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陌生(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9,029 字
“怎么突然说要去唱歌?”
虽然已经跟着少女走进了楼梯间,但松枝淳还是姗姗来迟地问了一句,算是走个形式。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来栖阳世走在他下方的楼梯上,不回头地说。
“就跟想打游戏、想吃甜品一样,想唱歌需要什么理由吗?”
“……行吧。”男生点了点头,来栖突然就换好了衣服说要出门,实在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走到一楼,推开单元大门,灿烂的阳光落在两人的鞋尖前,扑面而来的热力让人有些望而却步。
“所以来栖打算去哪里唱歌?”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
来栖阳世站在阴影里,身上是深色的牛仔背带短裙和简单的白色短袖,光线照亮她明媚的脸,像是邻家青梅一般亲切可爱。
“我看看哦。”她拿出手机,“最近的卡拉OK是在……”
“在羽丘高那边。”男生直接给出答案,“我去过几次,环境还算不错。”
“哦?”少女抬起头,“你跟谁一起去的?”
“……”松枝淳看向对面的自行车棚,好像有只秋田犬正躲在底下吐舌头。
他决定还是尽量诚实比较好,“和班上的同学一起去过,也跟户松单独去过。”
“我才不要去你学校那边!”来栖阳世瞪了他一眼,把小脸扭向另一边,正好是三鹰市区的方向。
“今天去市区!”
她走到阳光下,拿出挎包里的遮阳伞塞进男生怀里,抬起的手臂泛着细腻莹润的光芒。
“松枝过来给我打伞!”
男生自觉地走到她身边,撑起的雨伞发出干净响亮的“呼啦”一声,盖住两人的身影。
来栖阳世靠了过来,那头粉色长发在他肩头随着步伐摇晃,看上去格外梦幻。
松枝淳握紧伞柄,“所以是打车还是坐公交?”
“公交吧,打车好贵。”
“你现在不是有钱了吗?”
“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啊!我还想着去北海道去伊豆玩,还要在东京买房呢!”
两人向着小路外的公交车站走去,男生的轻轻笑声飘出伞檐下,转瞬就消散在嗡鸣的蝉声里。
通往市区的公交冷气很足,坐在后排的位置上,松枝淳看了一眼身边戴着口罩的少女,来栖阳世一手托着下巴撑在车窗沿,看着路上摇摇晃晃的光景。
少女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低头给经纪人小姐发消息。
来栖的状态之所以会变化,可能还是被网上的漫天风雨给影响了,除了从少女嘴里了解情况,松枝淳觉得自己还是得多一个信息渠道才行。
“经纪人小姐现在有空吗?”
“在的。”女人回复得很快,“松枝君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了解一下来栖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现在在哪?”
“在公交车上,她说想去卡拉OK。”
“还是尽量打车比较好。”女人提醒了一句,“公司在准备跟对面的团队打官司,等正式走上法律程序后,那些媒体就会收敛很多了。”
男生又看了一眼身边少女的侧脸,继续在手机上回复。
“打官司的流程会比较长吧,来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活动呢?”
消息很快显示了已读,可是这次却没有迅速见到回复,松枝淳拉了拉聊天框,确认自己的网络没有问题。
经纪人也不能确定风波到底什么时候过去吗……男生心里多了点不妙的预感。
“松枝皱着眉头干嘛呢?”
少女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她靠近之前,松枝淳先关掉了聊天框。
“跟你的监护人报告一下情况。”
“我的监护人难道不是松枝吗?”来栖阳世歪着脑袋问,“我现在去哪里都得带上你呢~”
“那也可能不是监护人,只是你的跟班而已。”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看向面前明亮有神的眼睛,“毕竟你好像也没听过我的话来着。”
来栖阳世拉下眼皮,吐出舌头,向男生做了个鬼脸。
“你可是我的粉丝,本来就要跟着我走才对。”
走进市区的卡拉OK,里面的陈设和羽丘高附近的没什么区别,松枝淳站在前台开房间,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饮料机,拿出两个纸杯。
“你打算唱多久?”男生看着店员小姐给出的价目表。
“嗯……”来栖阳世举着杯子抬起头,“先唱个三小时再说吧!”
