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试探(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286 字
七月二十二号,松枝淳坐在世田谷图书馆的柜台后,看着窗外樱树林闪闪发亮的嫩绿色叶片。
仅仅只是注视着阳光的痕迹,也能感觉到它惊人的热量,男生看了看手机。
按农历来算,今天是大暑的日子。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身边的少女回到位置上,她的脸颊贴了过来,迎着落地窗边的阳光,显出肌肤的细腻柔嫩。
“今天是大暑来着。”男生伸手扇了扇风,“最热的日子。”
“还是大晴天。”户松友花看着窗外无云的天空,“有点难熬呢。”
她把贴着“多喝水”标签的杯子端到男生面前,几片薄荷叶在冰水中缓缓浮动。
“这种时候就得喝点清凉的花茶~”
松枝淳轻轻嗅了嗅,接过杯子,低头喝下一口。
少女看着他的喉结上下移动,男生眨了眨眼,浮现出惊艳的神情。
清凉甘甜、茉莉花香明显,入口毫不苦涩,好像连脑袋里的热气都冲掉了几分。
“喝起来好清爽。”他看向身边的少女,“感觉可以多工作两小时了。”
“加班还是算了。”户松友花露出满意的微笑,“淳君喜欢喝就好。”
“这是现泡的吗?”松枝淳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花叶和冰块也跟着摇曳,“会不会很麻烦?”
“昨晚泡好的。”少女笑眯眯地看着他,拿出放在一旁的保温杯。
“除了绿茶和茉莉花,还加了蜂蜜,薄荷叶和香茅草。”
“带来图书馆之后可能不够冷,所以我去茶水间的制冰机那边加了点冰块。”
“那还算方便。”男生放心下来,又喝一口茶。
确实挺好喝,跟望月的柠檬红茶相比各有千秋,互不相让。
暴烈的阳光一时间也变得温柔起来,少年少女坐在柜台后,一边喝茶一边做题。
户松友花在自己的答案上圈了一个完美的圆——完全正确,奖励自己多看淳君两秒。
她抬眼看向做题的男生,“今天很空呢,半个小时都没有读者来了。”
松枝淳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现在可是下午一点,出门太受罪,会来图书馆的人肯定一大早就来了。”
“也是呢。”少女低下脑袋,趴在他面前的桌上。
“淳君卡在这里了?”
“嗯。”男生表情专注,“我先想想别的思路,没有再问你。”
于是户松友花趴在他面前不动了,她的睫毛扑闪,欣赏起心上人思考时的模样。
不过等松枝淳往前翻了一页后,少女的表情就没那么悠闲了。
书页一角画着简洁而可爱的涂鸦:一个小小的黑猫脑袋,耳朵边有小蝴蝶飞过,它眯着眼睛,一副困极了的模样。
等男生将纠缠的题目解决后,户松友花才伸手指了指那只打盹的黑猫,用明知故问的语气说。
“淳君画得很可爱嘛~”
松枝淳这才注意到涂鸦,他的目光顿了顿。
“应该是我没注意的时候,望月偷偷画上去的。”
“望月同学还真是多才多艺呢。”少女喝了口茉莉花茶,让自己平心静气。
“淳君最近和她相处得怎么样?”
男生讶异地放下手里的笔。
这还是户松第一次在两人相处的时候,这么主动地问自己关于望月的事。
他把注意力从数学题上抽了出来,“……你是想问什么?”
户松友花眨了眨眼,“就是问问你在望月遥面前,会不会有感觉不舒服、不自在的时候。”
看了一眼纸页上的小黑猫,松枝淳摇了摇头。
“望月对我很好,和她在一起时挺开心的。”
“是吗?”少女唇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那看来淳君对她,肯定比她对你更好呢~”
“……”松枝淳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端起瓷杯。
比起和少女说这些,他更愿意喝茶。
但是户松友花好像没有跳过这个话题的意思,她拿着细细的汤匙,缓缓搅动自己杯子里的冰块。
“其实我有时候会想,望月同学对你的喜欢,真的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吗?”
男生抬起头看她。
“淳君不这么觉得吗?”少女又眨了眨眼。
“你看,她最早的时候对你并没有多少喜欢的感情吧,应该只是因为系统做了什么,所以对你特别依赖而已。”
“后来这种依赖才因为淳君变成了喜欢、或者说滋生出了喜欢。”
“但是淳君不觉得这种喜欢有点奇怪吗?”
“比起恋人,我觉得反而像家人多一点呢——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即使你是男是女,好像都无所谓一样。”
“该怎么说呢……”户松友花捏着银匙思考。
“‘依存’,应该是用这个词吧?”
“望月可没有这么不堪。”松枝淳打断了她的话,“是不是男女之爱,我自己肯定分得清楚。”
“……那样就好!”少女温和地笑了笑。
“不过我觉得如果一直娇惯她的话,这份感情很可能没有好结果哦?”
