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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1 节

第五百七十八章 不分手(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968 字

“为什么不是我……”

松枝淳看着少女眼角的泪水从脸颊滑落到下巴,汇成的泪滴消失在路面的泥泞里。

“明明是我……先认识淳君的、从入学我们就是同桌了……”

户松友花哽咽着说,她的肩膀一抽一抽,带着手里的雨伞摇晃,伞沿的水珠飞起,落在少女的鞋面上。

“户松。”松枝淳叫了她一声。

但是悲伤过度的少女根本没有听见,一辆汽车从大路上驶过,溅起的水花落在两人脚边。

“……”男生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少女向路边建筑下走去。

“明明淳君总是会看向我、关心我的……”户松友花一边踉踉跄跄地迈步,一边继续说着。

“明明我们的距离、已经在一点点拉近了……”

“大家都那么支持我们在一起的……”

“在我最可恨的时候都没有抛下我、在我最任性时还想着改变我——”

“为什么这样的淳君,会跟别的女生拥抱呢……”

“是我的话、绝对会……”

两人走到了屋檐下,松枝淳停下脚步,身边的少女依然还傻傻地撑着雨伞,对着雨雾飘散的马路,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他叹了口气,从校服外套的内夹层里拿出纸巾,在少女脸上随意抹了抹。

“诶?”泪眼模糊的视野重新有了焦点,户松友花眨了眨眼,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身边的男生。

“淳君什么时候来的?”她的眼神有些慌乱。

少女似乎是想笑一笑,不过悲伤过度的她已经失去了平时的表情管理能力——她勾起的唇角配合狼狈的面容,显得滑稽而苦涩,让松枝淳心里泛起一阵阵的刺痛。

“你没走出多远就站住不动了,我只好过来看看。”趁着里面的衬衫还没湿透,他脱掉身上的外套。

“……我以为自己已经快到车站了。”户松友花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刚刚走过学校外的第一个红绿灯路口。

“你先别走了,休息一下。”松枝淳拿过她手里的伞,收起来放在一边。

“淳君会陪我吗?”少女下意识地问。

男生看了一眼屋檐外的雨线,“我连伞都没了,难道还能直接跑回家吗?”

其实他当然可以这么做,然而看过户松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后,他根本放不下心来。

松枝淳把口袋里的纸巾全部掏了出来,“擦一擦,脸上都是水。”

户松友花难为情地笑了笑,伸手接过纸巾。

屋檐下响起少女哽咽的吸气声和小心翼翼的擤鼻涕声,男生扭过头,看向面前被雨水浸泡的马路。

路边的排水口汩汩吞吸水流,不时有轿车驶过,冷色的金属躯壳冲破雨幕,溅起大面积的水花,幸好今天的风不算大,一旁的行人还能安稳地撑起伞,在人行道上寻找安全的落脚地。

身边的动静变小了点,松枝淳转过视线,户松友花一边拿纸巾擦着眼角的泪花,一边小声抽噎着、偷偷看向他。

注意到男生的目光,她又扬起唇角,擦干泪水的少女恢复了清丽的微笑,憔悴的眼眸多了一分我见犹怜的美。

“都已经这么伤心了,还笑什么。”松枝淳没好气地说。

“在淳君面前下意识就这样了。”少女用纸巾捂住嘴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松枝淳不说话了,他收回视线,继续看向马路对面的排水口。

“是我不够好、不够体贴吗?”看着男生湿漉漉的侧脸,户松友花忍不住问。

从少女坐上女朋友的位置开始,她始终在提醒自己知足——不贪心就不会犯错。

为此户松友花还把当初在热田神宫抽到的那枚“谨言慎行,听任他人”的签文放在了床头,每天早上一醒来就能看到。

然而她还是开口了。

即使再怎么耐心谨慎,在听见男生的那句“我和望月做了”以后,她又怎么甘心就这样自觉离开呢?

