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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六月一号,逗子海岸的晴天(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23 字

六月的第一天,恰逢周日,阳光明媚,如画的天空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呼吸几口空气。

松枝淳望着飘在空中的纯白色块,云团干燥而松软,如同棉花糖一般,被路过的风扯出缕缕丝絮。

“像是为了夏天的到来,排干了所有多余的水分一样。”他忍不住说道。

“这里的水分可排不完呢~”

少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男生转过身,户松友花穿着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右手扶着头顶的草帽,对他灿烂地笑着。

她的身后是浅蓝色的碧海,悠悠云朵浮过,衬得少女裙摆更加的白。

松枝淳愣了愣,比起他印象中那个身穿白裙的少女,此刻的户松友花显得更为活泼开朗,笑容让人不自觉地脚步轻快。

户松友花扶着草帽,穿着凉鞋,笑意盈盈,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毕竟我们现在可是站在大海边~”

在男生开口之前,相机的快门声率先响起,两道脚步声向他们走来。

“虽然画面和台词都很不错,但可惜用不到片子里。”芋川夏实走到两人身边,低头看着相机说。

“毕竟柏原光和绀野杏从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芋川同学好残忍呢~”户松友花转过身笑了笑,“让他们见一见面有什么不好吗?”

“剧情就是这么安排的,哪来这么多问题?”望月遥从她身边走过,语气有些不耐。

“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休息好了就赶紧拍戏。”

户松友花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面向芋川夏实的相机,含着微笑点头。

松枝淳走出相机镜头的范围,和身穿黑色短裙的少女一起站在海岸边的台阶上,俯视着下方进入拍摄状态的两人。

望着靠近海岸边形状不拘一格的礁石滩,男生长长叹了口气,像是排空了五月残留在身体里的烦闷。

“今天麻烦望月了。”他看向身边的少女。

望月遥双手抱胸,短裙袖口的蕾丝边贴着胳膊轻颤。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她轻轻哼了一声。

“我又不可能放心你和户松友花两个人来这里。”

“不是还有芋川吗?”松枝淳转头看向台阶下拿着相机的少女,她拍得专心致志。

“她才不算数呢!”

男生迎着阳光笑了笑。

他们正位于镰仓市隔壁的逗子海岸,《白线流》剧组今天要拍摄的,是户松友花在剧情里的最后一场戏——

高中毕业后,绀野杏搬到了偏远的海岛,岛上没有信号,身在东京的柏原光只能通过写信和她保持联系,两人的感情渐渐败给遥远的距离。

为了拍摄少女在海岛上收信写信的场景,芋川夏实特意挑了这个放晴的周日来到海边的逗子市。原本她是打算只和户松友花两个人一起来的,然而出于安全考虑,松枝淳当然不会同意。

而当松枝淳加入队伍后,望月遥当然不可能看着他带领两人抛下自己离开东京。

于是《白线流》剧组的交通工具,也就顺理成章地从JR湘南新宿线升级成了望月家的黑色轿车。

他们早上八点就从西荻窪出发了,抵达逗子市时还不到十点,导演兼领队的少女打算早去早回,争取在天黑之前回到东京。

松枝淳在台阶上坐下,看着拍打沙滩的白色海浪。

“五月的最后一周全是考试,就算没有难度,每天写几个小时试卷,再看看窗外的阴雨天,感觉人都要发霉了。”

不过也幸好都是考试,所以望月遥和户松友花并没有多少时间搭理彼此,变化了关系的三人就这样度过了最为紧张的时期。

男生松了口气,“托了芋川和望月的福,现在才能在逗子海岸呼吸新鲜空气啊。”

望月遥矜持地仰起下巴,她弯腰按住大腿后的裙摆,在男生身边坐下。

“松枝别那么努力不就好了。”

少女的黑发垂到松枝淳的手臂上,他没有拂开。

“只是觉得既然有这个能力,不去发挥的话还是有点可惜。”

“明明依靠我就好了。”少女小声嘟囔。

男生笑了笑,就是因为不想依赖望月家,他才更决心要考东大的。

望月遥撇了撇嘴,她选择换个话题。

“听理音她们说,三年生的修学旅行就在这学期。”

“夏天的修学旅行啊……”松枝淳望着芋川夏实跟在户松友花身后走上礁石滩。

“应该也会去海边吧?”