“三小时?”松枝淳惊讶地转过身,“能唱那么久?”
“三小时很长吗?”少女挺起胸脯,“我之前开演……一个人唱的时候都是两小时起步,算上松枝的话,三小时很正常吧!”
“那就先两个小时吧,不够再加。”
“哦。”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松枝要喝什么?”
男生接过店员手里的票据,“你喝的什么?”
“橙汁~”
“那我也喝橙汁好了。”
“OK~”
看着少年少女拿着饮料走进通道内,站在柜台后、即将奔三的店员小姐放下了脸上的笑容。
“可恶的小年轻情侣……”她满含怨念地说。
走进包间,开灯关门,检查完四周的角角落落,确认没有监控后,松枝淳点了点头。
“没问题了。”
“我都快等不及了。”来栖阳世立刻摘下口罩和帽子,打开墙上的显示屏。
“好久没唱歌了啊——”
看着少女拿起点歌机,指尖在触摸屏上飞快点动,松枝淳笑了笑,锁上包间的门,这样才能让来栖安安心心地唱个痛快。
“你在公司和艺人公寓的时候没有唱过吗?”
来栖阳世放下机器拿起话筒,“那是练习,不一样的!”
她走到大屏幕前,男生会意地按下墙上的按钮,天花板上的灯球旋转起来,在少女身上投下彩色的光斑。
仿若身处舞台中央,少女闭上了双眼。
肩膀放松,腰肢挺直,端正头部,双腿并拢,脚掌微分。
她睁开眼睛,握着话筒的右手自然舒展,左手抬起,伸向坐在面前的男生。
来栖阳世向着松枝淳俯身,她眼中的光芒倾泻在男生身上,绽放出华丽又灿烂的笑容。
“我想要的,得是有观众的演出才行呢!”
松枝淳眨了眨眼,那个宅在公寓中日渐慵懒的少女,此刻又和当初视频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偶像重合在了一起。
来栖阳世一口气唱了半个小时,少女边唱边跳,完全把卡拉OK的包间当成了自己的舞台。
等她放下话筒,一屁股坐回沙发时,松枝淳把放在一旁的橙汁端到她面前。
“我还没唱够呢~”少女的眼神亮晶晶的。
她只是因为一开始点的歌都唱完了,所以才暂时坐下而已。
“中场休息一下。”男生把手里的纸杯推到少女唇边,来栖阳世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浅浅抿了两口。
“点歌机呢?”她四下看了看,为了腾出足够的活动空间,茶几已经被男生挪到角落里去了。
“在这里。”松枝淳拿起沙发上的平板,“怎么没见你唱自己的歌?”
“自己的歌平时已经唱了很多遍嘛,休息时当然要换换胃口咯~”
少女做了个诱惑的wink,“不过松枝要是想听的话,我还是可以唱给你听的。”
“……”松枝淳挪了挪位置,和她拉开距离,他拿起茶几上的另一杯果汁,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
“随你喜欢就好。”
来栖阳世立刻脱离了演出姿态,她把平板用力拍在腿上,垂下嘴角,板起脸看向男生。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少女如此凝视着他。
“我想听。”松枝淳立刻改口了。
“真的想听吗?”
“真的想听。”男生用力点了点头。
“那你刚刚在犹豫什么?”来栖阳世不依不饶地问。
在犹豫什么呢?
