麻,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他的指尖都弄湿了,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潮气。

“都湿成这样了,小骚货。”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直接碰到了她湿软的阴唇,沾了满手的滑腻淫水,他的指尖轻轻插进她的小穴里,紧得很,暖乎乎的软肉吸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他的指尖,他慢慢抽插,指腹时不时蹭过她内壁的敏感点,芋川夏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咬着他的肩膀,压抑着细碎的呻吟,“啊……淳君……好舒服……不要……会被听到的……啊……那里好麻……”

“不怕,他们听不到。”松枝淳的手指又往里面插了一点,两根手指一起抽插,抠弄着她的敏感点,她的小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格外清晰,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河水流动的声音,还有老人逗狗的声音混在一起,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刺激,浑身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指尖刮过敏感点,都让她爽得快要晕过去,脚趾都紧紧蜷了起来。

她撸着他肉棒的手速度也越来越快,掌心蹭过他的马眼,沾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滑溜溜的,松枝淳闷哼了一声,顶了顶胯,龟头蹭在她的小腹上,“小骚货,你再动,我就直接插进去了,把你的小处女穴操开,好不好?”

芋川夏实的身子一僵,动作停了下来,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软得发颤:“淳君……我是第一次……我想……想等你专门陪我的时候再给你……”

松枝淳的动作也顿了顿,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低笑了一声,抽出了手指,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让她两条腿分开夹着他的腰,他把自己硬邦邦的肉棒掏了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蹭在她的阴蒂上,沾了满龟头的淫水,他慢慢顶着她的穴口打圈,就是不插进去,“好,都听你的,那今天就不进去,等下次找个没人的酒店,我好好疼你,好不好?”

“好……”芋川夏实的声音软得发颤,龟头蹭得她的阴蒂发麻,每一次蹭过那粒小豆子都让她浑身一抖,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他的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湿痕。他抱着她的腰,胯部轻轻顶动,硬邦邦的肉棒在她的阴唇之间摩擦,时不时蹭过她的阴蒂,爽得她浑身发抖,咬着唇不敢出声,只有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奶香味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挠得他皮肤发痒。

没过两分钟,她就感觉到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到了头顶,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了一大股淫水,淋在他的龟头上,她爽得几乎要晕过去,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气,腿软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连眼泪都爽得流了出来,“啊……淳君……我不行了……好舒服……”

松枝淳闷哼了一声,握着自己的肉棒快速撸动了几十下,龟头猛地绷紧,白花花的精液射了出来,全部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烫得她的皮肤一颤,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她的腰腹往下流,沾到了她的水手服裙摆上,她吓得赶紧伸手去擦,脸通红,“都脏了……回去要被姑姑骂的……”

“没事,回去洗就好了。”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拿过自己搭在臂弯的外套,抽了两张湿纸巾,帮她擦干净小腹上的精液,然后帮她把内裤拉好,裙子放下来,又把手伸进她的衬衫里,帮她把内衣扣好,整理好她皱巴巴的衬衫,指尖蹭过她肿得通红的唇瓣,“还疼吗?刚才咬你咬重了。”

芋川夏实摇了摇头,脸红得快要滴血,靠在他的怀里喘气,鼻尖都是他身上的雪松香味和淡淡的男性麝香味道,她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按了快门的拍立得,赶紧拿起来看,相纸已经慢慢显影了,画面里的她踮着脚,软乎乎的唇贴在他的侧脸上,眼睛弯得像月牙,他的头微微侧着,脸上还带着没消散的讶异,晚霞的橘色暖光落在他们身上,连风都好像是甜的。

“这个我要留着。”芋川夏实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的帆布包里,像藏着什么稀世宝贝一样,松枝淳揉了揉她的头发,刚好网约车的电话打了过来,他接了电话,拉着她的手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风还在刮,桂花香甜的味道漫在空气里,她攥着他的手,指尖都在发烫,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今天她特意把这张冲印好的照片放在了纸袋里,想亲手交给松枝淳,再正式跟他告一次白,却没想到先碰到了脸色冷冰冰的望月遥,刚才拿出照片的时候,她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看着望月遥瞬间暗沉下来的脸色,她慌慌张张地把照片收了起来,藏在身后,连耳朵尖都红了。

看着眼前人的眉眼一瞬间暗沉下来,芋川夏实又慌慌张张地收起照片藏在身后。

“你喜欢松枝淳?”望月遥的声音比两人刚刚见面时更加冷硬。

芋川夏实的呼吸有些乱,不过这不影响她缓慢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的,我喜欢松枝!”

像是要捍卫自己喜欢的权利,她又追加了一句。

“我已经和他表白过了!”

后门外的一小片走廊陷入寂静中,鼓起勇气的少女缩起脖子,不安地观察眼前人的表情。

芋川夏实已经想好了,要是望月遥突然冲过来,那她马上转身就跑。

反正她喜欢的是松枝,跟望月同学也没什么关系。

望月遥攥紧手里的牛奶,规整的纸盒被她捏得变了形状。

“……”

她想要发脾气,可是看着面前怯生生的软糯少女,想起并不在场的松枝淳和户松友花,又觉得毫无意义。

“让开。”

芋川夏实慌忙走到一旁,看着少女径直从自己身边走过,连门都没有关上。

把胸大无脑的少女抛在身后,望月遥沉着脸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把牛奶扔进抽屉里,她打开窗户,让室外满是冷意的风吹过自己的脸颊。

不远处大道旁的樱树在风中摇摆,少女的视线一动不动。

夏日的活力已经远去,满目青翠的树梢正在一点点转成萧瑟的黄。

望月遥又想起昨天姑姑给自己的规劝。

少女知道,姑姑也是为了她的幸福着想,才劝她坚持,劝她冷酷,劝她考虑更远的未来。

可是她眼下的不幸福,已经难以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