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为什么不是我?(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977 字
不知是谁打开了四楼的窗户,走廊外沿被风雨打湿了一片。
松枝淳从旁边走过,积水的地砖上映出他的影子,被飘入的雨点打破,泛起点点涟漪。
男生在路上只见到了寥寥几个身影,看来今天请假的人确实很多。最后走进教室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外的天空。
风雨飘摇,这个城市已经湿透了。
把雨伞放在教室前门的架子上,松枝淳从空荡荡的前排座位走过。戴着眼镜的女生对他点了点头,算是同学之间的招呼。
这个天气还能提早到学校的,基本只有班上最认真最循规蹈矩的那几个人,男生走向后排,黑发白衫的少女逐渐占据了他的视野。
他和户松友花算是例外。
“淳君早上好~”户松友花抬起头,露出与往日无异的微笑,“今天的天气很糟糕呢。”
“感觉鞋子都快进水了。”松枝淳轻轻跺了跺脚,卷起自己的裤腿,在位置上坐下。
“淳君擦一擦吧。”少女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了过来。
但是男生并没有接。
“……我用纸巾就好。”他拿出抽屉里的餐巾纸,擦去裤子上的水渍。
看着弯下腰的男生,户松友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从昨天看着松枝淳跟随望月遥离开学校后,少女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昨晚睡得不太好,夜里如同鼓点般密集的雨声加剧了她的不安——现在看来,这种预感好像要成真了。
松枝淳抬起头,少女裙边的湿痕在他眼前掠过,看来她今天也是步行乘电车来学校的。
这么大的雨,她妈妈没有接送吗?他没有问出口。
不过户松友花已经注意到了男生的视线,她轻轻拍了拍裙摆,“妈妈今天走得比我还早,她说公司那边有事。”
“她让我打车,不过我觉得还是走一走比较好。”
“怎么不请假?”松枝淳拿起桌子上从便利店买来的面包,少女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待在家里也很无聊嘛。”户松友花笑了笑,“淳君不是也来学校了嘛?”
“……”他来学校的理由可说不出口。
“今天正常上课吗?”
“不好说呢。”少女摇了摇头,“小凑老师来过教室,她说待会雨还不变小的话,应该就要停课了。”
男生点了点头,咬下一口面包咀嚼起来,两人不再说话。直到上课铃响起,窗外的雨势也没有减弱。
教室里的座位最后也只被填满了不到一半,在大家的窃窃私语里,小凑笙子匆匆走进教室。
“今天停课!”她在讲台上宣布,“大家赶紧回家吧,不要在学校里逗留了。”
“诶——”底下有人抱怨起来,“好不容易到学校,怎么不早点通知啊——”
女教师歉意地低下头,“雨大得有点突然,学校也在等通知。”
教室里喧哗起来,学生们迅速拎起书包离开教室,挤在门口的伞架边。松枝淳抬起头,空荡荡的窗玻璃暂时被人影盖满了。
“户松不走吗?”他看向身边的少女,后排只剩他们两人了。
户松友花盯着窗外的雨幕看了一会,随后才把视线移向男生。
她的眸光浮动,“因为我感觉,淳君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松枝淳愣了愣,少女比他以为的要更加敏锐,男生叹了口气。
“先离开教室吧。”
等教室里的学生们纷纷走光后,后排的两人才站起身。
嗒嗒的脚步声穿过空旷的走廊,在气势汹汹的雨声里显得格外渺小。
“淳君想说什么呢?”
“……该准备分手了。”
提着包的少女停下了脚步,松枝淳转过身。
户松友花的右手握紧伞柄,她低下头,看着手中束紧的雨伞。
涤纶面料上的雨水沿着伞骨边缘流过,汇集在尽头的尖端,滴落在脏污的地砖上,发出轻轻的“滴答”声。
她抬起头,脸上是释然的浅淡笑容。
“我当初说过的,如果淳君想要开始一段新的恋爱,只要跟我说一声,我就会自觉地离开。”
少女把书包和雨伞握在一只手里,捋了捋耳后的黑发。
“淳君已经准备好开始新的恋爱了吗?”
