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太阳回不来(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551 字
“望月遥在你心里……真的有这么特别吗?”
看着面前少女的虚弱表情,松枝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望月遥在自己心里当然是特别的,少女早已和他灵肉相交,是他选择的共度一生的对象。
就算抛开恋爱关系,他还在福利院的时候,少女的家族也早就深入了他的生活,两人的关系注定了无法分割。
所以房间里的男生张了张口,最后却只能沉默。
这些话,不能对现在这个状态的来栖阳世说。
松枝淳只能按下墙上的按钮,关掉在两人头顶旋转变幻的彩灯,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房间里的氛围冷静下来。
可是坐在他身边的来栖阳世,眼里的悲伤却越来越深重了。
“松枝,你当初不是跟我说你在脚踏两条船的吗?”
“户松友花才是你正牌女友吧?为什么你没有和她做呢?”
“……这个只是时间问题。”松枝淳听着门外的客人经过,留下说说笑笑的脚步声。
“那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少女的语气不像是在问户松友花,而像是在替她自己发问。
松枝淳吸了口气,“可能是这个暑假,也可能要等到毕业以后。”
“……或许要更久。”他补充了一句,“因为她们不一定真的能接受这样的关系。”
“虽然当初跟你说我在脚踏两条船,但实际上我只是如此打算而已。”
“不过这个打算不会变。”
“哦。”男生小小地欺骗了自己,可来栖阳世并没有什么反应。
她只是默默地移开注视着松枝淳的目光,看向他身后的茶几上、那两杯并没有靠在一起的橙汁。
“我不喜欢现在的松枝。”
“……嗯。”男生垂下眼帘,藏起心里浮现出的一点苦涩。
“那也没什么办法。”他笑了笑,“毕竟我得对她们负责。”
“你别理解错了。”少女抬起头,“我说的不是你脚踏两条船的事。”
“我讨厌的是那个在你心里如此重要的望月遥。”
“因为她抢走了我的位置。”
松枝淳讶异地眨了眨眼,“……她是她,你是你,望月应该没抢走你什么。”
就算来栖说的是女友的位置,可它属于户松,跟望月也没有关系才对。
“就是有!”来栖阳世突然抬起头喊了一句。
她的声音有些大,听起来却毫不凶狠气愤,让男生想起福利院里年纪不大的孩子被欺负时、那种无处发泄的委屈和苦闷。
“我要成为你心里最有魅力、最特别、最重要的那个人啊!”
“我说过要当太阳的啊!!”
不大的房间陷入一片沉默中,墙上的屏幕透出仅剩的光,勉强照亮两人身边的狭窄昏暗。
这就是来栖阳世方才歌唱舞蹈的全部空间了。
松枝淳一下子明白了少女这几天在自己面前的偶尔反常——不是因为什么外界舆论和公司情况,他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早知道还不如不回来呢……”来栖阳世小声说了一句。
她屈起腿,让双脚踩上沙发,少女低头抱紧膝盖,盯着自己的脚尖。
“明明第一天回来的时候,见到你还是挺开心的……”
“当时还说要把你从其他女人那里抢回来呢……”她的语气格外消沉,让松枝淳的心也跟着一点点下坠。
她抬起头,落在男生身上的目光失了力气。
“可是看见现在的松枝,我心里那种一定要把你抢回来的斗志,好像也在慢慢消失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松枝淳没有说话,来栖刚刚才说过答案的——或许是因为心烦意乱,她连前言后语的顺序都错了。
“我本来以为我的信心会很坚定的呢……”
“都是因为松枝啊……”她伸直右腿,一下一下地轻轻踢在男生大腿上。
“为什么要和我保持距离啊……”
“为什么要避开对我的喜欢,连想听我唱歌这种话不肯说了啊……”
“为什么明明身边只有我的时候,还要顾虑别的女生啊……”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真的当不了我的头号粉丝了啊!”
