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独自离开(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479 字
“……搬家?”
望月遥注视着眼前的男生。
他的表情依然是不变的温柔,只是眼神比以往显得更加内敛。
其实少女挺想听到“搬家”这个词的,不过她希望的场景是松枝愉快地点头,他们在毕业季一起收拾行李,高高兴兴地赶在樱花绽放之前搬进新家。
而不是什么“一个人搬家”。
“一个人搬家是什么意思?”她一步步走到男生面前,两人的身体几乎要抵在一起。
“松枝要搬出公寓?”
潮湿的阴云像是从窗外飘到了少女的脸上,松枝淳轻轻点了点头。
“并不是要搬多远,只是和彩酱换个地方住——她来507,我搬去久我山公寓。”
“不会待太久的。”他抢在张开双唇的少女之前说。
“暑假也就剩两周了,在开学前我肯定会回来。”
“或者说,我肯定会在给你交代之前回来。”
“你一个人?”望月遥用力眨了眨眼。
“我一个人。”
“……为什么?”身体里的水汽向着眼眶聚集,她的语气有些干涩。
“我说过了嘛。”男生轻轻拢住她的上身,“因为想要最后再思考一下。”
“思考什么啊!”少女把头埋得更低,揪紧他的衣领闷声问。
“思考该怎么解决问题。”松枝淳低下头,用下巴蹭着她柔软的黑发。
“还能怎么解决?!”望月遥向下拽着男生的领口,动作像是牙齿咬紧嘴唇。
“让来栖阳世滚去当她的大明星别再回来,和户松友花分个干净再和我官宣,和山见茉季保持距离——前女友就别再给自己加戏了!”
“你还想怎么解决啊!!”
松枝淳看着少女仰起的皱巴巴脸颊,用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花。
“可是之后呢,来栖会听你的专心忙事业吗?户松会甘心就这样被抛弃吗?”
“她们要怎样关我什么事啊!”像是心爱玩具被抢走的小孩,望月遥的语气里带着愤恨。
“只要你跟我说不想看到她们,我有的是办法把她们赶得远远的,谁都别想再见到你!”
“那样不行。”松枝淳握住她的手腕。
那个最早的不择手段的大小姐,好像和后来那个不顾一切的烂泥少女融合在了一起。
“当初你和户松去找山见学姐也就算了,作恶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是之前见面时学姐告诉自己的,似乎是怕男生不相信模拟里少女们的种种恶行,山见茉季把之前被两人分别找上门的事也说了。
不过让她暗自神伤的是,松枝淳并没有什么反应——木已成舟,他不想再追究什么。
“……”望月遥恶狠狠的强硬神色弱了几分,她看着男生的眼睛。
“所以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这也不行哪也不行,最后剩下的答案……不就是跟我分手吗?”
“不会的。”松枝淳抱着她摇了摇头。
“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除非有一天望月遥开始讨厌我了,否则我是绝不会对你放手的。”
“……”少女搂紧他的腰,“那你还想怎么选啊?”
男生松开她的手臂,“所以我才想要思考的时间嘛。”
“先说好,我是不可能同意你脚踏两条船的。”
“……我知道。”
他只说知道,并不谈同意和支持,望月遥有些不安。
“非得一个人吗?”
松枝淳看着窗外的雨丝,“不然你和来栖天天在我身边,我没办法沉下心来思考的。”
少女眼里波光涟涟,“……我不想接受,即使只是暂时的,我也不想和松枝保持距离。”
可是这次男生并没有顺从她的想法,只是安慰似的笑了笑。
“那可以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方便的话,来久我山公寓找我也行。”
像是从爱河中浮出水面呼吸了一口,松枝淳抓住自己脑子里的理性,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安抚好望月,好让自己能获得独立思考的清净空间。
望月遥不说话了,她背过身坐在床尾,看着窗外雨丝飘荡的河面,男生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站在少女背后。
浑浊的灰云和鲜明的绿荫像是以目黑川为界,唯一沟通彼此的方式只有连绵不绝的阴雨。
不知过了多久,等窗外的乌云翻滚成截然不同的模样后,少女才回过头。
“……那你要什么时候搬过去?”
松枝淳心里松了口气,“就今天吧。”
望月遥眼里多了抹幽怨的水光,“你早就想好了?”
