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雪藏的前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73 字
穿过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下,黑色轿车停在三鹰台团地外的小路边。
“承惠两千四百三十円,因为您的路程有变化,所以计费也多了点。”
司机带着礼貌的微笑看向后座仅剩的男生——出租车不久前才路过这里,只是为了送那个粉头发的女生,他们又折返了回来。
“谢谢。”松枝淳从钱包里拿出纸币和硬币,交给司机找零。
半天的工资消失在二十分钟的车程里,如果是平时,男生可能会在心里抱怨或者计较一下。
但是现在的他并没有这么做的心情。
车轮碾压着地面远去,松枝淳转过身走向公寓楼。眩目而酷烈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四周的热浪像是身处蒸笼,让其中的一切都变得烦躁难安。
为了躲避头顶的阳光,松枝淳沿着路边的阴影行走——来栖下车时本来想把阳伞留给他,不过自己没要。
男生晒一晒也不要紧,阳伞还是留给来栖路上用比较好,他是这么想的。
至于这个路是少女回来的路还是离开的路,松枝淳并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走进单元楼内,曲折的楼梯间稍显阴凉,男生走上五楼时,走廊上有迎面的风吹过,带来高大乔木的清新气息。
松枝淳在走廊入口处停下,他扶着栏杆吹着风,对着大楼外摇晃的深深叶影发了会呆,随后才转身迈步,推开507的大门。
还没来得及弯腰换鞋,啪嗒啪嗒的拖鞋声从客厅里响起。
“松枝回来了?”望月遥抱着猫冲到他面前。
“回来了。”男生点了点头,从鞋柜里拿出拖鞋。
塑胶凉拖落到地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一声,松枝淳低头换鞋,眼前少女光滑白皙的小腿一动不动,只有金枝垂下的尾巴胡乱地摇晃。
把轻便的跑鞋放到一边,男生抬起头,望月遥依然站在原地,上下打量着自己。
“这是看什么?”他笑了笑。
“来栖呢?”少女的视线绕过男生的手臂,门前的地砖空荡荡的,“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去找彩酱玩了。”松枝淳从她怀里拿过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电视屏幕漆黑一片,茶几上没有零食、饮料,也没有漫画和唱片,少女回到公寓以后好像什么也没有做。
“你刚回来吗?”男生用脸颊蹭了蹭怀里的猫咪,他一反常态的动作让金枝惊讶地叫了两声。
“有一会了。”
“那怎么——”
没等松枝淳的话说完,望月遥推开猫咪,趴在他的胸口和肩膀上用力嗅了嗅。
有金枝身上像是晒过棉被一般的味道,还有来栖阳世身上的淡淡柠檬香味,不过并没有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说明并没有男欢女爱的行为。
她松了口气,从男生怀里起身,安抚地摸了摸被抛在一旁的猫咪。
“……你这又是干什么?”松枝淳表情复杂,“我和来栖只是唱歌而已。”
“我又不知道!”望月遥有些委屈,“你说和来栖阳世在外面,又不让我过去,发消息也不回——我怎么知道你和她做了什么?”
“当时没时间看手机,在和来栖说要紧事,抱歉。”
“不是唱歌吗?有什么要紧事?”少女噘起嘴巴,这是她和松枝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受到这种被冷落的待遇。
“关于你担心的那个问题,我和她认真聊了聊。”松枝淳拿起遥控器,安静的房间里多了点噪音。
“来栖想成为我心里最喜欢的那个人。”
望月遥立刻睁大眼睛,不过男生的下一句话迅速打破了她内心升起的危机感。
“我当然做不到,她很失望,所以你不用担心了。”
“什么意思?”少女眨了眨眼,“她不喜欢你了?”
“我不知道。”
男生拿起桌上的柠檬红茶,一口气喝下大半杯,随后发出大叔痛饮啤酒般的吐气声。
“反正她最近应该不会再想着恋爱的事了。”
“你也不用再提防来栖,让她好好休息,调整心情,之后她就要回去继续当偶像了。”
“真的?”望月遥看着他,眼里满是惊喜。
“真的。”松枝淳点了点头,露出苦笑,“你看她现在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回来了。”
坐在他身边的少女反而绽放出发自心底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男生的大腿,像猫咪一样用柔软的脸颊磨蹭他的胳膊。
“别为她太难过哦?又不是你的问题。”
“区区一个隔三岔五才回来一次的室友,还说什么希望你最喜欢的是她,不是很可笑吗?”
