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行前准备(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709 字
两天后的世田谷图书馆,户松友花端端正正地坐在柜台后,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她抬起头,摸了摸身边男生的手臂。
“淳君,该下班了。”
低头写字的松枝淳动作顿了顿,随后才放下笔。
“这就下班了?”他伸了个懒腰,拿起水杯,“都没写几道题呢。”
“今天比较忙嘛。”少女的视线扫过大厅里坐着读者的方桌,明显比之前多了不少。
“最近有文学馆的三十周年活动,访客很多呢。”
“淳君这道题还没解完吗?”
她靠了过去,弯腰低头,按住习题册的一角,长而直的黑发像柔软的瀑布垂到桌面上。
“计算过程太麻烦了,才算到一半呢。”男生按了按眉心。
“那就先下班吧。”户松友花摘下自己身上的馆员围裙,“我们可以去读者位置上再坐一会嘛,解完题再走。”
于是柜台后很快换了人,少年少女拎着包走过大厅,在书架边的一个角落位置坐下。
“淳君要我帮忙吗?”户松友花挪了挪椅子,让自己的头发能垂到男生肩上。
“不用,只是计算而已。”松枝淳摊开草稿本,白色的纸页在斜射进室内的阳光下微微发亮。
于是少女托着下巴,双眼一眨一眨地看着他解题。
他们身边没什么人,只有偶尔经过书架的脚步声和窗外不远处街道上的嘶哑蝉鸣。
松枝淳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回应少女的目光,只是手里的笔不断移动,户松友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满足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厌腻或不耐的情绪。
如果可以,她愿意像这样一直守在自己的心上人身边,看过几次换季。
五分钟后,男生放下笔,轻轻吐出口气。
“解完了。”
户松友花举起双手无声鼓掌,模样可爱极了。
“要走了吗?”
松枝淳把笔袋和纸本放回包里,“友花下班后有空吗?”
嗯?少女意外地眨了眨眼。
“当然有啊,淳君要和我约会吗?”
男生笑了笑,“文学馆不是三十周年吗?我们在里面逛一逛吧。”
“没问题~”她欣喜地点头,挎上背包起身。
出了图书馆大门,在走廊的三岔口向右转就是文学馆内部,身穿白衬衫的少年和身穿白裙的少女走在一起,默默牵起了手。
走进展厅之前,户松友花先看向入口处走廊上的彩色雕塑。
“多了个大号的吉祥物呢!”
松枝淳走到雕塑面前,这是一只坐在地上的鸟,看不出是鸽子还是斑鸠,它手里捧着本打开的书,脚边放着杯咖啡,头上是顶圆圆的贝雷帽,上面有一个翘起的带子,像是呆毛,又像是果实的柄。
“这是按照文学馆的logo做的啊。”他看着书壳上大大的字母S和字母B。
这不是在骂人,而是世田谷文学馆的简称“setabun”。当然,一开始在这里工作的时候男生难免会感觉怪怪的。
少女站到一副艺术家做派的小鸟旁边,“是不是因为logo上画了咖啡,所以文学馆里面才会有咖啡吧呢?”
“那得问馆长了呢。”
“嗯……还是挺可爱的~”她靠着雕塑比了个V,“淳君帮我拍一张吧。”
拍完几个pose后,她回到男生身边,“淳君不拍吗?”
“我就算了。”松枝淳摇了摇头。
虽然早已经习惯,但他还是不想和捧着“SB”书的吉祥物合影。
于是少女挽着男生的胳膊继续往里走,经过垂在头顶的大幅海报——“士郎正宗世界展,『攻壳机动队』的创造轨迹”。
“淳君有看过这个吗?”
