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91 节

第六百七十六章 看房,搬家(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9,115 字

八月十号,东京正式进入九连休的节奏,松枝淳从沙发上起身,把阳台门拉到两旁。

几缕雨丝拌着凉风落到脸上,眼前是暗了几分的楼房和马路——城市上空飘着层不厚不薄的乌云,灰蒙蒙的,却能让闷热的心灵畅快不少。

“似乎不用开空调了。”他扶着栏杆感受了一会气温,得出以上结论。

连日的高温与暴晒之后似乎总会接上降雨,痛痛快快地下了两天雨之后,三鹰市今天的气温丝滑地跌下了三十度。

“凉风至,寒蝉鸣……”男生念着节气的俗语走进室内,关掉空调。

“总算看到一点夏天结束的迹象了。”

松枝淳放下遥控器时,他的卧室门突然被打开了,窝在里面睡觉的少女冒出脑袋,兴奋地叫了一声。

“松枝!”

“睡醒了?”松枝淳拿起她忘在桌子上的逗猫棒摇了摇,“要不要吃点甜的?”

“不要!”望月遥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随后小跑着扑向沙发上的男生。

“松枝!你下午有空吧?”少女趴在他肩上用力蹭了蹭。

“不用打工,不用去参加模拟考吧?”

松枝淳摇了摇头,“我今天放假呢,空得很。”

“盆休”跟他倒没什么关系,只是就算暑假,高中生每周打工的时间也不能超过四十小时。

至于来栖阳世,她早上出门去见新公司的经纪团队了,所以望月遥才会跑来507,还在他的房间里午睡。

望月遥搂紧男生的脖子,“那跟我出去一趟吧。”

……要来了吗?松枝淳感受着背后少女的体温。

“去哪里?”

“保密~”她拉长音调,“去了你就知道了。”

男生站起身,“要不要带什么东西?”

“不用!”少女抓着他的衣服下摆,“你跟着我走就好了。”

涂好防晒霜,替大小姐挎上包包,松枝淳换好鞋踏进楼道,在望月遥催促的目光下转过身。

握紧散发着凉意的门把,他最后看了一眼室内,微风吹起阳台的门帘,敞开的阳光均匀铺在沙发边的木地板上。

合紧的金属门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眼前的景象。

希望他还能和望月这样轻轻松松地回来。

走出公寓楼,地面是深深浅浅的阴影,松枝淳撑伞挡住雨丝,和少女一起坐上等在路边的轿车。

男生微微打开一线车窗,轿车平稳发动,外界的清新空气流淌过他的鼻尖。

“不会还要我闭上眼睛吧?”他看向身边的少女。

“不至于啦。”望月遥白了他一眼。

她反而希望松枝能认认路呢。

轿车驶上大路,羽丘高的教学楼混在路边的建筑群里一闪而过,松枝淳看着前方开始爬升的道路——他们即将进入首都高速的收费口。

“要去的地方挺远的?”

“还好吧,开车的话二十多分钟。”

少女打了个哈欠,她的午睡还没睡够,是被手下关于房屋装修的消息给吵醒的。

“开快一点。”望月遥向驾驶座上的女仆小姐吩咐了一句,随后倚着男生的肩膀闭上眼睛。

“我再眯一会。”

松枝淳歪了歪脑袋,好让少女靠得更舒服些。他抬眼看向挡风玻璃前方,宽阔的四车道公路向着细雨霏霏的阴云深处钻去。

轿车一路向东,快到新宿时在立交桥上右转,向着南边折去。

看着掠过车辆头顶的路牌,男生轻咳了一声,跟握着方向盘的女仆小姐搭话。

“这是要去目黑区吗?”