松枝淳依然垂着眸,他只能看着少女的脚一次次踢在自己身上,自己却毫无动作。
于是来栖阳世主动沿着沙发爬了过来,她跨坐在松枝淳面前,抬起男生的下巴,恶狠狠地、泪光闪闪地瞪着他的眼睛。
“所以我讨厌望月遥啊!是她把属于我的位置抢走了啊!”少女悲伤地大喊着。
“明明以前我就是你心里那个唯一的太阳,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一点都不特别的星星了啊!!”
所以说着要把松枝淳抢回来的她,这几天却连最为直接的喜欢都没怎么表达过了。
男生的表情终于变了变,他错开少女的视线,对着漆黑的天花板长长叹了口气。
松枝淳重新看向面前的脆弱眸光,扶住她的肩膀。
“这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我喜欢的人不只一个啊……”
“所以我说过了,来栖,现在的我们是不适合的。”
松枝淳记得来栖阳世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初走出来栖的事务所,和她一起在东京湾边看着落日时,少女就说过,她的目标是成为太阳。
她狂妄而敏感,最讨厌有人分走本该属于她的视线。
然而在现在的松枝淳身边,这种事已经无法避免,就像今天在卡拉OK的包间里,那些说不出口的犹豫一样。
所以他们不合适。
将无奈与苦涩收敛进心底最深的角落,男生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让它平静下来。
他把少女轻轻推开,来栖阳世坐回柔软的沙发,双眼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男生,像是把目光钉在了他身上。
“来栖,你们粉丝圈子里面有单推这种说法,对吧?”
他的口吻像是午饭后的日常聊天,少女并没有回答。
“所谓单推,就是在整个圈子里只喜欢一个人,只当一个人的粉丝,我没有理解错吧?”
“……嗯。”来栖阳世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当你站在舞台上时,我依然可以是你的头号粉丝——身为偶像的你就是太阳,我的眼里根本见不到其他人。”
“可是在恋爱上,我当不了你的单推了。”
“我没说你不能喜欢别人啊!”少女的声音一下子又响亮起来,“我要的只是你最喜欢我而已,不可以吗!”
“……”松枝淳的话有些慢,“不可以。”
“因为我太贪心了?”来栖阳世接着问,“明明做着偶像的工作,不能像望月那样一心一意扑在你身上?”
“跟这个没有关系。”男生摇了摇头。
“既然我喜欢的人不只一个,那就不能有最喜欢,不然其他人会伤心的。”
少女似乎并不相信,“那望月遥呢?”
“和户松同等程度的喜欢。”松枝淳毫不犹豫地说。
“骗人。”来栖阳世抿着唇,“我回来之后都没在公寓里见过户松友花,这就是你同等程度的喜欢?”
“……我说的是心意。”男生有些无奈,“至于实际生活上,我也说了,还在努力。”
毕竟对于望月,他是亏欠最多的。
少女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不过她眼里的失落依然分明。
“早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当初还不如晚点出道,直接先把你骗到手算了。”
她的遗憾与后悔掩饰在故作轻松的语气里,让男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现在说这些如果,也没什么意义。”松枝淳看向两人面前的屏幕。
“来栖,趁着你休息的这段时间好好想清楚吧。”
“你是无法恋爱的偶像,我是不能专一的渣男,就这样做做朋友,才是最合适的。”
“你想要的最爱,我给不了你。”
或许不久之后,这句话自己还会对户松和望月说一遍……男生突然生出这种预感。
来栖阳世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转过身,望着另一侧空荡荡的墙面,像是不打算接受这个现实。
松枝淳等了几分钟,少女抱膝而坐的背影也没有丝毫变化,他只好轻声开口。
“还唱歌吗?”
“不了。”来栖阳世的肩膀颤了颤,“回去吧。”
房间里的白色灯光亮起,即使是主动开灯的男生也恍惚了一下。
他拿起挂在门边衣帽架上的棒球帽,回到沙发上的少女身边蹲了下来。
来栖阳世并没有哭,但是她眸光暗淡的模样反而更让人心疼。
“现在走吗?”