摘下了草帽的少女在礁石滩上坐下,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在海风中阅读起来。白色连衣裙的裙尾摇曳着,仿佛也化成了礁石下的一片浪花。

“不许看她!”望月遥突然伸手挡住了男生的视线。

“你现在可是在跟我聊天的!”

“我是为了保证她们的安全。”松枝淳拨开眼前的小手,“毕竟是在海边,虽然不会下水,但还是得注意一下的。”

少女鼓起双颊,“我本来是想问你,修学旅行时想看我穿什么样的泳衣的。”

“……”男生感觉喉咙有点干渴,他舔了舔唇。当初松枝淳跟少女约好,一周来他的房间睡一次觉,既是安抚这个占有欲极强的傲娇大小姐,也能发泄他这个年纪男生最旺盛的生理欲望。上周两人都被期末考占满了时间,算下来足足七天没有碰过对方,松枝淳忍得下腹的火从周一烧到周六,内裤换了三四条,满脑子都是望月遥白得晃眼的皮肤和夹着他腰时软得发颤的腿,连做题的时候都忍不住走神,盯着窗外的树影脑补她趴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样子。

昨天晚上九点半,他刚洗完澡,腰上只围了一条灰色浴巾,发梢还滴着水,就听到门锁传来轻轻的密码按键声,下一秒门被推开一条缝,望月遥穿着松垮的白色oversize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露着两节白生生的小腿,脚上还踩着他上次给她买的兔子拖鞋,怀里抱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小枕头,脸蛋红扑扑的,睁着湿漉漉的杏眼怯生生看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我避开佣人跑出来的,她们没发现。”话还没说完,就被松枝淳伸手捞进怀里,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了锁,他的手掌扣着她细软的腰肢,把人按在冰凉的门板上就吻了下去,嘴唇撬开她温软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搅得她嘴里满是他身上沐浴露的雪松味,望月遥的手一下子攥住他浴巾的边缘,呜咽了两声,软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脚尖都快离地了。

松枝淳的手顺着T恤下摆往上摸,刚碰到腰侧软乎乎的嫩肉,望月遥就敏感地抖了一下,他轻笑一声,手掌往上一罩,果然没穿内衣,两团软乎乎的乳房整个落在他掌心,顶端的小乳头已经硬成了红褐色的小颗粒,他用指腹碾了两下,望月遥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哼声,头往后仰着靠在门板上,眼尾都泛了红:“淳…淳君…别摸那…痒…”“痒?”松枝淳低下头,咬了咬她通红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窝里,粗糙的舌尖还故意舔了舔她的耳骨,“一周没碰你,乳头就硬成这样,望月大小姐怎么天生就是个骚货?”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溜溜的大腿根往上摸,T恤下她只穿了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指尖刚碰到内裤的边缘,就摸到了一片湿腻,甚至已经洇透了薄薄的布料,沾了他满手的滑。“还说不骚?内裤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来的路上就想着我操你?”望月遥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咬着粉嘟嘟的嘴唇不敢说话,只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小幅度地点头,腰还不自觉地往他手上蹭,像只发情的小猫。松枝淳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她凸起的阴蒂,打圈按揉了没两下,就感觉到她的腿在剧烈发抖,温热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他的脚背上,湿乎乎的。

他打横把人抱起来,走到客厅的米色布艺沙发边,一把将人扔在柔软的沙发垫上,伸手就把她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两团白晃晃的奶子跳了出来,乳晕是粉嫩嫩的樱花色,因为刚才的抚摸还涨着,乳头翘得高高的,像颗熟透的小樱桃。望月遥下意识地想抬手挡,被他按住了手腕举过头顶,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挡什么?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没摸过?哪一处没被我操过?”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望月遥的身子一下子弓了起来,甜腻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啊…淳君…轻点…咬得疼…嗯…”细白的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指尖都在用力,把他的短发揉得一团乱。