“总不能再这样拖到暑假结束吧。”男生露出无奈的微笑。
少女狠狠瞪了他一眼,“说好不会对我放手,要是你回来时跟我提什么分手,我绝对不会再乖乖听你的话了。”
男生认真想了想,“那唯一可能的情况就是我在彩酱那边被怨灵缠上,松枝淳不再是松枝淳了。”
没心情理会他哄自己开心的俏皮话,少女起身走过,生硬地撞了下他的胳膊。
“回去了。”
同撑一把伞的两人再次走进雨中,松枝淳感觉到挽着自己的小手明显比来时更紧,他没有说话,替少女拉开车门。
黑色轿车离开河边,现在是下午三点,目黑大道上的人影密集了许多,专心驾驶的女仆转动方向盘,想要找一条安全的快速路。
“别转弯。”坐在后座的望月遥把大半个身子都靠在男生身上。
“也别上高速,有多慢给我开多慢,别干扰交通就行。”
她的语气有些冷硬,女仆小姐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车里的后视镜,松枝淳点了点头。
“听她的就好。”
于是望月家低调内敛的高级轿车贴在了马路最左侧慢吞吞行驶,被身后的汽车一次次超过。
松枝淳看着前方的红绿灯,穿着轻盈黑裙的少女趴在他怀里——望月遥一次都没有看向窗外,目光始终牢牢地锁定在男生身上。
在不知第几个红灯前等待时,少女抬起手臂,托住眼前线条流畅的脸颊,让男生望向自己。
“松枝。”
“怎么了?”松枝眨了眨眼。
望月遥没有说话,只是直起腰凑了过来,贴上他的嘴唇。
“……”男生没有拒绝,迎合着她的吻,香甜的唾液很快让他的嘴唇洇上亮晶晶的水色。
少女很快不满足于简单的唇齿交接,她逐渐升温的身体贴在结实的胸膛上,亲吻起男生的脸颊——
干净利落的眉眼,浓密的睫毛,鼻梁和颧骨,下颌和耳垂……
望月遥粉嫩的舌尖一点点舔舐着,在爱人的脸颊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松枝淳没有抗拒,望月面临分别的焦虑与不安显而易见。他侧过脸仰起头,时不时迎合少女的舌尖,湿漉漉的啧啧声在暧昧的后座响起。
驾驶座上的女仆小姐自觉地按下按钮,车窗变为单向模式,防止春光外泄的可能。忍不住看了几眼后视镜里耳鬓厮磨的男女,她的脸颊也跟着被染红了。
两人的暧昧不止于面部,自然地向着全身蔓延,望月遥起身跨坐在男生腿上,她掀起自己单薄的黑色蕾丝短裙,让彼此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少女拆开男生的衬衫,亲吻吮舔的动作向着胸口蔓延,贴紧的唇啧啧有声。
为了满足她的欲望,松枝淳也开始主动起来,然而望月却按住了他的身体,回头看向车厢前排。
“别看了。”
女仆小姐羞怯惶恐地点头,灰色的屏障从车厢中间升起,挡住她染上一抹绯红的脖颈。
于是少女一手按着男生胸口,无所顾忌地挑起自己的肩带,短裙从肩头滑落到腰间,白皙精致的肉体暴露出优美的赤裸曲线。
她优雅地捏住裙摆两侧,抬起双臀,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自己的恋人。“把裤子解开。”
望月遥的声音软里带硬,肩带早就滑到了手肘处,两个饱满白皙的奶子完全露在车厢微暗的光线里,顶端的粉嫩乳尖因为翻涌的情欲和憋了满肚子的委屈,硬得像两粒浸了蜜的樱桃,随着她微微发颤的呼吸轻轻晃着。堆在胯骨上的黑色蕾丝短裙边露出半透明的内裤边缘,早就被她淌了不知道多久的淫水浸得发潮,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隐约能看见那道粉嫩的缝隙,湿得发亮。她的指尖还捏着刚才扯下来的松枝衬衫扣子,掉在皮质座椅上的另外两颗滚得老远,发出细碎的轻响,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只睁着泛红的眼尾盯着他,睫毛上还沾着没干透的泪光,像只被惹急了又怕被抛下的小猫,骄纵里裹着易碎的脆弱。
松枝淳眨了眨眼,面前的少女像是坐在餐桌前的贵族耐心地等待自己的晚餐,又像是野兽在强势地宣告自己对伴侣的所有权。他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半点反驳的念头都没有,听话地抬起手解西裤的皮带扣,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刚落,望月遥就迫不及待地探过身,顺着拉开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攥住了他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那灼人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得极低的软哼,带着点餍足的气音。
她干脆利落地把他的内裤也扒到了胯边,粗硬紫红的阴茎“啪”地弹出来,重重打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热得她浑身哆嗦了一下,马眼上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黏在她的肌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腥甜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在密闭的车厢里慢慢散开。她俯下身,先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从根部慢悠悠舔到顶端,舌尖卷住湿润的马眼打转,把那些咸腥的黏液全都舔进嘴里,抬着湿漉漉的眼帘看他,眼神勾得人心脏发紧:“早就硬了对不对?一想到要离开我,就先想着先操我一顿是不是?”
