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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0 节

第六百四十六章 东大游记(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491 字

走出世田谷文学馆,在三百米外的芦花公园站坐上京王线的电车,下午四点的车厢人不算多,少年少女找了个相连的位置坐下。

电车发动,身边少女的身体微微摇晃,两人的肩膀抵在一起,松枝淳看向她肩头垂落的漆黑发丝。

车窗外的金黄日光落在少女头顶,仿佛夏日专属的花冠。

“说起来,友花之前不是去过东京大学了吗?”

户松友花点了点头,“可是之前去跟爸爸妈妈去的,不是跟淳君去的呀。”

她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让自己的大腿和男生的贴在一起。

“而且之前去的是本乡校区,华小姐不是说前两年都是在驹场校区吗。”

“所以我们今天就先去驹场校区看一看!”

少女挥了挥拳头,兴致勃勃地说。

从芦花公园到驹场东大前,电车只要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走出车站的时候,松枝淳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晚上不回来吃?”

望月遥发来的消息,虽然男生已经提前跟她说过了,但少女还是若无其事地又问了一遍。

“嗯,会晚一点回来,你和来栖先吃吧,不用等我。”

“来栖吃不吃关我什么事,你记得别回来太晚,聚会又没什么好玩的。”

“嗯,到时候给你带点心。”

放下手机,他轻轻吐了口气,向出站口外回头望着自己的少女走去。

和户松友花一起去看东京大学的事,松枝淳并没有跟望月遥说——按照目前的情况,如果让望月知道了,她说不定会试图跟着一起来。

说好的诚实呢?走出检票口时,男生这样问自己。

现在的他比起诚实,似乎更想要少一点麻烦。

看着男生向自己走来,户松友花提了提肩膀上的挎包,把包里的伞递给了他。

“外面的阳光还很晒呢,继续打伞吧~”

两人一同撑着黑色遮阳伞走出车站,入眼就是东京大学驹场校区的正门。

户松友花挽着男生撑伞的手臂左右看了看,“蝉声好像一下子远了呢。”

松枝淳抬高眼前的伞檐。

校门口的大道两旁种着雪松,或许是因为夏季的高温与暴晒,有几棵的细密枝条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上面的松针也没了踪影。

这副模样,蝉见了也不会喜欢。

“应该是在校区里特意种了蝉不喜欢栖息的树。”

“营造适合学习的环境,加分!”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希望羽丘高也能跟着学一下。”

男生笑了笑,户松的态度不像是在参观自己向往的学校,更像是挑剔的考官在面试新人。

校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戴着口罩背着包的严肃男人,也有打扮花哨的短裙少女,除了一看就是学生的青春面孔,还能见到白发如杂草隐现、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看着应该是教授。

这也是两人刚放假不久就来参观的原因——东京大学八月才放暑假,现在正好能看到它平日里的模样。

虽然校门口贴着“非关系者禁止入内”的牌子,不过即使有游客模样的人站在门口拍照,门卫室里的大叔也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少年少女安安心心地走进了校园内。

松枝淳回头看了一眼,“跟东大的含金量相比,这个校门好像有点过于朴素了吧。”

仅仅是一个大门和一个侧门,没有华丽的装饰,说不上宽敞,两辆货车并行都有些困难,如果不是门柱上刻着“东京大学教养学部”的字样,他可能要怀疑自己走错了也说不定。

“驹场校区已经算好的了。”户松友花笑了笑,“本乡校区的正门可是什么字都没写呢。”

“……东大还是太神奇了。”男生只能如此感叹。

走进校园内,入口的环形广场被绿荫遮蔽,松枝淳收起手里的伞,少女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手臂,把遮阳伞收进自己包里。

广场内圈是一棵被修剪成圆形的樟树,前面立着地图指示牌,两旁还有木质的立牌,两人自然地走过去察看。

地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旁边的立牌倒是很让人意外,红底白条的展示牌上写着几个大字——

“国际卓越大学制度粉碎!”

“……这是学生自己做的吧?”松枝淳看着歪歪扭扭的手写字,“大字报吗?”

