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夏日来临前(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543 字
等海岸边的镜头拍完时,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在继续拍摄之前,剧组小队决定先吃午饭。
走进岸边一家名叫“Princess Wave”的餐厅,室内的冷气让人心旷神怡,四人在窗边的位置坐下,芋川夏实主动举起手臂,看向店内的服务员。
“麻烦点、点单!”
穿着短袖的褐肤女人端来四杯冰水和一份菜单,随后和客人们拉开礼貌而安心的距离,站在不远处等待。
芋川夏实摘下挂在胸口的相机,把菜单推到桌面中央。
“那个,中午我请客,大家随便点吧!”
坐在斜对面的松枝淳抬起头,按住身边望月遥爬上自己大腿的右手。
“AA就可以了,芋川也没在打工,钱包吃得消吗?”
“没关系的!”少女摇了摇头,“拍作品集什么的本来就比较花钱,爸爸妈妈给了我很多经费来着。”
“而且餐厅也是户松同学挑好的,松枝和望月同学也是陪我们一起来的,我麻烦你们这么多,总要表示点什么吧!”
松枝淳看了看桌上的其他人,少女们好像都没什么意见。
“那就芋川请客算了,让你安心一点。”
“好的!”芋川夏实欣喜地眨了眨眼,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请客的人。
“大家要吃什么?”
下意识地,男生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户松友花,少女默契地对他露出微笑,她前倾身体,伸出食指点在桌面的菜单上。
“这家的炸鸡块据说很好吃,用的是三大地鸡之一的萨摩鸡,搭配他们自制的塔塔酱或者带有鲣鱼风味的炸鸡醋都不错。”
守在不远处的褐肤大姐姐笑着点了点头。
“这位小姐很懂哦~我家父亲最得意的料理就是这个了。”
户松友花继续说,“他们家的鸡肉料理都还不错,这个铁板月见鸡肉丸也可以试一试。”
“户松同学好厉害……”芋川夏实露出钦佩的表情,“感觉你对所有的餐厅都了如指掌呢。”
少女笑了笑,“只是提前调查过而已。”
望着窗外沙滩发呆的望月遥突然回过了神,她伸手指向菜单上被忽略的另一页。
“我想吃海鲜。”
户松友花看了她一眼,明明自己说了餐厅的鸡肉料理好吃,却偏偏要吃海鲜吗……
如果只是这种孩子气的敌意,自己姑且还应付得来。
“那就——”
少女的话刚出口就被松枝淳截住了,“先来一份炸鸡块,一份鸡肉丸,再点一份大份的海鲜烩饭当主食好了。”
“芋川要吃什么?”他低头看着菜单。
“亲子丼!”芋川夏实咽了口唾沫。
一大早出发,又扛了一上午的相机,她现在已经饥肠辘辘,根本没心思观察三人的复杂关系了。
“那就三人份的海鲜烩饭吧。”户松友花主动开口。
望月遥盯着她看了两秒,随后又把头转向窗外,看赤脚的孩童们捡拾贝壳去了。
松枝淳看向走到桌边的服务员,“最后加一份大碗的三浦地野菜鳀鱼沙拉吧。”
户松友花笑着拿起水杯,“到了海边就想多尝尝海鲜呢~”
“这家店离芋川同学的取景地比较近嘛,如果晚饭还在逗子吃的话,逗子站附近有家‘月光’酒馆,市场直送的海鲜和时令食材很新鲜。”
男生点了点头,默默喝了口冰水,少女每次的出行调查都是这样面面俱到,让人忍不住放空大脑,听从她的安排。
如果大学时真的跟户松合租,说不定会被她直接养成废人吧……
等待午饭上桌的时间,几人聊起了天。
“话说芋川为什么没选隔壁的镰仓?镰仓的海也很好看吧。”松枝淳看向挥手扇风的少女。
她的脸颊有些红扑扑的,看来是觉得店内的冷气不够凉快。
“镰仓的海岸线太有名了嘛,很多人都去看过……”
芋川夏实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身后的背包放在座位上,她直起腰,把胸前的饱满搁在桌面上,脸上的表情一下子轻松起来。
“还有铁轨什么的,拍不出那种偏远海岛的感觉。”
少女今天穿的是嫩黄色的短袖,她的丰盈柔软让胸前的布料紧绷绷的,堆上桌面的瞬间如同布丁般颤了颤,格外吸引眼球。
“……”户松友花侧目而视,“感觉拍电影也很辛苦呢,为了一个真实的镜头画面要这样跑来跑去。”
