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坦诚(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550 字
周日早上十点,松枝淳和望月遥站在便利店内的饮料柜前,打量着里面色彩缤纷、形状各异的容器。
“柏原每次都喝一样的饮料啊……”少女看着他拉开柜门。
“嗯。”男生摇了摇手里的巧克力牛奶,声音和煦,“这个挺好喝的。”
曾经高中时的绀野杏和他,放学后经常喝的就是这个。
“我喝什么好呢……”望月遥在饮料柜前蹲下,她的手指在少了一盒的巧克力牛奶和原味牛奶之间摇晃。
脚步声在她身后远去,“你慢慢挑,我先结账去了。”
玻璃柜门上男生的影子消失了,少女愣了愣,眼里随后涌出一抹苦涩。
在柜台结过账后,望月遥拉着松枝淳走出便利店,拿着相机的芋川夏实跟在他们身边。柜台后的收银员少女好奇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三人穿过马路向对面的小公园走去。
绿意盎然的草地上,藤井枫就这样突然地告白了。
“呐,柏原,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见你的身影,心里都会有点害怕?”
“……为什么?”男生有点意外。
“因为每一次,我心里的喜欢都在跃跃欲试。”
“可是我总觉得你并不在我眼前——你的目光总是径直穿过我,看向不知道什么地方。”
少女看着他手里的巧克力牛奶。
“所以我每次待在你身边,心中就会隐隐作痛,可是看见你的身影时又会觉得幸福,自己也难以克制……”
“柏原,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难道就不能多看我几眼吗……”
少女的话里带着颤抖的泣音,芋川夏实用镜头捕捉下她眼里的那抹水光,随后抬起头。
“Cut!”
望月遥拿出纸巾,擦掉自己刚刚在镜头外滴上的眼药水,向面前的男生走去。
“怎么样?这遍有什么问题吗?”松枝淳站在原地,看向表情认真的导演少女。
“还可以吧……”芋川夏实对着相机屏幕沉吟了一会,“不过总感觉望月同学感情的强度有点不太够。”
望月遥微微皱起眉,“意思是我演得还不够好?具体该怎么做?”
芋川夏实看着她牵住身边男生的手腕,“……我也说不上来,可能也有环境的原因。”
“今天先拍到这里吧,之后再换个夜景拍一次试试看好了。”
三人回到便利店门口,松枝淳把装满设备的背包拎了过来,看着少女拆卸相机镜头。一旁的望月遥盯着他的侧脸,两人的手依然牵在一起。
因为生理期的缘故,他和望月昨天晚上并没有做,少女今天变得黏人了不少。
她摇了摇自己握住的手,“松枝也觉得我演技退步了?”
男生瞥了她一眼,“你本来也没有什么演技吧?只是芋川设计的剧情比较贴你的性格而已。”
“难道说,是我最近过得太幸福了?”望月遥若有所思地说,“所以害得我体会不到藤井枫的心情了?”
“有这个可能。”收拾好背包的芋川夏实抬起头,“要么下次拍摄前把你们分开吧。”
“大家本来就不是专业的演员,代入角色需要时间,拍摄前还黏在一起的话,可能确实会影响你们进入状态。”
少女的语气一反常态的严肃,话音落下以后,她的脸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起来。
“我不是在批评你们什么的,只是、只是觉得这样子对拍摄应该会有帮助……”
芋川夏实有些支支吾吾——没错,她是站在导演的角度才这么说的,少女这样告诉自己。
身为导演,看见演员在自己的片场里旁若无人地秀恩爱,有意见也很正常吧?
面前的两人沉默了片刻,少女有些紧张,她正要再次开口的时候,松枝淳说话了。
“芋川说的有道理,我们的心态确实得认真一点。”
望月遥把脸转向一边,她撇了撇嘴,“……知道了,下次就这么做就好了。”
“不过现在拍摄都结束了,应该没关系吧?”她握紧身边人的手。
“没关系……”芋川夏实稍稍松了口气,看向一旁的松枝淳。
男生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这让少女心里有点莫名的憋屈,她拉紧背包拉链,略显吃力地把它提起来。
“那我先回去了。”
松枝淳上前一步,接过沉甸甸的背包,“送你去车站吧,这个天气背这么沉的包,等你到车站不知得出多少汗。”
“哦。”芋川夏实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重了几分。
松枝才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呢,她对自己说。
即使真谈恋爱了,他也不会忽视自己的!