“……”女仆的表情有一点措手不及,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少年少女。

“是的,终点是目黑站。”

“谢谢。”松枝淳笑了笑,随后扭过头看着擦过窗外的雨丝。

他前几天有问山见茉季关于望月买房的事,不过学姐的消息也是从模拟里听别人说的,她并不知道房子的具体信息,只知道大概在目黑区。

原来是在目黑站啊……

十分钟后,轿车驶下高速,贴近车窗的噪音让打盹的少女睁开眼。

“快到了吗?”望月遥迷迷糊糊地问。

“还有几分钟吧。”男生替女仆小姐回答。

少女坐直身体,调低车窗,扒在上面看着窗外兼具文艺和潮流气息的街道和店铺。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等车子在路边停下后,望月遥立刻拉着身边的男生下了车。

松枝淳撑开伞,挡住落到少女脸颊上的雨滴,两人身后的车子驶远了,露出被遮挡住的河面和沿岸的叶樱。

“所以我们是要?”男生眨了眨眼,明知故问。

望月遥的手臂伸出伞下,指向两人面前的公寓楼。

“看房!”

这是一栋位于目黑川左岸的公寓,藏匿于繁华街区的建筑后排,没有紧邻街道的嘈杂,生活却依然便利——往前走一百米就是目黑新桥,走过桥就能看见目黑站前的路口。

跟着少女迈开脚步,松枝淳抬高伞檐,打量起眼前的公寓。

建筑不算很高,外墙上贴着橙红的石砖,让他想起自己见过的几所大学。

很明显这不是近几年建起来的公寓,设计上也没有塔楼那种高档奢华的感觉,如果望月真在这里买了房子,应该也有几分在乎男生感受的考虑。

松枝淳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记下公寓楼底贴着的地址号,和挽着自己手臂的少女走了进去。厚重的金属电梯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咬合声,瞬间将楼道里混着雨意的凉风隔绝在外,密闭空间里的空调风凉丝丝地扫过裸露的脚踝,带着消毒水的淡味混着外面带进来的草木腥气,慢悠悠地裹住两个人。望月遥刚按完五楼的按键,指尖还沾着塑料按键上凉得发冰的触感,转过身就撞进松枝淳垂下来的视线里,暖黄色的顶灯落在他的发顶,把他额前碎发的边缘镀上了一层浅金。他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攥着的黑胶伞尖还在往下滴着细碎的雨珠,在亮得能照出人影的不锈钢地面上洇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空气里混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皂角香,还有她身上甜丝丝的草莓身体乳香气,在窄小的空间里慢慢发酵,暖得人鼻尖都有点发涨。

“这套房正好是在五楼,跟我们现在的一样。”少女的声音脆生生的,说话的时候眼尾还翘着,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她往前凑了半步,JK短裙的百褶裙摆扫过他的牛仔裤裤腿,软乎乎的布料蹭得他脚踝有点痒,“最高是十层,旁边也有楼梯,想要爬一爬锻炼身体也可以。”她说这话的时候,指尖还悄悄抠着电梯壁上的金属纹路,心脏砰砰跳得有点快——她前前后后偷偷来看过三次这套房,每次站在电梯里按五楼按键的时候,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带着松枝淳一起来,现在愿望成真,指尖都有点发麻。

松枝淳的视线扫过她亮晶晶的眼睛,又下意识抬眼扫了下电梯右上角亮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人在盯着看,他喉结轻轻滚了滚,点了点头,“没有中介带着看房吗?”他其实是故意问的,明明知道她做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买这套房肯定早就把所有手续都办得妥妥帖帖,哪里还需要中介跟着,只是看着她得意的小样子,忍不住想逗逗她。