她还想最后再挣扎一下。
松枝淳犹豫了一秒钟,最后还是把话说出了口。
“我和望月做了。”
走廊里陷入一片死寂,他们被拥挤的雨声环绕,松枝淳看着户松友花的表情。
少女漆黑的瞳孔一动不动,张开的双唇听不到一点呼吸声,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在雨声里静止,只有湿透了的雨伞,还在滴答滴答地落下水珠。
松枝淳有些紧张地注视着她的身体——如果户松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他会第一时间想办法制止。
一声明显的深呼吸,户松友花好像重新活了过来,她又扬起唇角,只是眼里再没有笑意。
“那我得提前做好准备呢……”少女的微笑脆弱不堪,“和望月同学的恋情,到时候肯定会成为学校里的大新闻呢。”
之前那些和她有关的窃窃私语,估计马上就要变得沸沸扬扬了。
然而男生却摇了摇头,“望月暂时不打算和我恋爱,不会有什么大新闻的。”
“诶?”户松友花惊讶地眨了眨眼。
“望月有她自己的想法。”松枝淳看了一眼窗外公寓的方向,“但是我必须得负起责任。”
“无论怎么说,我们都算是恋人关系,这次是我的错。”
“……没事的,本来也不是真正的恋人嘛。”户松友花若无其事地笑起来。
男生心里像是蓄满了雨水,变得沉甸甸的。
“那就下周吧、下周跟大家说分手的事。”
少女低下头拿出手机,似乎是不太适应屏幕的光线,她的睫毛忽闪,眼睛眨得很快。
“嗯。”松枝淳点了点头。
两人终于无话可说了,雨声渐大,像是在提醒他们不要久留,户松友花迈开脚步,身体踉跄了一下。
男生立刻向前,少女却摆了摆手。
“没事的,只是地上有点滑。”
其实是她刚刚抬起头时,面前的整个世界好像都倾斜了一下。
他们沉默地走下楼梯,来到一楼,松枝淳看着少女在屋檐下撑起伞——这次她没有选择把伞扔掉了。
走完最后几步路,站在校门口,男生看了一眼路口地面上溅起的密集水花。
“我送你去车站吧?”
出乎他的意料,户松友花摇了摇头,她的眉眼隐没在垂落的刘海下。
“到车站距离也不远,我一个人就好了。”
于是松枝淳站在校门口,看着撑伞的少女转身向道路另一边走去。
男生望着她在雨中一点点模糊的背影,那个令他抗拒、想要远离的户松友花,好像已经不见了。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可是那个渐渐缩小的背影却突然不动了。
松枝淳立刻扔下伞跑了过去。
校服和头发瞬间被雨水打湿,那个定格的背影在自己面前放大,男生喘息着跑到她身后——这里不是路口,没有随时可能出现的车辆。他松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钻到少女的伞下。这把碎花小伞本就是给女生设计的窄款,直径不足一米,他一米八的个子挤进来的瞬间,肩膀就结结实实蹭到了户松友花的发顶,冰凉的雨水顺着他额前浸得透湿的碎发滴下来,砸在少女裸露的颈窝上,激得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握着伞柄的指节瞬间绷得泛了白。
伞沿被他撞得晃了晃,积攒在伞面的雨珠噼里啪啦往下砸,落在两人的帆布鞋面上,溅起的小水花混着地砖上的泥点蹭在她白色的棉袜上,松枝淳下意识抬手去扶伞骨,掌心的水渍蹭在黑胶伞面上,冰凉的触感反倒衬得身边少女的体温烫得惊人。他低头就撞进了户松友花的视线里,那张平时总挂着软乎乎甜笑的脸此刻皱得像浸了水的纸,又长又密的睫毛被泪水泡得一缕一缕贴在泛红的眼尾,透明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往外涌,顺着她小巧高挺的鼻梁往下滚,流过饱满得像沾了蜜的唇瓣,她还无意识地咬着下唇,把淡粉色的唇肉咬得充血发肿,连腮边的碎发都被泪水沾湿了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比刚刚扔了伞冲过来、浑身浇得透湿的他还要狼狈百倍。
她身上的水手服领口也被飘进来的斜雨打湿了大半,半透明的白色布料软塌塌贴在皮肤上,隐隐露出里面浅粉色的棉质内衣肩带,还有胸口软乎乎的弧度,随着她压抑的呜咽一下下微微起伏,湿掉的领结歪在一边,蹭着她泛红的锁骨。她的肩膀抖得厉害,连呼吸都是发颤的,淡淡的柑橘味洗发水混着少女独有的甜香从她身上飘过来,混着雨水的清冽气息,钻到松枝淳的鼻子里,搅得他本来因为愧疚沉得发慌的心脏,莫名烧起了一股邪火。
他喉咙动了动,刚要开口说句安慰的话,哭到脱力的户松友花突然腿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栽了过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扶,本来准准落在腰上的手掌因为她晃了一下的动作,结结实实按在了她的胸口。软乎乎的,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温热,隔着两层湿掉的布料,能清晰地摸到顶端小小的凸起,硬邦邦蹭着他的掌心,像颗熟透的小樱桃。松枝淳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指尖像是被烫到一样本能想收回来,可指腹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故意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捏了一下。
“唔……”户松友花闷哼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抬着蒙着水汽的眸子看他,眼尾红得像要滴血,软乎乎的声音裹着哭腔,像小猫爪子挠在他心上,“淳君……你干嘛……”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还带着点颤,勾得松枝淳下腹的火越烧越旺,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裤子里涨得难受。他盯着她被泪水浸得发亮的唇瓣,喉结不受控制滚了滚,伸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把不停往下流的泪水抹开,“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盖住她半张脸,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忍不住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被雨淋透了找不到家的小猫。她哭着摇头,软乎乎的拳头攥着他胸口湿掉的衬衫,一下下砸在他的心脏位置,一点力气都没有,倒像是在撒娇,“你混蛋……我喜欢你了三年……跟你假扮情侣的这半年我每天都好开心……我攒了好久的钱给你买生日礼物,每天早起给你带便当,你打球的时候我站在太阳底下给你递水擦汗……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为什么是望月遥……为什么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松枝淳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咸涩的泪水立刻裹住了他的舌尖,她的唇软得像刚蒸好的棉花糖,还带着她早上喝的草莓牛奶的甜味,他的舌头轻而易举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软乎乎的小舌头使劲纠缠,吮吸着她嘴里的甜香,把她没说完的质问和呜咽全都堵回了喉咙里。