目送少女走进车站、转过身向自己乖巧地挥手,松枝淳点了点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望月遥。
“芋川知道我们的事?”少女盯着人群里那个被背包挡住的身影。
“我有跟她说过。”
“值得表扬。”望月遥故作高傲地点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要怀疑你对她有点想法了。”
“……你是不是还得怀疑下彩酱?”男生白了她一眼。
“你和彩酱约了几点?”
“十一点。”少女看了看手机,“接我们的车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那我等你上车再走好了。”松枝淳牵起她的手,走进车站门口的树荫。
斑驳的光影透过枝叶间隙落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细碎的光点。松枝淳的手指顺势滑入望月遥的指缝,十指交扣。少女的手微凉,纤细的指节嵌在他宽厚的掌心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她手腕内侧那片薄嫩的皮肤——那里能感受到细微的脉搏跳动,比平时快了一些。
望月遥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即像融化的糖浆一般往他身上靠了半寸。生理期的缘故让她的体温比平时更低,贴上松枝淳手臂的热度时,她不由自主地汲取着那份暖意,像一只寻找热源的猫。
“你不跟我一起上车吗?”望月遥抬起头看他,褐色的眸子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深邃,“我可以先送你回家再去接彩酱的。”
说话时她微微踮起脚尖,嘴唇几乎擦过松枝淳的下颌线。少女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糖气息,温热的气流拂过他的脖颈侧面,让那里的汗毛轻轻竖了起来。她的身体又往前贴了一点,胸前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下柔软的轮廓若即若离地压上他的手臂——因生理期微微胀痛的胸部在接触的瞬间传来一阵钝钝的酸胀感,让少女不自觉地蹭了蹭,乳尖在棉布下微微立起,那点小小的凸起隔着他衬衫的袖管擦过他的皮肤。
松枝淳吸了口气,侧过脸时目光恰好掠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不了,我下午还有安排,待会随便找个地方吃饭就好,不回家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热的气息扫过望月遥的额发。少女没有退开,反而将脸贴向他的肩窝,鼻尖埋进他衬衫的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松枝淳身上有一股干净的、被阳光晒过的皂香,混杂着薄薄的汗味——这个味道让她的腹部深处涌起一股酸软的暖流。昨晚没有做,身体里那种空落落的渴望被这股气息重新点燃,子宫在生理期的荷尔蒙里沉甸甸地坠着,酸胀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到两腿之间,内壁因充血而变得敏感肿胀的黏膜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内裤的棉布。
她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汗液而黏在一起。
“你下午要出门?”少女眨了眨眼睛,从他的肩窝里抬起脸,“去干嘛?”