“我带你看房不好吗?”少女瞬间鼓起了腮帮子,圆溜溜的杏眼瞪着他,像只炸毛的小仓鼠,她又往前凑了一步,半个肩膀都贴到了他的胳膊上,软乎乎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白衬衫布料蹭得他胳膊一麻,校服外套的袖口扫过他的手腕,凉丝丝的,“难道大叔讲解比我讲解更吸引你?”她心里本来就因为前阵子他和友花、茉季一起去旅游的事憋着点小脾气,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和他单独出来看房,听见他说什么中介,瞬间就有点委屈,故意凑得更近,把体重都往他身上靠。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尾音拖得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垂在身侧的手悄悄往下滑,指尖勾住他垂在腿边的手指,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十指交扣扣得紧紧的,软乎乎的拇指刻意摩挲着他手腕内侧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那里的脉搏跳得快得吓人,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指腹上,烫得她指尖都有点发麻。她太熟悉他的身体反应了,知道他这里最敏感,每次轻轻蹭两下他都会浑身绷紧,现在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电梯里,她偏要故意逗他,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松枝淳手里卷伞的动作瞬间顿住了,塑料伞骨的棱边硌得掌心发疼,他动了动手指想要挣开,反而被她握得更紧,她的指尖还故意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蹭过他校服衬衫的袖口,凉丝丝的指甲刮得他小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又抬眼扫了下监控的红点,眉头微蹙,用眼神示意她别闹,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别乱动,有监控,万一有人按电梯上来。”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她软乎乎的手攥着他的手腕,蹭得他胯间已经慢慢有了反应,硬邦邦的撑在牛仔裤里,有点发疼。

“怕什么呀,监控又拍不到我们手牵着手。”望月遥笑得更狡黠了,她干脆整个人都贴到了他的怀里,后背贴着电梯冰冷的金属壁,胸口紧紧蹭着他的胸膛,胯部也故意往前顶了顶,刚好蹭到他胯间的位置,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瞬间硬起来的轮廓,烫得她小腹一酸,差点软了腿。她咬着下唇憋住笑,仰起脸凑到他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泛红的耳廓上,说话的时候热气顺着耳孔钻进去,麻得他半个身子都僵了,“你看你,都硬了,还装什么正经。你是不是也早就想碰我了,嗯?”

她说着还恶作剧似的,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尖,软乎乎的舌尖扫过敏感的皮肤,又顺着耳骨往下舔了一圈,最后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松枝淳浑身一颤,手里的伞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免得她摔下去,掌心贴在她腰侧薄薄的校服布料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烫得惊人,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软乎乎的没有一点骨头。他的喉结滚得更快了,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望月,别闹,万一三楼或者四楼有人按电梯,门一开就全看见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揽着她腰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让她的胯贴得更贴近自己的。

“上来就上来呗,我们只是情侣靠在一起而已,又没做什么。”少女笑得更得意了,被他揽在腰上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指尖悄悄钻进他的衬衫下摆,冰凉的指尖贴着他腰侧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下摸,滑过他绷紧的腹肌线条,能摸到他腹部薄薄的肌肉,硬邦邦的,她故意用指尖在他的腹肌上画了几个圈,然后再往下就蹭到了他裤腰的边缘,指尖故意勾着他的内裤边轻轻扯了一下,然后往下滑了一点,指腹蹭过他腹股沟处敏感的皮肤,轻轻挠了两下。她心里有点坏,就想看他在公共场合忍得难受的样子,这样才能证明他是在乎自己的,才会因为自己的触碰有反应。

松枝淳的呼吸瞬间粗了,胯间的鸡巴硬得发疼,马眼处已经渗出来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黏在内裤上,凉丝丝的又有点痒,他攥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一点,指节都捏得发白,却舍不得真的用力把她的手拿开。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在窄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楼层显示的数字慢悠悠地跳到了2,每一秒都像是被拉得无限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腹股沟处慢悠悠地画着圈,偶尔还故意往上蹭一点,碰到他硬邦邦的鸡巴根部,每次碰到都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几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垂着眼眸看着手里的雨伞,手指慢悠悠地把伞布卷成一丝不苟的形状,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尖泄露了他的情绪。他甚至能想象到监控室的保安要是看见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但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反而让他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

望月遥看着他明明已经忍得很难受还要装平静的样子,心里又甜又痒,指尖干脆直接隔着他的牛仔裤布料,按在了他鸡巴的轮廓上,指尖刚好对准马眼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软乎乎的指腹蹭过硬邦邦的龟头,还打了个圈。松枝淳差点闷哼出来,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发顶,咬住她发间软软的发梢,才把声音咽了回去。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撩开她的百褶裙裙摆,直接贴在了她光溜溜的大腿上,她的皮肤又滑又软,温度烫得惊人,指尖顺着大腿根往上摸,刚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就摸到了一片湿乎乎的痕迹,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已经湿了大半,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里面渗出来的淫水滑溜溜的,把内裤都浸得半透明了。

