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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3 节

第五百八十章 瞒不过她(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66 字

松枝淳回到家时,已经接近上午十点。

小凑老师八点二十五分宣布停课,之后就是户松的事,再算上雨天路上的时间,还得买菜……

其实也挺快了,男生站在公寓门口,看着金属门上模糊的影子对自己说。

希望望月还没睡醒。

松枝淳拿出钥匙开门,他稳稳拉住把手。厚重的防盗门发出低哑的摩擦声,传不进房门紧闭的卧室。

放下手里的两把雨伞,男生没换拖鞋,他穿着湿透的袜子走进客厅,先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餐桌上,随后拿着湿淋淋的外套向浴室走去。

经过自己的卧室门口时,松枝淳特意放慢脚步,他趴在门上听了听,除了隔着墙的朦胧雨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悄悄把门推开一道缝。

房间里依旧昏暗,熟悉的床上多了一团小巧的影子,正微微起伏着——眼前的画面并不寻常,却能让男生感到安心。

走进卫生间,松枝淳先脱掉身上的衬衫,连外套一起扔进洗衣机里。腰带解到一半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

手帕的右上角绣着一个圆圆的兔子脑袋,轮廓的线条有些歪歪扭扭,显出稚气的可爱。

说不定是她初中时的手工课作业……男生脑海里跳出这个念头。

盯着手帕看了一会,松枝淳把它放到了洗手台上——这个不能放洗衣机里,得手洗才行。

脱光身上的衣服,男生赤条条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落在头顶,暖洋洋的感觉随后传遍全身。

户松友花早就已经到家了,松枝淳在超市柜台结账时就收到了她发来的消息。

少女发了一张坐在浴缸里的照片,本人没有出镜,只有雾气氤氲的水面和两个浮在画面中央的橡胶鸭子。

除此之外没有多发一个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善解人意的少女,总是能让他感受到恰到好处的舒适。

或许泡个澡会更舒服……把温度又调高了一点,松枝淳闭上眼睛,让发烫的水流一点点淹没脑中的思绪。

几分钟后,当男生开始冲洗身上的泡沫时,浴室外的走廊上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松枝回来了?”他听见少女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在洗澡。”松枝淳把水流调小,喊了一句。

哒哒的脚步声向浴室靠近,一听就是赤足踩上地板的声音,少女的拖鞋并不在这里。

望月遥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浴室的玻璃门,男生的肉体模糊在水汽里。

“我也要洗澡。”

“……你等一等吧。”松枝淳关掉水龙头,“我已经洗好了。”

门外的少女不满地啧了一声。

“望月帮我去衣柜里拿件内裤吧。”男生看向门外的影子。

哒哒的脚步声又远去了,过了一会,浴室移门被拉开,探进来一截光洁白皙的手臂。

“谢谢。”擦干身体的松枝淳接过内裤穿上。

之前打开了卧室的门,却连内裤都忘记拿了,看来回到公寓的他,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这么平坦的内裤,为什么可以装下你那么大的东西?”站在门外的少女用天真的语气问道。

“……因为它平时没有那么大。”松枝淳拉开玻璃门走出浴室。刚蒸腾了半小时的浴室裹挟着湿热的柑橘沐浴露香气扑出来的瞬间,松枝淳还没来得及适应走廊里偏凉的空气,视线先撞进了一片晃得人眼晕的奶白色里。少女就那么赤条条站在卫生间门口的防滑垫上,微卷的墨色长发松松披在肩后,发梢还沾着点刚睡醒蹭出来的潮气,正随着她踮脚的动作一晃一晃,扫过胸前那两点翘得发红的乳尖。她的皮肤白得像浸了一整个冬天的雪,肩窝处还留着昨晚他咬出来的半圈青紫齿痕,顺着纤细的颈线往下,锁骨的凹陷里还存了点没擦干净的、昨夜的汗渍,腰侧那道被他掐出来的红印还没消,软乎乎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耻骨上覆着一层浅棕色的软毛,湿亮的阴唇正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连昨天被他操得发肿的阴唇边缘都还泛着未褪的红,沾着点透明的淫水,亮得晃眼。

