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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4 节

第五百八十一章 黏黏糊糊,就这样炖在一起(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134 字

客厅里只剩下沙沙的雨声,松枝淳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面露不满的少女。

“当初松枝怎么说的?”望月遥双手抱胸,像是严厉的家长在教育孩童。

“户松友花不是你报复山见茉季的工具吗?不是尽快分手吗?”

难得地,松枝淳感觉自己在少女面前有些抬不起头。

望月遥又哼了一声,她抬起两只脚砸在男生大腿上。

“你真的喜欢上户松友花了?喜欢到想要和她恋爱的程度?”

松枝淳拿起自己从玄关带来的拖鞋,套在望月的赤足上。

“……我不知道。”

从当初揭开户松友花的温柔面纱开始,他对少女的观感就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最初的好感,发现真相的厌恶,他对少女的病态内在敬而远之,却又在她一次次表达爱意时感受到内心难免的触动。

第一次真正的动容或许来自北海道那晚的地震,直到户松友花的长发被泼上硫酸,他才清楚这份爱意的重量。

曾经松枝淳还可以心安理得地拒绝少女的好意,毕竟他才是绝对正确的那个人。可是那天下午的世田谷图书馆,户松友花出现在自己和山见茉季面前时,他的正确被动摇了。

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自己才一次次做出“不正确”的决定的……男生低着头想。

说好的有喜欢的人就第一时间告诉户松友花,为了报复学姐和她恋爱,再到昨天向望月遥证明自己的感情——似乎他每次不够正确的决定,都跟那个身穿白裙的少女有关。

所以面对她时,自己的心才会越来越软吧。

“干嘛不说话?”望月遥不满地晃动双腿。

“我不管你是因为怜悯、喜欢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才没有拒绝她。”

“反正我是给你解决问题的时间,不是让你去脚踏两条船的。”

她伸手揪住松枝淳的脸,“不许跟她做,不然你就完蛋了!”

“我知道的。”松枝淳握住她的手。

少女暂时的纵容,只是基于自己能够成为最终的胜利者这个前提而已。

“做饭吧。”望月遥扁了扁唇,“我饿死了。”

昨晚的体力消耗过大,即使大部分时间她只是被动承受,少女现在也已经饥肠辘辘了。

男生笑了笑,轻轻放下她架在自己身上的腿,“炖菜得花点时间,先吃点零食吧。”

望月遥乖乖“哦”了一声,她把桌上装得满满的塑料袋拉到自己面前,继续翻拣起来。

“薯片、果冻、巧克力威化、抹茶饼干……”

少女翻着翻着,从袋子底部找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长条盒子,上面写着“0.01”的字样。

“为什么要买这个?”她鼓起嘴巴问。

“因为要保证安全啊。”松枝淳瞥了她一眼,拿起食材向厨房走去。

“不需要!”望月遥起身叉着腰说。

“我们家的人身体都有点问题,很难怀孕,不然也不会人丁凋敝了。”

“那你不还是出生了?”男生头也不回地说。

“哪有这么容易怀上啦。”少女跟着他走进厨房,宽大的T恤下摆如短裙般摇曳。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松枝淳回头看了她一眼,拿起整块鸡腿肉,用剪刀剪开。

“还有,得控制一下频率,不能想做就做。”

“为什么!”望月遥这下有点急了,“不是说了不许和我拉开距离吗?!”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男生把切好的鸡肉放进碗里,撒上黑胡椒、白胡椒和盐搅拌起来。

“我还想着上东大呢,学习可不能松懈。”

在心急的少女开口反驳之前,他又说道,“而且我怕上瘾。”

“你觉得我会上瘾?”望月遥傲娇地扭过脸颊,她才不是满脑子想着做这种事的人。

应该。

然而松枝淳摇了摇头,“我是怕自己上瘾。”少女回过头,黑亮的眸子转了转,盯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看了足足三秒,眼尾还泛着昨晚纵欲留下的淡粉色薄晕,像沾了点桃花瓣的汁水。她光着的脚丫踩在厨房凉丝丝的防滑瓷砖上,脚趾头因为刚沾了阳台的风雨凉得微微蜷起,粉粉的趾甲盖泛着半透明的光泽,宽大的米白色T恤下摆随着她的步子晃荡,扫过松枝淳穿着牛仔裤的腿侧,先是软乎乎的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系在腰后的藏青色围裙系带,指腹蹭过布料下硬邦邦的腰线,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腰侧最敏感的软肉,察觉到他后背瞬间绷紧,才整个人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贴了上去。

