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解法(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834 字
六月初的气温爬升得很快,即使多云又阵雨,天气预报上的数字依然顽固地在二十七八度徘徊。
“这天气热死个人……”坂室建站在冰淇淋贩卖机边,不停地挥手扇风。
“还没上三十度呢。”松枝淳往贩卖机里投入硬币,他弯下腰,把手伸进取物口内。
“你这种天天打球流汗的人还会怕热吗?”
“我现在又没有在打球,根本享受不到快乐!”男生不满地嚷嚷起来,直到松枝淳递给他一只冰淇淋。
两人走进楼梯间,低年级的学生们快步从他们身边经过,坂室建挠了挠脸颊,他感觉有一道道目光穿过自己的脑袋,看向走在他身边的男生。
他用手肘顶了顶男生的手臂,“松枝,你现在也没怎么出风头了,怎么还有一堆人在注意你?”
“只是好奇而已吧。”松枝淳拎着装有冰淇淋的塑料袋,表情平淡。
“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啊。”坂室建感叹了一句,两人走进四楼,喧嚣的声音安静了不少。
“现在是不是还有人给你递情书来着?”
男生摇了摇头,“不多了,偶尔会在鞋柜里见到一两封。”
“是因为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和户松谈恋爱了?”坂室猜测着,“也就户松这种级别的才能镇住其他女生吧。”
不过就算是户松,好像也镇不住所有人……他想起班里那位坐在窗边的大小姐——平常除了跟女生聊天,她好像也只会跟松枝淳说话了。
“哎,松枝,望月对你谈恋爱是怎么想的?”男生突然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什么怎么想的?”
“她也对你有意思吧?难道对你和户松谈恋爱的事没反应吗?”
虽然坂室建是个心里只有篮球的家伙,但班里的情况他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
松枝淳瞥了他一眼,“我不知道,要么你自己去问问她?”
男生讪讪笑了笑,推开教室后门,做出“请进”的手势。
松枝淳走进教室内,迎面的冷气吹去心底的些微燥意,坐在窗边的少女抬起头,像是辨认出了熟悉的脚步声。
无视身边人的挤眉弄眼,男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看向坐在左手边的少女。
“榛子巧克力的没了,薄荷巧克力和原味香草,你要哪种?”
望月遥皱起鼻子,她背后的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不喜欢薄荷,一股牙膏味。”
“那香草味给你。”男生递来一只甜筒。
少女伸手接过,用指甲尖优雅地掀起甜筒盖,伸出舌尖舔了舔薄薄纸盖上残留的冰淇淋。
这可不是望月家的大小姐原本有的习惯,只是她看松枝这样做了几次后,也跟着学会了而已。
松枝淳转头看向另一边,户松友花正低头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旁边两人的互动一般。
“友花要吃冰淇淋吗?”
男生拿出藏在袋子里的第三只甜筒,是少女经常吃的蜜瓜味。
舔着冰淇淋打开书本的望月遥转过头,眼里浮现出一丝不满——松枝是因为她想吃冰淇淋才下楼的,结果却给户松这家伙也带了一支。
户松友花直到这时候才抬起头,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可以啊~谢谢淳君。”
她放下笔接过甜筒,轻轻撕掉上面的包装纸,“你上节课问我的那道题,现在已经有想法了呢。”
“这么快吗?”男生挑了挑眉,“我还在思考这个立体该如何分割呢。”
“也没有多快吧。”少女笑了笑,“我上课时一直有在偷偷思考来着。”
“淳君现在要听吗?”