舌间橙汁的滋味逐渐褪去,只剩下虚假的甘甜。这家店的饮料味道不怎么好——像是试图让自己分心一般,男生这样想到。
表达太多对少女的喜爱,无论是何种意义上的,都只会让两人会陷越深,这就是他的顾虑。
“阳世什么时候恢复活动还不确定,不过应该不会让她沉寂太久的。”
经纪人小姐后来是这么回复的。
突如其来的假期会结束,自己也还要解决望月和户松的问题。距离的重新拉近,彼此重叠的生活,都只是一种甜美的错觉而已——就像那头浪漫绚丽的粉发一般,梦幻的颜色终究会褪去。
“……嘁。”来栖阳世发出有些不满的声音,“别想了,接下来认认真真听我唱歌。”
少女的一颦一笑主宰着小小房间里的气氛,于是短暂凝固的空气消融在欢快的前奏里,松枝淳看着她再次拿起话筒,张开粉润的双唇。
不过下一秒,房间里的旋律又消失了,来栖阳世按下暂停键,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忘记开嗓了!”
男生看着她关掉话筒,嘟起两瓣唇。
“♪嘟噜噜噜噜——”
少女的双唇像是吹气一般上下颤动着,松枝淳愣了愣。
“这是在做什么?”
“开嗓啊。”来栖阳世停下打嘟的嘴唇,转过头望着他。
“你没见彩酱这么做过吗?”
“没有。”男生张开嘴巴,发出干枯的气泡音,“她一般都是这样。”
“我是打嘟派的哦。”少女说着又闭起嘴唇,双唇颤动着哼了一段《Say So》的旋律。
“经常这样练习,可以让声音更好听哦?”
“……”松枝淳将信将疑地模仿了一下,只能发出孩童恶作剧一般的滑稽声音。
“好奇怪!”来栖阳世笑了起来,“松枝不会打嘟吗?”
“好像真不会。”男生回忆了一下,自己从小就没做过这种有些憨憨的行为。
“那我教你!”少女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
跟着来栖阳世学习了几分钟,松枝淳并没有发出正确的唇颤音,他只是多欣赏了一会少女不断颤动的娇嫩双唇,还有她发自内心的单纯笑声。
起码让来栖开心了……男生抿了抿自己有些发麻的双唇,又喝了口橙汁。
“那继续唱歌咯?”少女拿起平板,准备按下播放键。
然而这次的前奏播放到一半却多了杂音,因为房间里响起了不合时宜的铃声。
来栖阳世转过头,看着松枝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随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
“我先接个电话。”
“就在房间里接好了。”少女暂停了音乐,叫住男生的脚步。
“……”松枝淳看了她一眼,随后在沙发上坐下,稍稍拉远彼此间的距离。
“喂,望月?”
男生的第一句话就破坏了来栖阳世的心情,她抬起头,盯着天花板上不断旋转的彩色灯球。
“嗯,我现在不在家。”
“在哪里?”松枝淳看向一旁的少女,“来栖想唱歌了,我们现在在市区的卡拉OK。”
“你要过来?”
“……我先问一下吧,待会给你回复。”
男生刚放下手机,来栖阳世的声音立刻在他耳边响起。
“我不要!”
“我不要她过来。”
少女的声音依然悦耳,只是听上去不再活泼欢快,而是带着明显的敌意与抗拒情绪。
“好,我会和她说的。”
虽然这么说着,松枝淳却没有立刻拿起手机,他还得思考一下怎么拒绝望月才不会让她生出小情绪。
怎么解释比较好呢……男生盯着挂在墙上的屏幕思考了一会,才发现音乐声没有再度响起。
“怎么了?”他扭过头,来栖阳世依然在盯着自己。
像是隔着什么东西一般,少女的声音变得硬邦邦的。
“你为什么还在想望月遥的事?”
“直接跟她说你不想让她过来不就好了吗?”