“还说我闹,你自己不也湿了?”松枝淳贴着她的耳朵笑,声音哑得厉害,舌尖顺着她的耳廓往下舔,舔过她敏感的耳骨,再往下咬了咬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颈侧,麻得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小骚货,摸我两下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你了?嗯?在这里就骚成这样,待会进了房是不是还要我操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粗哑的嗓音带着点色情的意味,骂得她浑身都软了。

望月遥被他骂得浑身一颤,小穴里又涌出来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滑了一点,沾在他的指尖上,滑溜溜的。她咬着下唇,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出声,怕自己一开口就漏出呻吟声,只能伸出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动作轻得像是撒娇。她的眼睛时不时扫一下电梯的监控,又扫一下楼层显示的数字,心脏砰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她的阴蒂都涨得发疼,隔着内裤蹭到他的指尖,麻得她差点腿软。她甚至在想,要是真的有人现在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骚货,但是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反而觉得更爽了,小穴里的水出得更多了。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叮”的响了一声,楼层显示的数字跳到了3,外面的上行键亮了,电梯门缓缓往两边滑开,松枝淳瞬间浑身绷紧,飞快地把伸进她裙子里的手收回来,把她往自己身后拉了一点,两个人瞬间拉开了半臂的距离,只是手还牵着,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小情侣站在电梯里一样。望月遥也吓了一跳,赶紧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又往下扯了扯自己的裙摆,眼睛往电梯外面瞟,心脏跳得快得快要炸开,生怕外面站着人,看见她泛红的脸和湿透的内裤,甚至闻到她身上淫水的腥甜味。

结果电梯门完全打开之后,外面空无一人,只有楼道里凉丝丝的风灌进来,吹得她的短裙裙摆飘起来一点,露出大腿根处沾着的一点湿痕,她赶紧往下扯了扯裙子,脸更红了。原来是三楼的住户按了电梯之后又临时走了,空留亮着的按键。风里还带着楼下便利店关东煮的香气,混着雨的味道,吹得两个人都清醒了一点。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望月遥才松了口气,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瞪了松枝淳一眼,像是在怪他刚才吓她。结果她刚瞪完,松枝淳就伸手把她揽回了怀里,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霸道,手掌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胯,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小腹一酸,腿又软了。他的手再次撩开她的裙摆,指尖直接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蹭过最敏感的那点。

“啊……”望月遥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把声音咽回去,眼泪都差点被刺激出来,她的身体抖得厉害,搂着他的脖子才能站稳,小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内裤浸得更湿了,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滴在电梯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别……别揉那里……一会……一会有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软乎乎的像是求饶,指甲掐在他的腰上,都快要掐出印子来了。

“刚才是谁先摸我的?嗯?”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揉着她肿胀的阴蒂,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最敏感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个筛子,腿夹得紧紧的,把他的手夹在中间,却舍不得推开。“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故意顶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故意舔我耳朵的时候怎么不怕?”他说着,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硬邦邦的鸡巴上,逼着她隔着布料揉了两下,“你看,你把它弄成这样,硬得都快要爆了,不打算负责?”

望月遥的手碰到他硬邦邦的鸡巴,烫得她指尖都发麻,她下意识地揉了两下,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还有马眼处渗出来的湿意,透过两层布料沾到她的掌心,滑溜溜的。她的脸烫得快要冒烟,埋在他的胸口,咬着他的衬衫布料,不让自己呻吟出来,阴蒂被他揉得越来越痒,小腹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指甲掐在他的腰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错了……松枝……别揉了……我快要……快要出来了……”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几乎要把她淹没了。

“出来吧,让监控看看我们的望月大小姐有多骚,在公共电梯里就被揉得高潮了。”松枝淳贴着她的耳朵笑,舌尖舔着她的耳廓,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快了,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按了一下她的阴蒂,又快速打了几个圈。

