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看着我,想着我(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26 字
在路边随便找了家松屋解决掉午饭,松枝淳坐上前往涉谷的电车。
车厢里的冷气凉飕飕的,乘客们脸上都是一副“活过来了”的表情——相比电车内,车站里的冷气实在是有些孱弱过头了。
拿出手机,打开聊天框,找到户松友花之前发的户外用品店地址,同时弹出的还有少女的新消息。
“我出发了!今天穿这样,淳君不要认错哦~”
随后是一张落地镜前的自拍,她的脸蛋没有出现在镜头前,只有白色的贴身短袖和层层叠叠的短裙裙摆——相比她平日钟爱的纯白连衣裙,少女今天的风格似乎更加华丽甜美。
“我已经在车上了。”松枝淳简单回了一句,附上车窗外模糊在光斑里的风景。
“那我得赶路了呢!”
“不用着急,反正时间还充裕。”
少女的回复是一只滚来滚去的兔子,似乎是她赶路的模样。
十分钟后,电车抵达涉谷,松枝淳走进车站对面的便利店,他买了杯咖啡提神,顺便从杂志区里拿出一本周刊文春用来打发时间。
等户松友花发来自己马上到站的消息,松枝淳已经看完了一位知名男演员的五年八次婚内出轨史,他把杂志放回立架上,在店员小姐依依不舍的目光里走出门。
向马路对面的车站走去,男生眨了眨眼,出站口的人群中出现了一抹清丽的白色,那是户松的身影。
少女很快也注意到了他,户松友花在人群里踮起脚尖,用力对他挥了挥手,随后低下头拿出手机。
松枝淳口袋里传来一声振动,是近在眼前的消息:“淳君不用过来,我过去就好了。”
于是他在路边停下脚步,看着少女穿过红绿灯和斑马线,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她的一身白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层叠的裙摆刚刚及膝,在双腿摆动时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大腿的肉色。这种稍显繁复的衣裙在户松友花身上并不显卖弄,摇曳的层层裙边如同蛋糕周围的奶油花边,带来一种甜美的诱惑感。
“淳君下午好~”来到男生身边,户松友花扬起唇角,伸手在眼前挥了挥,仿佛是在驱散阳光。
“今天天气很好呢。”
松枝淳看了眼高悬在头顶的太阳,“女生的话应该会觉得晒吧?”
“确实有点晒~”少女晃了晃自己肩上的挎包,“路上我都是打伞的。”
“所以赶紧进大楼吧,还是有冷气舒服一点呢!”
两人迈开脚步,向十字路口的大楼走去,松枝淳多看了身边的少女一眼。
户松今天反而没有平时主动,没有牵手,也没有挽住他的手臂,只是和他保持着极为亲昵的距离。
注意到男生的视线,户松友花没有扭头,依然看着眼前的道路。
“想牵的话,随时都可以哦~”
“今天我要把主动权交给淳君,是普通的一次采购还是恋人之间的约会,都由你来决定。”
“这样的话,或许淳君能更自在一点。”
松枝淳看着她的侧脸,“但是我今天出来不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是想要让你更开心的。”
“……这样吗?”少女笑起来,“那就先……让我们的距离再近一点吧。”
她向着男生靠了靠,两人本就不多的距离再一次缩小,近到他们的手臂肌肤不时贴在一起——天气炎热,这种亲密的黏腻却一点都不让人心烦。
走进百货大楼内,凉爽的冷气扑面而来,户松友花看了看楼层指示牌,“户外用品店都在六楼,我们直接去六楼就可以了。”
她回过头,男生并不在自己身边,而是站在旁边的一家腕表店前,看着门口屏幕上的宣传视频。
“淳君对手表感兴趣吗?”她走了过去,“正好快要毕业了,用一块手表作为进入大学的纪念也不错呢。”
松枝淳摇了摇头,“我只是在看这家伙。”
他指向屏幕上男人灿烂的笑脸,“刚刚等你时在711看周刊文春,他不是一堆丑闻缠身吗?怎么还能出来代言?”
少女笑了笑,“因为都是感情方面的问题吧。”
“霓虹对男人的情事可是挺宽容的呢。”
“……六楼对吧?”最后看了一眼男人成熟而可靠的外貌,松枝淳转身向着自动扶梯走去。
“淳君的眉毛耷拉下来了。”户松友花跟在他身后,“是后悔和我出来了吗?”