松枝淳点了点头。“我是这么打算的,只是在想怎么说比较合适。”
但是来栖阳世并没有对这个答案满意,笑容早就在她的脸上消失了。
“……松枝,你和户松做了没有?”她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头顶的彩灯依然旋转,男生却感觉房间里的氛围开始彻底地向不妙的方向转变了。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少女没有回答,她转身垂眸,看着前方屏幕上那个闪闪发光的自己。
“……没有,我没和她做过。”
听到男生的回答,来栖阳世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
像是早有预料般,她又问了一句。
“望月遥在你心里……真的有这么特别吗?”这个问题,松枝淳不再能干脆利落地回答了,他的脑子里甚至没有想着该如何回答的事,而是意外地、小心翼翼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她眼尾泛着薄红,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点水光,像蒙着一层碎露,刚才跳了半小时舞出的薄汗把几缕粉色发梢黏在莹白的脸颊上,泛着珍珠似的柔光。她咬着粉润的下唇,贝齿在唇肉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明明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下一秒却突然扑了过来,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两只细白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软热的嘴唇蛮横地堵在了他的嘴上。
松枝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去看包间的门——刚才虽然锁了,但是KTV的门都嵌着巴掌大的观察窗,哪怕此刻贴了半透明的卡通贴纸,万一有服务员路过掀开看怎么办?还有刚才望月说她就在市区,万一真的找过来直接敲门怎么办?他下意识想抬手推开她,指尖刚碰到她背带裙下软热的腰肢,就被她一把按住,她的舌尖轻易撬开他的牙关,带着刚喝过的橙汁的甜香,又凶又委屈地闯了进来,用力吮吸他的舌尖,牙齿轻轻磨得他舌尖发麻,他闷哼了一声,不敢用力推怕弄疼她,只能僵着脊背任她亲,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眼睛还时不时瞟向门口,心脏跳得砰砰响,几乎要撞碎肋骨蹦出来。
来栖像是精准踩中了他的软肋,反而更加得寸进尺,穿着奶白棉袜的脚勾住他的小腿,深色牛仔背带裙因为坐姿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细腻的皮肤,白色棉质内裤的蕾丝边露了出来,她故意把胯往他的胯部蹭了蹭,软热的腿根刚好蹭到他已经因为刚才的亲近慢慢硬起来的地方,松枝浑身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下唇压住声音,手攥紧她的腰想让她别乱动,她却反而蹭得更凶,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他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直挺挺地抵着她的腿根,连运动裤都被顶出了明显的轮廓。
“唔…别…别乱动,外面有人…”松枝好不容易趁着她换气的间隙偏过头,喘着气小声说,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能清楚听见外面走廊里服务员推着小推车的轱辘声,还有隔壁包间传出来的跑调的嘶吼声,这家KTV的隔音本就一般,万一他们的动静大一点,说不定就会被外面的人听去。
“有人又怎么样?”来栖趴在他的肩膀上,喘着气,热烘烘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脖颈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尖,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直接钻进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里,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指腹刚好蹭过马眼处渗出来的透明粘液,她嗤笑了一声,软乎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钻进去,带着十足的挑衅,“你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是不是刚才想着望月遥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硬了?嗯?”
“我没有…啊…”松枝的辩解刚说到一半,就被她指尖不轻不重的按压弄得闷哼了一声,她的手又软又凉,握着他滚烫的肉棒时,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反差感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想按住她的手,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却又舍不得用力,只能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手心的汗把她背带裙的布面都浸得发潮。
来栖的手隔着内裤慢悠悠套弄了两下,感觉到手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才勾着内裤边缘把手指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她指尖带着练吉他磨出来的薄茧,蹭过滑溜溜的龟头时带来轻微的粗糙触感,她把马眼渗出来的粘液蹭满整个龟头,顺着茎身慢慢往下套弄,指甲时不时轻轻刮过冠状沟的位置,松枝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攥着她腰的手忍不住收紧,掐得她腰上的软肉都陷了进去,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脸埋进她蓬松的粉色头发里,闻着她发梢的蜜桃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还有她腿间飘过来的淡淡的腥甜气味,脑子一片空白,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
“松枝,你说要是现在有人敲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来栖的手套弄得越来越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声音软得像棉花,却字字都扎在他的羞耻心上,“要是望月遥刚好找过来,看到我手里握着你的鸡巴,她会不会哭着跑掉?嗯?你是不是就想让她看见?”