望月遥浑身一颤,瞬间达到了高潮,小穴里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在他的手上,湿乎乎的一片,她咬着他的衬衫,差点把布料咬破,才把尖叫声咽回去,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挂在他的怀里,连站都站不稳,呼吸粗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来,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浑身酥麻的快感。

这时候电梯又“叮”的响了一声,楼层显示跳到了5,马上就要开门了,松枝淳赶紧把手从她的裙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她滑溜溜的淫水,他当着她的面把指尖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味道是淡淡的腥甜,他挑了挑眉,看着她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他的衣服里。他把伞收得整整齐齐,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扶着她站稳,帮她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裙摆和衬衫,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捋到耳后,确定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才松开手。

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瞬间,正好有一阵风从走廊的窗户吹进来,带着雨的味道,还有目黑川的水汽,凉丝丝的吹在脸上,望月遥的腿还有点软,被他揽着腰走出电梯,踩在米白色的走廊地板上,脚步都有点打颤,地板擦得很亮,甚至能照出她泛红的脸。她走了两步就停下来,转过身捶了他一下,声音带着点娇嗔,还带着点高潮后的沙哑:“都怪你!我腿都软了!万一一会有人过来怎么办!”

松枝淳笑着握住她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淫水的滑腻感,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心,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刚才是谁先撩我的?嗯?现在倒怪我了?”他的视线扫过她还泛红的耳尖和湿漉漉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再说,刚才爽的不是你?腿软不是因为舒服?”

望月遥被他说得脸更红了,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攥着他的手往前走,脚步还有点虚,大腿根处的内裤湿乎乎的贴在皮肤上,有点凉,但是她心里却暖得发烫,走到尽头的房门口才停下,伸手指着门上的门牌号,声音里又带上了刚才的得意,只是尾音还带着点没褪去的沙哑:“门牌号505,能看见目黑川和另一边的绿地公园,视野是最好的了。”

走出电梯,不长的走廊是很有格调的整洁米白色,映衬着铁灰的天空,望月遥指向尽头的房门。

“门牌号505,能看见目黑川和另一边的绿地公园,视野是最好的了。”

“听起来不错。”松枝淳把记下的地址和门牌号一起发给聊天框里的鹦鹉头像。

“不过现在就看房,是不是有点早了?”

“等到共通考完再看还来得及吗!”少女牵着他的手往前走,语气像是撒娇。

“再说了,又不是现在就定下来,只是带你先来看看而已,不然到时候好房子都被别人挑完了!”

“是是……”松枝淳用没被握住的手又看了一眼手机,学姐已经在查产权变更的消息了。

拧开把手走进室内,男生把手里的伞放在玄关的架子上,一旁的少女换上一次性拖鞋,哒哒哒走进室内,拉开阳台的落地窗帘。

柔和的阳光沿四壁流淌,松枝淳看着她又迈着“哒哒哒”的兴奋步伐回到自己身边。

“松枝快点换鞋!”

望月遥随后拉着他参观房间,“进门这边就是厨房,空间没有团地那边那么大,但是两个人一边烹饪一边切菜也是足够的。”

“另一边是卫生间和浴室。”少女推开玻璃门。

“传统的干湿分离,在浴缸这边多做了点设计,有循环和加热系统,两个人一起泡在浴缸里也不会拥挤~”

男生听着讲解,跟着她走进客厅,明亮整洁的空间放着软乎乎的沙发和地毯,看着就很舒服。

“松枝来看!”少女站在尽头的落地窗旁对他招手,外面阳台扶手上的保护包装还没撕下来。

“这个视野很好吧?”望月遥贴着走到身边的男生,和他一起看向阳台外。

错落有致的街道建筑伴着不宽不窄、静静流淌的目黑川,前些天的暴雨过后,上涨的河水显得更加宁静和谐,两岸樱树的嫩绿色在细雨中簌簌摇摆,像是《言叶之庭》里的唯美画面。

“确实不错,无论是在阳台发呆还是下去散步都很舒服。”

这是松枝淳走进房间后说的第一句话。

“对吧?”少女受用地仰起下巴,“这附近除了目黑大道上的各种餐厅、便利店和商超,还有非常漂亮的教堂、博物馆美术馆、自然公园和各种有意思的商店、咖啡店和烘焙店。”

“即使在这里一起散步上两年,肯定也不会腻的!”