松枝淳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又喝了口茶。望月遥看了看,站起身捧起男生的脸,甜甜地肆意吻了一通。
从额头、眼尾,到鼻梁和唇角,随后是他含着茶水的舌。
松枝淳用纸巾擦去自己脸上的湿意,“我出了汗呢,你还真不嫌弃。”
少女直起腰,满足地舔了舔亮晶晶的嘴唇。
“咸咸的,好吃~”
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男生走向冰箱,“我看看晚上吃什么。”
“我买了菜!”望月遥跟在他身后,“所以来栖晚上不回来吃?”
松枝淳看了眼手机,无论是来栖阳世还是宫村彩都没有发来消息。
彩酱不可能不给他发消息的,应该是被来栖给拦住了——说明她的情绪还没有消。
当然不可能这么快的啊……男生对自己说。
“先当她不回来吧。”
“那今天我来做晚饭!”少女绕到他身前打开冰箱,拿出准备好的食材。
“给你做海鲜饭吃,女仆长说是上午刚捞上来的海鲜哦。”
她轻快的步伐像是蹦跳一般,松枝淳先整理好自己的心情,随后才笑了笑,和望月遥一起走进厨房。
“那我期待一下。”
这天晚上来栖阳世没有回来,她和宫村彩一起睡在狭小的公寓里,少女们抱怨着某人身为哥哥和室友的种种不好,直到深夜。洗完碗碟的水汽还沾在松枝淳的小臂上,他擦着手走进卧室的时候,望月遥已经窝在他的被子里了。少女刚洗完的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潮气,米白色的真丝睡裙松垮垮挂在身上,肩带早就滑到了手肘,露出大半个莹白的肩颈和鼓鼓囊囊的乳肉边缘,她听见脚步声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浸了蜜的星子,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淳君快过来,我给你暖好被子啦。”
松枝淳嗯了一声,关了主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昏沉的光把少女的轮廓揉得软乎乎的,他掀开被子躺进去的瞬间,就被一团带着桃子沐浴露和少女本身奶甜香气的软肉撞进了怀里。望月遥像只粘人的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上来,光溜溜的腿直接跨到他的腰上,软乎乎的大腿内侧蹭着他的腰侧,没穿内裤的小穴刚好贴在他的胯骨位置,湿乎乎的热气隔着薄薄的睡裤透过来,烫得他肌肉瞬间绷紧了几分。
“不是说今天累了吗?别闹。”松枝淳的声音有点哑,伸手想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摘下来,指尖刚碰到她的后背,就摸到了滑腻细软的皮肤,睡裙背后居然是大露背的款式,连内衣的肩带都摸不到,他才反应过来这小丫头片子睡裙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摆明了是早就做好了勾引他的准备。
“我没闹呀,”望月遥咯咯地笑,湿软的嘴唇蹭着他的下颌线,舌尖故意舔过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痒得松枝淳缩了缩脖子,她的手顺着他的睡袍领口摸进去,指尖划过他温热的胸膛,捏了捏他硬挺的乳头,凑到他耳边吹着湿热的气,软乎乎的舌尖还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廓,“我就是想抱抱淳君嘛,谁让你今天一整天都陪着来栖,都不理我,发消息也不回,我在家坐立难安了一下午,都快吓死了,生怕你被她拐走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奶糖,指尖却不老实,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滑,摸到他睡裤的松紧带的时候直接钻了进去,刚碰到那团温热的软肉就被松枝淳抓住了手腕。“遥,别闹。”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刚才被她蹭了几下胯,胯下的肉棒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被她微凉的指尖碰了一下,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柱窜上来,脑子里晃了一下来栖红着眼眶说喜欢他的样子,又立刻被怀里少女软乎乎的体温压了下去。
“我就不,”望月遥故意扭了扭腰,湿乎乎的小穴隔着两层布料蹭着他硬起来的肉棒,蹭得他浅灰色的睡裤都湿了一小块,黏糊糊的贴在胯上,她凑上去吻他的唇,软乎乎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桃子味的甜味在他口腔里散开,她的另一只手绕到他的脑后按着他的头,吻得又凶又甜,牙齿故意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咬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抓着她手腕的力气不自觉就松了。
得了逞的小丫头立刻笑得更欢,指尖径直握住了他硬得发烫的肉棒,指腹摩挲着涨得发紫的龟头,蹭了蹭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滑溜溜的液体沾得她指尖都是,她慢悠悠地撸动了两下,趴在他耳边用气音小声说:“你看,淳君的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我,口是心非的坏蛋。刚才和来栖在一起的时候,它有没有硬呀?嗯?是不是也想着我?”