松枝淳喉结滚得发疼,想抬手摸她汗湿的发梢,手腕刚抬起来就被她伸手按住,重重按在座椅靠背上,指腹甚至能摸到他快得要跳出来的脉搏。“不许动,我说了,今天你只能乖乖躺着让我来。”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脉搏,满意地弯了弯唇角,扶着那根烫得惊人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她今天没穿连裤袜,大腿内侧的肌肤滑得像上好的绸缎,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他深色的西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故意把腰抬得老高,让他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肿胀的阴蒂怎么蹭过龟头,粉嫩的穴口怎么一张一合地啃咬他的冠状沟,“看好了,松枝淳,你的鸡巴只能进我的小穴,知不知道?来栖的也好,户松的也好,山见的也好,谁都别想碰一下,不然我就把她们的骚屄都缝起来,再把你的鸡巴剪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放我床头,天天看着。”
话音刚落,她就猛地往下一坐,“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硬的肉棒完完全全没入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里,饱胀的酸胀感让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望月遥的小穴紧得像要把他的肉棒夹断,软嫩的媚肉层层叠叠裹着滚烫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死死蹭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下唇缓了好半天,才压下那股酸得快要发麻的快感,腰肢开始慢慢上下晃动。
她坐得极稳,每一次往下沉都把整根肉棒全吞进去,顶端的龟头刚好重重撞在她软乎乎的子宫口上,酸得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光着的脚丫踩在他的腿上,淡粉色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着白。“哈……松枝……你好粗……撑得我好疼……”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怕前面的女仆听见,只能把大半呻吟都咽进肚子里,只有漏出来的几句气音,软得像小猫叫,听得松枝淳骨头都酥了。他的手腕被她按得死死的动不了,只能睁着眼看她白皙的腰肢不停起伏,看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沾着亮晶晶的淫水,插进去的时候就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混着两人胯部撞击的“啪啪”轻响,在密封的后座里响得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窗外打在玻璃上的雨声。
她的长发散下来,遮了半张泛着潮红的脸,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黏在饱满的额头上,每一次晃动都有汗珠从下颌滴下来,落在他裸露的胸口,烫得他皮肤发紧。“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她咬着牙,晃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小穴缩得越来越紧,夹得他的肉棒一阵阵发涨,“是不是只有我的骚屄能夹得你这么爽?那些女人……啊……那些女人是不是都没有我会伺候你?”
松枝淳忍不住闷哼出声,哑着嗓子应她:“是,遥遥,我是你的,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他的话刚说完,就被望月遥俯身堵住了嘴,她的舌头带着甜香的蜜桃糖味道,蛮横地闯进他的唇齿里,和他的舌头缠得难舍难分,透明的唾液顺着两人交接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凉丝丝的。她一边接吻一边还在不停往下坐,胯部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撞得她自己都有点发疼,却像是要发泄心里的不安一样,撞得越来越用力,“那你不走好不好?留在我身边……唔……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们现在就官宣……啊……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快感和委屈混在一起,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脸上,烫得他心脏发疼。她松开按住他手腕的手,伸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咬着他的肩膀,牙齿用力得几乎要咬破皮肤,留下深深的牙印,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去,划出几道鲜红的印子。“我不想你走……我怕你一走就不回来了……我怕你选她们不选我……”她的声音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的,带着哭腔,晃动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慢,反而越来越快,小穴不停地收缩,吸得他的龟头一阵阵发麻。
松枝淳这下终于能动手了,他伸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帮她稳住晃动的身体,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按着她软乎乎的臀瓣,帮她往下压,让肉棒插得更深。“乖,遥遥,我不走太久,就两周,嗯?两周之后我肯定回来,保证只选你,好不好?”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吻着她汗湿的头发,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腥甜的栀子花香,舒服得头皮都发麻。
“我不要两周!我一天都不想等!”望月遥抬起头,眼泪还在流,脸上沾着汗和泪,睫毛湿成一缕缕的,动作却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重重坐到底,龟头撞得她子宫口发酸,“我要你每天都陪着我……啊……每天都操我……每天都抱着我睡觉……好不好?”她的腰突然猛地一僵,浑身都开始发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死死咬着他的嘴唇,把所有尖叫都咽进肚子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肉棒还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半点要软的迹象都没有。她歇了两分钟,缓过来一点力气,又开始慢慢动起来,这次换成了前后研磨,腰肢画着圈,让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蹭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磨得松枝淳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结束呢,”她咬着他的耳垂,舌尖舔着他的耳廓,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骄纵,“我要你射在我里面,全部射在我的子宫里,让我带着你的味道,这样你就算走了,一硬起来就得想到我,想到你的精液还在我肚子里,就不敢碰别的女人,知不知道?”