户松友花惊讶地掩着唇,“我在本乡校区可没见到过这种东西。”

两人继续走下去,路边立着五花八门的木牌,有正常的社团宣传海报,也有他们刚见过的那种抗议大字报。

“坚决反对学费上涨!”

“国际教养大学的图书馆24小时开放,东大教养学部的图书馆却在忙着出售命名权!”

少女站在立牌前,饶有兴致地念着上面的文字,她回过头看向背后的男生。

“感觉校风非常自由呢~”

“学费要涨十万円啊……”松枝淳捏着下巴看向立牌。

“希望能在我们入学之前抗议成功。”

两人继续向内走去,跟着路上的学生一起进入教学区,男生的口袋又响了响,他拿出手机回复消息。

“望月同学在催你回家了?”户松友花语气狡黠。

松枝淳收起手机,“来栖的消息。”

来栖阳世现在多了个习惯,如果两人没有一起吃饭,那她肯定会向男生发信息展示一下自己吃了什么——这应该算是少女独有的报平安方式。

“阳世桑啊。”少女歪了歪脑袋。

“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看那个樱井真彦已经致歉隐退了呢。”

男生抿起嘴,“得罪了他背后的公司,总之挺麻烦,算是雪藏状态吧。”

“雪藏吗……”户松友花眨了眨眼。

她不喜欢这个消息,那不就意味着来栖阳世可以把全部的身心都放在淳君身上了?

“望月同学难道帮不上忙吗?”她替偶像小姐思考起来,“她家在东京还算是有点势力吧?”

前方的人群钻进教学楼里,步道上变得空空荡荡,松枝淳摇了摇头。

“不是一个领域的,帮不上忙。”

他确实私底下有问过望月,不过并不是替来栖求助,只是想知道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望月遥表示爱莫能助,少女的家族是投资经商的,唯一跟演艺圈沾边的产业就是当初为了接近松枝淳买下的那个小小公司。

“看来光有钱也没什么用呢……”户松友花遗憾的语气里还带着点嘲笑的味道。

问了两句以后,少女的注意力迅速回到了面前的景致上——属于淳君和自己的二人世界,不能让其他女人占用太多时间。

两人此刻站在银杏树铺就的大道上,身边的八号楼静悄悄的,似乎是研究设施,上课的人群则消失在了前方的十号楼。

四周安安静静,听不见半点蝉鸣,少女深深吸了口气,清新的植物气息深入鼻腔,沁人心脾。

她牵住身边人的手,“这条路秋天应该会很好看呢~”

松枝淳望着枝叶间初成的白果,“……应该也会很臭,特别是雨刚下完的时候。”

户松友花白了不解风情的男生一眼,挠了挠他的掌心,“要不要进教学楼里看一看?”

“那得进得去再说。”

混进教学楼里并不难,不过现在是上课时间,想要进教室就太突兀了,少年少女只能站在有些燥热的走廊上,透过教室后门上的小窗窥探里面的场景。

户松友花抵着门边的白墙,看着教室里听讲的身影。

“感觉跟普通的大学也没什么区别嘛,第一排都没坐满呢~”

“都是上课,能有什么区别?”松枝淳站在她身旁。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贴着少女的后背,跟她一起打量里面的师生。七月的东京还浸在溽热的暑气里,教学楼走廊的通风口年久失修,吹出来的风都带着黏糊糊的潮气,粉笔灰混着旧木质地板受潮的霉味、还有窗外飘进来的雪松清香味搅在一起,远处讲台上老教授慢吞吞的讲课声、后排学生翻书的哗啦声、走廊尽头隐约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连空气都泛着让人发痒的暧昧。松枝淳比户松友花高了大半个头,下巴刚好能蹭到她头顶软乎乎的发旋,发梢沾着点细汗,飘来一股甜丝丝的桃子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偷偷喷在耳后的小众麝香,淡得像挠在心上的羽毛,痒得他心口发紧。他的下腹本来只是随意抵在她的腰窝处,隔着她那件浅米色的短款棉麻上衣,能摸到她腰窝处软得发烫的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胯下的鸡巴已经悄咪咪硬了半根,粗硬的轮廓隔着灰色运动裤贴在她露出来的一小截后腰皮肤上,烫得他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可后腰却像被什么粘住了似的,不仅没退,反而鬼使神差地往前顶了顶,蹭得那截软白的腰肉微微陷下去一点,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却又舍不得挪开。