说着要回去的少女却没有应答,松枝淳只好在她背后坐下,把她的白色棒球帽放在自己腿上。
口袋里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的余光看见少女的背影动了动。
“你接吧。”
男生接起电话,耳边响起的依然是望月遥冷淡而甜美的声音。
“松枝不是说过会就回复吗?这都半个小时了。”她有些不满。
“……抱歉,忘记了。”
“忘记了?”少女有些不敢相信这是松枝淳会说出的话。
她立刻收敛起原本的小情绪——松枝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
“你心情不好吗?跟来栖阳世吵架了?”
“没什么。”男生让自己的声音舒缓起来,“就是唱歌唱累了而已。”
“……我能过来了吗?”
“算了吧。”松枝淳轻声说,“我们这边快结束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稍微逛一逛就回来。”
“……”望月遥有点忍不住了,“晚饭前总能回来吧?”
“能的。”男生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还不到下午三点呢。
“那我在家等你。”
少女主动挂掉了电话,松枝淳放下手机时,来栖阳世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怎么现在又不顺着她了?”偶像小姐的语气像是在赌气,“是你的喜欢可以就这样随意改变,还是我太重要了?”
“我早就说了不会让她过来的。”男生直视着她的眼睛。
“不要想着挑拨我了,来栖还是先自己好好想想吧——”
“别忘了等假期过去,你还是要继续当偶像的。”
“……”来栖阳世拿过男生腿上的帽子,站起身戴上口罩。
“回去吧。”
在前台结账的时候,少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站在松枝淳身边。
等两人走出卡拉OK后,店员小姐再次放下脸上标准的微笑,她探出脑袋,看向少年少女的背影。
“……唱个歌也能唱分手吗?”
依然是松枝淳撑伞,两人站在阳光满溢的路口,伞檐下的阴影并没有变大,可是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却多了一点。
男生拿出手机,首先看到的是望月遥之前发来的询问消息,他在包间里时根本没注意。
“我来打车。”
“先把我送到彩酱的公寓。”来栖阳世也拿出手机发消息,“我不想现在就回去见到望月遥。”
“……好。”
走到路边的树荫下等待出租车到来,松枝淳听着头顶响彻不绝的蝉鸣,心里反而有些庆幸。
幸好还有蝉声,让他们的沉默不至于太过艰涩。
一辆反射着阳光的黑色轿车顶着出租车的标牌、孤零零地出现在扭曲波动的公路尽头时,低头盯着脚边蚂蚁的少女突然开口了。
“嗳,松枝,你最喜欢我的是什么时候?”
男生的姿势没有变,依然望着头顶,他回忆了一会。
“……在涉谷偶像剧场,第一次认真看你演出的时候吧。”
“你前面藏起来的话呢?”来栖阳世的直觉依然敏锐。
“那次台风天放学,下大暴雨,你带着雨伞来接我的时候。”
“那么久啊……”少女有些恍惚,“那个时候,我还不是正式出道的偶像呢。”
“嗯。”男生点了点头。
可是那时候,在雨中推着车蹒跚前进的他,遇见撑着伞来找自己的湿身少女时,真的觉得她帅气得要命。
至于来栖有没有当偶像、事业有没有成功,对于他的喜欢来说,真的意义不大。
黑色轿车在两人面前停下,松枝淳打开车门站到一旁,少女拿着阳伞先钻了进去。上车以后,他们各自坐在一边,倚着车门,看着窗外被阳光漂洗到发白的空气。狭窄的后排空间还残留着前一位乘客留下的烟味和廉价车载香薰的甜腻味,混着皮革被太阳晒得发烫的闷味,还有来栖阳世身上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一点点钻进松枝淳的鼻腔里。空调风从前方出风口斜斜吹过来,掀动少女额前碎发,她戴着口罩的脸大半藏在阴影里,只有露出来的眼睛湿漉漉的,还带着刚才没散尽的委屈,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皮质座椅的纹路,指尖的凉意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到腿边,让松枝淳莫名地绷紧了后背。
驾驶座上的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两人,随后才踩下油门,发动汽车。发动机的嗡鸣混着窗外的蝉鸣声灌进来,刚好盖过后排细碎的布料摩擦声,来栖阳世的右脚悄无声息地移了过来,鞋尖轻轻蹭了蹭松枝淳露在裤脚外的脚踝,软乎乎的帆布鞋面料蹭过皮肤的时候,松枝淳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飞快地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女,对方却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依旧偏着头看向窗外,只有眼尾微微上挑,泄露出一点恶作剧的得意。
松枝淳咽了咽口水,把到了嘴边的问话咽了回去,刚要转头,小腿肚上又传来一阵软乎乎的触感——来栖阳世已经把右脚的帆布鞋踢掉了,只穿着薄薄的白色短袜,脚趾圆润,指甲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正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小腿内侧,凉丝丝的布料蹭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顺着脊椎骨往小腹窜。他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后背却已经贴到了冰冷的车门上,退无可退,只能攥紧了拳,压低声音用气音说:“来栖,别闹,司机在前面。”