“好像看过一点。”男生看着眼前画布上如婴儿般蜷缩的身影,女人的身体四处连接着机械电路,她手里举着枪,让人们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对英姿飒爽的眼眸。
当初望月看过攻壳机动队的电影,他也跟着看了几段。
“好看吗?是讲什么的?”户松友花恰到好处地提问。
她微微仰起脸,忠实地扮演虚心听男友讲解的傻白甜角色。
“怎么说呢?”松枝淳从一幅幅画稿前走过,“应该是未来科技发达之后人和身体的关系,人工智能的问题,还有生命的本质什么的——所谓的赛博朋克……”
“其实我也不太懂。”
少女发出轻飘飘的温柔取笑声,不带有一点恶意。
走出“士郎正宗世界展”,之后是“海野十三和日本SF小说”,比起看展出内容,少年少女更像是在观察既熟悉又陌生的展厅,还有观展人群里的不少熟面孔。
绕着文学馆走了一圈,两人坐在一楼的咖啡吧前休息了会。
视线越过面前小口吃着慕斯蛋糕的少女,松枝淳看向贴在墙上的海报。
“快到盆休了啊。”
户松友花舔了舔唇角的奶油,转过头看向贴在身后的海报,是关于下北沢盂兰盆舞会的。
八月十五的盂兰盆节,算是霓虹夏季最为盛大的节日,京都的五山送火和各地的七夕祭,都算是盂兰盆节的一部分。
男生拿出手机看了看,“今年是九连休啊。”
虽说不是什么法定假期,不过由于盂兰盆节的团圆祭祖习俗,大部分公司基本都是会放假的,再算上“山之日”的假期,就能凑成一个长长的连休。
“所以这几天访客越来越多,也有连休的原因吧?”少女切下一小块蛋糕,“东京站这几天应该要人挤人了。”
“不过跟我们没关系呢。”她叉起蛋糕,一手虚托着送到男生面前。
“淳君尝一块吧?”
松枝淳看着面露期待的少女。
户松友花今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处有黑色的蝴蝶结缎带,胸口以上的面料是薄而透气的轻纱,袖子有蕾丝边的镂空,露出白嫩的手臂肌肤。
清纯的白色连衣裙和绸缎似的纯黑长发,最简单的色彩衬托出她无需修饰的美丽——特别是少女坐在面前,蜂蜜般的棕褐色瞳孔全心全意望着你的时候,那种不含杂质的爱意总是令人沉醉。
学姐梦见的未来里,户松友花即使被分手了也丝毫没有放弃,在一次大学的酒会上,她姗姗来迟地出现在惊讶的松枝淳面前,杯盏交错后,没打算喝酒的男生却意外的醉了。
之后就是既成的事实,再之后是为了寻找离开东京的他、不管不顾地抛下学业……
松枝淳回过了神,把少女送来的蛋糕含入嘴里。
“味道不错。”
唯有户松友花,无论模拟里的她怎么做,男生都毫不意外。
走出世田谷文学馆,下午五点的阳光依然是亮闪闪的刺眼,松枝淳撑起伞,少女默契地低头钻进来,两人快步走向不远处的车站。
十字路口前方浮现出车站的身影,户松友花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身后的文学馆。
“我们在这里打工多久啦?”
松枝淳对着头顶的伞檐回忆了下,“一年半多。”
“这么说来,我们倒是很少像今天这样走到其他区域看一看呢。”
“嗯……”男生在路边停下,“估计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吧?”
“上班也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天天在这里上班,也就失去了了解这里的兴致。”
“就像他们说不要把爱好变成工作一样,或许是一个道理?”
少女认同地点了点头,“这样的说法跟结婚也有点像?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什么的。”
松枝淳没有回答,等两人收起伞踏上车站台阶时,他看着眼前的进站口说。
“友花,你喜欢像现在这样的恋爱吗?”
“……”户松友花扭头看向他。
她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只是自然地笑了笑。
“如果能整天和淳君待在一起就更好了。”
“那如果要一直这样下去呢?”男生继续说。
他指的不是像此刻这样一起共度的时光,而是两人在浜田山站分别后,自己还会去面对其他少女。
走过进站口的户松友花停下脚步,唇角的弧度一点点消失,松枝淳回头看向她。
两人身后走出的乘客传来一点杂音,不过少年少女的青春剧并不能阻拦他们回家的脚步,讶异的一瞥过后,结伴而行的人们绕了几步继续前进,讨论起进站通道里七夕祭的宣传窗。
这才是最真实的户松友花,松枝淳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少女——以往在自己面前时,户松总是会藏起那些浑浊而不快的情绪,把最为干净明媚的自己送给他。
“……淳君真的想一直这样下去吗?”
户松友花眨了眨眼,语气里少了几分甜蜜,剩下原本的柔软。
“我也不知道。”松枝淳又回忆起学姐描绘的未来,“但现在的我最想选的还是这个。”
“那淳君为什么要在今天问?”