“我没有…你别乱说…啊…轻点…”松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快要爆炸,马眼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沾了她满手,滑溜溜的几乎没有阻力,他甚至能听见手和肉棒摩擦的黏腻水声,还好电视里还在循环放着刚才没关掉的歌的前奏,音量开得不小,刚好能盖住那点羞耻的声响,不然他真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还有服务员甜软的声音:“您好,您点的两份小吃和果盘到了。”
松枝吓得浑身一僵,第一反应就是要把她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拉出来,结果来栖反而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另一只手还在继续快速套弄他的肉棒,甚至故意用指尖按了按马眼,她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威胁:“别慌,就说没点,让她走。要是你敢露出一点破绽,我就直接叫出声,让外面的人听听你在我手里有多骚。”
松枝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尽量压着颤抖的声音对着门口喊:“哦…我们没点小吃,你送错房间了。”
“不好意思啊打扰了!”外面的服务员道歉之后,就响起了小推车轱辘滚远的声音。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松枝才松了口气,后背的T恤已经被汗浸得湿透了,他刚要开口说她胡闹,就感觉来栖的手突然用力捏了捏他的龟头,他爽得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赶紧按住她的手,喘着气说:“别…别弄了,再弄要射了…”
“射啊,我又没不让你射。”来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眼尾的红痕还没消,眼神里却带着点小狼似的狠劲,她直接从他腿上滑了下去,蹲在沙发和茶几的缝隙里——这个位置刚好在门的视线盲区,就算有人突然刷卡开门进来,也只能看到松枝坐在沙发上,根本看不到她。她一把拉下他的运动裤和内裤,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青筋暴起,龟头发红发亮,还沾着透明的粘液,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的位置。
“唔…”松枝的手一下子攥住了沙发垫,指节都攥得发白,他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能看着她粉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红润的嘴唇慢慢张开,裹住了他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快速打转,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裹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腰下意识往上抬了抬。
来栖故意发出“滋滋”的吸吮声,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她慢慢往下吞,直到整个龟头都塞进了她紧致的喉咙里,软肉蠕动着挤压龟头,她还故意动了动喉咙,松枝爽得差点叫出声,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指甲都快嵌进她的头皮里了。
她的头慢慢上下动着,舌尖时不时刮过冠状沟的敏感处,有时候还会用牙齿轻轻蹭一下,松枝的呼吸越来越粗,脑子彻底变成了空白,什么望月遥什么户松什么官司风波,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快要把他淹没的快感里。
就在他爽得快要升天的时候,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了起来,来电显示赫然是“望月遥”三个字。
松枝吓得一哆嗦,龟头差点直接在她嘴里吐出来,他想去拿手机,来栖却按住了他的腰,反而吃得更深,鼻子都碰到了他的阴毛,喉咙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快速收缩,还故意发出“呜呜”的闷声。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喂…望月?”