明明淳君说望月遥不打算和他恋爱的……

松枝淳扭头看向她。“户松友花当然很好,无可置疑的好。”

北海道雪夜里慌张的眼眸。

世田谷理发店外摇曳的短发。

烟火散落时河边的浴衣。

她吹响萨克斯时,阳光下舞动的手指。

她贴在他水杯上的贴纸,她出门时为他精心计划的菜单,她的便当,她在自己面前千变万化的笑容……

如此种种,让他根本无法违心说出户松友花的半点不好。

少女的眼眸又显出涟涟的泪光,“那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

男生不说话了。

“是因为之前造谣的事吧……”户松友花眼神黯淡。

果然啊……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也没用,当初造成的伤又怎么能挽回呢。

她再一次憎恨起当初那个被欲望蒙蔽心灵的自己。

“前段时间不是跟你说过我不介意了吗?”松枝淳有些头疼。

“那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少女眼神苦涩,“淳君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不是你的问题。”松枝淳最后只能这么说。

屋檐下陷入沉默,披着雨衣的中年男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蹚出哗哗的水声。

户松友花看着男生手里的外套,湿透的校服西装失去了原来笔挺的轮廓,变成重而软的一团,默默向下滴着水珠。

如果不是她的问题,那还能是谁的问题呢?

整座城市被雨水润湿、湿透,湿到空气中都能挤出水来,积在街面上,把地面变成一面巨大的镜子。

望着他不再坚定的眼眸,少女忽然鼓起了勇气。

“为什么非得分手呢?”

松枝淳惊讶地眨了眨眼,他看向身边用力捏紧纸巾的少女。

“你在说什么?”

“淳君之前不是说,望月遥不打算跟你恋爱吗。”户松友花说话时又哽咽了一下。

她还在想方设法留在淳君身边的时候,她的情敌却依旧任性地拒绝和他恋爱了。

“如果她不想当你的女朋友……”少女走到松枝淳身边,冰凉的指尖先怯生生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节,指腹蹭过他手背上沾着的雨珠,凉得他指尖微微一颤,见他没有躲开的意思,她才敢整双手覆上去,把那只还浸着雨雾、凉得像块冰的手牢牢握在掌心,小心翼翼捧到自己的胸口。校服衬衫的料子薄得像一层浸了水的棉纸,被雨雾浸得半透,松枝淳的手背刚贴上去,就先感觉到了她胸口滚烫的温度,还有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的、快得要撞出来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得他的指节发麻,连腕子都跟着泛起酥意。她握得很紧,指节都因为用力泛着青白,软乎乎的掌心裹着他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里细薄的茧——是常年吹萨克斯磨出来的,以前她总害羞把双手藏在背后不肯给他看,现在却完完全全贴在他的皮肤上,连掌心渗出的薄汗都蹭在了他的手背上,黏糊糊的,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热温度。

她怕他抽走,甚至主动把手指往他的指缝里塞,软乎乎的指尖挤过他的指缝,和他十指交扣在一起,扣得严严实实,连一点缝隙都不留。她的拇指还不自觉地在他的手腕内侧摩挲,那片皮肤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软乎乎的指腹蹭过皮肤下浅浅跳动的动脉,蹭得他整条胳膊都泛起了麻意,连脊骨都窜过一阵酥痒,裤裆里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撑得藏青色校服裤的面料绷紧,顶出一个显眼的弧度,硬得发疼。