“那倒没有。”男生背对着她摇了摇头。
只是那个在屏幕上光鲜亮丽的男人和杂志里的那些新闻,让他的内心沉闷了一点。
松枝淳不希望自己以后也变成这种,对感情不加珍惜、肆意挥霍的人。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和他并肩站在扶梯上,两人的身影在宽广的空间里上升,脚下的人群渐渐缩小,变成拥挤的黑色圆团。
扶梯缓缓上行,金属阶梯在脚下发出规律的轻微震颤,那种频率顺着鞋底传到脚踝,再沿着小腿一路攀升。户松友花站在他右侧,比他低半个头的身高差让她的肩膀恰好抵在松枝淳的上臂外侧——薄薄的衣料根本隔绝不了体温的渗透。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气息,不是香水那种刻意的前调中调后调,而是沐浴露残留的皂香混着少女自身的体味,像是夏天刚晾干的棉被上残留的阳光味道,闻起来干净又暧昧,每一次呼吸都不动声色地把那层气味往他的鼻腔里送。
扶梯的宽度足够两个人并排站还余出不少空间,但户松友花偏偏贴得很近。她的手臂和松枝淳的手臂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间隙,每当扶梯微微晃动,那层薄如蝉翼的距离就会被打破——她的小臂外侧蹭过他的,皮肤相触的瞬间像是静电的微弱刺痛,又像是被丝线轻轻拂过,酥麻感从接触点向手腕、肘窝蔓延。松枝淳能感觉到她手臂上细软的汗毛在自己皮肤上划动的触感,那种触感细微得不真实,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每一次肌肤分开时,都有一丝凉意补上,像是空气趁虚而入填满了本该属于彼此的缝隙。
"淳君的道德感太强了。"户松友花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可我们都是没心没肺的坏孩子,你并没有强迫或者要求什么,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她的距离近到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湿热的,带着微微的痒意。那口气像是小动物在舔舐伤口一样温热地覆上来,从耳廓最薄的边缘淌进耳道,沿着耳蜗的螺旋结构一路下沉。松枝淳的耳朵几乎是立刻红了起来,那种热度并非来自羞耻,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耳廓上的神经末梢被那口气激活,像电路被接通一样向脊柱传递着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后颈滑下去,在尾椎的位置炸开成一片温热。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能感觉到颈动脉的跳动加速了,那种搏动沿着颈侧的血管向上涌动,在太阳穴的位置发出沉闷的鼓点声。
少女的嘴唇在说话时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声带的震动通过空气传导到他最敏感的皮肤上,每一个音节的气流随着辅音元音强弱不均地喷洒——辅音的爆发像是轻柔的吹气,元音的延绵则像是在耳道里注入温水。松枝淳的余光能看到她嘴唇开合时唇瓣间一闪而过的湿润光泽和舌尖的粉色弧度,那个湿润的红色器官和他耳垂之间的距离近到他几乎能感受到舌面温度的热辐射。她呼出的气息在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然后又蒸发,留下微微发凉的潮湿感,那种忽冷忽热的交替让他的后颈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松枝淳瞥了她一眼,"当初诱惑我报复学姐时,你也是现在这个语气来着。"
他转头的动作让两人的距离在一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鼻尖几乎擦过她的颧骨。在这么近的距离上,他闻到了她发根处更浓郁的气味,洗发水的甜味下面是头皮本身的温度和微微的油脂气息,那是只有靠得极近时才能捕捉到的私密味道。他的视线从极近的距离掠过她的嘴唇——唇瓣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唇彩,是少女本身的津液在说话时浸润出来的自然光泽。下唇比上唇稍微饱满一些,微微嘟起的弧度让人联想到某些不应该在此刻联想的画面——那条舌头在唇缝间探出的姿态,湿润的表面在扶梯的白色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泽,先抵住上唇然后慢慢收回,在唇角留下一点几乎不可见的水痕。
松枝淳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那条舌头做着类似的事情,只不过不是舔自己的嘴唇——他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先于意识发生了。一股热度从腹部升起,像是有人在他的小腹里点了一根火柴,火焰沿着腹股沟向腰椎蔓延。他感觉到裤裆里那个器官从完全的松弛状态开始有了第一丝微弱的变化——不是勃起,只是血液开始向那个区域集中,那种微微充血的胀感像是黎明前地平线上第一丝光线,预示着某种即将到来的变化。他用调整站姿的方式掩饰了这丝不适——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让裤子的布料不至于贴在已经开始变得敏感的区域。
少女吐了吐舌头,她眼里的笑意染上了一点天真的邪恶,"你看,我是心甘情愿在你身边作恶的。"