两年,也就是东京大学的新生在驹场校区学习的时间。

松枝淳盯着树影摇曳的河水看了会,转身走进客厅。

客厅里连接着两条过道,一条通往玄关一条通往卧室,组成一个交叉的十字,把公寓里四四方方的空间分割成大大小小的部分。

松枝淳走进卧室前的走廊,墙上有两扇门。

“2LDK的户型,这么好的位置,价格应该不便宜吧?”

望月遥摇了摇他的手臂,“买还是租,到时候再说嘛。”

“松枝也不用想着一个人承担房租什么的,这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住的呀。”

少女松手推开卧室,她兴致勃勃的声音还留在男生耳边。

“卧室的采光也很好!我安——房主装修的时候做了不少架子和柜子。”她坐在双人大床上,看着面前的空白墙壁。

“到时候可以在这里挂一块幕布,我们看电视看电影打游戏都可以。”

松枝淳听着少女的设想,“我们睡一间房?”

“有什么问题吗?”望月遥歪了歪脑袋,“我是想把另一间卧室当客房,姑姑肯定也会过来玩的嘛。”

男生一手扶着衣柜门不说话,他口袋里传来一阵振动,山见茉季终于发来了消息。

“托姐姐查到了!”

学姐发来一张截图,是产权变更的登记。

“望月家是半个月前买下的这套公寓,手续应该是二十五号前后走完的。”

“按模拟里松枝同学的说法,她是先带你看了房,然后在你和友花分手后才说了买房的事。”

“谢谢学姐。”简单回复过后,松枝淳收起手机,他面前的少女跳下床继续讲解着。

“虽然这个卧室被双人床占了很多空间,但是在收纳设计上……”

上个月二十五号左右,所以望月应该是在回老家的时候买的房……男生在心里推算。

所以可能是她在镰仓收到了三人旅游的消息,即使跟自己打了电话也没有消气,之后看到这套公寓,为了解闷或者说安慰自己,就把它买下来了。

“……所以也是我的错啊。”他轻声说了一句。

“什么?”专注于讲解的望月遥把脸凑了过来。

“不用讲这么细。”松枝淳摇了摇头,“说不定我没考上东大,或者你没去庆应念书呢?”

“那不是超小概率的情况吗?”少女眨了眨眼,“为什么我要优先考虑?”

“这套房的位置真的很好呀,步行去目黑站也只要几分钟,目黑站到东大驹场校区和庆应义塾都在二十分钟以内。”

男生这次沉默了一会,时间长到足以让望月遥察觉到他身上的不对劲。

“松枝不想和我住一起吗?”少女的声音冷了一点。

“不是暑假结束就要给我个交代吗?现在只是看看房也不行吗?”

“不想和我住在一起的话,难道是要和我分手吗?”

“……有点太快了。”松枝淳看向她的脸。

望月遥背对着窗外的阳光,她的表情没那么甜美了,显得有些僵硬。

“哪里快了?!”

“你已经把公寓买下来了吧?”

少女的目光凝固了一瞬,随后变得锐利起来。

“谁告诉你的?来栖?户松?”

“她们应该没有这个渠道才对,之前开会的时候山见茉季跟你说的?”

“她还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

面前的男生默不作声,她又赶忙软化自己的眼神。

“松枝别想太多了,买个房子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事,506不也是我想买就买下来的嘛。”

“我也不是说一毕业就立刻搬进来,只是先带你看一看而已啊。”

望月遥微微张开双臂,想要包裹住自己的心上人和这间温馨小屋。

“和我在一起,这样的未来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没什么不好。”松枝淳看着她,“只是我想最后再思考一下。”

“先不说看房的事了。”男生的语气像窗外的雨云,晦暗而温柔。

“望月,我想暂时搬个家。”

“一个人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