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御茶水女子大学,距离有多远?(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54 字
傍晚六点,走出东京大学其貌不扬的大门时,灼灼日光燃烧殆尽,用余温把半边天空染成了火红色。
松枝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没有任何标记和文字的校门。
“没想到东大本部就在上野公园旁边……早知道上次赏樱时直接过来参观就好了。”
户松友花站在他身边,少女没有打伞,任由自己的脸被染成暧昧的绯红色。
“上野公园周边有好几所大学呢。”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野学园大学,东京大学,还有东京艺术大学也在呢。”
“东艺大?”男生凑到她脸颊边看了看,“比东大还近啊。”
“芋川想考的就是这里,不知道她有没有去参观过。”
“……淳君要去看看吗?”户松友花笑了笑。
失策了,让淳君想到了其他女人……
“嗯……”松枝淳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算了吧,还得吃晚饭呢。”
回去太晚的话,望月估计会问这问那的。
“那就走吧。”少女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我已经想好晚上吃什么了~”
两人吃饭的地方在春日站,离东京大学只有一站路的距离,出乎男生的意料,户松友花选择的是一家泰国餐馆。
正对着落地窗坐下,松枝淳转过头打量店内的陈设。
藤编的座椅,装饰性的花木和墙上的象头神木雕,确实有点泰国风格。
紧挨着坐下的少女观察着他的表情,“淳君对泰国料理不感兴趣吗?”
“那倒不是。”男生回过身,把店员端来的柠檬水放到两人之间,“只是感觉不像是你的风格。”
“我哪有什么风格?”户松友花笑了笑,“只要是好吃的,我就想和你一起来尝尝,就这么简单呀~”
“不过我原本考虑的确实不是这家店铺,淳君果然很了解我呢。”
松枝淳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玻璃上映出身后店员的黝黑肤色,“那为什么最后选了它?”
“保密。”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待会再告诉你~”
两人一起看完了菜单,点了打抛饭、牛油果沙拉、炒河粉、沙嗲鸡肉串和两杯姜汁汽水。
食物上得很快,最先到的是男生的打抛饭——用特色罗勒叶和辣椒炒制而成的肉沫半浇在米饭上,旁边还躺着一枚晃晃悠悠的煎蛋。
在少女的注视下,松枝淳用勺子轻轻戳破蛋黄,随后舀起半勺肉沫和半勺混合着蛋黄的米饭。
“……味道还算不错。”他咀嚼着微微点头。
“我没吃过泰式料理,反正这个打抛饭挺香的。”
“香味来自这种圣罗勒叶哦~”户松友花伸出食指,隔空戳了戳肉沫里面掺杂的绿色,“好像是泰国特产呢。”
“不知道网上能不能买到。”男生有些心动。
两人的晚餐吃了二十多分钟,松枝淳吃掉少女留给他的最后一串鸡肉,喝了姜味十足的汽水欣赏窗外的街景。
“淳君觉得这一餐怎么样?”户松友花笑眯眯地看着他。
“挺满意的。”男生看了看面前的光盘,“虽然不是每一道菜都好吃,但这个价位,不难吃就够了。”
“其实我本来是想带你去吃一家洋食百名店的,也在这附近。”少女捧着大大的玻璃杯,含着吸管小口喝起汽水。
“不过那家稍微贵一点,只有两千八百円起步的套餐。”
松枝淳眨了眨眼,他的打抛饭单点只需要八百円。
“然后我又想着去吃华国料理,不过那些担担面麻婆豆腐好像都挺辣,感觉夏天吃会一个劲出汗,不太合适。”
“最后我才选择了这里,因为我看网上的评论说,挺多东大生都会来这里吃饭。”
男生转过头,吃饭的时候他背后就一直吵吵嚷嚷的,是一群喝着酒的年轻人在说驹场校区抗议活动的事。
“我想着,正好我们可以一起体验一下未来的日常。”少女的眼眸含着浓情蜜意,在灯光下温柔极了。
“早上在学校上课,我们坐在后排,戴着同一副耳机听同一首歌,不用管台上的老师,给彼此看自己学的课本。”
“中午就打着伞出来,走上几分钟,在附近的小店里点一份打抛饭套餐或者咖喱,喝着姜汁汽水度过无精打采的午间时光。”
“晚上的话,如果不用打工,我就可以陪淳君一起去吃点高级的——这附近百名店有不少呢!像我刚刚说的那家洋食,还有鳗鱼料理和意大利餐厅。”
“我们可以挨个品尝过来,反正大学四年很长,我们有许多时间。”
“淳君觉得怎么样呢?”