他吸了一会儿奶子,手往下滑,把她的小内裤顺着纤细的脚踝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上,露出来中间粉嫩嫩的骚屄,两片小阴唇已经肿得发红,透明的淫水不停的从洞里往外流,顺着屁股缝流到沙发的布艺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松枝淳伸出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阴唇缝往上滑,沾了满手的黏腻,指尖顶在充血的阴蒂上揉了两下,望月遥就抖着叫出了声:“啊…要去了…淳君我要去了…”“这么快?”他笑了一声,手指往下一滑,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软乎乎的媚肉立刻就裹了上来,紧得他手指都动着费劲,他曲起手指,抠着里面温热的软肉搅动,每一下都蹭到最敏感的G点,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脚下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抠了十几分钟,望月遥哆嗦着高潮了一次,浑身软得像滩化了的奶糖,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眼尾红得像要滴血。松枝淳把腰上的浴巾扯了下来,硬得发烫的肉棒“啪”的一下弹了出来,磕在她的脸蛋上,青筋爆起的柱身热得烫人,马眼上还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带着命令:“给我含。”望月遥的脸红红的,伸出细白的手攥住他粗长的肉棒,指尖都握不住大半,她抬头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张开粉嘟嘟的嘴,先把圆滚滚的龟头含进嘴里,软滑的舌头绕着马眼舔了一圈,咸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个肉棒都顶进了狭窄的喉咙里,喉咙的软肉收缩着裹住龟头,松枝淳爽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用力顶,“对…往下吞…深一点…骚货的喉咙真紧…比骚屄还会夹…”望月遥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流到她的胸口,沾在鼓囊囊的奶子上,亮晶晶的。他扶着她的头抽插了几分钟,看着她红着眼圈含着他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就射在她嘴里,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上面沾着她的口水,亮闪闪的滑得吓人。

他把还在喘的望月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圆滚滚的白屁股翘得高高的,后背凹下去一个好看的腰窝,他站在她身后,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子,望月遥呜咽了一声,屁股还不自觉地往上抬,主动往他身上蹭:“淳君…快…我要…”“要什么?”他握着粗长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骚屄口来回蹭,沾了满龟头的淫水,就是不往里插,“说清楚,要我怎么操你?”“要…要淳君的大肉棒操我的骚屄…求你了…快插进来…我痒得难受…”望月遥哭着说,细白的腰扭得像水蛇一样,骚屄口不停收缩着往外流淫水。松枝淳低笑了一声,腰往前一挺,整个肉棒“噗嗤”一声全插了进去,顶得她往前一冲,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骚屄里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又热又湿又紧,爽得他差点没站稳,他扶住她细软的腰肢,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插进去,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响,淫水被插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溅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操…你这骚屄怎么这么紧?一周没操就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故意攒着等我操?”松枝淳一边操一边伸手打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白嫩嫩的屁股上全是交错的红印子,望月遥的呻吟声已经哑了,眼泪顺着脸往下掉,滴在沙发上:“啊…淳君…慢点…要坏了…骚屄要被操坏了…嗯…啊…”他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精准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麻得她浑身发抖,没过十分钟,她就又哆嗦着高潮了,骚屄剧烈收缩着咬得他的肉棒都疼,温热的淫水喷了他一肚子,湿乎乎的一片。

他站着抽插了二十多分钟,觉得这个姿势不够爽,弯腰把软成一滩水的望月遥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两条细腿圈着他的腰,粗长的肉棒还插在湿滑的骚屄里没拔出来,他抱着她的腰,带着她上下颠簸,望月遥的奶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晃得他眼晕,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望月遥疼得哼了一声,却把腰贴得更紧了,软乎乎的胸蹭着他的胸口:“淳君…好爽…太爽了…我要天天被你操…”“骚货,”松枝淳捏着她的下巴,吻她肿得通红的嘴唇,咬得她的嘴唇出了点血,“平时在学校不是挺傲娇的吗?谁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在床上骚成这样?嗯?”他抬着她的腰,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她翻白眼,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呻吟声,细白的脖子上被他咬了好几个红紫色的吻痕,她也不管,只趴在他肩膀上哭,指甲抓着他的背,抓出好几道红印子:“要去了…淳君…我又要去了…啊——”她尖叫着又高潮了一次,浑身都在剧烈发抖,骚屄收缩得他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忍了,抱着她站起来,走到客厅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把她放平在柔软的地毯上,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他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是他的肉棒顶进去的形状,他伸手按了按那个凸起的地方,望月遥猛地抖了一下,尖叫出声:“啊——不要按…太涨了…要被顶穿了…”

