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湿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260 字
“如果望月不想当你的女朋友,那我们又有什么分手的必要呢?”
当这句话在松枝淳耳边响起时,他的第一反应是雨声太大,自己听错了。
但是户松友花哀盼的执着目光让男生明白,他的理解没有任何问题。
“……”松枝淳盯着少女看了一会,随后放下被她捧在胸口的左手。
“这种话会让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户松友花。”
当初那个试图用跟踪和造谣来孤立他、控制他的少女,那个会因为他和初恋接吻没有伸舌头而欢欣雀跃的少女,竟然会在此刻说出“没有分手的必要”——
松枝淳的内心比昨天听到那句“我要和你做爱”时更加惊讶。
“事情已经发生了,比起就这样和淳君分手,我当然更想留在你身边啊……”
户松友花的微笑酸涩又可怜,让男生想起在排水口的漩涡外打着转的单薄叶片。
即使是此刻,少女内心的占有欲也在阻止自己开口,试图让她回头。但是户松友花心中的理智告诉自己,望月遥已经捷足先登了,如果她还任由自己和淳君拉开距离,恐怕只会落后得越来越远。
虽然淳君可能会不忍,可能会内疚,但如果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碗筷上都刻下了别人的名字,那她要这些不忍和内疚也没有用了。
“反正我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恋人,影响不到你和望月同学的关系,那为什么非得要分手呢?”
户松友花的神情变得更加生动,她的眼神不再失魂落魄,而是被摇摇欲坠的凄楚填满,仿佛路边灌木丛里挂满雨珠的栀子花。
“……这种关系太不正常了。”松枝淳偏过头。
刚刚那片在小小漩涡里打转的娇嫩叶片早就无影无踪,或许已经跌入下水道了。
“正不正常有那么重要吗?”
户松友花抓住男生的胳膊,迫使他看向自己。
“分手的话,望月遥就会跟你恋爱吗?难道你们这样的关系也算是正常吗?”
“你说望月同学有自己的想法,那现在要求她和你恋爱,难道她就会更加开心吗?”
松枝淳想起卧室里的少女,眷恋中含着忧虑的神情。
我不想成为你的下一个前女友……
“比起正常,更重要的难道不是我们自己的想法吗?”
看着滑过男生鬓角的雨珠,户松友花的语气变得更加真挚而急切。
“可能有人会觉得我恶心或者卑微,但对我来说,能够以恋人的身份待在淳君的身边,我才能更加安心。”
“望月同学应该也是这样吧?她的决定或许在其他人看来不负责任、任性又天真,但她肯定也是好好思考过以后,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吧?”
“这是我们自己心甘情愿的决定,正不正常、健不健康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让自己更开心,不就够了吗?”
迎着男生沉默的目光,少女抓着松枝淳的手臂晃了晃。
“我和望月同学都能安心的话,对淳君真的有什么坏处吗?”
少女哀求的眼神是如此熟悉,松枝淳再一次想起了山见茉季。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追求普普通通的恋爱,最后留给他的,好像也只是一地狼藉而已。
沉默的屋檐挡住无边的风雨,嗅到了动摇气息的户松友花,伸出双手托起男生垂下的脸。
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下颌的瞬间,松枝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半拍。户松友花的手指细长而柔软,指腹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细腻触感,她先是轻轻托住他的下颌骨,然后拇指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向后滑动,指甲轻轻刮擦着他耳后那层薄薄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为了迫使男生看向自己,她不得不踮起脚尖,上半身前倾。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破,户松友花身上那件被雨水打湿了半边的白衬衫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在她的身上,黑色的蕾丝内衣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连内衣边缘那精致的花纹和因湿润而紧贴肌肤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随着她身体的贴近,松枝淳垂在身侧的左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柔软的腰肢,而户松友花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着他的动作又向前贴了半步。这一下,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便毫无阻隔地压在了松枝淳的手臂上。即使隔着湿透的衬衫和西装外套,松枝淳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惊人的柔软度,它们随着少女的呼吸起伏,在他的手臂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更令他呼吸发紧的是,他能感觉到那颗处于乳晕中心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兴奋或是冷风的刺激而硬挺凸起,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衣料固执地顶着他的小臂,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户松友花身上的气味在潮湿的空气中变得更加浓郁。那不仅仅是单纯的铃兰香水味,雨水带走了表面的香气,却逼出了少女身体深处的底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表温热、汗水蒸发后的微咸,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淡淡腥甜味。这股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松枝淳紧紧罩住。