“我倒是想知道你提醒这些做什么。”男生看着她的眼睛,“按户松的立场,应该巴不得我和望月没有好结果才对吧?”
“因为我不希望淳君难过啊。”户松友花毫不犹豫地说。她笑了笑,发梢沾着的细碎阳光晃得松枝淳眼睛发花,下一秒,带着柑橘洗发水香气和冰茉莉花茶甜香的温热气息就扑了过来,白皙光洁的脸颊贴上来的时候,软乎乎的触感像刚揉好的糯米团子,她微微仰着下巴,水润的双唇先蹭了蹭他的嘴角,凉丝丝的,还带着蜂蜜的甜意,像一片软羽毛扫过他的神经末梢。
松枝淳浑身瞬间僵成了石头,手里端着的瓷杯晃了晃,冰茶水溅在手背上都没察觉到凉意,眼睛下意识就瞟向图书馆的入口方向,耳朵竖得快要竖起来,连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的蝉鸣都听得一清二楚,心脏“咚咚咚”跳得快得要炸开,生怕下一秒就有读者走过来撞破这一幕。他刚想偏头躲开,少女的舌尖已经轻轻舔过他的唇缝,软乎乎的舌尖带着茉莉花的甜香,轻而易举就撬开了他的牙关,钻进去勾住他的舌头轻轻吸吮,黏腻的唾液交换的声音很轻,“啧啧”的水声混在空调风的声响里,几乎听不真切,却像电流一样顺着他的舌尖窜到了尾椎骨,他搭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按在她的腰上想推开,却摸到她软得没有骨头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能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他不仅没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搂得更紧了一点。
户松友花察觉到他的回应,眼尾弯得像月牙,含着他的舌尖轻轻咬了一下,麻酥酥的痛感让松枝淳闷哼了一声,她的手已经顺着他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凉丝丝的指尖碰到他滚烫的腹肌,硬邦邦的线条硌得她指尖发痒,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腰侧的软肉,松枝淳浑身抖了一下,搂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鼻息里全是她身上的甜香,混着冰茶的清凉,搅得他脑袋都发懵。她的指尖慢慢往上挪,摸到他胸口的乳尖的时候,那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珠子,她用指腹反复揉搓着那粒硬起来的乳尖,时不时用指甲轻轻掐一下,每掐一下,就能感觉到怀里的男生身体抖一下,闷哼声压在喉咙里,哑得要命,听得她心尖都发颤,下面的骚屄忍不住开始泛酸,温热的淫水顺着内壁流出来,沾湿了内裤的布料,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痒得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胯部刚好蹭到他已经硬邦邦的裤裆,顶着她的小腹,烫得吓人。
松枝淳被她掐得乳尖发胀发疼,快感顺着胸口窜到下腹,肉棒硬得发疼,涨得裤裆都快撑不住了,马眼已经渗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的布料,黏糊糊的难受。他被她蹭得小腹发紧,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往下滑,落到她水蓝色的百褶裙裙摆上,柜台的高度刚好挡住所有桌下的动作,就算现在有人站在柜台外面,也只能看到他俩挨得近了一点,完全看不到他的动作。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裙摆钻进去,摸到她光溜溜的大腿,细腻得像刚剥的白煮蛋,没有穿丝袜的皮肤带着刚吹过空调的微凉,越往大腿根温度越高,他指尖碰到她纯棉的白内裤的时候,那里已经湿了一大块,黏糊糊的布料贴在她的阴蒂上,他用指腹按在那片湿软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
“唔……”户松友花浑身猛地一抖,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咬着他的下唇才没叫出声,眼泪瞬间溢到了眼角,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鼻息里漏出很轻的哼声,细得像小猫的叫声,听得松枝淳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跳得厉害。她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摸到他校服裤的纽扣,指尖灵活地解开,直接把手伸了进去,握住了他滚烫的肉棒,龟头已经湿乎乎的,全是前列腺液,她用拇指蹭了蹭马眼,松枝淳倒抽一口冷气,腰都麻了,差点直接射出来,赶紧按住她的手,咬着牙压着声音,哑得厉害:“别胡闹……有人来了怎么办?”