“……听上去很诱人。”松枝淳笑起来,“大学四年跟着你这样吃的话,感觉体重都要增加不少了。”
“那我也可以陪淳君一起锻炼的~”少女做了个wink。
男生举起杯子,给自己灌了两大口汽水,“这下必须得考上东大了。”
生姜的辛辣感混合着碳酸的刺激直入咽喉,让人忍不住闭上双眼。
自从那天以后,面对少女们的诱惑,他总是会想起望月的最后通牒,于是原本跳动的心像是被网勒住,只能有气无力地缓缓搏动。
他今天下午刚问过户松友花,从少女下意识的反应来看,指望她愿意与望月遥和平相处,似乎不太可能。
所以最后的结果……依然只能是单选题?
姜汁汽水的味道跟酒精有些莫名的类似,松枝淳感觉自己好像喝醉了。两人最后又点了份芒果冰淇淋,盛在通透的圆弧玻璃碗里端上来时,橙黄的鲜芒果块铺了厚厚一层,乳白炼乳顺着果肉缝隙往下淌,顶部点缀的薄荷叶还沾着细碎冰碴,冰雾裹着甜香往鼻尖钻,在盛夏的傍晚勾得人舌尖发馋。户松友花早早就挨到了松枝淳身侧的位置,俩人的胳膊从坐下起就贴得严严实实,她今天穿了件水蓝色无袖连衣裙,裸露的小臂皮肤软得像刚剥的水蜜桃,细小的绒毛蹭得松枝淳裸露的小臂时不时泛起一阵麻痒,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要竖起来。她率先拿起银质小勺,指尖捏着勺柄晃了晃,挖了一大块混着果肉、冰沙和炼乳的冰淇淋,递到松枝淳的嘴边,眼尾弯得像浸了蜜的月牙:“淳君先尝第一口~”
松枝淳还陷在刚才关于望月遥和未来选择的纷乱思绪里,下意识张开嘴接住,冰凉甜腻的触感在舌尖炸开,芒果的鲜爽混着奶香直冲头顶,他才反应过来刚要咀嚼,就感觉到勺边蹭到了他的嘴角,一点奶白的奶油黏在了唇角。户松友花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没等他自己抬手擦,就伸出嫩白的拇指,轻轻按在他的嘴角,指腹带着点冰淇淋的凉意,慢悠悠把那点奶油抹下来,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没等松枝淳开口说话,她就把沾了奶油的拇指放进自己嘴里,粉润的舌尖卷着指腹舔了一圈,还故意发出小小的“啧”的一声,软乎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咽下去之后还歪头笑,梨涡陷得深深的:“果然和淳君沾边的东西都更甜呀。”
松枝淳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刚要开口说她胡闹,就感觉到桌下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蹭了蹭他的小腿。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短裤,布料薄得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户松友花的腿,她今天穿了薄款的奶白色丝袜,丝滑的触感顺着小腿肚往上爬,蹭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却忘了俩人本来就挨着落地窗坐,他已经退无可退,胳膊反而跟她贴得更紧,连她胳膊上细弱的脉搏跳动能清晰感觉到。
“淳君躲什么呀?”户松友花凑得更近了点,说话的热气都喷在他的侧脸上,她的头发上还带着刚才出门时晒过的太阳的暖香,混着身上喷的柑橘味香水,甜得发腻,“难道是我身上有虫子咬你吗?”
松枝淳赶紧摇头,假装淡定地挖了一勺冰淇淋递到她嘴边,耳尖还泛着红:“没有,快吃吧,等会化得满手都是。”
户松友花张嘴叼住勺子,却故意咬着勺边不肯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软舌尖顺着冰凉的勺边舔了一圈,把上面沾的冰淇淋都舔干净了,才松开口,嘴角还故意沾了一点奶油,就那么鼓着腮帮子看他笑,摆明了要他给擦。松枝淳被她看得心脏砰砰跳,快得要从胸口蹦出来,伸手给她擦嘴角的奶油时,指尖不小心蹭到她软乎乎的唇瓣,她居然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尖,湿滑的触感惊得他差点把勺子扔在碗里。
就在他慌神的功夫,户松友花的腿已经蹭到了他的大腿根,软乎乎的膝盖顶着他腿内侧的软肉,还慢悠悠地打圈蹭,丝袜的丝滑触感蹭得他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的呼吸瞬间就顿了,赶紧抬头扫了一眼周围,后面几桌的东大生还在吵吵嚷嚷地碰杯,脸喝得通红,高声聊着驹场校区的抗议活动,根本没人往这边看;不远处的泰国店员正在擦桌子,深棕色的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时不时往这边扫一眼,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他松了口气,低下头凑到户松友花耳边,压低声音,声音哑得厉害:“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户松友花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也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软乎乎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尖,还故意用小米牙轻轻咬了咬那粒小小的肉珠,声音甜得发嗲,压得极低只有俩人能听见:“我没闹呀,淳君刚才不是说要体验未来的日常吗?情侣之间不就是这样的吗?还是说淳君不喜欢我碰你呀?”