一缕半湿的黑发贴在她的唇边,发梢滴下来的小水珠砸在她的唇珠上,又顺着唇角往下滑,滑过白皙的下巴,落进校服衬衫的领口,凉得她微微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凑得离他更近。户松友花抬眼望着他,眼尾红得像浸了胭脂,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晃了晃就掉下来,砸在他交扣的手背上,烫得惊人。她眼里的渴求满得快要溢出来,像被遗弃的小动物盯着唯一的主人,连呼吸都放得轻了,生怕一出声就把他吓跑。她往他身边又凑了凑,两人的肩膀贴在一起,湿冷的布料蹭在一起,她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整个身子都往他的方向靠,胯部不自觉地贴上了他的胯骨,刚碰到就感觉到了他腿间硬邦邦的凸起,烫得她浑身一震,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却咬着嘴唇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往前顶了顶,软乎乎的小腹蹭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得吓人,烫得她的小腹都泛起了酥麻,小穴里瞬间就涌出了一股热流,黏在内裤上,湿得发痒,连腿根都沾了黏腻的湿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喷在他的颈侧,湿热的气息扫过他的皮肤,带着她身上柑橘味洗发水的甜香,混着雨水的清腥,闻得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她甚至敢微微踮起脚,凑到他的耳边,软乎乎的嘴唇先蹭了蹭他冻得发凉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尖,湿热的软舌扫过敏感的皮肤,舔得他浑身一僵,扣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指甲差点掐进她的手背。“淳君……”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和说不出的媚意,气息全喷在他的耳洞里,痒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那我们又有什么分手的必要呢?”

她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了她的腰侧,滚烫的掌心隔着半湿的校服布料贴在她的腰上,蹭得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差点站不住往他怀里倒。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指尖蹭过她百褶裙的松紧腰边,再往下,就滑到了她的腹股沟边缘,软乎乎的皮肤细嫩得像刚剥的鸡蛋,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细绒毛,他的指尖故意蹭了蹭那片软肉,她就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小声嘤咛了一下,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软乎乎的嘴唇蹭着他颈侧跳动的动脉,舌尖轻轻舔着他的皮肤,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柠檬味的肥皂混着雨水的清腥,还有男性特有的淡淡的麝香,闻得她脑袋发晕,小穴里的水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连外面的百褶裙都洇湿了一小块,凉丝丝的贴在腿根,她却一点都不在意,只知道往他怀里钻,胯部还轻轻蹭着他硬邦邦的肉棒,一下又一下,蹭得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放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紧,指尖往腹股沟里面又探了一点,隔着校裙和湿透的内裤,刚好碰到了她凸起的阴蒂,他的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软得发嗲,又赶紧咬住他的肩膀,把呻吟咽下去,眼泪都掉了下来,沾湿了他的外套布料,咸涩的泪水浸进布料里,凉得他皮肤发紧。

“淳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手扣着他的后背,指甲都掐进了他的外套里,却舍不得太用力,“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我比望月遥更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扭了扭腰,把自己的私密部位往他的手指上蹭,痒得厉害,想要他再用力一点,再蹭多一点,“我知道你上次看的小电影里喜欢女生口交对不对?我偷偷学过的,我可以给你深喉,不会用牙齿刮到你的,你想要射在嘴里也可以,我都会咽下去的,一点都不会剩。要是你喜欢玩后面,我也可以给你,我上周偷偷买了润滑液放在书包里,随时都可以用,不会让你不舒服的,好不好?”

她的话听得松枝淳的肉棒涨得发疼,几乎要把裤子撑破,他忍不住往前顶了顶胯,硬邦邦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顶得她软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我什么都可以学的,淳君喜欢什么我都学,”她的舌尖舔着他的颈侧,软乎乎的嘴唇吻着他的下巴,连他脸上沾着的雨珠都被她舔进嘴里,“你上次刷手机的时候盯着穿水手服的女生看了好久,我已经买了同款,还有你喜欢的白丝袜,带蕾丝边的,我都放在家里的衣柜里,你要不要去我家看?我爸妈今天都出差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玩多久都可以,想怎么玩都可以,把我绑起来也没关系的,好不好?”