“淳君。”她的语气无比温柔,但当她凑近松枝淳的耳边时,那声呼唤却变得气若游丝,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与颤抖。她微启红唇,温热、湿润且带着微甜气息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松枝淳的耳廓上。松枝淳的耳朵几乎在一瞬间红透了,那股热意顺着耳后的神经一路蔓延到脖颈。更令他浑身僵硬的是,户松友花柔软湿润的舌尖在这种时候,竟然从微启的唇齿间探出,极其隐秘又色情地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垂。那一点滑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他的脊椎,直击下腹。松枝淳原本疲软沉寂的阴茎在西装裤的布料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沉睡的野兽被惊醒,血液开始疯狂地向下半身涌去,原本平坦的裆部渐渐隆起了一个令人羞耻的弧度。
“说到底,我们都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乖孩子,循规蹈矩地生活,最后只会妨碍我们追求真正的幸福而已。”
户松友花一边轻声低语,一边将身体贴得更紧。她的胯部几乎要嵌进松枝淳的腿间,隔着布料,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惊人热度。那是属于女性私密地带的温热,似乎正隔着裙料向他散发着无声的邀请。户松友花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袖滑下,悄悄摸索到了他的手背,然后强硬地挤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交扣。她柔软的拇指指腹按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那里正因为他体内翻涌的情欲而跳动得愈发剧烈。每一次跳动,都在向少女昭示着男生的动摇。
“如果淳君真的认为对我有所亏欠,不是更应该弥补我吗,为什么还要把我推远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这几个字几乎是贴着他的颈窝说出来的。她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松枝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共鸣,那两团软肉随着字句的吐露在他的手臂上轻颤、研磨。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粗壮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紧紧束缚在湿透的内裤里,肿胀的马眼在内裤粗糙的棉布上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前列腺液已经开始从马眼渗出,将那一小块布料洇湿得黏腻不堪。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努力调整呼吸,试图用理智压制住那股想要直接掀开她的裙子,掏出那根怒涨的肉棒狠狠插进她那个必定已经湿透的阴道里的冲动。
少女最后的话语含着诡辩的蛊惑味道,掩盖在潮湿的茫茫雨声里。但那股味道不仅掩盖在雨声中,更掩盖在她那具散发着浓烈情欲信息的肉体之下。松枝淳低下头,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她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的裙子,那里面隐约勾勒出她腿根和私密处的轮廓,似乎连那层薄薄的底裤都无法阻挡她阴道里流出的淫液浸透布料的痕迹。
松枝淳抬起了头,眼神晦暗不明,眼底压抑着翻涌的情欲。
“先送你回家吧。”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紧绷。
“好。”户松友花毫不犹豫地答应。
能让淳君有半点动摇,哪怕只是身体上的勃起和眼神里的黯淡,对她来说就可以算作是一场胜利了。她能感觉到他交握的手指变得用力,能感觉到他脉搏的加速,甚至能猜到他此时裤裆里那根肉棒的状态。这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流出,浸湿了她自己的内裤,让她感觉大腿根部黏糊糊的,却又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要一起回去吗?”少女弯下腰,捡起男生放在地上的雨伞。弯腰的动作让她的领口大开,松枝淳居高临下,几乎能一眼望尽那道深邃的乳沟,两团雪白的软肉在黑色的蕾丝包裹下挤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甚至能瞥见乳晕边缘那一抹粉嫩的色泽。
“不了。”松枝淳别过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如果他再和她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共处一伞,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守住最后的理智,不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掏出来插进她那张正在吐出蛊惑话语的小嘴里。“你的伞也不够大,直接打车吧,我送你上车就行。”
望月还在公寓里等着他呢。一想到望月,他心里的罪恶感与肉棒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刺激。
“……那也可以。”
户松友花有些遗憾,她本来还想在路上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她本打算在伞下用大腿一直磨着他的肉棒,直到他忍受不了把她按在墙上干一顿。但既然不行,她也要在这个短暂的途中榨取更多的接触。
少女拿出手机叫来出租车,最后的等待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户松友花依然紧紧贴着他,她的手从他的指缝里抽出,改为环抱住他的腰。她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腰上,然后极其缓慢、极其隐蔽地顺着脊椎向下滑动,指尖探入了西裤的边缘,沿着股沟的轮廓若即若离地游走。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性暗示,仿佛她的手指就是一根小巧的阴茎,在试探他后庭的深浅。松枝淳的呼吸变得粗重,肉棒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紧绷的内裤,那种被束缚的胀痛感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几分钟后,方方正正的深绿色出租车出现在街道尽头,很快破开雨幕,停在两人面前。