“和户松去采购修学旅行的用品,退热贴解暑药什么的,到时候班上可能要用。”
树荫下寂静了一瞬间,松枝淳看向身边抿起唇的少女。
望月遥扣在他掌心里的手指收紧了一分,指甲掐入他手掌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像某种无声的警告。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贴在他手臂上的胸口起伏明显急促了些,那两点凸起隔着两层衣料蹭来蹭去,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顺着神经末梢向下传导,让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和户松友花出门的事,他不想瞒着望月遥——让彩酱去约她看电影,只是防止少女像在学校里那样突然插足而已。
就算告诉望月会很麻烦,也只能这样做,既不想欺骗一方,又不想让另一方伤心,所以他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沉默蔓延的几秒里,望月遥的手从他的掌心滑下来,指尖沿着他的前臂内侧缓缓向上游走。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小臂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浅色痕迹,那种酥痒的触感让松枝淳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少女的手最终停在他的手肘内侧,指腹按上那里一条青色的血管,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你还真敢说啊。”望月遥狠狠揪了男生的掌心一下,“因为昨天没有和你做,所以你就要跑去找户松友花?”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说出来的。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道里,温软的舌尖似有若无地碰了一下他的耳垂——那个敏感的部位立刻传来一阵酥麻,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窜下去,像一簇细小的电流。松枝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知道不是的。”松枝淳感受着刺痛从掌心蔓延开,他没有再多说。
既然已经选择这么做,就不要再说什么花言巧语了。
望月遥松开揪他掌心的手,转而环住了他的腰。她的手臂从他的腰侧绕过来,十指在他后腰处交叠,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下腹贴着他的胯部。那层薄薄的裙子布料根本隔绝不了什么,松枝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小腹的温度——比平时更烫一些,生理期充血的子宫隔着腹壁散发着灼热,那片温热柔软的触感渗进他的皮肤。少女无意识地拱了拱腰,耻骨的位置抵着他的大腿外侧磨蹭了一下,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那个动作让两腿之间隔着裙摆蹭过他的胯侧,湿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你们要去哪里?”少女的声音又冷又硬,让树荫下的气温又降了两度。
她的语气和身体形成了奇异的矛盾——嘴上冷冰冰地质问,身体却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不肯松开,甚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抖,贴在他手臂上的胸口起伏剧烈,乳尖在棉布下挺得更加明显,硬挺的颗粒隔着他衬衫的布料蹭来蹭去,带来细密的摩擦感。
“涉谷的户外用品店。”
“……”望月遥沉默了几分钟,直到黑色轿车出现在两人面前,女仆长下了车,恭恭敬敬地等候在一边。
沉默的几分钟里,少女的手从他的后腰滑了下去。松枝淳感觉到她的指尖沿着他裤腰的边缘移动,食指探入衬衫下摆,触碰到了腰际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她的手指很凉,指腹带着一点汗湿的黏腻,在那片皮肤上画着无意义的圆圈,缓缓向下——指腹擦过尾椎骨的位置时,松枝淳的腰背肌肉微微收紧了。望月遥的指尖沿着他裤缝的缝隙继续往下探,若有若无地拂过臀缝上沿的布料边缘,那个暧昧的位置只停留了一秒便收了回去——像一次试探,又像一次无声的警告。
她的手重新攀上他的腰侧,五根手指牢牢扣住他的腰际,指甲隔着衬衫陷入皮肉,像是在他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松枝,我不催着你做决定可不是让你享受的。”她的语气软和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他,睫毛微湿,瞳孔里倒映着树荫间漏下的光斑。少女的嘴唇微微翕张着,唇瓣因刚刚舔过而泛着水光,下唇上还残留着一道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在学校里也就算了,在外面我可不会让着户松友花。”
“嗯。”松枝淳握紧她的手。
他将她的手从腰侧拉过来,重新十指交扣地握在掌心里。他的拇指覆上她的手背,指腹沿着她食指根部的骨节缓缓摩挲——那个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与他此刻平静的表情形成某种微妙的反差。
少女的身体总是凉凉的,只有和他肌肤相亲时才会暖和一点。
望月遥靠了过来,侧脸贴上他的胸口,耳朵压在他的心脏上方。她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像某种让人安心的节拍器。她的身体因为生理期的缘故而格外敏感,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空洞感被他的体温填补了一小部分,可还是不够——昨晚被压抑下去的渴望像退潮后重新涌上来的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理智的堤岸。内裤的棉布已经被分泌物浸得黏腻湿热,两腿之间的缝隙紧紧并拢,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而泛着微微的红。
“还是那句话,不许和她做!”望月遥瞪了男生一眼,随后松开他的手,在女仆长的侍奉下踏进轿车内。
她松开手的时候,指尖恋恋不舍地从他掌心滑过,食指最后在他掌心中央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像某种隐秘的约定。车门打开的瞬间,车内的冷气涌出来,激得她刚刚被体温捂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硬得发疼。她踏进车厢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被自己揪红了一小块的掌心上,嘴角微微翘起——那是某种宣示主权后满足的弧度。
“等我回家时,必须得在客厅看到松枝。”
看着黑色轿车头也不回地离去,松枝淳走出树荫,接受头顶阳光的炙烤。
唯有这样的望月遥,他是绝对没有理由抛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