户松友花本来正盯着教室里第一排空着的座位出神,后腰突然贴上一团硬邦邦、烫得吓人的东西,她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指尖抠着冰冷的白墙,连墙灰被抠掉细碎的渣子落在手背上都没察觉。她咬了咬下唇才把到了嘴边的轻哼咽回去,那点硬邦邦的触感太清晰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粗长轮廓,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腰上一跳一跳的,烫得她的血一下子就涌到了脸上,连耳尖都烧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故意装作调整站姿的样子,把屁股轻轻往后顶了一下,软乎乎的臀肉刚好蹭过那根硬起来的轮廓,身后立刻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倒抽冷气的声音,她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却不敢回头让他看见自己的笑,只能继续假装认真看着教室里的动静,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内裤深处已经隐隐泛起了湿意,黏糊糊的贴在骚屄上,有点难受,却又爽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就这么贴了半分钟,她才慢悠悠地转过头,乌黑的发丝扫过松枝淳的下巴,软得像她腰上的肉,发梢的甜味又往他鼻子里钻了钻。“淳君的话,会坐在教室前排还是后排呢?”她故意把声音压得极低,用气音说出来,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甜丝丝的,是刚才她在车站买的橘子糖的味道。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距离近得松枝淳能数清楚她根根分明的长睫毛,睫毛上还沾着点细碎的汗,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像蝴蝶扑闪的翅膀。他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往下滑,落在她粉嘟嘟的嘴唇上,她今天涂了带点细闪的草莓唇釉,嘴唇润得像浸了蜜的樱桃,看上去软极了,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好几下,吞咽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抬手假装摸鼻子掩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怕吹乱她睫毛掀起的那点轻微的气流,惊扰了这偷来的暧昧。

他的手臂本来是搭在她身侧的墙面上的,此刻刚好抵在她的胸侧,隔着薄薄的上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侧乳贴在自己的小臂上,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还带着她身体的热力,烫得他的小臂都麻了。天太热了,她的上衣薄得几乎半透明,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小小的凸起,硬硬的,像两颗刚成熟的小樱桃,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下一下蹭过他的小臂,蹭得他胯下的鸡巴瞬间完全硬了,粗硬的肉棒把宽松的运动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赶紧微微侧身,怕从走廊过来的人看到,可胳膊却舍不得挪开,甚至故意微微动了动小臂,故意用小臂内侧最软的地方蹭了蹭那团软乎乎的乳房,就听见身前的少女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的心上,痒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肉棒涨得发疼,连马眼都渗出来一点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的布料。

户松友花被他蹭得腿都软了,乳尖传来的麻意顺着脊椎往下窜,直接窜到了小腹深处,骚屄里的水涌得更多了,内裤已经湿了一大块,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连牛仔裤的裆部都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赶紧并拢腿,拼命忍着才没发出奇怪的声音,只能用气音气鼓鼓地说:“淳君别乱动……万一有人过来就糟了。”她的声音软得像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神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像含了一包春水,勾得松枝淳的魂都快飞了。他的手本来撑在墙面上,此刻控制不住地往下滑,轻轻落在她的腰上,刚好碰到她露出来的那截软白的腰肉,滑溜溜的,沾着点细汗,触感好得要命,像摸到了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他的拇指下意识地在她腰上打圈摩挲,指腹粗糙的薄茧蹭得她的腰忍不住轻轻发抖,他的手还在不停往下滑,指尖探进了她低腰牛仔裤的腰边,碰到了她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她腹股沟软乎乎的肉,那里的皮肤更烫,还有细细的软毛,他的指尖故意在那里轻轻划了一下,就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软了大半,要不是他扶着她的腰,她差点就站不住了。