“要。”松枝淳立刻点头,身后坐在窗边的少女默默伸长了脖子。
“那帮我拿一下冰淇淋吧。”户松友花笑着凑了过来,把甜筒塞进男生手里。
她的指尖在交接的瞬间擦过松枝淳的掌心,那触感微凉且柔软,带着蜜瓜味甜筒上凝结的水珠沾上皮肤的湿意。少女的指腹似乎多停留了半秒,才缓缓抽回手,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体温残留在男生的手心。
她把椅子搬到了松枝淳的课桌边,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又拿来自己的草稿本,在他身边坐下。户松友花坐下时身体重心微微偏向左侧,手臂自然地靠了过来,两人的胳膊抵在一起。换上夏服后的短袖衬衫布料薄而透气,少女的水手服袖口收得短,露出整段小臂——白皙的皮肤与男生被日晒染深的小臂相贴,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织物与裸露的肌肤无缝传递。
松枝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小臂内侧柔软的肌肉压在自己手臂上的触感,那温度比教室里的冷气要高上几度,像一小片被阳光晒暖的棉花贴附在皮肤表面。户松友花似乎对这种接触毫无不适,甚至将身体又向他这边挪了几厘米,直到肋骨侧面隔着衣物轻轻抵住男生的手臂外侧。
“淳君觉得难解,应该是因为花了太多时间在空间想象上了。”
少女低着头,笔尖点在自己的字迹上,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蜜瓜甜味,温热地拂过两人交叠的手臂。她微微侧身讲解时,水手服的领口随着动作稍稍敞开一个角度,松枝淳余光扫过时能瞥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肤色,但他的视线很快收了回来。
“其实可以把三角形按dx切片,先求出每个x处的yz平面内线段PQ扫过的面积……”
男生沉吟了一会,并没有在意她贴在自己小臂上的温软——换上夏服的短袖衬衫和水手服后,两人的手臂肌肤已经可以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了。户松友花的体温透过接触面持续渗透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混合了洗衣液清香与微微体味的气息。那种温度像慢火一样,从中臂贴附的接触点开始,沿着血管向手腕和肩头蔓延。
少女讲解时习惯性地用手势辅助,她抬起右手在空中比划着切片的方向,手肘抬起时不自觉地蹭过松枝淳的手臂,那一小截手肘内侧的皮肤格外柔嫩,蹭过男生小臂上细密的汗毛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体积元就是这个面积乘dx吗?”
“没错~”户松友花笑着点头,侧过头时鬓角的碎发扫过松枝淳的肩头,“淳君领会地很快呢。”
她笑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变化让贴在一起的手臂压力增大了几分,松枝淳能感觉到她小臂上纤细的骨骼隔着薄薄的肌肉层压在自己的皮肤上,以及更深处脉搏轻微而规律的跳动。那跳动透过肌肤的接触面传过来,微弱却清晰地敲在男生的神经末梢上。
松枝淳拿起笔书写算式,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她将下巴微微搁在自己的左臂上,身体略微蜷缩着向男生靠拢,呼吸的节奏平缓而绵长,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地拂在松枝淳握笔的右手手背上。偶尔低头咬一口男生左手握着的甜筒,嘴唇碰触冰淇淋时发出极轻微的声响,舌尖在甜筒边缘卷过一圈,将快要融化的奶油卷入口中。每一次低头时,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松枝淳的肩膀,发丝间的洗发水香气和冰淇淋的甜味混在一起,钻入男生的鼻腔。
她落下的黑发拂过男生的手臂,感觉有些痒痒的。那些发丝又黑又长,滑过裸露的小臂皮肤时带起一丝丝极轻的触感,像是无数根极细的丝线在皮肤上画着无规则的轨迹。松枝淳握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他继续写着算式,字迹依旧工整。
户松友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眼快速地瞥了一下男生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重新将视线落回草稿本。但她并没有收拢散落的头发,反而微微偏了偏头,让更多的黑发倾泻下来,覆盖在两人手臂相贴的交界处,黑色的发丝搭在松枝淳被晒成小麦色的小臂上,色泽对比鲜明得几乎刺眼。
“你知道班里最近在聊什么吗?”松枝淳写着字,轻声问了一句。他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数学问题上,但少女贴在他手臂上的体温像一块缓慢加热的暖贴,持续不断地向他的感知中枢发送信号。
户松友花抬起头眨了眨眼,她有些疑惑,“这两天的话,应该都在讨论修学旅行的事吧?”
