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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5 节

第五百八十二章 片刻逃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60 字

第二天早上,松枝淳是一个人起床的。

他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屋外的雨还没停,只是比起昨天的轰轰烈烈,看上去温柔了一些。

打了个哈欠,男生换上衣服,在卫生间洗漱完毕后,他走进隔壁的506室。

在少女的卧室门前敲了敲,他推门而入。

前天晚上的混乱已经一扫而空了,望月遥正躺在大床上安逸地呼吸着。

“望月?”他轻轻叫了句。

床上缩成一团的被子动了动,随后响起一阵迷迷糊糊又毫无意义的声音。

“今天吃不吃早饭?”

“……要吃。”

少女的回答清楚了点,松枝淳关上门,回到自家客厅,走进厨房,把两块黄油放进烧热的锅里。

其实望月遥昨晚本来是和他睡在一起的。

男生起初表示拒绝,因为他对挑战自己的自制力并没有兴趣。不过少女抱着猫爪抱枕再三保证,只是睡觉而已,松枝淳才放她进了自己房间。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太天真了。

望月遥踏进卧室的时候,松枝淳才意识到这个决定的危险性有多么严重。少女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棉质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灯光明亮的瞬间,他能看见T恤下隐约透出两点浅粉色的凸起——她没有穿内衣。

"你……里面什么都没穿?"松枝淳的声音有些发紧。

"穿着呢,"望月遥理所当然地拍了拍自己的T恤,"这不是衣服吗?"

"我是说——"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少女抱着抱枕跳上床,T恤的下摆在半空中飞扬起来,那一瞬间松枝淳瞥见了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和——什么都没有。她确实没有穿内裤。

松枝淳深吸了一口气,关掉卧室的大灯,只留下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将少女的轮廓染上一层柔和的暖色,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和半截纤细的脖颈。

"你睡里面。"他语气硬邦邦地说。

望月遥乖巧地翻了个身,往里面挪了挪。松枝淳在床沿躺下,刻意留出了一段距离。被子是新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然而黑暗中,触感被无限放大了。

先是膝盖。望月遥的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他的,那块骨头圆润而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他的腿侧。松枝淳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但床就那么大,他能移动的空间有限。

然后是小腿。少女的小腿贴了上来,皮肤光滑得像丝绸,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柔软触感。她的脚踝蹭过他的小腿肚,脚趾无意间勾了勾他的裤管。

"望月,你在干什么?"他沉声问。

"冷,"少女迷迷糊糊地嘟囔,"你的腿好暖和。"

松枝淳咬了咬牙。房间里明明开着暖气,二十三度,哪里冷了。

但他没有再说话,因为望月遥的身体已经整个贴了上来。

她像一只寻找热源的猫,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少女的手臂纤细柔软,从他的腰侧穿过去,手掌贴在他的腹部。隔着T恤,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她胸前的柔软。

那两团没有内衣束缚的柔软,紧紧压在他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呼吸,那两点凸起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背脊,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簇细小的电流,从脊椎窜到后脑。

松枝淳的身体僵住了。

"望月。"

"嗯……"

"把手拿开。"

"不要,"少女的声音甜腻腻的,像融化的蜂蜜,"你好暖和,让我抱一会儿嘛。"

她说着,手臂收得更紧了。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胛骨之间,温热的呼吸透过他的T恤,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背上。嘴唇微微张开,偶尔蹭过他背上的布料,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松枝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这是最糟糕的部分。

望月遥确实没有发起对战的打算,她只是像猫儿一般抱着他的身体,甜甜蜜蜜地蹭来蹭去。但问题是,她的"蹭"实在不是什么安分的动作。

少女的胯部贴着他的臀部,随着她调整睡姿的动作,骨盆微微前后摆动。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柔软温热的区域,隔着他的睡裤,在他的臀缝处来回磨蹭。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微微外翻的轮廓,温热而潮润,像一枚被含暖的水蜜桃贴着他的皮肤。

松枝淳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望月遥。"

"嗯?"