“友花好像比我还紧张?”松枝淳故意凑到她耳边说话,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尖,带着薄茧的另一只手悄悄绕到她背后,和她垂在身后的手十指交扣,拇指慢慢摩挲着她手腕内侧嫩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快得要命,像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似的。他的指尖还在她腹股沟的位置轻轻打圈,时不时故意往下蹭一点,隔着湿透的内裤,刚好能碰到她鼓起的阴蒂,每蹭一下,怀里的少女就抖一下,咬着下唇拼命忍才没叫出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又爽又怕,怕走廊尽头随时过来的老师或者学生看到他们俩现在的样子——他们还穿着羽丘高中的校服,要是被人发现两个高中生在东大的教学楼里做这种事,说不定明天就会上社会新闻,连考东大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他的指尖再往下压一点,就要直接碰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的时候,走廊拐角突然传来了警卫的脚步声,还有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咚咚声,越来越近。两个人瞬间就僵住了,松枝淳赶紧把自己的手从她的裤子里抽出来,不着痕迹地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她沾在他指尖的湿意,十指交扣的手也快速松开,户松友花也赶紧站直了身体,装作认真看向教室内的样子,甚至还故意抬手指了指后排的情侣,小声说“你看他们还手牵着手呢”,语气平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有她泛着红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腿,还有藏在裤子里湿透的内裤,暴露了她刚才爽得快要高潮。

警卫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好奇地看了他们两眼,见他们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以为是来参观的高中生,也没在意,晃了晃手里的警棍就慢悠悠地走过去了。直到脚步声远得听不见了,两个人才同时松了口气,松枝淳又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胯部重新贴在她的屁股上,硬邦邦的鸡巴顶得她忍不住又轻哼了一声,腰都软了。两个人的脸又挨得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眼神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红的,泛着水光,看上去比刚才更诱人了,这个距离,只要他往前凑一厘米,就能吻到她甜丝丝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得她喘不过气来,甚至能把她按在墙上,把她的裤子扒到膝盖,把硬得发疼的鸡巴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干得她哭出来。

他甚至已经微微低头了,鼻尖都碰到了她的鼻尖,她也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嘴角微微翘着,等着他的吻落下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望月遥上周跟他说的最后通牒:“松枝淳,你要是敢跟户松友花搞在一起,我就把你上次在楼梯间吻来栖阳世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好学生到底是什么德行。”他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脑子里的情欲瞬间退了大半,他不能冒这个险,至少现在不能,要是真的被望月遥把照片发出去,别说考东大了,他连在羽丘高中都待不下去,来栖阳世也会跟着受牵连。

他只能强忍着胯下鸡巴的胀痛,轻轻扶住少女的手臂,故作淡定地向后退了半步,退的时候还故意用硬邦邦的鸡巴顶了一下她的屁股,凑到她耳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低声说:“我应该会坐在后排吧。”说话的时候,他的舌尖又故意舔了一下她的耳廓,把刚才没落下的吻,全落在了她最敏感的耳骨上,惹得她浑身又抖了一下,腿软得差点跪下去,骚屄里又涌出来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湿了腿内侧的皮肤,黏糊糊的难受,却又爽得她忍不住想笑。

户松友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退开了,她有点失落,却又忍不住觉得刺激,刚才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还有他的手摸在她腹股沟、蹭她阴蒂的快感,比她自己躲在房间里摸自己要爽一百倍。她舔了舔自己有点发干的嘴唇,转了转棕褐色的眼珠,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样子,笑着捶了他一下,语气娇嗔:“我还以为淳君会想着好好学习坐前排呢,原来也是个想偷懒的家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腿还在微微发颤,刚才差点就被他摸得高潮了,她甚至已经开始偷偷幻想,等明年考上东大之后,就要和他一起坐在后排的座位上,上课的时候偷偷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他的鸡巴,或者坐在他的腿上,把他硬邦邦的肉棒插进自己的骚屄里,一边听教授讲课,一边偷偷动,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在桌子底下做着多么淫荡的事,想想就爽得她浑身发麻。