松枝淳只觉得刚才洗得发烫的血液瞬间全往下腹涌,刚软下去没十分钟的肉棒“腾”地就硬了,把刚穿上的棉质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连囊袋都绷得发疼。他喉结滚了滚,鼻腔里全是少女身上散出来的甜香,混着点她身上残留的、昨夜他射进去的精液的腥甜味道,熏得他太阳穴都突突跳,本来还因为户松友花的事压得发沉的心,此刻被这具赤裸的肉体勾得只剩下翻涌的欲望,什么克制什么分寸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怎么了?”望月遥眨了眨水润的杏眼,故意晃了晃肩膀,胸前的两团软肉跟着晃出细碎的乳浪,她甚至还故意抬了抬左腿,把腿缝里湿得发亮的小穴完完整整露给他看,光裸的脚趾蹭过他沾着水的脚踝,软乎乎的触感像羽毛一样扫得他心尖发痒,语气却装得无辜极了,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勾人,“干嘛直勾勾盯着我看呀?不认识我了?”

松枝淳的视线黏在她腿间那片湿痕上移不开,听见这话几乎是咬着牙回的:“谁让你不穿衣服跑出来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伸出手,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腿弯,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少女轻呼一声,顺势就搂住了他的脖子,软乎乎的屁股刚好贴在他硬邦邦的肉棒上,还故意扭了扭,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连脚步都顿了半秒。

“你这里又没有我的衣服。”少女噘着粉嘟嘟的嘴唇,整张脸埋在他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刚洗干净的皮肤上,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凸起的喉结,舌尖软得像棉花,舔得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刚睡醒浑身都热,听见你洗澡的声音就出来等你嘛,谁知道你洗那么久,我还以为你要在浴室里睡着了呢。”她说话的时候搂得更紧了,两条光裸的腿缠在他腰上,腿根的软肉蹭着他的侧腰,湿乎乎的小穴刚好抵在他内裤鼓起来的地方,没动几下就把他的内裤洇湿了一小片,凉津津的淫水透过布料贴在他的龟头上,爽得他抱着人往卧室走的脚步都快了几分。

松枝淳抱着她往卧室走的路上,托着她屁股的手掌根本就不老实,粗粝的指腹故意蹭过她软乎乎的臀肉,指尖顺着臀缝往里钻,先碰了碰她粉嫩的屁眼,惹得她浑身一颤,嘤咛一声咬了咬他的肩膀。“小骚货,故意光着出来勾引我是不是?”他咬着她的耳朵,气息烫得她耳尖都红得快滴血,指尖沾了点她流出来的淫水,就着湿滑的触感慢慢插进了她的屁眼里一节,缓缓搅动着,“还故意把骚屄蹭得我内裤都湿了,是不是从醒了就欠操?就等着我出来干你对不对?”

“嗯…是…”望月遥被他插得软了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穴一缩一缩的,更多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内裤往下流,甚至滴在了走廊的地板上,“醒了摸了摸自己的小穴,还留着你昨天射的精液…里面痒得不行…就想要你操我…特意脱光了过来等你…松枝的鸡巴好硬…顶得我屁股好舒服…”她一边娇喘一边伸手往他内裤里摸,指尖刚碰到烫得吓人的肉棒就笑出了声,手指绕着马眼打转,沾了点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涂得他整根肉棒都滑溜溜的,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龟头最敏感的边缘,惹得他闷哼一声,拍了下她的屁股。

进了卧室松枝淳也没急着把人放下来,反而抱着她靠在门后,抬起胯就往她的小穴上顶,隔着湿透的内裤蹭她的阴蒂,一下一下磨得她呜呜直哭,腿夹得更紧了,嘴里翻来覆去地喊他的名字,叫得又软又浪。蹭了几分钟他才把人往床上一扔,软乎乎的床垫陷下去一小块,望月遥摔得有点懵,下意识就把腿分开了,湿乎乎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连里面蠕动的嫩肉都看得清清楚楚。她还故意抬起手,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骚屄里,慢慢抽插了几下,抽出的时候带出一串透明的淫丝,亮晶晶地挂在她的指尖,声音甜得发腻:“你看嘛…都湿透了…里面好痒…等你好久了…快进来嘛…”