她软乎乎的胸口刚好压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位置,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松枝淳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口那点硬起来的小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蹭着他的皮肤,烫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还故意把胯部往前顶了顶,软嫩的小腹贴着他的后腰,不安分地轻轻扭动了两下,软乎乎的阴阜位置刚好蹭到他尾椎骨的地方,带着她体温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惹得他下腹瞬间窜起一股邪火。她身上混着阳台带进来的冷雨气息,还有头发上残留的蜜桃味沐浴乳的甜香,以及她本身自带的奶fufu的体香,直直往松枝淳的鼻子里钻,和厨房里飘着的鸡肉、黑胡椒的香气缠在一起,熏得他脑子都有点发懵。

她踮起脚尖,细白的脚踝绷成了好看的月牙弧度,重心往上提的时候,她抬起一条细白的腿,轻轻勾住了松枝淳的小腿肚,凉丝丝的脚趾头蹭着他牛仔裤的布料,还故意往他腿根的位置勾了勾。下巴先是轻轻搁在他的肩窝上,软乎乎的唇瓣蹭过他颈侧发烫的皮肤,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耳朵后面,湿湿热热的气钻进耳道里,痒得他手里的不锈钢搅拌勺猛地顿了顿,半勺黑胡椒直接撒多了进碗里他都没察觉。她歪了歪头,嘴唇凑得离他的耳朵更近了些,说话的时候软乎乎的气音裹着湿热的风,顺着耳洞往他骨子里钻,还故意伸出软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发烫的耳廓边缘,尖细的小虎牙还轻轻咬了咬他圆润的耳垂,舌尖扫过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听见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才捂着嘴闷笑,胸口的软肉笑得一颤一颤的,蹭得他后背更麻了。

“松枝怕对我上瘾吗?”望月遥的声音甜得发腻,她微微抬了抬脸,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装无辜的小狐狸,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扫过他的侧脸,睫毛上还沾了点刚才在阳台沾到的细小雨珠,凉丝丝的蹭在他皮肤上。她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围裙的侧边缝隙钻了进去,冰凉的指尖直接贴在他滚烫的腹肌上,指腹顺着腹肌的轮廓慢慢摩挲,数着他一块一块的腹肌,数到第三块的时候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她笑得更欢了,指尖继续往下滑,慢慢蹭过他清晰的人鱼线,一点点往腹股沟的边缘挪,指甲轻轻刮过他内裤边缘的软肉,惹得松枝淳浑身抖了一下,手里的搅拌勺“当”的一声磕在陶瓷碗沿上,清脆的声响在抽油烟机的嗡嗡声里格外明显。

松枝淳的手指攥着木质的搅拌勺,指节因为用力都泛了白,他刻意目不斜视地盯着碗里的生鸡肉,冷腻油滑的鸡肉滑过他指尖的触感,瞬间就和昨晚的记忆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一起——昨晚他也是这样,指尖掐着少女软嫩得能掐出水的腰肢,感受着她湿热紧致的骚屄一圈圈裹着他硬得发疼的肉棒,嫩粉色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沾得她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她哭唧唧地抱着他的脖子喊哥哥,腰肢晃得像风中的柳条,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液,蹭得两人的阴毛都湿成了一缕一缕的,淫靡的啪啪声和她软乎乎的呻吟响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她哭着说受不了了,他才掐着她的腰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腹肌往下淌,流过她软乎乎的阴蒂,惹得她又抖了好半天。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干涩得发疼,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起来,涨得发疼,牛仔裤的布料勒得他难受,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已经渗出了一点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的前端,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

“……没错。”松枝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声音抖得有多厉害。他甚至不敢侧头看她,怕一看到她湿漉漉的眼睛,就忍不住把她按在厨房的台面上狠狠干进去,台面上还摆着刚切好的土豆和洋葱,奶锅的水已经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泡了,炖菜还要等半个多小时,他不能在这里就失控。

望月遥像是察觉到了他的隐忍,笑得更得意了,她的指尖又往下挪了半寸,刚好碰到了他硬起来的肉棒的轮廓,隔着牛仔裤和两层布料,她轻轻按了按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听见他闷哼了一声,才凑到他耳边,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故意的挑逗:“上瘾不好吗?遥儿的身体松枝不是很喜欢吗?昨晚你还掐着遥儿的腰说,我的骚屄夹得你舒服得要死,要把你的大鸡巴一直插在我里面不拿出来呢……怎么现在就怕上瘾了?”她的舌尖顺着他的颈侧往下滑,舔过他滚动的喉结,带着点她刚才吃的橘子的甜味,软乎乎的唇瓣还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粉色印子。

她的手指还在不安分地摩挲着他腹股沟的边缘,时不时故意蹭一下他硬起来的肉棒,指尖的冰凉和他皮肤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松枝淳被她撩得呼吸都粗了起来,搅拌鸡肉的动作越来越快,碗里的黑胡椒和盐都混在了一起,沾在鸡肉上泛着淡淡的白色。他忍不住腾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在自己腰上乱摸的手腕,她的手腕细得好像一捏就能断,细腻的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的隔着皮肤传过来,和他的心跳慢慢叠在了一起。