少女认同地点头,“一般来说找影棚什么的也可以,东京的摄影棚也挺多。”
“但是我要拍的是海边,所以只能用后期或者实景,我不会那么高级的后期,也没钱请人,就只好自己跑过来拍了。”
“起码景色很不错嘛,正好可以当做放松~”户松友花笑眯眯地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劝慰地说。
这种规模的胸部,对男生来说吸引力肯定很大吧……她的目光转向桌对面。
松枝淳正盯着柜台,服务员小姐已经把一大盘炸鸡端上了托盘,正在往小碟子里加入搭配的酱料。
“说起来,望月老家就是镰仓的吧?”男生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少女。
“嗯……”望月遥趴在了桌子上,微微眯起眼睛,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梳理着窗外无比清澈的光线。
透过眼皮的暖意让少女有点困了,松枝淳安静地笑了笑。
看着男生眼里的笑意,户松友花在心里默默叹气。
现在已经没时间去盯着芋川夏实了,她得先坐稳自己的位置才行……
“下午还要拍哪些剧情?”松枝淳看向咯吱咯吱咀嚼冰块的少女。
“我看一下。”芋川夏实拿出包里的打印本。
“在教室里写信看信的镜头,窗外就是拍岸的大海。”
“在黄昏时拿着信封走出学校,一边读信一边穿过小镇上的空旷街道。”
“坐在空荡荡的码头前,等待信件的到来。”
“……”
“最后是回到家中,窗边的书桌上放着信封,却没有被拆开。”
“啊,最后一个场景回东京拍也行!”她抬起头,“主要是得通过背景和服装呈现出时间的变换。”
男生思考起来,“虽然可以后期调色什么的,不过感觉也得待到傍晚吧?”
“可能是了。”少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颊,“尽量六七点钟启程回东京吧,不耽误大家太多时间。”
“今天好像正好有花火大会啊,到时候要顺便去看看吗?”松枝淳想起路上看见的宣传牌。
出乎他意料的是,桌上的三位少女异口同声地说——
“不要!”
“到时候人会很多的。”芋川夏实主动解释道,“海滩上和附近的街上都会挤满人,还有各种小摊什么的,想出去可就不容易了。”
“……”望月遥没有说话,她是被海鲜烩饭和炸鸡的香味给吵醒的,少女夹了一块炸鸡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户松友花拿起放在沙拉碗边的银叉,慢慢搅拌起来,让酱汁均匀地渗透进蔬菜和凤尾鱼肉里。
“我前几天听三谷同学说过,修学旅行时应该也有花火大会呢,如果现在看过了,到时候的惊喜感就少了吧?”
不过她的想法其实和望月遥一样:这种浪漫至极的时刻,她才不希望松枝淳身边还有其他女人。
“那就算了。”
松枝淳看着面前滋滋作响、散发着香气的鸡肉丸,铁板上的温泉蛋正诱人地颤抖着——“月见鸡肉丸”,见的就是这枚圆润的月亮。
还是先吃饭吧。
下午三点,松枝淳站在逗子开成高等学校的旧校舍里。
他的视线穿过窗框,近在眼前的海岸线上是化为单薄色块的行人剪影。
正午时锋芒毕露的阳光已经褪去,光线穿过云层,变得柔和了不少,伴着隐隐约约的潮声,在旧校舍的外墙上水波般荡漾着。
靠近的脚步声让男生回过头,户松友花站在他身后,脸上是恬淡的笑意。
“淳君觉得怎么样?”少女双手牵起自己的裙角,做出芭蕾舞般的展示姿态。
上午的纯白吊带连衣裙已经被换下了,她身上是来自鹿儿岛的高中制服。
漂洗多次的水手服显出发旧的白,可是淡蓝色的前襟和蝴蝶结依然是海一般的色彩。
男生眨了眨眼,“这就是小岛少女的感觉吗?”
户松友花笑起来,松开的裙摆垂落,水蓝色的格纹在她白皙的大腿肌肤上摇曳。
“在逗子市待了半天,好像有点喜欢海边生活了呢。”
松枝淳回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波光粼粼,“写完一张卷子,疲惫时抬头就是大海,这样的高中光景确实让人向往。”
“不过绀野杏是一个人呢……”少女走到他身边,“在遥远的海岛上一天天消磨自己的思念,未免有些太寂寞。”
“还好我只是来到逗子海岸,在淳君的陪伴下演一出戏而已。”她抹掉脸上入了戏的失落。
“都拍完了?”