“松枝君,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呀?我现在刚好在市区逛,离你说的那家KTV走路才十分钟,我过去找你们好不好?我还带了你们上次说好吃的草莓大福哦。”望月遥甜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来栖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样,突然用力吸了一口,舌尖还快速地扫过马眼的位置。
“啊…不行…哦不对,来栖今天不太舒服,我们待会就要走了,下次吧好不好?”松枝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尾音都变调了,他赶紧捂住话筒,恶狠狠地瞪了来栖一眼,她却反而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继续含着他的肉棒快速套弄,吸吮的水声越来越响。
“啊?这样啊…那好吧,那你们玩得开心点哦,下次我们再一起出来玩。”望月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落,松枝根本没心思安慰她,随便应付了两句就赶紧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边,手按住来栖的头,喘着气说:“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来栖把他的肉棒“啵”地一声吐了出来,舌尖舔了舔嘴角沾着的透明粘液,抬着头看着他,笑得一脸得意:“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让你在跟她打电话的时候,脑子里只想着我给你口交的样子,让你清清楚楚知道你是谁的。”
她说完,又重新把肉棒含进了嘴里,这次的速度更快,吞得更深,松枝再也忍不住了,腰往上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喉咙里,她闷哼了一声,皱了皱鼻子,还是全部咽了下去,还把龟头仔仔细细舔得干干净净,才抬起头,张开嘴给他看,粉嫩的舌尖上还沾着一点乳白色的精液痕迹,“你看,我都吃完了,你的东西,只能给我一个人吃,知道吗?不许给望月,不许给户松,只能给我。”
松枝瘫在沙发上喘着气,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他看着来栖的脸,嘴唇被蹭得红肿发亮,眼尾还泛着红,眼神里却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像只偷到了鱼的小猫。他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粘液,还没说话,就被她抓着手,直接按到了自己的裙底下,“现在轮到你了,我刚才湿了好久了,你得赔我。”
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内裤,就摸到了一大片湿意,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在她的骚屄上,甚至能透过布料摸到她肿胀的阴蒂。他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颗硬得像小豆子的阴蒂,来栖浑身猛地一抖,直接扑到他怀里,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嗯…别…别按那里…好痒…”
松枝的指尖顺着内裤边缘滑了进去,直接碰到了她温热湿润的骚屄,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流,滴到了他的牛仔裤上。他的指尖摸到了那颗凸起的阴蒂,轻轻打圈揉着,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紧致的骚屄里,软嫩的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滑,还在时不时地收缩吮吸,他慢慢抽动着手指,指尖时不时蹭一下她敏感的G点,来栖咬着他的肩膀,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粉色的头发蹭得他下巴发痒,她的呼吸越来越粗,细小的呻吟声埋在他的胸口,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啊…好爽…松枝…再快一点…我快要到了…”
松枝的手指抽弄得越来越快,淫水不断地往外流,沾了他满手,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明显,他时不时瞟一眼门口,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的心跳得更快,揉着阴蒂的指尖也越来越用力。
“啊…我…我要到了…”来栖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骚屄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手心上,她咬着他的肩膀,差点咬出血印,身体抖了好半天,才软乎乎地瘫在他怀里,喘着气,浑身的皮肤都泛着薄红,像颗熟透的桃子。
松枝把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淫水,他刚要拿桌上的抽纸擦,就被来栖抓住了手腕,把他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慢舔得干干净净,舌尖还细细舔过他的指缝,像只撒娇的小猫,“你的手上都是我的味道,不许擦,要留着。”
她趴在他怀里安静了好半天,指尖轻轻画着他胸口的T恤纹路,才小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还带着点鼻音:“松枝,你只能是我的,好不好?我不管什么望月遥,什么户松,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只能跟我做这种事,好不好?刚才我问你望月是不是特别的时候,我好怕你说是,我怕你被她们抢走。”
松枝抱着她软乎乎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混着汗味和香水味的清甜气息,看着她眼尾未消的红痕,刚才那些关于距离、关于未来、关于身份差距的顾虑,好像一下子都被刚才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了。他摸了摸她乱糟糟的粉色头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哑得温柔:“好,我只喜欢你一个人,谁都抢不走。”
头顶的彩灯还在慢悠悠地旋转,彩色的光斑落在两个人的身上,电视里的前奏还在循环播放,外面的走廊里时不时传来脚步声和跑调的歌声,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刚才的刺激和快感还留在血管里突突地跳,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慢慢填满了两个人的心脏。来栖蹭了蹭他的胸口,突然伸手拉开他的衬衫领口,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吸了个红得发暗的草莓,才满意地拍了拍:“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有主了,下次望月看到了,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松枝无奈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想到明天去学校肯定会被班上的男生起哄,却还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