她说话的时候,桌下的手也没闲着,本来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滑了过来,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短裤的裤缝往上摸,指尖还带着点握过冰勺的凉意,蹭得他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她的手指越摸越往上,很快就碰到了他腹股沟的位置,指尖在那里慢悠悠地打圈,时不时还往里面蹭一下,刚好蹭到他已经开始发硬的鸡巴的根部。
松枝淳的后背瞬间就僵了,血液“轰”的一声全都往下半身涌,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没两分钟就撑得他的短裤鼓了大大的一包,硬邦邦的发疼。他赶紧把桌上叠得整齐的餐巾拿过来,慌慌张张盖在自己的腿上,生怕被路过的人看见那突兀的弧度。他咬着下唇,把快要溢出来的闷哼咽了回去,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汗,伸手按住她作乱的手,哑着嗓子说:“友花,别碰了,真的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呀,”户松友花反而轻轻挣脱开他的手,手指干脆直接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握住了他硬邦邦的肉棒,指尖轻轻按了按鼓得发硬的龟头,慢悠悠撸动了两下,“大家都在吃饭喝酒,谁会特意注意我们呀?淳君的鸡巴好硬哦,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摸了?嗯?刚才我舔你手指的时候,你就已经硬了对不对?”
她的手心软乎乎的,隔着布料蹭得龟头一阵阵发麻,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把浅灰色的短裤浸湿了一小片,凉丝丝的布料贴在敏感的龟头上,反而带来了更刺激的快感。松枝淳咬着牙,指尖都掐进了自己的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他往四周扫了一眼,刚好有个穿东大校服的女学生端着餐盘往这边走,他吓得赶紧把她的手从自己腿上推开,假装伸手去拿桌上的姜汁汽水杯,对着路过的女学生露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笑容,等女学生走过去了,才松了口气,转头瞪她,眼神里带着点恼意:“你疯了?刚才有人过来了!”
户松友花一点都不怕,反而笑得更娇了,她干脆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胳膊上,柔软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桌下的脚抬了起来,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脚尖刚好顶在他盖着餐巾的胯部,隔着布料蹭他硬邦邦的龟头。她的脚趾头软乎乎的,隔着丝袜的触感更滑了,每一下都精准蹭过马眼的位置,蹭得松枝淳差点叫出来,赶紧舀了一大勺冰淇淋塞到嘴里,冰得他一哆嗦,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被冰淇淋冰到了一样,完美地掩饰了过去。
“淳君好厉害哦,刚才差点就叫出来了对不对?”户松友花凑到他耳边,舌尖顺着他的耳廓往下舔,舔到他耳后最敏感的那片皮肤,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要是被别人听见淳君因为被我摸鸡巴叫出来,大家都会看过来的哦,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淳君在餐厅里被我撩得硬得不行,淳君的脸往哪放呀?”
松枝淳被她撩得浑身都发烫,姜汁汽水的辛辣感还留在喉咙里,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肉棒硬得发疼,每一次她的脚尖蹭到龟头的马眼位置,他都感觉一阵电流窜过脊椎,爽得头皮发麻。他想推开她,可是手搭在她的腰上,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了她纤细的胯骨,再往下一点就是她软乎乎的大腿根。
户松友花感觉到他的手在摸自己的腰,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咬着下唇忍住快要溢出来的呻吟,故意把腰往他的方向凑了凑,方便他摸。她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直接钻进了他的短裤腰边,温热的指尖直接碰到了他硬邦邦的肉棒,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触感更清晰了,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龟头的马眼,沾了一点黏糊糊的前列腺液,还故意把手拿到桌沿晃了晃,指尖的水痕在灯光下亮得明显,笑得狡黠:“淳君都流水了哦,好色情呀,明明在公共场合,居然这么敏感。”
松枝淳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赶紧把她的手按回自己的裤子里,生怕被旁边的人看见,声音哑得快要说不出话:“别拿出来,快收回去!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吗?”