户松友花一开始还挣了两下,手推着他的胸口,可她本来就哭了太久浑身发软,被他吻得连呼吸都快跟不上,推他的手慢慢就软了下来,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仰着头回应他,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两人交叠的领口,凉丝丝的浸进皮肤里,却半点压不下身上烧起来的热度。
伞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大颗的雨珠砸在两个人的背上,没一会就把后背的衣服全打湿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松枝淳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湿透的百褶裙摆,软乎乎的布料贴在她的大腿上,他的指尖撩开裙摆直接摸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少女的皮肤又滑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带着热乎的温度,被他冰凉的指尖一碰,她猛地抖了一下,腿下意识就夹紧了,呜咽着推他的手,眼泪蹭在他的颈窝,“淳君……不要……我们都要分手了……你不能这样……”
“我知道我混蛋。”松枝淳喘着气,嘴唇移到她的颈窝,啃咬着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子,牙齿轻轻刮着她跳动的颈动脉,“可是你哭成这样,软乎乎的往我怀里钻,我忍不住。”他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没一会就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浅灰色的棉质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飘进来的雨水还是她流出来的淫水,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蹭了蹭她凸起的阴蒂,她猛地弓起背,头往后仰,咬着唇才没叫出声,身体软得几乎要滑到地上,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才勉强站稳。
“舒服吗?”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声音带着磁性,指尖故意在那粒已经硬得发涨的小珠子上打圈揉,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夹着他手腕的腿也越来越软,淫水渗得更多了,把他的指尖都浸得湿乎乎的,“友花,你这里好湿,比昨天望月的湿得还快。”
“不要说……”她羞得满脸通红,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肩颈,身体不受控制地抖,“淳君……求你了……别碰了……我会忍不住的……”
她的话音刚落,松枝淳的手指就直接掀开她的内裤边插了进去。温热紧致的骚屄立刻就裹住了他的手指,软乎乎的内壁还在不停收缩,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去,他的指尖蹭过她凹凸的褶皱,能摸到里面流出来的滑腻的淫水,沾得他满手都是,抽插的时候还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啊……”户松友花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软得发颤,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怕路上有路过的人听到,可雨下得实在太大了,厚重的雨幕把所有的声音都盖了过去,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还有他的手指在她骚屄里抽插的黏腻水声。
松枝淳又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指尖时不时蹭一下她敏感的G点,惹得她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抱着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指甲都嵌进了他后背的肉里,“淳君……淳君……我好难受……肚子里涨涨的……”
“难受还是舒服?”他咬着她的唇,低声问,手指故意往深处顶,指尖蹭到了她软软的子宫口,她猛地尖叫了一声,身体一下子绷得笔直,骚屄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手背上,连她的裙边都湿了一小片。
她高潮了,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埋在他的颈窝,眼泪把他的衬衫都打湿了一大片。松枝淳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她透明的淫水,还拉着细细的银丝,他把手指伸到她的嘴边,喉结滚了滚,“舔干净。”
户松友花愣了一下,抬眼看他,眸子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水,然后乖乖张开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软乎乎的舌头舔着他的指尖,把自己的淫水都舔干净了,还故意用舌尖扫过他的指腹,像在讨好他一样,看得松枝淳的鸡巴涨得更疼了,硬邦邦的顶在裤子上,几乎要把布料撑破。
他一只手扶着伞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不让雨再淋到她,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校服裤拉链,把硬邦邦的鸡巴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托着她的腿把她抬起来,让她的腿勾在自己的腰上,百褶裙掀到了腰上,湿掉的内裤被他扯到了一边,湿乎乎的骚屄正好对着他的龟头,冰凉的雨珠偶尔飘过来落在两人交叠的私处,激得两人都打了个颤。