松枝淳被她撸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屁股,软乎乎的臀肉握在手里弹性十足,稍微用点力捏就会陷下去一个小坑,他的指尖顺着股沟往下滑,直接碰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口,淫水早就把阴唇浸得滑溜溜的,肥嘟嘟的阴唇张着小口往外吐着透明的水,指尖刚碰到胀得发硬的阴蒂,望月遥就嘤了一声,浑身软了半截,瘫在他怀里蹭他的脖子,腰还故意往上拱了拱,把小穴往他手指上送:“啊……淳君别碰那里,好麻……不对……再用力一点……”
“是谁先撩的?嗯?”松枝淳的指尖故意揉了揉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小肉粒,打圈揉得又快又重,揉得少女的腿都在抖,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到了米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湿痕,他看着怀里少女眼尾泛红、眼眶里还泛着水光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来栖带来的闷堵感散了不少,干脆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嘴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吻,咬了咬她凸起的锁骨,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再往下就含住了她露在睡裙外面的乳尖,舌尖绕着粉粉的乳头打圈,吸得啧啧作响,软乎乎的乳肉被他含在嘴里,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了刮硬起来的乳头。
“啊……淳君……奶头好麻……要被你吸掉了……”望月遥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腰不自觉地往上拱,睡裙早就被推到了腰上,两个白花花的奶子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粉粉的乳头立在顶端,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松枝淳一只手捏着另一个奶子,把软乎乎的乳肉揉得变了形,指腹反复摩擦着发硬的乳头,少女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腿缠在他的腰上,胯不停地往上顶,湿乎乎的骚屄蹭着他的肉棒,蹭得他的睡裤都湿了一大片,“想要……淳君我想要你的肉棒插我的小穴……里面好痒……痒得快要受不了了……”
望月遥见他不说话,咯咯笑了两声,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到他的胯间,伸手握住他硬得发烫的肉棒,凑过去舔了舔马眼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满意地眯了眯眼睛,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圈,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敏感的棱边,刮得松枝淳闷哼了一声,手抓着她的头发,呼吸都重了好几个度。
“小妖精,”他咬着牙,看着少女把他的肉棒一点点往喉咙里吞,直到整个龟头都插进了湿热的喉咙里,紧致的喉咙肌肉缩着,裹得他的肉棒爽得发麻,她还故意抬着眼睛看他,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睫毛扑闪着,看起来又纯又骚,他忍不住按着她的头往深处顶,顶得她干呕了两声,眼泪都出来了,嘴角的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到他的阴毛上,“咽下去,乖,把整根都吞下去。”
望月遥听话地咽了咽口水,喉咙收缩得更紧,软乎乎的口腔壁贴着肉棒摩擦,她含着肉棒深喉了好一会,才松开嘴,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唾液丝,连着肉棒拉出长长的水线,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着撸动着他的肉棒说:“淳君的鸡巴好大,我都吞不下了,味道好咸,我喜欢。比任何甜点都好吃。”
“刚才不是说只是抱抱吗?”松枝淳伸手把她拉上来,压在身下,指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骚屄里,温热紧致的内壁立刻缠了上来,软乎乎的肉壁咬着他的手指不停收缩,他故意曲起手指蹭着她敏感的G点,快速抽插了几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黏腻的淫水沾得他的指缝都是,“现在怎么又想要鸡巴了?嗯?是不是小骚货欠草了?”