"所以说,淳君不要想太多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在身侧不经意地垂落——松枝淳感到她的小指碰到了他的手背。那个触碰轻得像羽毛,又像是偶然——在公共场合两个人的手垂在身侧时偶尔碰到再正常不过。但她的指尖没有立刻移开,而是以一种极慢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沿着他手背的骨节滑动,像是在描摹什么隐秘的路线图。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边缘的薄甲划过他手背上凸起的血管和筋腱时,那种触感介于痒和酥麻之间。松枝淳感觉她的小指顺着他的指缝滑入——只是一点点,第一个指节的深度,像是试探水温的第一根脚趾。那种入侵是如此轻微,以至于即使有人此刻站在他们面前也绝对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当事人却能感受到指尖与指尖之间每一毫米的温度差和压力变化。
松枝淳的大拇指不知是主动还是下意识地压住了她的小指——指腹贴上了她指根处最柔软的皮肤,那里有一条极细的纹路,是握拳时才会出现的褶皱。他的拇指以极小的幅度摩挲那片皮肤,指甲轻轻刮过时她的小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个蜷缩的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回答。她的指尖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写了一个看不见的字,又像是一种私密的暗号。松枝淳的手掌在她指尖的逗弄下微微出汗,那种潮湿的温热在两人掌心的间隙里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气候,比空气更热,比皮肤更湿。扶梯还在上升,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指尖接触站在不断攀升的金属阶梯上,周围有其他乘客上下经过,没有人注意到这对年轻男女之间暗流涌动的暗号。
曲折的扶梯到了六楼,户松友花先踏出一步,转过身面对男生。
她转身的动作让裙摆荡起一个弧度——层叠的白色布料如同被风吹拂的云,在最高处展开了最后一圈裙边后缓缓落下。松枝淳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她膝盖以上的一截大腿——裙摆在转身的离心力下微微上扬,露出了比行走时更多的大腿内侧肌肤。那片皮肤的颜色比她的小腿更白,更细嫩,像是很少见到阳光的私密区域,在百货大楼的白色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一瞥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足以让松枝淳的视线被牢牢黏住——大腿内侧的柔软曲线,裙边的白色花边压在皮肤上留下的浅浅压痕,以及压痕边缘处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微微泛红的肤色。
"不如试试这样——跟我在一起时不要想望月,跟望月相处时就不要想我。"
她说这话时仰起脸,眼睛里带着某种近乎天真的认真——但松枝淳注意到她的身体重心微微前移,脚尖朝向他的方向,这个姿态意味着她的下半身比上半身离他更近。层叠的裙摆在胯部形成了一个柔软的隆起轮廓,他不应该去看那个位置,但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了——裙摆的垂坠在腹部和大腿的交界处形成了不规则的褶皱,那些褶皱的走向暗示着底下身体的曲线。她站在那里的姿势是微微收腹提胯的,这让裙摆下的轮廓比行走时更清晰,某个不应该被目光触碰的柔软形状在布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松枝淳看着面前的少女,"我的记忆力可没有差到这种地步。"
"其实很简单的~"户松友花俏皮地眨了眨眼,"我教你如何一步步做到。"
她眨眼的时候睫毛的扇动像是蝴蝶翅膀的振动——松枝淳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意这个细节。也许是距离太近了,近到她每一次眨眼时带起的微弱气流都能被他的面颊捕捉到。那种几乎不存在的凉意转瞬即逝,却在皮肤上留下了比实际的温度变化更持久的印象。
"首先是一直看着我,不要把目光移开。"她把双手按在胸前,层叠的裙摆微微摇动。
她把双手按在胸前的动作在视觉上制造了一种奇妙的挤压效果——即使隔着衣物,松枝淳也能辨认出她手掌施加的压力让胸前的柔软轮廓发生了变化。她的手掌不大,平放在胸前时并不能完全覆盖住那一片隆起,指缝间溢出的弧度提示着它的大小和柔软程度。那层白色短袖的棉质布料在手掌的压力下绷紧,勾勒出了内衣轮廓的边缘——应该是某种没有钢圈的薄款,因为边缘的痕迹柔软而模糊,不像有硬质支撑的样子。当她移开手时,衣物上残留的短暂压痕慢慢回弹,恢复成了原来的形状——那个回弹的过程缓慢而弹性十足,像是慢镜头中受压后恢复原状的软质物体,让松枝淳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指尖按上去时的触感:会陷下去,会回弹,会在掌心里微微变形然后恢复成饱满的弧度。