她抬头时嘴唇上还沾着一点融化的蜜瓜色冰淇淋残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少女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只是用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嘴角,将那点甜味卷入口中。松枝淳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
“到底是伊豆还是新潟,大家还不清楚呢,问三谷同学她也只说保密。”
男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他看向自己最后写出来的式子。户松友花重新低下头看他的算式,身体随着动作又向他贴近了几分,少女左侧的整个小臂——从手肘到手腕——几乎完全贴合在松枝淳的右臂上。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极细的绒毛在自己的皮肤上轻轻摩擦,以及衣袖折叠处布料与布料之间挤压的细微触感。少女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持续的、稳定的温热,像是一个温度恰到好处的暖水袋,让人觉得舒适却又忍不住意识到它的存在。
“确实可以算,但是为什么这么解我不明白,只是猜了一下而已。”
少女笑了笑,“其实很好理解——”
她伸手指向草稿本上的某一行,指尖越过了两人的中线,整个前臂压在松枝淳的手背上。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少女指腹上薄薄的茧子——长期握笔留下的——轻轻硌在男生手背的骨节上。她的呼吸因为讲话而略带节奏感,温热的气息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你看这里,如果把截面旋转九十度的话——”
她的话说到一半,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多了一道阴影,松枝淳转过头,望月遥起身站在了他的课桌边。少女背对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怀里抱着纸笔。逆光中她的轮廓被勾勒出一圈明亮的边,裙摆下露出膝盖以下匀称的小腿,阳光透过制服裙的薄料在腿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纹路。
“我也要听。”她拉来椅子,挨着男生另一边坐下。
椅子被拉近的声音在教室嘈杂的背景中并不突兀,但松枝淳感觉到了——望月遥坐下时,她的椅子离他的距离比户松友花刚才拉椅子时还要近上几厘米。少女的右侧手臂贴上他左侧的小臂时,带来的是与户松友花截然不同的温度——望月遥的手臂偏凉,皮肤表面带着一种瓷器般的光滑触感,像是长时间坐在冷气出风口下被吹凉了的样子。但贴上来的瞬间,那凉意反而更加鲜明地刺激着松枝淳的触觉神经。
两个少女从两侧贴着他的手臂,体温一冷一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感知落差。松枝淳握笔的手指顿了一瞬。
“松枝别背对着我,看不见题目了。”
望月遥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她伸手将草稿本推到松枝淳面前,动作带动了整个上半身前倾,少女右侧的肩膀直接抵上了男生的上臂外侧,隔着两层薄薄的夏服布料,松枝淳能感受到她肩膀骨骼的形状和覆于其上的肌肉的柔软轮廓。比户松友花的肩膀要窄一些,也更要瘦几分。
望月遥将草稿本摆正后并没有收回前倾的姿势,她保持着身体微微探向松枝淳这一侧的姿态,侧着头看向桌面上的算式。这个姿势让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瀑布般的黑发垂过松枝淳的手臂,搭在他的大腿侧面。发丝的触感比户松友花的要更长、更沉,滑过布料时带有轻微的摩擦感。
“……”
看着少女一本正经的表情,松枝淳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初那个每天多上两节课的望月遥早就不见了,现在的她除了听听课写写课后作业,可再没有多用一点功。
她此刻的侧脸离他很近,近到松枝淳能看清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和耳廓边缘泛起的淡粉色——那颜色不知是被阳光晒的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少女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频率一开一合。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盯着草稿本上的公式,神情认真得仿佛在研读什么深奥的文献,而不是在看一道高中数学题。
右侧,户松友花的目光从草稿本上移开,越过松枝淳的胸前,落在了望月遥贴着他手臂的肩膀上。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嘴角依然挂着惯常的微笑,但她原本搭在松枝淳手背上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指尖在男生手背上划过一道短短的弧线——那动作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
“怎么了?”注意到他的眼神,望月遥抿起嘴巴,脸颊微微鼓起一个弧度,“我不可以听吗?”
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落在松枝淳的左臂上,温热中带着香草冰淇淋的甜味,与右侧户松友花身上蜜瓜的气味在男生鼻腔里交汇混合。两种甜味微妙地不同,却又同样黏腻地缠绕在他的嗅觉里。
“当然没有问题。”在男生开口之前,户松友花先扬起友善的笑容。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向松枝淳这一侧倾斜,手臂在接触面上施加的压力又增加了几分,像是在无意识地——又有几分像是有意地——提醒着什么。少女右侧的整条手臂从手肘到手腕,严丝合缝地贴合在男生的右臂上,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接触面积比刚才更大了,体温渗透得更深,连手臂内侧细微的汗意都传递了过来。
“望月同学想听的话,就一起听好了。”
望月遥闻言弯了弯嘴角,她将自己的草稿本翻开,放在松枝淳的桌面左侧,右手执笔在上面抄写着他写出来的算式。她写字时右手的动作带动了整个右臂的肌肉,那些细微的移动和收缩透过贴合的肌肤传递到松枝淳的左臂上,像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按摩感。
松枝淳被夹在两个少女之间,左边是望月遥偏凉的手臂和若有若无的香草甜香,右边是户松友花温热的手臂和蜜瓜的气味。两侧的体温从左右小臂同时向他的中枢神经系统输送着信号,他握笔的右手稳定地继续书写,算式依然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