松枝淳本来还记着刚才说要给她盖被子别冻着,现在哪还记得什么降温什么感冒,扯过被子就扔到了一边,整个人扑上去压在她身上,张嘴就叼住了她胸前那点翘得发红的乳尖,用力吸得她嗷的一声叫出来,手抓着他的头发直喘气。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咬又吸,把那点嫩肉咬得又红又肿,才舍得松开,转而顺着锁骨往下吻,咬过她的腰侧的红印,一路吻到她的小腹,舌头在她的肚脐里打了个转,惹得她浑身发抖。另一只手往下摸,指尖刚碰到她的阴蒂她就浑身抖得像筛子,手指顺着湿滑的阴唇滑进去,一插就是两根手指,里面又热又紧,软乎乎的穴肉缠在他的手指上,一缩一缩地往里面吸,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楚,混着窗外朦胧的雨声,色情得要命。

“松枝…啊…那里…再用力一点…抠那里…”望月遥的腰拱得像只撒娇的猫,腿缠在他的腰上,主动往他的手指上撞,每一下都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要你的鸡巴…手指不够…快操我…求你了松枝…我受不了了…”

松枝淳故意用指腹抠了抠她前壁那片软乎乎的G点,快速戳了几十下,抠得她猛地一颤,喷了一股水出来,浇得他手腕都湿了,床单也湿了一小片,才笑着拍了拍她的脸,指腹蹭过她红肿的嘴唇:“小骚货急什么?先把我的鸡巴舔舒服了再说,舔得好就给你。”他直起身把内裤扒下来,硬得发紫的肉棒“啪”的一声弹出来,正好打在她的脸颊上,马眼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蹭在她的嘴角,她眼睛亮了亮,主动凑过来,伸出舌头先舔了舔龟头上的小孔,把咸甜的前列腺液舔干净,然后张开嘴,一口就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直接吞到了喉咙里,鼻子都贴到了他的耻骨上。

软乎乎的喉咙肉紧紧裹着龟头,她还故意动了动喉咙,咽了两下,爽得松枝淳倒抽一口冷气,手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力度往她嘴里顶,顶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流到她的脖子上,流到她晃来晃去的乳尖上,亮晶晶的。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含得更用力了,舌头绕着肉棒打转,时不时用舌尖扫过冠状沟的位置,还腾出一只手来摸他的囊袋,轻轻捏着揉,弄得他爽得头皮发麻,腰都有点麻,好几次都差点直接射在她嘴里。

口了十几分钟,松枝淳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才捏着她的下巴把肉棒拔出来,她的嘴唇被操得红肿,还挂着透明的口水和淫液,眼神湿漉漉的看着他,一副还没满足的样子,嘴角还故意勾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翻过身去,屁股翘高点,自己把臀缝掰开。”他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哑得厉害,连呼吸都粗了不少。

望月遥乖乖地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主动伸出两只手把臀缝掰开,露出里面湿乎乎的骚屄和粉嫩的屁眼,还故意扭了扭屁股,回头冲他笑,眼神勾人得要命:“松枝你看…两个洞都准备好了…昨天你刚操过屁眼,还松着呢…你想操哪个都可以…都给你留着的…”

松枝淳站在床边,看着她白花花的屁股,抬手就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晃了晃,立刻红了一片,惹得她娇呼一声,小穴又涌出来一股淫水。他伸手沾了点她流出来的淫水,抹在她的屁眼上,慢慢插进去一根手指,搅了几下,确定够湿了,才扶着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腰一沉,“咕叽”一声整根都插了进去,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挤得她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往前窜了半寸。

“啊——!”望月遥嗷的一声叫出来,头埋在枕头里,后背弓得高高的,十个脚趾都紧紧蜷了起来,“好深…顶到子宫了…好爽…松枝的鸡巴好大…撑得我好舒服…”

松枝淳双手抓着她的腰,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开始用力顶弄,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插进去,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又一小片湿痕。“小骚货的屄怎么这么紧?夹得我快射了。”他咬着牙顶得更用力了,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指尖快速打着圈,揉得她浑身发抖,淫水喷得更多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她浪得没边的呻吟声,听得人血脉贲张。

“啊…啊…松枝…老公…操得我好爽…要高潮了…要丢了…”望月遥的声音已经喊得发哑,整个人软得快要趴在床上,要不是他抓着她的腰,早就瘫下去了,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发麻,连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老公快用力…再深一点…我要你射在我里面…”

顶了几百下,松枝淳把她翻了过来,换成传教士的体位,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压得她的膝盖都快碰到胸口了,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眼泪直流,手抓着他的背,抓出一道道红印子,渗出来的血珠混着汗渍,有点痒又有点疼,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欲望。他低头吻她,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舌头和她的搅在一起,甜丝丝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说,你是谁的小骚货?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操?”他边顶边咬她的嘴唇,语气带着点恶狠狠的挑逗,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顶得她话都说不连贯。