“这个点能拍的都拍完了。”户松友花伸手扶着窗框,看向窗外被男生注视的大海。
“芋川同学在隔壁检查素材,她说等天色开始变暗,再拍几个日落时的镜头就可以走了。”
“望月同学呢?”少女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找到望月遥的影子。
“她在保健室里睡觉呢。”男生指了指窗外的走廊。
望月遥从吃完午饭后就开始犯困了。她今天本来应该睡到中午才起床的,却一大早跟着三人一起奔波,海边的天气又热,困意上头睡个觉也很正常。
“保健室?”户松友花有点惊讶,“旧校舍里不应该全是灰吗?”
他们下午走进芋川夏实挑选的教室时,还特意花了点时间打扫呢。
松枝淳耸了耸肩,“女仆会帮她解决的。”
“这样啊……”少女笑起来,“不愧是大小姐呢。”
教室里没了声响,窗外是混合着海浪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松枝淳看着海天相接的银线飘起白色的云团,身边是和他扶着同一扇窗的少女,这一刻不算安静,却让男生感觉无比舒适。
似乎是脱离云层的阳光落了下来,他感觉到自己搭在窗框上的手背多了一抹柔软的温度。那温度起初只是若有似无的触碰,如同海面拂过的微风,但转瞬之间,户松友花的指尖便顺着他的指缝滑了进来。她的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一根一根地将自己的手指嵌入他的指间,直到十指紧紧交扣在一起。少女的掌心温热而潮湿,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按压在他手腕内侧的动脉上,那里的血管正随着心跳突突直跳。她用指腹缓慢地画着圈,粗糙的指纹摩挲过那层薄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末梢直抵脊髓。
“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谢谢淳君呢。”少女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谢什么?”男生转过头,户松友花的侧脸在阳光下有种令人目眩的美感。两人此刻的距离近得超乎了安全界限,她只要再稍微偏一偏头,柔软的嘴唇就能擦过他的脸颊。少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踮起脚尖,红润的舌尖从微张的唇齿间探出,沿着他的耳廓边缘轻轻舔舐了一圈。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松枝淳浑身一颤,耳蜗里仿佛灌进了一汪滚烫的蜜水。她的舌尖灵巧地钻进他的耳孔,轻轻顶弄着那处极度敏感的软骨,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谢谢你选择了我。”少女笑得如释重负,唇瓣顺势向下,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牙齿细微地研磨着那一小块软肉,留下一个微红的湿痕。
“无论是什么原因,同情也好愧疚也好喜欢也好,总之谢谢你同意我待在你身边。”她一边在耳边低语,一边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将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倚在了他的身侧,水手服布料下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毫不避讳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扭动,那沉甸甸的弹性软肉不断变形、挤压,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松枝淳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一抹顶端的小小凸起,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正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小臂内侧刮擦勾画。
松枝淳没有说话,也没有低头——这样他就看不到户松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左手了。他不敢低头,因为一旦低头,就会看到两人此刻紧贴在一起的下半身。户松友花的胯部已经完全贴合在了他的大腿外侧,那水手服格纹裙摆下的私密柔软,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熨帖着他的大腿肌肉。少女似乎是站得不太稳,腰肢细微地扭动着,每一次摆动,她那柔软微隆的阴阜都会隔着内裤和长裤,在他的大腿根部顶弄、摩擦。他能感受到那一处传来的惊人体温,以及隐约渗出的湿热潮气,正一点点透过布料,烙印在他的皮肤上。这种隐秘而猥亵的摩擦让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裤裆内的阴茎在布料的束缚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硬梆梆地撑起一个尴尬的帐篷,龟头被紧绷的内裤勒得生疼,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几滴透明而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底裤濡湿了一小块。
他也不知道答案。他只觉得下腹部的欲火在疯狂攀升,那种想要将眼前这个散发着幽香的女人按在窗台上狠狠贯穿的冲动,正与他残存的理智做着殊死搏斗。