“别闹,炖菜还要煮。”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浓重的情欲,他咬着牙,才能忍住不把她翻过来按在台面上扒掉裤子就干。抽油烟机的嗡嗡声还在响,奶汁的香气越来越浓,混着她身上的甜香,熏得他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我没闹呀~”望月遥故意拖长了语调,软乎乎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膜,她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头发蹭得他脖子发痒,发梢沾的细小雨珠凉丝丝的,“我就蹭蹭,松枝做你的饭就好,我不打扰你~”她说着,还故意把胯部又往前顶了顶,软乎乎的阴阜蹭着他的后腰,轻轻扭动着腰肢,像只发情的小猫,“再说了,松枝要是忍不住的话,现在要我也没关系呀,厨房的台面还空着呢,我可以趴在上面,把屁股翘得高高的,你从后面插进来好不好?昨晚你不是说后入的时候,我的小穴夹得更紧吗?你还说喜欢看我屁股被你撞得发红的样子……”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松枝淳感觉自己的肉棒涨得都快疼了,他抓着她手腕的手又紧了点,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甚至能感觉到她细弱的脉搏在他指下跳得飞快。他侧头瞪了她一眼,刚好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尾泛着红,嘴唇水润润的,像沾了蜜一样,他心里的火气又消了大半,只能咬着牙放低了声音:“再胡说八道,等下吃饭的时候就罚你不许吃土豆。”

望月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下颌线,软乎乎的嘴唇蹭过他的皮肤,“我才不怕呢,松枝舍得罚我吗?昨天我把你最喜欢的马克杯打碎了,你都没说我呢~”她的手指挣了挣,从他的掌心里滑了出来,又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腹肌,“而且松枝明明就很想,对不对?你的鸡巴都硬成石头了,刚才还抓着我的手往那边放呢~”

松枝淳被她说得耳根子都红了,他确实刚才差点就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胯下放,他别开脸,继续搅拌碗里的鸡肉,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别胡说,赶紧出去,不然等下炖菜糊了。”

望月遥看着他这幅硬撑的样子,心里得意得不行,她就是喜欢看他被自己撩得快要忍不住还要假装正经的模样,她踮起脚尖,在他通红的耳尖上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然后又在他侧脸咬了个浅浅的牙印,才慢悠悠地把自己的手从他围裙里抽出来,勾在他腰上的腿也放了下来,脚趾头还故意蹭了蹭他的小腿肚。她知道再逗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了,到时候炖菜吃不成不说,她明天可能都下不了床,毕竟昨晚他就干了她快两个小时,她现在腰还酸着呢。

“这样啊~”少女嘻嘻笑了笑,转身走出厨房,“两三天一次总要有吧?”

“你当初还觉得一个小时不太够呢。”男生瞥了她一眼,“少讲点大话。”

半个小时后,土豆、洋葱、蘑菇和鸡肉的香气在客厅里弥漫开来,戴着手套的松枝淳小心翼翼端出汤汁浓郁的奶汁炖菜。

但是餐桌上并没有少女的身影,他摘下围裙和手套,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向门帘被拉开的阳台走去。

望月遥背对着他站在阳台上,少女扶着栏杆,松松垮垮的T恤被风吹起,露出里面的内裤。

明明男生挑的是朴实无华的内衣,然而当紧窄的细腻灰色布料堪堪包覆住臀部的白嫩肌肤时,变成饱满形状的它依然不可避免地显出诱惑的色彩。

松枝淳向她靠近,望月似乎在打着电话,他听见几句模糊的话语消失在风雨里。

“累死了……”

“……但是很……,感觉——”

察觉到男生的接近,望月遥迅速挂掉了电话,警觉地抬起头。

“你在跟姑姑打电话?”

少女点了点头,“可以吃饭了?”

“炖菜刚出锅,趁热比较好。”松枝淳看着她被风卷起的黑发。

白皙的肌肤,澄澈的眼眸,构成了无边风雨里的唯一一抹亮色。

“还有,外面很冷,得多穿点。”他把手里的外套披在少女肩上。

“嗯。”望月遥蹭了蹭脸颊旁的手臂,眼睛眯成弯弯的两抹月牙。

“电话打完了。”她牵起男生的手,转身走进室内。

“进去吃饭吧。”

拉紧阳台门,阴森的风雨声变成温顺的白噪音,两人在餐桌边坐下,松枝淳拿起少女面前的小碗,替她盛满暖乎乎的炖菜。

望月遥拿起眼前切好的面包,蘸了蘸碗里的浓郁奶汁,张大嘴巴咬下一口。

“还有一件事。”她发出咀嚼的可爱动静。

“户松友花的那块手帕,你自己洗好,下周必须给她还回去。”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洗衣机工作声,男生点了点头。

这段不正常的关系,他好像不得不接受了。

舀起裹满汤汁的鸡肉和土豆,松枝淳把勺子送入口中。

起码炖菜的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