“我是松枝的小骚货…只给松枝一个人操…啊…好舒服…快给我…我要来了…”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头发乱得像一团海藻,“要射进来…射在我的子宫里…好不好…我要怀你的孩子…”

松枝淳感觉她的小穴突然猛地收缩,然后一股热流喷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浑身抖得像筛子,嘴里胡乱喊着他的名字,连脚趾都在微微抽搐。他爽得腰都麻了,本来想射在她的骚屄里,临时改了主意,猛地把肉棒拔出来,对准她的屁眼插了进去,湿滑的屁眼紧得很,裹着他的肉棒舒服得他头皮发麻,快速顶了几十下,腰一沉,把整股精液都射在了她的屁眼里,烫得她又是一声娇吟。

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流到她的骚屄上,又顺着流到床单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湿了一大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光。望月遥软得像一滩水,瘫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湿漉漉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还在微微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松枝淳缓了两分钟,才伸手扯过扔在一边的被子,把她光裸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和口水,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额头,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宠溺:“现在满意了?小骚货,故意勾引我,不怕冻感冒?刚才是谁说降温的?”

望月遥窝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打了个哈欠,软绵绵地说:“有你在我才不会感冒…谁让你那么久才回来,我想你了嘛…刚才操得我好舒服,晚上还要…”她还想伸手去摸他软下去的肉棒,被他按住了手,轻轻拍了一下。

“别闹,我去给你拿内衣,乖乖躺着别乱跑,等下给你做奶汁炖菜,饿了吧?”松枝淳拍了拍她的屁股,站起身把刚才弄皱的衣服理了理,又把散落在地上的内裤捡起来扔到洗衣篮里,才转身往门外走,脑子里还留着刚才她被操得失神的模样,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刚才因为分手压在心里的那点沉闷,早就被这通酣畅淋漓的性爱冲得一干二净了。

“我去给你拿内衣。”

他从衣柜里拿出T恤和短裤穿上,转身向卧室外走去。

“随便拿一套就好,我要穿你的衣服。”望月遥在他背后兴致勃勃地喊道。

走进506的卧室,松枝淳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荷尔蒙气息——即使窗户开了一夜,但地上干涸的液体,气味可不是那么容易散掉的。

“……”男生瞥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大床,脑海里掠过昨晚少女的娇美肉体在上面承接月光的画面。

他摇了摇头,拉开衣柜底下的抽屉。

望月的内衣都放在这里,每一件文胸和内裤都被分开地放进一层层小格子里,款式和颜色一一对应。

松枝淳看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精致布料思考了一会,最后挑了一套相对朴实无华的灰色内衣,边缘上写着一圈字母,似乎是什么轻奢的品牌名。

他走出卧室,回到隔壁客厅时,望月遥已经披着男生宽大的白色T恤坐在餐桌边了。

她打开了桌上的塑料袋,正像猫咪一样翻翻拣拣,审阅着今天的午餐。

松枝淳把手里的窄小布料放到她面前,“赶紧穿上。”

望月遥瞥了他一眼,随后站在餐桌前撩起自己的T恤,当着男生的面穿上两件内衣。

“……”当少女毫无顾忌地抬起大腿时,松枝淳终于选择认输,把自己的目光扭向一旁。

“中午吃奶汁炖菜。”他听着布料和肌肤摩擦的簌簌声音在身边响起,“配米饭或者面包,看你喜欢哪一种。”

出于对少女身体的考虑,或许还因为刚见过户松友花在自己面前哭到失神的模样,松枝淳现在并不想放纵自己的欲望。

“我要面包。”

望月遥低下头扯了扯裤腰,拉长的内裤侧腰被拇指松开,“啪”的一声贴在少女肌肤上,被勒紧的软肉轻轻晃了晃。

“松枝几点回来的?”她抬起头,身上的宽大T恤落下,盖住了腿间的布料,引人遐想。

“快十点。”松枝淳把手伸向塑料袋,时间不早,该准备做饭了。

“那你还是和户松友花提了分手?”

少女眨了眨眼,她睡醒就看到手机上的停课通知了。

“……嗯。”男生的动作顿住了。

望月遥在他身边坐下,少女凑近松枝淳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眼睛。

几秒钟后,她扭过脸庞,傲慢又冷淡地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分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