“淳君……不要……”她突然慌了,手推着他的胸口,眼泪又掉了下来,“会怀孕的……我们都要分手了……不能这样……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我会负责的。”松枝淳喘着气,龟头抵着她的阴道口,慢慢往里面插,紧窄的小穴一点点被他撑开,热乎的内壁软乎乎的裹着他的鸡巴,紧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一点点把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龟头正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友花,你这里好紧,比望月的还紧,夹得我好舒服。”
“啊——”户松友花疼得眼泪直流,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疼……淳君……疼……慢一点……我第一次……”
松枝淳愣了一下,动作顿住了,他盯着她疼得发白的脸,心里的愧疚翻了倍,可鸡巴被她紧窄的骚屄裹着,实在退不出去,只能低头吻掉她的眼泪,舔着她的唇瓣哄她,“乖,忍一下,一会就不疼了。”他抱着她的腰慢慢开始抽插,一开始动作还很轻,生怕弄疼她,后来感觉到她的骚屄里越来越湿,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她的表情也从痛苦变成了难耐,他才慢慢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抖,发出软乎乎的呻吟。
“舒不舒服?嗯?”他咬着她的耳垂,低笑着问,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隔着湿掉的布料捏她已经硬得不行的乳头,“是不是比你自己晚上躲在被子里用手摸舒服?”
“舒服……好舒服……”她哭着点头,头发散了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刘海湿乎乎的粘在额头上,看起来又纯又欲,“淳君……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啊……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口交……给你乳交……你想怎么操我都可以……后入、骑乘什么姿势我都学……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插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整根鸡巴都插进她的子宫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晰,“对不起……友花……对不起……”他除了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地操她,把她的呜咽都撞成了细碎的呻吟,从她嘴角漏出来,甜得发腻。
伞沿的雨水像一道透明的帘子,把两个人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整条路上都没有行人,没人能看到伞下的场景:穿着湿校服的少女被男生按在路边的墙根,腿勾着他的腰,裙摆掀到腰上,男生的鸡巴在她泛红的骚屄里快速抽插,两个人的身上都湿得透透的,少女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却仰着头发出软乎乎的呻吟,连脚趾头都爽得蜷了起来。
“淳君……我又要来了……”她猛地绷直了身体,骚屄剧烈地收缩,紧紧吸着他的鸡巴,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松枝淳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挺,把整根鸡巴都顶进了她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灌满了她的小腹,热得她忍不住又抖了一下,抱着他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射了好久才停下来,软下来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骚屄里,两个人都喘着气,贴在一起的胸口剧烈起伏,身上湿掉的衣服被体温蒸得发暖。他低头吻她的唇,她乖乖地张开嘴回应,眼泪还在流,却带着点满足的笑,软乎乎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尖,像要把他的味道都记下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把鸡巴抽出来,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骚屄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的水坑里,晕开一小片白。他把她的内裤拉回去,用手指按着她的私处,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往里面推了推,“别夹腿,不然会流出来弄到裙子上,被人看到。”
户松友花红着脸点头,乖乖地放松身体夹着他的手指,等他把手指抽出来才轻轻合拢腿,抬眼看他,眸子亮晶晶的,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像盛了星星一样,“淳君……现在你碰了我……是不是……是不是可以不和我分手了?”
松枝淳看着她脸上小心翼翼的期待表情,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疼得发慌,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拒绝的话,她就先笑了,笑的眼泪都掉了下来,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摸着他的脸,凉得像冰,“没关系的……淳君……我知道你喜欢望月同学……我就是……就是忍不住想问问而已……”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把他湿掉的衬衫又打湿了一片,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的尾音轻得像羽毛,风一吹就散,“我只是不甘心啊……淳君……我喜欢你了那么久……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的人不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