男生看着少女的眼睛,“只是想要了解你真正的想法。”
如果望月和户松两边都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或许真的只能做单选题,才能避免未来可能的悲剧。“……”户松友花又翘起唇角,温柔地笑起来。软粉的唇瓣弯出甜软的弧度,颊边陷出两个小小的梨涡,看起来和平时那个温顺乖巧的女友没什么两样,只有交握的手掌里,她的指尖正不安分地勾着松枝淳的指缝,指腹带着刚摸过冰咖啡的凉意,蹭过他指节处薄茧的时候,麻痒的触感顺着手臂一路窜到后颈,惹得他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刻意放慢了脚步,指尖一点点插进他的指缝,最后和他十指紧紧扣在一起,软嫩的拇指反复摩挲着他手腕内侧凸起的骨节——那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位置之一,每蹭一下,都能感觉到他的指节不受控制地绷紧一分。
她牵起男生的手,引着他走向角落里。那是进站口旁被方形承重柱挡住的半米宽空隙,背后就是川流不息的人流,拖着行李箱的游客、拎着通勤包的上班族、嬉闹着跑过的学生擦着柱子边走,谁都不会特意往这窄小的缝隙里多瞥一眼。她特意把松枝淳推到背对着人流的位置,自己则挤在他和冰冷的水泥柱中间,抬手就把两人交握的手举到唇边,软滑的舌尖轻轻舔过他腕间那颗淡褐色的小痣,湿热的触感刚落上去,松枝淳就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喉结狠狠滚了滚,下意识往周围扫了一眼,刚好有个穿藏青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往这边看了一眼,他赶紧绷住表情,装作若无其事地望着远处的列车提示牌,只有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攥成了拳,指节都泛了白。少女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闷笑出声,舌尖绕着他的腕骨打了个圈,齿尖轻轻咬了咬他细嫩的内侧皮肤,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小牙印,刚好能被他的袖子挡住,别人谁都看不到。
“我是什么样的人,淳君明明再清楚不过了——只要能取得想要的东西,违心的话语要多少我有多少。”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全部喷在他的手腕上,说完就把他的食指含进了嘴里,软滑的舌头裹着他的指尖舔弄,齿尖轻轻咬了咬指腹上的薄茧,甜腻的唾液沾了满指,还故意发出轻微的“吸溜”声,只有贴的极近的两个人能听到。她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牛仔裤的腰边,指腹蹭过他腹股沟处细嫩的皮肤,每蹭一下就感觉到他的腹肌绷紧一分,硬邦邦的像块打磨好的大理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胯部开始发烫,硬邦邦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旁边刚好有个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路过,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个人,笑着念叨了一句“现在的小情侣感情真好啊”,松枝淳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赶紧点头应了一声,户松友花却还笑着和老太太挥了挥手,手底下的动作半点都没停,甚至故意用指尖按了按他腹股沟的敏感点,爽的他差点腿软,只能往前靠了一点,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看起来就像是情侣之间正常的撒娇倚靠,谁都不知道他的裤裆里已经硬的发疼,马眼处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弄湿了小小的一块。
“我知道。”松枝淳毫无意外地点了点头,继续等待她真正的答案。他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好几个度,要不是周围车站广播的声音、人流的嘈杂声够大,恐怕路过的人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他能感觉到软乎乎的少女贴在他胸口,薄薄的白裙子下面是她温热柔软的身体,胸口的软肉隔着两层布料蹭着他的胸口,她的乳头已经硬成了小小的颗粒,蹭的他的乳头也跟着硬起来,涨的发疼,他想要抬手抱她,又怕动作太大引来别人的注意,只能硬生生忍着,腰下意识往前顶了一下,硬邦邦的肉棒刚好顶在她的小腹上,蹭的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咬住他的衬衫领口才没叫出声。她的头发像黑缎子似的垂下来,刚好挡住了两个人交叠的下半张脸,路过的人只能看到一个穿白裙的少女乖巧地靠在男友怀里,只当是小情侣在说悄悄话,谁都想不到她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T恤下摆,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线条慢慢往下滑,每走一步都留下一阵麻酥酥的触感。