“我就是骚货……只给淳君草的骚货……”望月遥被他插得眼泪都出来了,浑身抖得像筛子,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湿了好大一片床单,她的手抓着松枝淳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淳君的手指好舒服……但是我想要更大的……想要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小穴塞满……求求你了淳君……给我好不好……我快痒死了……”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抓他的睡裤,把他的睡裤扒到膝盖上,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个湿乎乎的印子,她伸手握住,撸动了两下,扶着龟头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口,腰往上一抬,圆滚滚的龟头就卡进了紧致的穴口,撑开了软乎乎的阴唇。
“唔……好粗……要被撑裂了……”望月遥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松枝淳看着她皱着小脸的样子,本来想动的动作顿了顿,刚要退出来一点,就被少女抱着腰一沉,整根肉棒直接坐了进去,顶到了最里面的子宫口,烫得她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温热紧致的骚屄裹着他的肉棒,软乎乎的内壁还在不停收缩,像小嘴巴一样咬着他的肉棒往里吸,烫得他头皮发麻,脑子里那点残留的来栖的影子瞬间被滔天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他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到娇嫩的子宫口,撞得少女的奶子晃得像装了水的气球,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淫靡的腥甜味,混着少女身上的奶香味,闻得人越来越兴奋。
“啊……啊……淳君好厉害……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望月遥的手抓着床单,指甲都掐进了棉絮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嘴张得圆圆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滴在胸口的乳肉上,“要被插坏了……子宫口要被顶穿了……好爽……我快要爽死了……”
“喜欢吗?嗯?”松枝淳抓着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还要深,龟头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口研磨,磨得少女浑身抽搐,淫水喷出来,湿了他的小腹和床单,他伸手拍了拍她晃得不停的奶子,捏着硬邦邦的乳头晃了晃,“喜欢我草你的骚屄吗?说,是不是只喜欢我一个人的大鸡巴?”
“喜欢……好喜欢……”望月遥高潮得话都说不利索,眼神都涣散了,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往下掉,“只喜欢淳君的大鸡巴……我的小穴只给淳君一个人草……啊……又要来了……我又要高潮了……”
插了十几分钟,望月遥的嗓子都叫哑了,松枝淳抓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白花花的臀肉晃了晃,他伸手拍了一巴掌,打得臀肉晃出了一圈涟漪,少女嘤了一声,回头看他,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头发乱蓬蓬的贴在脸上,看起来又可怜又骚:“淳君……打我干嘛……屁股好疼……”
“打你这个小骚货,”松枝淳笑着又拍了一巴掌,臀肉立刻红了一小块,他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骚屄口,一沉腰直接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插得比刚才还要深,顶得少女直接往前扑,抓着枕头尖叫,“是不是故意穿成这样勾引我?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草了?嗯?在家等了我一下午,是不是一直在想我的大鸡巴?”
“是……我就是故意勾引淳君的……”望月遥的屁股使劲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插,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吞得干干净净,“我就想让淳君草我……让淳君眼里只有我一个人……再也不要想别的女人……啊……好深……这个姿势插得好深……子宫要被你捅坏了……”
松枝淳抓着她的臀肉,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粉嫩的阴唇被插得翻了出来,淫水沾得他的阴毛都湿了,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啪啪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他伸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快速打圈揉着,揉得少女浑身哆嗦,又高潮了一次,软得趴在床上,屁股还翘得高高的,任由他抽插,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
又插了几百下,松枝淳的腰也开始发酸,快感顺着脊柱窜到头顶,他抓着她的腰,抽插的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少女的呻吟越来越高,最后尖叫了一声,浑身绷紧,骚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了一声,腰一沉,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少女又哆嗦了一下,软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骚屄口流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淌到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他躺在她身边,把软乎乎的少女搂进怀里,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呼吸匀匀的,脸上还带着刚高潮过后的潮红,黏糊糊的蹭着他的脖子,像只吃饱了的小猫。
松枝淳摸着她的头发,鼻尖全是她身上的奶香味和刚才做爱的腥甜气味,怀里软乎乎的身体暖得发烫,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空空的,果然像他想的那样,再也不会想起那个红着眼眶的粉头发少女了。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没一会就陷入了沉眠。
可是来栖阳世的假期并没有结束。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临时的休假,最后却变成了漫长的雪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