他按着她柔软的小腹,另一只手快速揉着她充血的阴蒂,抽插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望月遥的眼神已经散了,嘴角流着透明的口水,呻吟声断断续续的,细得像小猫叫:“射…射给我…淳君射在我里面好不好…我今天安全期…求你了…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给你生孩子…”她的话像最烈的春药,松枝淳咬着牙又操了十几下,猛地腰往前一挺,整个龟头都挤进了窄小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温热的子宫里,热得望月遥猛地抖了一下,翻着白眼又小高潮了一次,软在地毯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把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混着淫水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红肿的骚屄口流了出来,滴在米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白痕。他抽了几张湿纸巾,给她擦了擦腿根的淫水和精液,又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和口水,望月遥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睁不开,浑身都是薄汗,黑色的长发湿了贴在白皙的脸上,散着淡淡的蜜桃香混着汗水的咸味,还有精液特有的腥甜味,她伸出软乎乎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哑得不像话:“抱我…要抱着睡…”松枝淳把她打横抱起来,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蜷缩在他怀里,软得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连脚趾头都懒得动。他抱着她走出506的客厅,走到隔壁他自己的507卧室,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给她盖了薄被子,刚想起身去洗个澡,就被她拉住了手腕,细白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晃了晃,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别走…陪我睡…”松枝淳笑了笑,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她捞进怀里,她立刻就贴了上来,细腿夹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脖子里,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没两分钟就睡熟了,呼吸轻轻的,软乎乎的蹭得他脖子发痒。

这次少女的喘息断断续续持续到快十二点才彻底消停下来,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她一睁眼就看到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紫色吻痕,气得伸出粉拳捶了他一下,眼眶都红了:“都怪你!今天要去海边,被夏实和友花看到怎么办!”松枝淳笑着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看着她拿着遮瑕膏对着镜子涂了半天,才把那些刺目的吻痕遮得七七八八,出门的时候她的腿还软,走路都有点打晃,只好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走,生怕别人看出异样。上车之后她就困得睁不开眼,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细白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没两分钟就睡熟了,长长的睫毛垂着,脸蛋红扑扑的,呼吸轻轻的,司机从后视镜看过来的时候,松枝淳还故意把她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她脖子上没遮干净的一点点淡粉色吻痕,宣示主权一样,她睡得沉,半点都没察觉,车平稳开了一路,她就安安稳稳睡了一路,直到车停在逗子海岸的停车场,咸湿的海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裹着海盐和阳光的味道,她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了揉睁不开的眼睛,打了个软乎乎的哈欠,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到啦?”刚醒过来的她还带着点软乎乎的起床气,乖得不行,直到下车吹了两分钟带着海盐味的海风,被太阳晒得浑身暖融融的,才彻底恢复了平时的傲娇精神气。

看着身边突然沉默的男生,望月遥得意地哼了一声,她稍稍举起手臂,守在不远处的司机很快出现在他们面前。

从兼职司机的女仆小姐手里取过防晒霜,少女把它塞进松枝淳手里,又把光洁白皙的手臂伸到男生面前。

“替我涂防晒霜,就当是给修学旅行做演练!”

礁石滩上,芋川夏实放下了手里的相机,“这段过了。”

“户松同学今天状态不错,拍的很顺利,休息一下,之后就可以去拍学校的场景了。”

“辛苦芋川同学了。”户松友花笑了笑,她踩着脚下的礁石回到沙滩上,捡起一旁用石头压住的帽子。

她把草帽按在胸口,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台阶。

坐在台阶上的望月遥安静地和她对视着,少女抬着右臂,松枝淳正在低头给她涂抹防晒霜。

户松友花脸上的笑意淡了点,她看着男生给黑裙少女涂完手臂上的防晒,随后不知道说了什么,站起身向自己这边走来。

她低下头,装作没注意到台阶上发生的事。

“海边紫外线比较强,你们需要防晒霜吗?”男生挥了挥手里的金色小瓶。

芋川夏实没有说话,她好奇地侧过脸,等待身边少女的决定。

户松友花笑了笑,她戴上草帽,接过防晒霜,打开来在自己手臂上抹了一点。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人清醒。

“谢谢淳君,我正好需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