"你在蹭什么?"

"没蹭什么啊,"她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很无辜,"我在找舒服的姿势。"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姿势很不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我们不是一起睡过吗?"

她指的是之前生病的时候。那时候松枝淳确实陪她睡过,但那时候她穿着完整的睡衣,而且那时候他的身体状态也不允许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现在不一样了。

望月遥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在昏暗的夜灯下,松枝淳能看到她半闭的眼睛和微微翘起的嘴角。她的T恤在翻身时被带起了一截,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精致的肚脐。

少女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衫不整,她眨了眨眼睛,目光从模糊变得清明了一些。

"松枝,你硬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

松枝淳沉默了。

"我感觉得到,"望月遥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膝盖正好抵着那个已经挺立的部位,"顶着我的腿呢。"

"……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少女歪了歪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吧?我又没有怪你。"

她说着,膝盖故意往前蹭了蹭。隔着两层布料,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的大腿内侧,热度和硬度都清晰可辨。

松枝淳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只是睡觉而已啊,"望月遥的眼睛弯弯的,"是你自己有反应的,又不是我的错。"

"你明知道你穿成这样——"

"穿成什么样子?我在自己家里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她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狡黠,"是你让我进来的。"

松枝淳握着她的手腕,指节发白。他低头看着少女的脸,夜灯的光线下,她的皮肤泛着瓷白的光泽,嘴唇因为刚被舌尖舔过而微微泛着水光。她的锁骨在宽大的领口下若隐若现,再往下看,T恤的布料贴着乳房的弧度,两点凸起在棉布下顶出小小的帐篷。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再这样,我不保证自己能控制住。"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望月遥的眼睛亮了亮。

"那你控制不住会怎样?"

"……"

"会像上次那样吗?"少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上次……弄疼了。"

松枝淳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所以你是故意的?"

"我没有故意,"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想和你贴在一起。"

她的手挣脱了他的钳制,转而环住了他的腰。这一次她的手掌更大胆了,手指沿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探进了他睡裤的边缘。少年人精瘦的胯骨线条在她指腹下若隐若现,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画着圈,指甲偶尔刮过皮肤上细微的绒毛。

"望月。"

"嗯。"

"你的手。"

"就摸摸,"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撒娇又像商量,"又不做什么。"

松枝淳抓住她的手,把它从腰间拽了出来。

"睡觉。"

"你先把手松开嘛,你抓疼我了。"

他松开她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望月遥安静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她的身体又贴了上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过分。少女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嵌入了他的背部。她的脸贴在他的后颈上,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颈后敏感的皮肤。她的腿弯进了他的腿弯,一只脚缠上了他的小腿,脚趾轻轻挠着他的脚踝。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部。

没有内衣的阻隔,那两团柔软完全贴合在他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呼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在他的背脊上一压一放,像两粒硬硬的小石子嵌在柔软的棉花里。偶尔她调整位置时,整个乳房的形状都会变化,柔软的乳肉在他的背上挤出一个变动的弧度,布料在两人皮肤之间滑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松枝淳闭着眼睛,数着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还有另一个地方的跳动,比心跳更加剧烈。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顶立在睡裤里,柱身紧绷得发疼,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弄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在布料里扩散开来。

望月遥不可能感觉不到。她的腿就搭在他的腿上,那个硬挺的形状离她的大腿根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如果他稍微往后挪一寸,他甚至能碰到她——

不行。

男生花了好一阵功夫才让她安安分分地在自己身边躺好。这个过程包括但不限于:把她从背后抱着的姿势掰开、把她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拿出来三次、把她的腿从自己的腿上移下去五次、以及无数次"再不安分就把你扔回去"的口头警告。

每一次他把她的手拿开,过不了几秒那只手又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贴回来。每一次他把她的腿移下去,她的膝盖就会换一个方向重新缠上来。少女的身体像是被设定了某种程序,只要他一放松,就会自动向他的体温靠拢。