“……”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软乎乎的热气喷在他的锁骨上,抬头的时候舌尖故意扫过他喉结凸起的地方,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即使知道我的一切后还愿意信任我,世上可能只有淳君会这样了。”她的手已经顺着牛仔裤的缝隙往下探了一点,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裤蹭到了他硬的发疼的肉棒顶端,马眼处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指尖按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打了个圈,感觉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腰往后缩了一下,又很快忍不住往前顶,蹭她的手心,她就笑,指尖故意用了点力按下去,凑到他耳边,声音软的像水,气息喷在他的耳廓里,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尖,“淳君好敏感哦,在这里就硬成这样了,是不是一想到只能和友花在一起,就忍不住发情了呀?你闻闻,友花的下面都湿了哦,都是被你硬邦邦的肉棒顶的。”她故意把胯往前顶了顶,软乎乎的小腹蹭着他的肉棒,一下又一下,节奏慢的磨人,还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软滑的大腿隔着裙子蹭着他的肉棒,她今天穿的薄款白丝袜,滑溜溜的像剥了皮的鸡蛋,蹭的他爽的差点叫出来,只能咬着牙按住她的腰,示意她别太过分,她却笑的更甜了,指尖隔着牛仔裤慢慢揉着他硬邦邦的肉棒,刚好蹭到他最敏感的那根筋,爽的他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T恤都湿了一点,贴在背上。
户松友花抬起头,看着通道天花板上的条形灯光。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发顶,把她黑缎子似的头发照的发柔,她微微仰着脖子,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看起来无辜极了,可手下的动作却半点都不老实,隔着牛仔裤缓慢地套弄着他硬邦邦的肉棒,指尖时不时按一下顶端的马眼位置,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他的肉棒跳一下,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紫红的龟头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沾的满手都是的样子。淫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穿的白色丝袜大腿根处弄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痒的她忍不住扭了扭腰,隔着裙子蹭着他的肉棒,湿乎乎的淫水蹭到了他的牛仔裤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刚好被垂下来的T恤下摆挡住,谁都看不到。旁边的广播刚好响起甜美的女声,报着即将进站的列车班次,声音大的刚好盖过了他粗重的喘息声,他甚至能听到不远处两个女学生在讨论下北沢的盂兰盆舞会,说要穿浴衣去捞金鱼,可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她揉着他肉棒的手上,还有她软乎乎的胸口蹭着他的触感,爽的他脑子都有点发懵,只能靠在冰冷的柱子上,任由她为所欲为。
“我永远不会反对你的任何想法,我只会笑着迎合你,然后偷偷想尽办法,努力在你心里占据最大的那片区域。”她说话的时候胯部轻轻往前顶,软乎乎的小腹蹭着他的肉棒,一下又一下,节奏慢的磨人,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的蹭弄下又硬了几分,顶的她的小腹都有点发疼,可她还是笑着,凑到他耳边,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把他的耳尖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比如现在,淳君是不是爽的快要叫出来了?可是不能哦,旁边那么多人看着呢,要是被他们看到淳君在车站就被我摸的硬成这样,他们会怎么想呀?会不会觉得淳君是个好色的小色狼,对着女朋友就发情?”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摸到了自己的裙子底下,指尖拨开薄薄的蕾丝内裤,摸到了自己湿的一塌糊涂的骚屄,阴唇已经肿的发涨,阴蒂硬的像个小小的豆子,她指尖按在阴蒂上快速打圈,爽的她浑身都在抖,只能咬着他的衬衫领口闷着声喘息,胸口的软肉剧烈的起伏着,蹭的他的胸口也跟着发烫,“淳君你摸摸,友花的骚屄里全是水,都是因为你硬邦邦的顶的友花好舒服,要不是在这里,友花真想把淳君的大肉棒坐进骚屄里,夹的你射出来好不好?到时候让你射满我的子宫,给你生个小宝宝好不好?”