户松友花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她转了转棕褐色的眼珠。

“我以为淳君会想着好好学习呢。”

“在后排就不能好好学习吗?”松枝淳又看了一眼教室内,“我们现在不就坐在后排呢。”

少女转过身,继续贴在门边,后排的座位上坐着一对男女,两人的手指在课桌上缠来缠去,一看就是情侣。

“确实是后排比较好。”她肯定地点了点头,“想怎么恩爱都没关系。”

大学和高中最大的区别就是课桌都连在了一起,所以上课无聊的时候,户松友花就不需要用做题来打发时间了。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

男生语气无奈,教室门边飘起少女轻柔的笑声。

离开十号楼,两人绕着周边又逛了一圈,似乎是刚下课,原本静谧的林荫道路上人影又多了起来。

现在已经过了下午五点,大多数学生的课程都已经结束了,不过他们并没有走,反而聚集在广场和道路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松枝淳和户松友花站在一旁的树荫下,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少女的目光有些好奇。

“这是要做什么?”

“可能是社团活动的宣传?”男生不太确定。

他们的疑惑很快消散了,因为人群举起了几块海报,上面写着熟悉的字眼——

“坚决反对学费上涨!”

很快有学生举起喇叭开始演说。

“请问大家觉得,跟我们的生活最息息相关的事是什么?”

“学费!!”人群立刻喊道。

“没错!”喇叭里的声音更加激昂,“如今学校计划上涨百分之二十左右的学费!”

“不仅没有提前跟作为学生的我们沟通,更没有告知此举的必要性和原因——我们多次向校方要求公布财政援助计划,却一直没有回应!”

“要知道大学是属于学生的地方,而现在我们却连知情权都没有,又怎么能支持校方的决定呢?!”

广场上响起一片赞同声,少年少女头顶的树叶簌簌作响,户松友花睁大眼睛,看着群情激昂的学生们。

“原来是抗议活动……”

“我猜你在本乡那边也没见过这种事。”松枝淳打趣道,少女果断点了点头。

人群中举起的喇叭,依然在有力地颤动着。

“要知道东京大学作为霓虹最优秀的学府,代表着我国教育体制的结晶,一举一动都能改变所有国立大学的教育方向。”

“上涨学费的举措,背后是政府对大学的投入减少,意味着家庭和学生的经济负担增加。”

“政府削减对国立大学的财政支持,希望学校能自筹资金,最后的压力却落到了我们学生身上!”

“此举正在改变东京大学的定位,对全国大学的影响,实在是让人难以估量!”

像是鱼儿吐着气泡浮出水面,拿着喇叭的矮个子学生不知踩上了什么,在人群中露出脑袋,脸色涨红、梗着脖子大声喊起来。

“所以在更深入地了解事实、得知具体原因之前,我们坚决反对学费上涨!”

“坚决反对学费上涨!!”众人齐声附和着。

人群像透明的泡泡一般,边界不断扭动变幻,穿着制服的警卫站在树荫下的少年少女身边,看着学生们移动起来。

松枝淳听着警卫们交流了几句,语气像是在谈论夏天的阳光那般平常,随后他们才迈开脚步,跟着人群远去。

“淳君觉得怎么样?”户松友花微微倾斜上身,转过头看向他,“对东京大学的向往有没有多一点?”

“怎么说呢……”男生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茂密的绿荫和算不上豪华的建筑。

那群气势汹汹、朝气蓬勃的家伙就是从这里蹿出来的。

“之前总听说东大生都是一群古怪乖戾的家伙。”

“不过如果是这样古怪的话,倒也挺好的。”

“如果淳君现在是东大生,肯定会被他们推举出来拿着喇叭讲话吧?”少女笑眯眯地说。

松枝淳摇头否认,“我应该在忙着打工才对。”

户松友花笑得更开心了,她举起右手,捏成拳头跟男生碰了碰。

“要努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