望月遥最终嘟着嘴,像个受了委屈的猫一样蜷在床的另一侧,保持着名义上的距离。

"你真的好无聊。"她小声抱怨。

"睡你的觉。"

"哼。"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然而等少女睡着以后,她的身体又紧紧贴了上来。

松枝淳是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的。

一开始只是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是有人把暖水袋贴在了他的背后。然后那片温热开始移动,柔软的、带着体温的皮肤在他的背上滑动。少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向他靠近,像一株向日葵追逐阳光一样追逐着他身体散发的热量。

她的手臂再次环上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带着安稳的鼻息。偶尔她会在梦中嘟囔些什么,嘴唇碰到他颈侧的皮肤,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她的腿又缠上了他的。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紧密,少女的膝盖顶进了他的腿间,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腿根。随着她在梦中的某个动作,她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

松枝淳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片温热湿润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裤,贴上了他的臀部。

望月遥没有穿内裤。她的大腿根部,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正毫无阻隔地——除了他的睡裤——紧贴着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湿润透过他的睡裤布料,那是少女无意识的生理分泌,稀薄而温热,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息。

少女在梦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身,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在他的臀部上方蹭过。他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的形状,以及中间那条细缝里渗出的湿润——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角落,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黑暗中,贴着他的身体。

"唔……"望月遥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手臂在他腰上收紧了。

松枝淳一动不敢动。

他的阴茎在黑暗中跳动了一下,前一秒还在逐渐软下去的硬度重新攀升。他能感觉到马眼处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在内裤里黏黏地扩散开,湿润的布料贴着龟头,触感既刺激又折磨。

少女的胸部贴着他的后背,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团柔软完全摊开在他的背上。他能感觉到乳尖的凸起硬硬地抵着他的脊椎两侧,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偶尔她会在梦中深呼吸一次,整个胸部就会压得更紧,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包裹住他背部的一小片区域。

她的大腿缠着他的腿,脚趾在他的脚踝处无意识地蜷曲着,像猫踩奶一样的动作,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她的唇贴着他的脖颈,偶尔会在梦中啜泣一声,嘴唇翕动间碰到他的皮肤,像是某种无声的亲吻。湿热柔软的唇瓣蹭过他的颈侧,呼吸的温度和嘴唇的温度交叠在一起,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片潮热的印记。

满心无奈的松枝淳,最后只好把少女抱回她自己的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她的扣握。每一下动作都需要极度小心,生怕惊醒她——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如果她醒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维持最后的理智。

把她的腿从自己身上移开的时候,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温热、柔软、光滑,指尖触到的瞬间他几乎触电般缩回了手。但他必须完成这个动作——他把她的腿轻轻放下,指尖在收回时蹭过了她的膝盖窝,少女在梦中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抱起她的时候,少女在他怀里蹭了蹭,脸埋进他的胸口,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T恤在抱起的动作中完全卷了上去,露出腰部以下大片白皙的皮肤。

松枝淳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夜灯的微光下,她的T恤堆在腰际以上,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胯骨线条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

他移开了视线。

穿过走廊,推开506室的门,把她放到床上。望月遥在接触到床铺的瞬间就蜷缩成一团,抱着被子一角继续沉睡。松枝淳帮她把T恤的下摆拉下来,盖住了那片不该看的皮肤,然后拉过被子盖好了她的身体。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听着窗外连绵的雨声。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在还有她体温余热的被子里躺下。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间洗发水的香气,被子上那片她贴过的位置微微发潮,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温度和气味。

阴茎依然硬着,睡裤前裆撑起一个帐篷,内裤里的湿黏感更加明显了。

他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了头。

“以后没有特殊情况,还是不要放她进卧室吧……”男生对着锅里微焦的鸡腿肉叹气。

把芝士和昨晚剩下的鸡肉一起放进昨晚剩下的面包上,他把待成型的芝士鸡肉三明治放进灶台底下的微型烤箱里——霓虹的灶台一般都是三眼灶,自带一个抽屉式的烤箱,用起来还算方便。

设置好时间,他搬了张椅子坐到灶台前,看着面包上的芝士逐渐融化,盖过冒出油脂的鸡肉,食物的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逐渐蔓延。

等时间的旋钮即将转回原点时,客厅里传来少女怒气冲冲的脚步声。

穿着黑色弹力背心的望月遥站在男生身后,“松枝!为什么我一醒来睡在自己床上了?”