雨还在哗哗下着,屋檐外的雨幕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来,路过的行人都撑着伞匆匆赶路,根本没人注意到屋檐深处抱在一起的两个高中生。她的透明伞靠在墙边,伞沿的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的水洼里,晕开一圈圈的涟漪,昏黄的路灯从雨雾里透过来,暖橙色的光落在她半湿的脸上,眼尾的红痕和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看得清清楚楚,半湿的白衬衫贴在身上,浅粉色的内衣轮廓完全透了出来,胸前的两点凸起顶得衬衫面料绷起,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刚才他的手背就蹭到了,硬得发烫。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反而把他交扣着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按,“淳君想要摸吗?可以的哦,我特意买的薄款内衣,你摸起来会很舒服的,”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软乎乎的胸脯饱满得刚好塞满他的手掌,她甚至主动晃了晃胸,让他的掌心蹭过自己硬得发疼的乳尖,舒服得她小声呻吟了一下,腰都软了半截,“是不是很软?比望月遥的软对不对?她的胸肯定没有我的大,也没有我的软,对不对?”

她的话里带着点小小的攀比和委屈,手指摸着他的脸,凑过去吻他的唇角,软乎乎的嘴唇带着点雨水的凉和她特有的甜味,她不敢伸舌头,只敢轻轻蹭他的嘴唇,像小猫一样舔来舔去,连他唇上沾着的雨珠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淳君吻我好不好?我好想吻你,上次你在烟火大会上吻我的时候,我三天都舍不得刷牙,嘴里全是你的味道,我好喜欢。”

松枝淳的呼吸越来越重,扣着她腰的手又往下滑了一点,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蹭着她的小穴入口,能感觉到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把布料都浸得透透的,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打圈蹭着,蹭得她浑身抖得像筛子,呜咽着埋在他的怀里,腰弓得像虾一样,小穴里的热流一股一股往外涌,“啊……淳君……好舒服……不要停……”她的声音软得发颤,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冲得她脑袋发懵,眼前一阵阵发白,她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怕被路过的人听见,“淳君……我快要……快要来了……啊……”她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小穴剧烈收缩着,涌出一大股热流,直接把内裤浸得透透的,连他的指尖都感觉到了湿意,她软在他的怀里,浑身脱力,连站都站不住,大口大口喘着气,脸埋在他的胸口,羞得耳朵都红透了,“对不起……淳君……我不是故意的……我太舒服了……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手还紧紧扣着他的手,生怕他把她推开。松枝淳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他抬手揉了揉她半湿的头发,另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傻丫头,”他凑到她的耳边,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尖,气息灼热,“我什么时候说要讨厌你了?”

他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到怀里的少女猛地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星,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却笑得像个傻子,嘴角的梨涡都陷了进去,“淳君……你是说……你不跟我分手了对不对?”她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伸手摸他的脸,指尖都在抖,“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松枝淳捏了捏她的脸,指尖蹭过她湿润的唇角,她立刻张开嘴,把他的指尖含进嘴里,软乎乎的舌尖舔着他的指腹,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在讨好,软乎乎的舌头绕着他的指尖打转,舔得他指腹发麻,肉棒又硬了几分。他的呼吸又沉了沉,胯部顶了顶她的小腹,硬邦邦的肉棒蹭着她的软乎乎的肚子,“不过你刚才说的话,要算数。”

“算数!当然算数!”她赶紧点头,生怕他反悔,松开他的指尖就伸手去解他的校服裤的纽扣,指尖抖得半天都解不开,急得眼眶都红了,“淳君现在想要吗?在这里也可以的,我蹲下来给你口好不好?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让人发现的,保证让你舒服。”她一边说一边就要往下蹲,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不急,”松枝淳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头发上的柑橘香味,另一只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胯部紧紧贴着她的小腹,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雨停了再去你家,你刚才不是说买了水手服和白丝袜吗?穿给我看,我要你穿着白丝袜骑在我身上,好不好?”

“好!什么都好!”户松友花使劲点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要能留在淳君身边,就算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就算他还要和望月遥在一起也没关系,她只要这一点点位置就够了。她蹭了蹭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硬邦邦的肉棒还顶着自己的小腹,偷偷伸出手,隔着校服裤轻轻摸了摸那根发烫的东西,听到他低低的闷哼声,笑得更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