“我就不,”户松友花反而故意用手指捏住他的龟头,轻轻揉了两下,指尖的力道刚好卡在又爽又麻的临界点,“除非淳君说想要我摸,不然我就一直捏着,到时候你忍不住射出来,把裤子弄湿了,大家就都知道你在餐厅里被我摸得射精了哦,说不定还会上东大的论坛呢,标题就叫‘某男生在春日站泰国餐厅和女友公开调情当众射精’,好不好呀?”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捏得龟头又爽又疼,松枝淳咬着牙,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往上涌,他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什么望月遥的最后通牒,什么未来的单选抉择,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她软乎乎的手,还有她身上甜腻的香气,只能压低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想要……你快别捏了……”
“想要什么呀?淳君说清楚一点呀,”户松友花笑得更开心了,指尖在龟头上慢悠悠打圈,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敏感的马眼,“是想要我摸你的鸡巴,还是想要射在我手里呀?不说清楚我可就不动了哦。”
“想要你摸……摸我的鸡巴……”松枝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羞耻感和快感揉在一起,反而比平时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还要刺激,他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在发麻,“快一点……我快要射了……”
“真乖~”户松友花满意地笑了,指尖顺着肉棒往下撸,轻轻套弄着,速度不快不慢,刚好卡在他最舒服的频率上。她的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拉着他的手顺着丝袜往上摸,一直摸到她的连衣裙裙摆下面,布料蹭着他的手腕,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点喘息:“淳君也摸摸我好不好?我也好湿哦……被你硬邦邦的鸡巴蹭得,内裤都湿透了……”
松枝淳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摸到她腿上细腻温热的皮肤,一直摸到大腿根的时候,就碰到了她棉质的白色内裤,果然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淫水透过布料渗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腥甜气息,连指尖都沾了湿意。他的指尖轻轻按在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打圈蹭了一下,户松友花的身体瞬间就抖了,赶紧咬住自己的胳膊,才没让呻吟漏出来,眼眶都红了,水汪汪的看着他,小声的气音蹭在他耳边:“嗯……淳君摸得好舒服……再用力一点……里面也好痒……”
两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安安静静坐在窗前吃冰淇淋,偶尔还对着笑一下,松枝淳时不时转头看向窗外的街景,户松友花时不时歪头跟他说句话,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约会的青涩情侣,谁都不知道桌下的动作有多过火。后面的东大生碰杯的哐当声,店员收拾盘子的叮当声,窗外马路的车鸣声,混在一起,反而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松枝淳的手指隔着内裤蹭她的阴蒂,时不时还往下滑一点,隔着布料蹭她湿乎乎的骚穴口,沾了满手的淫水,把内裤都弄得更湿了,软乎乎的布料贴在穴口,她忍不住轻轻扭着腰蹭他的手指,屁股在椅子上轻轻挪动,脸上却还是甜甜的笑,路过的店员问他们要不要加杯水,她还能笑着点头说谢谢,一点异样都露不出来。
户松友花的手也在不停撸动他的肉棒,速度越来越快,指尖时不时刮一下马眼,蹭得他爽得浑身发麻,前列腺液越流越多,把她的手指都弄得黏糊糊的。他咬着牙,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打圈,指尖还故意往穴口顶了顶,隔着内裤蹭进去一点点,户松友花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咬着下唇憋得满脸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淳君……我快要高潮了……”户松友花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哭腔,气音抖得厉害,“你再用力一点……啊……就那里……好舒服……”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烫得他皮肤发麻,松枝淳感觉到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透过内裤沾到了他的手腕上,腥甜的味道混着芒果冰淇淋的甜香,闻得他的肉棒更硬了,跳动着快要爆发。
“我也快要射了……”松枝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也越来越用力,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打圈,快感已经堆到了临界点,“友花……快……再快一点……我要射了……”
就在两个人都快要到顶点的时候,户松友花突然停了手,还按住了他作乱的手,对着他眨了眨眼,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眼角还泛着高潮前的红意,看起来又纯又欲。松枝淳愣了一下,快感卡在半截不上不下,差点闷哼出声,刚要问她怎么了,就看见她收回手,顺便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裙摆里拉出来,帮他整理好皱巴巴的短裤,才自然地伸手指向窗外,声音恢复了平时甜软软的调子,一点异样都听不出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淳君待会要去对面的甜品店看看吗?那家也是去年的百名店哦~”
“可以啊。”松枝淳看向窗外,他回公寓正好要带点甜品来着。
然而等男生看向马路对面的甜品店时,目光却顿住了。
许久未见的少女背对着他推开甜品店的大门,摇曳的抹茶色裙摆消失在橱窗后。
松枝淳怀疑是自己认错了,可是少女手提包上闪过的各色御守,又在告诉他不可能。
他亲手送的礼物,绝对不会认错。
松枝淳拿出手机,看了眼地图。
原来御茶水女子大学所在的茗荷谷站,离东京大学也就两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