如果真的是喜欢,那无论对于户松、望月抑或是他自己,好像都是一种不负责任。可是肉体是诚实的,她身上混合着海风的咸味与少女幽香的体味,正像催情剂一样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少女继续说,“为什么望月没有和你恋爱呢?”她一边轻声呢喃,一边抓着他那只被十指扣住的手,缓缓引导着向下。两人的手滑过她水手服平滑的腰侧,来到那百褶裙的束腰处。户松友花没有停下,她带着他的手,强硬地探入裙腰与白丝袜边缘的缝隙,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比其他部位更加滚烫的肌肤。她的手按着他的手掌,让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椎尾端向下抚摸,一路滑入股沟的边缘。松枝淳的手指触碰到那两瓣紧致饱满的臀肉,以及中间那条温热深邃的股沟。少女的臀肉出人意料的丰腴,手指陷入其中时,那种柔软的包裹感让他心神一荡。户松友花轻轻挺起腰,让他的指尖更深地探入那条缝隙,隔着那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棉质内裤,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处微微凹陷的软肉,正伴随着她的肌肉收缩,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的指尖。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底裆,将他的指尖也沾染得湿滑不堪。
男生的沉默有些尴尬了,或者说,是被肉体刺激得失去了语言能力。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股沟边缘的危险地带徘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入。
“不能告诉我吗?”户松友花侧过脸,捋过耳边被风吹起的碎发。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水润的双眼迷离失焦,却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盯着他。就在她侧脸时,两人的嘴唇几乎是擦着过去,彼此交换的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不知道原因的话,感觉会很难真正安心下来呢。”她轻声说着,空出的另一只手悄然下探,隔着长裤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高高挺立的阴茎。那一根硬邦邦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了两下,仿佛随时会破笼而出。少女的指尖沿着那狰狞的柱身摸向顶端,隔着布料用指甲轻轻抠刮着那处最敏感的马眼,满意地感受到他浑身一震的颤栗。她一边挑逗着他的敏感点,一边用胯部更加用力地顶弄他的大腿,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正隔着湿透的内裤,在他的大腿骨上碾磨、挤压,阴蒂在摩擦中被刺激得充血挺立,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窜上头皮,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站在望月遥的位置,绝对做不出这样的决定。哪怕是做他发泄肉欲的工具,她也要死死缠在他身边。
“……她说不想成为我的下一个前女友。”松枝淳咬着牙,在极度的快感与理智的拉扯中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户松友花的手正隔着布料上下撸动他的肉棒,那种被紧致肉穴包裹的错觉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听到松枝淳的话,少女愣了好一会,随后才展露出更加欢快的笑容。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指腹用力按压着冠沟那一圈敏感的肉冠。
“是这样啊……”她看着从两人眼前飞过的海鸥,“竟然意外地可以理解呢。”她的声音因情欲而变得含混不清,大腿根部因为长期的摩擦而酸痛,可那股从阴道深处涌出的酸胀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空虚地收缩,渴望着一根粗壮的阴茎来填满这股空虚。
所以淳君的第一次才会被她抢走啊……
“可是我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前女友,这下怎么办?”她低笑着,松开了握住他阴茎的手,转而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如同无骨的藤蔓般挂在他身上。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湿热的舌头再次舔上他的喉结, tasted 到他皮肤上渗出的咸涩汗珠。而她那挺翘的臀部则向后微翘,主动迎合着他在她股沟边缘流连的手指,恨不得让他直接撕开那层薄布,将手指插入那口渴不已的小穴里,狠狠抽插至子宫深处。
她的真心话带着一点调笑的意味,松枝淳只能闭上眼,不懂人心的阳光却穿透了他眼前盲目的黑暗。他的眼前浮现出将她按在课桌上,挺起坚硬的阴茎狠狠冲开她紧致的阴道口,直抵宫颈口内射的疯狂画面。裤裆里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极点,前端的布料被溢出的淫液浸透,散发着浓重的麝香气味。他感受着她乳尖的坚硬、大腿上的湿热、以及那喷洒在耳边的黏腻喘息,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彻底占有她,却又在理智的悬崖边死死踩住刹车。
“现在这个时候,就别问我这种问题了……”
傍晚六点二十分,黑色轿车停在码头前,望月遥打开车门,看着男生站在栈桥前的背影。
“她们还没拍完吗?”
“最后一个镜头了。”松枝淳回过头,露出少女们被他挡住的身影。
户松友花依然穿着下午的那身水手服,正孤零零地坐在栈桥尽头,一旁是举着相机、半跪在地上的芋川夏实,垂暮的晚霞涂抹在她们身上,留下深重的暗红色彩。
“户松什么时候才杀青啊?”望月遥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少女睡了半个下午,现在已经恢复精神了。
“我睡着的时候,你没和她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吧?”她警惕地问。
男生瞥了她一眼,“我可没疯到这种程度。”
定格在栈桥上的少女们终于动了起来,站起的芋川夏实放下相机,转过身对着两人招手。
“拍完了!收工!”
望月遥并没有回应,她转身上了车,留下松枝淳一个人对着少女们招手。
户松友花盯着守在码头的男生看了一会,随后才迈开脚步向他走去。
浸满夕阳的海面在他们身后远去。
该正式迎接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