“你睡觉太不安分了,搞得我很难受。”松枝淳戴上手套,拿出烤盘。

他转过身,香气四溢的三明治出现在望月遥面前,让她原本紧绷绷的小脸软化了不少。

“跟你睡一起,我每天可能都得被折磨得少睡两个小时。”

“我的睡相哪有这么差!”少女的脸红了红。

“就是有,黏在我身上根本不肯下来。”松枝淳把两人的早餐放到餐桌上。

“你想做就做嘛,习惯了不就好了……”望月遥小声说,“其实我感觉昨晚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行。”男生摇了摇头,“那样太糜烂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不要试图挑战自己的底线,大多数人挑战以后,会发现自己根本毫无底线可言。

“不能让睡一起变成一种日常。”他这样总结道。

少女噘起嘴巴,“那我一周来你这里睡一次好不好?”

“……”松枝淳看了她一眼,望月的话好像不止一层意思。

“吃早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默认了少女的提议,品尝过娇美肉体的青春滋味后,再想让自己完全克制,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

望月遥这才安分了下来,她咬下一口鸡肉三明治,露出满足的神情。

松枝做的饭越来越对她胃口了。

也有可能是她的胃口越来越向松枝贴近了。

早饭吃完以后,少女喝光杯里的牛奶,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

“我今天要回家,姑姑无聊了,想找我玩。”

“什么时候走?”

“待会就走,车子已经快到楼下了。”

“这么快?”松枝淳意外地眨了眨眼。

“嗯哼。”望月遥擦掉唇角的奶渍。

其实姑姑昨天下午就在催她了——没有听从恋爱导师的建议却拿下了松枝,这对姑姑大人来说冲击力有点太大了。

等男生把碗盘洗好后,换好衣服的少女已经准备出门了,松枝淳把她送到玄关。

“你身体好了没有?”

望月遥穿着黑色的背心裙配法式白衬衫,她原地抬了两下腿,又用力跳了跳。

“感觉已经没问题了。”

男生推开大门,等在门口的女仆小姐对他露出微笑,少女很快就挡在了两人中间。

望月遥回过头跟他抱了抱,“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感觉自己像是家庭主夫……关上大门,松枝淳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看着阳台外的光景。

阴沉的风雨被晾衣绳上的衣物给挡住了一大片——望月遥和他自己的校服,床单被单,还有户松友花的手帕都在这里。

阳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拥挤了……男生的视线移向一边。

来栖阳世的卧室紧挨着阳台,少女的门上挂着一块木板,上面是她自己的名字和手绘的一颗金色星星。

松枝淳感觉自己的视线有点无处安放了。

他拿出手机,上面是芋川夏实不久前发来的消息,今天是他们约好第二次录音的时间,看来少女这次没有睡过头。

又看了一眼校服、手帕和一旁的门牌,男生低下头回复消息。

“早点过去算了……”

一个小时后,松枝淳拿着伞走出西荻窪公寓的电梯,走廊尽头的门已经打开,少女站在门口向他挥了挥手。

走进门内,芋川夏实接过他手里的伞放在玄关角落,“松枝今天怎么提早过来了?”

“现在雨还不大,我怕待会雨大起来就麻烦了。”

松枝淳弯腰脱掉沾染泥泞的皮鞋,换上少女为他准备的拖鞋——拖鞋干燥而合脚,穿起来挺舒适。

男生踏上室内的地板,依然是紧闭的窗帘、满架的影碟和书籍、摊在桌上的散乱剧本和几个木头小人。

他安心地叹了口气。

“松枝怎么了?”芋川夏实好奇地眨眼。

“没什么,只是有种来到世外桃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