她的指尖故意插进自己的骚屄里一点点,抽插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湿黏的淫水沾的满手都是,她凑到他的鼻尖,让他闻自己手上的味道,咸甜的淫水味道混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桃子香水味,闻起来特别催情,他忍不住凑过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尝到了那股特殊的味道,爽的他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等我在淳君心里变得越来越重要,自然就能把那些不重要的人给赶走了。”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指尖故意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肉棒,疼的他差点闷哼出来,赶紧抬手捂住嘴,眼神湿漉漉的瞪了她一眼,她就笑的更甜了,把沾了自己淫水的手指举到他的嘴边,指甲上涂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软嫩的光,“淳君尝尝,友花的淫水是不是甜的?只有你能尝哦,别的人想碰都碰不到,等我把那些女人都赶走了,我就天天给你舔,给你揉,陪你玩你喜欢的所有花样,不管是在图书馆的柜台底下,还是在文学馆的储物间,或者是在电车上,我都陪你好不好?让你每天都爽的下不了床,满脑子都是我,再也想不起别的女人。”她揉着他肉棒的手速度慢慢加快,指尖时不时按一下他的马眼位置,爽的他后背的汗越出越多,腿都有点软,只能死死按住她的腰,咬着牙忍着想射的冲动,她却故意停了下来,凑到他耳边软乎乎地说“现在还不能射哦,要等回家了,友花给你口出来,好不好?要是射在这里,内裤湿乎乎的,别人看到了会笑话你的,到时候大家都知道淳君在车站就对着我射了,多丢人呀。”他只能咬着牙点头,腰忍不住往前顶,蹭她的手心,求她继续揉,她却偏不,指尖慢悠悠地蹭着他的肉棒侧面,磨的他差点哭出来。
她按在自己阴蒂上的手速度更快了,腰一阵阵的发酥,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只能咬着牙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着声喘息,身体控制不住的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流的更多了,把她的白丝袜弄的湿了一大片,甚至滴了两滴在他的白色球鞋上,她都不管,只顾着咬着他的衬衫泄出细碎的呻吟,被人流的嘈杂声盖的严严实实,谁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乖巧清纯的白裙少女,正在公共场合的角落里,对着自己的男友高潮。她的骚屄一阵阵的收缩,淫水喷出来的那一刻,她死死咬住他的衬衫,指甲掐进他的腰侧的肉里,爽的眼泪都出来了,只能靠在他怀里缓了好半天,才慢慢平静下来。
等高潮的劲儿过去了,她才抬起头,脸颊红的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她咬的红红的,还泛着水光,她对着男生俏皮地眨了眨眼,指尖还故意蹭了蹭他的下唇,把沾着的唾液和淫水蹭在他的唇上,“这就是腹黑又不择手段的户松友花~”说完还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把自己唇上的甜味渡给他,手却还贴在他的裤裆上,轻轻按着他硬邦邦的肉棒,暗示他回家之后还有更好的福利。
接受现实、徐徐图之,这就是少女选择的方法。
为了和松枝淳在一起,户松友花当然能暂时委曲求全,不过如果能爬上胜利者的位置,她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把对手统统踢走的。
“……”松枝淳无奈地点了点头。
户松把表面的支持和心底的反对都说了出来,这种不够狡猾的做法,当然是为了回答他的信任。
“回家吧。”他转过身,牵着少女一同走进通道。
“淳君是不是和望月吵架了?”户松友花贴在他耳边问。
“那种任性的家伙,绝对不会像我这样体谅你的哦~”
松枝淳躲开少女湿热的吐息和贴在他手臂上的柔软,“没有的事。”
只是未来可能会吵架而已……
“她肯定不懂恋爱!只会黏着你要亲亲抱抱什么的——这种应该就是步入婚姻就变成坟墓的爱情吧……”户松友花还在吹着耳边风,直到两人上车。
十五分钟后,少女走出车厢,在站台上转身挥手,一袭纯白裙摆在横吹而过的热风里舞动不休。
“淳君明天见哦~”
松枝淳在对面乘客的艳羡目光下招手,少女隔着车窗笑眯眯地看着他,直到电车启动,摇曳的裙角消失在闭合的护栏后。
男生轻轻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宫村彩发消息。
“过几天可能要暂时和彩酱换个地方住,你愿不愿意?”
“啥?”少女的消息格外惊讶,“为什么突然要跟我换着住?”
“因为我到时候就不适合再待在公寓这边了。”
“什么意思?你要和阳世姐吵架吗?还是遥姐姐?”
“你别乱猜。”
松枝淳看着车窗外,飞掠过的建筑外墙上,阳光的热量一点点消失,像是城市在拼命地逃离太阳。
口袋里的手机过了一会又振动起来。
“既然知道会吵架,为什么不提前好好沟通呢?”
因为这是个沟通不了的问题,男生在心里想。
只有将学姐所说的未来证实或者证伪,他才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没有等到回复,彩酱又发来了消息。
“好吧,那淳哥记得把东西收拾好哦。”
“就算是离家出走,也得做好准备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