少女闻言终于转过头看他,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她故意往前凑了凑,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到只有几厘米,呼吸交缠在一起,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在松枝淳的嘴唇上,带着点橙汁的甜香:“我闹什么了?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而已,松枝君这么大反应,是不是心里有鬼啊?”她说着,脚反而抬得更高了,袜底直接蹭上了松枝淳的大腿根,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刚好擦过他胯部的位置,松枝淳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往下半身涌,阴茎不受控制地慢慢硬了起来,顶得裤裆鼓出一小片明显的弧度。
他吓得赶紧拉了拉身上的T恤下摆,企图挡住那片凸起,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咬着牙瞪她,声音压得更低:“你别乱来,这里是车上!”来栖阳世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弯,她不仅没收回脚,反而用脚趾轻轻碾了碾那处硬邦邦的凸起,感受到那处的硬度又涨了几分,才轻笑出声:“哦?原来松枝君的身体这么诚实啊?嘴上说着不要,鸡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碰我了?刚才望月遥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想着我啊?”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说出来的话却露骨得让松枝淳浑身发烫,他伸手想去抓住她乱动的脚,她却先一步收回了腿,反而整个身子都往他这边靠了过来,左手悄无声息地放到了他的大腿上,指尖顺着牛仔裤的纹路慢慢往上滑,冰凉的指尖隔着布料蹭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松枝淳刚要抓住她的手腕,前方的司机突然开口,声音透过防护栏传过来:“二位是去惠比寿那边的XX公寓对吧?刚才导航提示前面有点堵,可能要多走十分钟啊。”
松枝淳吓得浑身一僵,赶紧把到了嘴边的呵斥咽回去,假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却还是有点发哑:“对,麻烦师傅了,您看着走就行。”他说话的间隙,来栖阳世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胯部,掌心刚好覆在那处硬邦邦的肉棒上,轻轻揉了一下,松枝淳差点闷哼出来,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憋回喉咙里,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落在睫毛上,晕开一片水汽。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随口说:“小伙子是太热了吧?我把空调开大点啊?”“不用不用!”松枝淳连忙摆手,生怕司机多注意他们这边,“我没事,就是有点晒而已。”司机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转回头继续开车。松枝淳松了口气,刚要转头教训来栖阳世,她的指尖已经勾住了他牛仔裤的拉链,轻轻往下一拉,金属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被发动机的声音盖得严严实实,她的手直接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握住了他滚烫的肉棒。
“唔——”松枝淳猛地绷紧了腰,手死死攥住座椅边缘,指节都捏得发白,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沾在龟头上,被她凉丝丝的手心一裹,爽得他头皮都发麻。来栖阳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尖,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好烫啊,松枝君的鸡巴都已经湿了呢,马眼是不是已经在流粘液了?是不是一碰到我就想要?望月遥是不是从来没在这种地方给你摸过?她有没有我摸得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隔着内裤轻轻撸动,指尖故意蹭过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布料碾着马眼,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很快浸湿了更大一片布料,沾得她指尖都是湿滑的触感。松枝淳的呼吸越来越粗,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会儿闪过望月遥在家等他的样子,愧疚得要命,一会儿又被下半身传来的强烈快感冲得脑子发懵,两种情绪拉扯着,让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来栖阳世的手在他裤裆里作乱。
“你看,你根本就抗拒不了我对不对?”来栖阳世的手顺着内裤边缘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他滚烫的肉棒,指尖摸到龟头上湿漉漉的粘液,故意蹭到他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粘液沾在皮肤上,让松枝淳又是一阵哆嗦,“刚才还说要对她们负责,现在被我摸两下就硬得跟石头一样,松枝君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渣男啊。你说要是司机现在转头,看见你被我摸得连魂都没了,会不会觉得你是个变态?对着自己的偶像朋友发情,还在出租车里撸鸡巴,要是被你的粉丝知道了,会不会脱粉啊?”