她的研磨又慢又磨人,每一下都蹭到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松枝淳的呼吸越来越粗,手按着她的臀瓣,忍不住跟着往上顶,“遥遥,别磨了,嗯?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射啊,”她笑了笑,低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舔,吸吮出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沿着脖子一路往下,到锁骨,到胸口,叼着他的乳头轻轻咬,留下小小的牙印,“射给我,全部射给我,要是让我知道你射在别的女人身体里,我就把你那根不老实的鸡巴切下来喂狗,说到做到。”
她的话说得狠,动作却越来越快,又开始上下晃动,这次的速度比刚才还要快,“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淫水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淌在他的大腿上,湿了一大片,也浸透了座椅的皮面。她时不时就回头看一眼挡在前后座中间的灰色屏障,生怕隔音不好被前面的女仆听见,实在忍不住要叫出声的时候,就张嘴咬他的胸口,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排排小小的牙印和深深浅浅的吻痕,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到处都是她留下的标记。“啊……松枝……我又要来了……啊……你快射……射给我……全部都射给我……”
“好,我射给你,都给你。”松枝淳闷哼一声,猛地往上顶了十几下,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望月遥浑身一颤,跟着又高潮了一次,小穴紧紧夹着他的肉棒,把所有精液都吃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流出来。
她趴在他怀里喘了好久,直到肉棒慢慢软下来,滑出她的小穴,才有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赶紧伸手堵住,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了回去,“不许流出来,这是我的,我要全部留在肚子里,要是怀上你的孩子,你就不能走了对不对?”
松枝淳揉了揉她的头发,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傻丫头,现在还不能要孩子,等我们毕业,我就娶你,好不好?”
她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暗了下去,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我才不信你,你现在就要给我保证,除了我,谁都不娶,谁都不碰,要是你敢说话不算话,我就把你锁在我家地下室里,天天只给你吃剩饭,天天操你,让你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好,我保证。”松枝淳笑着吻了吻她的唇,“我只娶望月遥,只碰望月遥一个人,好不好?”
她才满意地弯了弯唇角,手又不安分地摸向他的胯间,握住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轻轻套弄,没两分钟,那根肉棒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顶着她的手心。“还有时间,我还要一次,”她咬着他的下巴,眼神亮得惊人,“我要把你掏空,让你到了久我山公寓,就算想碰别的女人,也硬不起来,只能自己想着我打飞机。”
她扶着硬邦邦的肉棒,再次坐了下去,这次她侧过身,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让肉棒从侧面插进更深的地方,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里最敏感的位置,爽得她直抽气。“啊……这里好深……插到我肚子里了……松枝……你好厉害……”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又在他的胳膊上划出几道红痕。
这一次做得比刚才还要久,她换了好几个姿势,一会跨坐着上下动,一会趴在他怀里让他从后面顶着,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像要把这两周的份都提前做完。中途她来了两次高潮,每次都夹着他的肉棒不肯放,直到最后松枝淳又射了一次,全部灌进她的小穴里,她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连手指头都懒得抬。
过了快二十分钟,她才慢慢爬起来,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好几张湿巾,先仔细擦干净他的肉棒,帮他把内裤和裤子穿好,系好皮带,又擦了擦自己腿根流出来的精液,把堆在腰上的黑裙拉好,把滑下来的肩带提上去,对着车里的化妆镜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渍,补了点口红,看起来和平时那个骄纵的大小姐没什么两样,只有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嘴唇,还有藏在衣服下面的满身吻痕牙印,证明刚才的激烈。
她靠在松枝淳的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胸口的牙印,“这些印记你不许洗,要一直留着,要是我去久我山找你的时候看见它们淡了,我就再给你咬一遍,咬到你身上全是我的标记为止。还有,你不许碰来栖,不许碰户松,不许碰山见,连话都不许跟她们多说,兼职时间必须跟户松错开,我会让人盯着你的,要是你敢违反,我真的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哦。”
松枝淳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搂得更紧,“我知道,都听你的。”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听着窗外的雨声,谁都没说话,直到司机慢慢踩了刹车,车厢晃了晃,平稳地停了下来。从目黑站回三鹰不走首都高速本来只需要四十分钟,司机刻意放慢车速绕了好几个远路,耗到时针指向四点半,才慢悠悠地把车停在了三鹰台团地楼下,刚好比原定时间多了整整五十分钟,算上出发时的耽搁,三点出发的轿车,停在楼下时刚好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黑色轿车停稳后,后座车门过了几分钟才被打开,松枝淳抱着穿好裙子的少女走下车,凉飕飕的雨丝打在两人脸上,驱散黏在他们身上的暧昧灼热。
男生感觉上身传来隐隐的疼,望月这次的动作格外激烈,撞得她自己的轻哼都有些吃疼,而且还又吸又咬地发泄情绪,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两人就这样以公主抱的姿势上了楼,少女全程偏着脸颊,一句话也没说。
走到507室门口,望月遥才从男生怀里落到地上,看着他拿出钥匙开门。
出乎意料的是,客厅的灯亮着,待在卧室里的来栖阳世探出脑袋。
“松枝回来了?你们干嘛去了?”