层叠的裙摆在她的动作下微微摇动——不是前后摆动,而是因为重心转移而产生的侧向晃动。裙摆的摆动方向和她髋部的运动轨迹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对应关系:裙摆向左时,她右髋的轮廓在布料下更清晰;裙摆向右时,左髋的弧线被勾勒出来。这种不经意的动态展示比静态的暴露更具暗示性,因为它让观察者的想象力在每一次布料的起伏中自动填补那些看不见的细节。松枝淳的视线追着裙摆的边缘走了一圈,最终停在了裙摆最高点和膝盖之间那截裸露的大腿上——大腿的皮肤在行走和转身时肌肉的收缩放松中呈现着不同的形态,时而是绷紧的线条,时而是放松的柔软,那种变化让他联想到了某种可以用手掌包裹住的东西。
少女小步后退,松枝淳跟着她前进,户松友花那双浓重的墨色眼眸在他眼前放大。
她后退的步伐很小,每一步不超过半个脚掌的长度——这种步幅让她的身体在移动中保持着一种几乎静止的稳定,裙摆只是轻微地颤动。松枝淳跟着她前进,两人的距离在不断缩小——一米,八十厘米,六十厘米。在四十厘米的距离上,他能看清她虹膜上放射状的纹路——从瞳孔边缘向外扩散的深棕色线条,像是年轮,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在三十厘米的距离上,那些纹路变成了立体的沟壑,虹膜的表面并非完全平滑,而是有着细微的凹凸起伏。在二十厘米的距离上,他的视线被她的瞳孔完全占据——那个黑色的圆孔在光线中收缩又扩张,他注意到她的瞳孔比自己预想的要大,考虑到六楼的采光充足,这不符合正常的生理反应——除非她的交感神经正处于某种被激活的状态。她兴奋了吗?还是紧张?又或者两者兼有?
在这个距离上他还能闻到她的呼吸——不是口气,是肺腑深处呼出的气息带着体温的流动。那种温度打在他的下巴上,湿润而温热。她身体辐射出的热量从颈窝、锁骨凹陷处和领口缝隙里泄露出来,裹覆在两人之间的空间里,形成了一个比周围空气更暖、更潮湿的微型气候。松枝淳吸入了那种混合着她体温的空气,感觉到肺泡里被注入了某种温热的物质,像是饮下了一口烈酒,热度从胸腔向四肢蔓延。他的心跳声在自己耳中变得清晰可闻,和扶梯的机械嗡鸣形成了某种不协调的二重奏。
"人是非常简单的生物,注视着什么,脑海里就会逐渐被它的存在所占据。"
她的声音在这个距离上不需要提高音量,反而更轻柔了——近乎气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嘴唇的缝隙间挤出来的,携带着口中的湿气。松枝淳能看清她唇角的细纹——微笑时牵动的肌肉让那些纹路像扇子一样展开,纹路的末端消失在唇角的皮肤里。她的下唇在说话时被上齿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那个被咬过的位置泛着比周围更深的粉色,像是被标记了的领地。松枝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着那片唇肉移动,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念头——如果咬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如果用舌尖描摹那个咬痕的形状又会是什么反应。他的裤裆里,那个器官的充血程度比在扶梯上更进了一步,半勃的状态让它在内裤的棉质布料里微微胀大,龟头的轮廓在柔软的海绵体上隐约浮现,那种钝性的胀感从根部向顶端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不可逆地膨胀。他把重心又换了一只脚。
"所以只要一直看着我,淳君的心里就会只想着我了。"
她说"心里"的时候,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指尖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不是胸前隆起的位置,而是更靠下,在胸骨正中、心脏搏动的位置。她的指腹按在衣物上,隔着一层白色短袖和更深处的内衣,松枝淳仿佛能透过那些布料看到她胸腔内那颗器官的跳动——咚,咚,咚——规律的、沉稳的,和她的语调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她按在胸口的手指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个动作让衣物的布料在她指下微微揉皱又展开,衣摆随着手臂的抬升而微微上移,露出了一小截腰侧的皮肤——只有一指宽,在腰侧最凹陷的地方,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那个缝隙只存在了一瞬间,随着她站直身体而重新被衣摆覆盖。但松枝淳的眼睛已经忠实地记录下了那截皮肤的色泽和弧度——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那个蜷缩的动作是为了抵抗触碰的冲动:伸过去,用指腹沿着那截腰侧的弧线滑过,或者直接把手掌覆上去,感受她腰侧肌肉在他掌心里微微收缩的触感。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疼痛压住了那股冲动——但这只能压住表面的动作,压不住身体内部的潮涌。血液继续向下涌去,那个器官已经完全处于半勃的状态,裤裆的布料不再是中性的遮蔽物,而变成了一种提醒——提醒着他此刻身体正在发生什么,提醒着他和面前这个少女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什么程度。
或许她确实成功了一瞬间,松枝淳突然意识到。
原来她的瞳孔并不是纯粹的黑,而是柔软又甜蜜的棕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