户松友花趴在他怀里喘着气,热气吹在他的脖颈上,痒得他浑身发酥,她含着他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耳骨,压着气音笑嘻嘻地说:“怕什么呀淳君,刚才半小时都没人来,就算有人来,我们坐得这么直,谁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你看,你的肉棒都硬成这样了,还说我胡闹,你不也想要吗?”她说着,指尖轻轻撸动着手里滚烫的肉棒,指腹故意蹭过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松枝淳咬着牙,腮帮子都绷紧了,按在她阴蒂上的指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揉得她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淫水越流越多,把内裤都浸得透透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沾到了她的白袜子上,湿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高跟鞋“哒哒哒”的脚步声,往柜台的方向走过来,两个人瞬间僵住,户松友花赶紧坐直了一点,长发垂下来挡住她泛红的脸颊,假装低头翻着桌上的习题册,咬着嘴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松枝淳也假装端起桌上的瓷杯喝茶,但是手还插在她的裙子里,指尖刚好抵在她硬邦邦的阴蒂上,她浑身绷得紧紧的,骚屄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爽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直到脚步声停在旁边的自助借还机那里,传来刷卡的滴滴声,是个女生在借书,完全没往柜台这边看,她才松了口气,软乎乎地靠在他的胳膊上,嗔怪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压着声音小声说:“吓死我了……你刚才还敢用力捏……差点就叫出来了……要是被人看见,我就没脸见人了……”
松枝淳看着她眼尾泛红含着泪光的样子,心尖痒得厉害,指尖干脆直接掀开她的内裤边缘,直接碰到了她滑溜溜的阴唇,已经肿得发胀,阴蒂凸出来像颗小小的硬珠子,他用指尖掐了一下那粒阴蒂,户松友花浑身抖得像筛子,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发出声音,他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骚屄里,里面又热又紧,软乎乎的媚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还在一缩一缩地往里面吸,黏糊糊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沾到他的手腕上,滑溜溜的,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道,混着她身上的茉莉花茶香,好闻得要命。他慢慢抽插着手里的手指,指尖故意刮着她敏感的G点,每刮一下,就能感觉到她的骚屄收缩一下,淫水就流得更多。“谁让你这么不乖,”他咬着她的耳朵,压着声音哑着嗓子说,“在图书馆就敢撩我,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嗯?故意穿这么短的裙子,是不是就是方便我摸你?”
“是……我早就盘算好了……”户松友花扭着腰,屁股往他的肉棒上蹭,隔着裤子蹭得他爽得头皮发麻,她喘着气,气音抖得厉害,“我就是想让淳君摸我……想让淳君记得,和我在一起比和望月遥在一起刺激多了……你的肉棒这么硬,是不是也想要插进来?就在这里好不好?柜台挡着,没人看得见的……我的骚屄都湿成这样了,好想要淳君的大鸡巴插进来,把我干得高潮好不好……”
她露骨的话像一把火,烧得松枝淳浑身发烫,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在她的手心里跳得厉害,他抽插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明显,他怕被人听见,腾出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的唇软乎乎的,舔着他的手心,痒得他心尖发颤。户松友花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指尖故意蹭过他的马眼,把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得整个龟头都是,滑溜溜的,撸动起来一点阻力都没有,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烫,跳得越来越快,知道他快要射了,而她自己也被他的手指插得快要高潮,骚屄里的媚肉收缩得越来越快,酸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到头顶,爽得她眼泪哗哗往下掉,浑身痉挛。
就在两个人都快要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时,户松友花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停下了撸动的动作,仰起脸凑到他的唇边,吻了吻他的嘴角,软乎乎的唇还沾着唾液,亮闪闪的,她笑得眉眼弯弯,眼尾还带着泪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甜丝丝地说:“反正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好啦~”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快要高潮的沙哑,松枝淳愣了一下,手指还插在她湿淋淋的骚屄里,能感觉到她的媚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手指,她的手还握着他硬得发疼的肉棒,两个人都卡在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的,痒得浑身发麻。
这是少女的阳谋,她不需要学习望月遥的步步紧逼,不需要掏心掏肺地表白,她就是要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公开场合,把松枝淳的欲望勾到最高点,又故意停在临界点,让他记着这份没释放的快感,记着她软乎乎的唇,记着她又热又紧的骚屄裹着他手指的触感,记着这种心脏快要跳出来的刺激感,只要能让男生在自己这里感觉到完全的放松和前所未有的刺激,只要他以后一想到这种隐秘的快感就能想到她,就是实打实的胜利。她才不要像望月遥那样,把喜欢放在明面上步步紧逼,她要的松枝淳的欲,要的是他刻在骨血里的记忆,这种偷偷摸摸的亲密,比光明正大的交往,要刻骨铭心一万倍。她甚至故意微微偏了偏身子,让门口的方向如果真的有人过来,第一眼只能看到她笑得乖巧的脸,完全看不到桌下两个人缠在一起的手,和彼此都快要爆炸的欲望。
“……”松枝淳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
“那如果我和望月正式交往,你还愿意像这样待在我身边吗?”
似乎是没想到男生会问出这样的话,户松友花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了。
没等少女想好怎么开口,松枝淳站起了身,向着靠近柜台的读者露出诚挚的笑容。
“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短暂僵硬的气氛就像杯子里的冰块,在眼光下无声无息地消融——像是没有这回事一样,少年少女喝着花茶写着题,若无其事地度过了下班前的最后两小时。
“走吧。”松枝淳整理好柜台,看向身边的少女。
“嗯!”户松友花挎上挎包,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还剩了一点,可以留着路上喝呢。”
少年少女走向图书馆大门,两人的时间还没有结束——
他们今天约好了,要在下班后一起去东京大学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