“和我去外面做爱了。”站在玄关的少女冷冷地说。
“……”偶像小姐走出卧室打量两人,“做就做呗。”
“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做了,尝完你这种贫瘠的身材,松枝到时候才会知道我有多好。”
望月遥竖起眉毛又要开口,松枝淳握住她的手。
“吵架只会越吵越不开心的,你先回隔壁吧。”
“不要。”她的声音硬梆梆的,“我要看着你走。”
“走什么?”来栖阳世眨了眨眼。
“松枝还没跟你说吗?”望月遥笑得有些冷,“他要搬家,和彩酱换地方住。”
少女睁大眼睛走到男生面前,“真的吗?”
“下午刚决定的。”松枝淳对她笑了笑,“暑假结束前就回来。”
“……”来栖阳世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少女,心思迅速活跃起来。
望月遥的心情明显很不好,肯定是跟松枝闹了矛盾,他才忽然说要出去住的。
出去住的话,反正松枝现在不敢面对自己的进攻,当然是对望月遥的坏处更大!
偶像小姐转了转眼珠,随后露出笑容,“出去住就出去住呗~”
“松枝都是成年人了,他想去哪里都是自己的自由呀,我们管不着的~”
看着望月遥咬牙瞪过来,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松枝要我帮忙收拾行李吗?”
“不用。”男生捏了捏少女的小手,松开它走向卧室。
“又不是出远门,要收拾的东西不多。”
几分钟后,松枝淳拎着行李箱和书包走出房间,客厅里只有来栖阳世一人。
“望月甩着臭脸走了。”她叼着糖果说,“松枝出去住是要干什么?”
“就像歌手写不出词要出去散散步一样。”男生背起书包走到她身后。
“我也是出去散散心。”
“哦……”少女吐出嘴里的糖果,看着他脖子上的吻痕。
“本来想在走之前送你个吻的,现在我也有点不开心了。”
“不送你了,一个人出去吧!”
松枝淳自嘲地笑了笑,“有事就给我发消息。”
在来栖阳世的注视下走出公寓,男生转身走了两步,身边是打开的大门,以及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少女。
“坐我的车过去。”望月遥面无表情地说,“我跟彩酱说好了,她会坐车过来的。”
少女有点想哭,不过她的眼泪已经被男生在车上舔干净了,暂时哭不出来。
松枝淳亲了亲她的额头,拿出口袋里的公寓钥匙。
“我的钥匙给你,等回来时再找你要。”
少女毫不客气地收下,踮起脚尖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像是在车上还没解气。
“既然说什么要一个人思考,就给我一视同仁——兼职的时间必须跟户松友花错开,我会找人去检查的。”
“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的。”男生舔了舔嘴唇,没有出血,看来她多了点分寸。
“还有山见茉季……”望月遥皱起眉头,“她是不是记着当初的仇,现在才来找你说这说哪,来给我添堵?”
“是我找她查的。”松枝淳给她拉正短裙,“记得好好吃饭,不要一个人生闷气,给我打电话就好。”
“才不打。”少女撇开他的手,“要是发现占线我会更生气的。”
“你一个人下去吧。”她闷声说着关上大门,“我现在累得很。”
松枝淳站在两扇紧闭的门边,对着走廊外的绵绵阴雨发了会呆,随后才踏进楼梯间。
一个人的生活不会变糟糕,但也不会更愉快,他已经有了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