松枝淳从少女手里拿过雨伞,迅速撑开,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下身那尴尬的勃起。户松友花乖巧地钻进伞下,挽住他的胳膊。在走向出租车的这短短几米路上,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一起。户松友花的胯部随着步伐有节奏地顶弄着他的大腿外侧,每一次碰撞,都让松枝淳感觉到她下身那惊人的热度。她的胸部在行走间不断挤压着他的手臂,那硬挺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肌肉上碾磨出一个个凹陷。雨水打在伞面上,掩盖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发出的暧昧声响。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户松友花的阴道里似乎又流出了更多的水,那股温热湿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甚至隔着两层布料,隐约传递到了他的大腿上。
两人绕过积水,走到打开的车门前。
少女坐进车内。她坐下的瞬间,百褶裙不可挽回地向大腿根部滑去,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因为刚才的兴奋,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松枝淳站在车门外,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腿间。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勒着她丰满的阴户,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变成了一片深色,紧紧贴在她的阴道口上,甚至能看清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勒出的清晰轮廓,以及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充血红肿的阴蒂顶端。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让松枝淳的肉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面弄得一塌糊涂。
她牵起男生垂下的左手,十指交扣,拇指在他手腕内侧飞快地摩挲着。然后,她从裙边勾出一块手帕。
那是之前在教室里被他拒绝的手帕。
“淳君脸上都是水,记得用手帕擦一擦。”户松友花把手帕塞进他手里。
在交叠的瞬间,她的手指在他掌心挑逗地勾了一下,指甲刮擦过他的掌纹,那动作就像是在模拟性交时阴茎在阴道里的抽插。而那块手帕的触感异常黏腻微潮,松枝淳的手指一接触到它,就闻到了一股比刚才浓烈百倍的味道。那是铃兰香混杂着极其浓郁的雌性麝香和私处分泌物特有的腥甜气味。这手帕显然不是刚刚弄湿的,上面浸透了户松友花独自一人时流下的淫液。她一定是无数次将这块手帕塞进自己流水的骚屄里,让它吸满子宫口流出的爱液,然后带着这块沾满她下体气味的手帕来找他,就是为了让他闻到她发情的味道,让他想起她那个紧致温热的阴道是如何绞紧他的肉棒的。
这股味道直冲松枝淳的天灵盖,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被情欲烧断。他的阴茎肿胀到了极点,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撕开她的内裤,狠狠操干那个正在流水的肉穴。
“雨伞也带走吧,出租车可以直接停在公寓底下。”少女轻声说道,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眼角带着一丝媚意,仿佛在说“带走它,就像带走我一样”。
松枝淳弯腰看了一眼驾驶座,试图用这个动作平复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跳。司机是个长相温和的女人,戴着眼镜,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她并没有注意到后视镜里这两个年轻人之间弥漫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情欲张力。
“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松枝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紧紧攥着那块散发着淫液气味的手帕,指节发白。
“我会的。”少女点了点头,仰起脸,红唇微启,吐气如兰,仿佛在期待一个吻。但最终,她只是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用那种带着喘息的语调最后说了一句。
“我真的希望淳君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不管是我的心,还是我的身体,随时都可以给你哦……”
松枝淳没有回答,他怕自己一张口就会发出失控的喘息。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渴望,有羞耻,也有一种想要把她拖回雨中狠狠占有的冲动。但他最终只是僵硬地站直身体,轻轻关上车门,出租车缓缓启动,等到驶出一段距离后,加速的轮胎才掀起水花。
男生转身重新上路,他很快经过校门口,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雨伞。
背对门卫室的窗户,松枝淳收起自己湿透的雨伞,把伞面上的褶皱整理得干干净净后,用系带绑好固定。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帕,一点点擦掉脸上和颈间的水渍。
手帕上是他很熟悉的铃兰香气,当初户松友花第一次走进他的公寓时,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擦干抹净,少女的气息飘进脑海,松枝淳叠好打湿的手帕,重新放进自己口袋里。
撑开户松友花留下的雨伞,再次走进雨中,男生叹了口气。
“还得去买菜……”
他的鞋子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