她的手越来越快,软乎乎的掌心裹着滚烫的肉棒,指腹时不时刮过马眼,另一只手还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着他的睾丸,软乎乎的力道刚好,爽得松枝淳浑身都在抖,他死死咬着下唇,咬得都出了血痕,才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下去,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到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想抓住来栖阳世的手让她停下,可是手刚碰到她的手腕,就被她故意用力撸了一下,爽得他浑身一软,手直接垂了下去,只能任由她摆弄。
窗外的街景快速往后退,蝉鸣声混着车水马龙的声音,刚好盖过两个人之间细微的水声和布料摩擦声,司机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都只看见两个人各自倚着车门看窗外,安安静静的,根本不知道后排的少女正握着男生的肉棒,把他撸得快要射出来。来栖阳世看着松枝淳憋得通红的脸,眼里的得意更甚,她凑过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颌线,咬着他的耳垂用气音说:“射出来好不好?射在我手上,让我看看松枝君的精液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口是心非的。你要是敢叫出来,司机就会看见你这副骚样子,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你被我弄射了,望月遥知道了,会不会伤心啊?”
她的话音刚落,就突然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指尖用力刮过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另一只手狠狠捏了一下他的睾丸,松枝淳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下半身,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把闷哼死死咽进喉咙里,腰猛地往上一挺,滚烫的精液就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喷在来栖阳世的手上,量多的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沾到他的内裤上,又渗到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射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浑身都软得没力气,靠在车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懵懵的。来栖阳世慢慢把手从他的裤裆里抽出来,指尖上还沾着乳白色的精液,她故意举到松枝淳面前,晃了晃,让他看清楚指尖黏糊糊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尖,一点点把指腹上的精液舔干净,眯着眼睛笑,声音甜得发腻:“味道好浓啊,松枝君的精液,比我想象的还要腥甜呢。你看,你都射在我手上了,还敢说你不喜欢我?”
松枝淳看着她舔手指的样子,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点抬头的趋势,他赶紧别开脸,心脏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又慌又乱,还有点没散尽的快感,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来栖阳世把剩下的精液蹭到他的牛仔裤内侧,然后帮他拉好拉链,又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嘴唇,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她软乎乎的唇形:“这只是利息哦,松枝君。我迟早要把你从望月遥和户松友花手里抢回来,我才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只要你最喜欢我,只当我一个人的太阳。你等着吧,我说到做到。”
她说完,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重新偏头看向窗外,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有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泄露出一点得逞的笑意。松枝淳靠在车门上,良久都没缓过来,裤裆里还黏糊糊的,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肉棒还半硬着,脸上的红晕迟迟没退,他看着窗外发白的阳光,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来栖刚才委屈的眼泪,一会儿是她舔手指的样子,还有刚才那阵几乎要把他魂都勾走的快感,搅得他心乱如麻。
拉开距离的少年少女,眺望窗外的姿势依然透出一种相似的默契,只是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了淡淡的腥甜味,混着两个人交缠的呼吸,暧昧得快要滴出水来。松枝淳攥紧了拳,指尖还残留着少女手腕柔软的触感,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刚才的十几分钟里,彻底变了。
可是那时只属于他的来栖阳世,和那时只属于她的松枝淳,好像都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