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时间的情绪(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546 字
望月遥睁开双眼时,首先看到的是沙发上男生近在咫尺的身体。
“……?”她发出一声迷迷糊糊的鼻音,伸手掀开眼前白色宽松T恤的下摆。
看着电视的松枝淳感觉腰间一空,随后是纤细手指的微凉触感,他迅速转过头,按住少女的手。
“望月睡醒了?”男生看着她泛着薄雾的眼睛,“你在做什么呢?”
“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侧躺着的少女打了个软绵绵的哈欠,从沙发上坐起身。
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望月遥意外地眨了眨眼。
“来栖去哪了?”
松枝淳指了指她身后紧闭的房门,“打游戏打得太热,换衣服去了。”望月遥投来将信将疑的眼神,脑子里还残留着刚醒时没散的春梦余韵——梦里松枝淳就是这样坐在沙发上,把她按在腿间掰开腿,粗硬的大鸡巴狠狠往她湿软的骚屄里撞,操得她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得满沙发都是,爽得她连哭都发不出声。她指尖还留着刚才摸他腰腹时蹭到的、紧致硬实的肌肉触感,想到孤男寡女共处了快两个小时,来栖那骚货指不定趁着她睡着摸过他的鸡巴,酸意混着还没消的欲火瞬间烧得她小穴发紧,黏糊糊的淫水当场就渗出来沾湿了内裤边缘。
她故意放慢动作往男生那边爬,光着的脚腕先蹭过松枝露在运动裤外的脚踝,凉丝丝的脚趾故意勾了勾他突出的踝骨,软嫩的指腹蹭过他皮肤时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跪爬时膝盖蹭过沙发垫陷出软窝,每挪一下就故意往他腿上贴,先是蹭过硬邦邦的小腿肚,再往上滑到膝盖,最后故意停在他大腿内侧,离他胯下鼓起的位置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她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感受到那处传来的、属于年轻男生的滚烫体温,烫得她膝盖都发软。
抬脸打量他表情时,她刚睡醒的蜜桃味发梢故意扫过他的下巴,软乎乎的发丝蹭过他凸起的喉结,她睁着雾蒙蒙的杏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颤了颤,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淡粉,看上去无辜得像只刚满月的小猫,只有她自己知道,搭在沙发上的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肋骨。她凑得越来越近,两个人的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她嘴里还带着睡前喝的热牛奶的甜香,热气全喷在他的下颌线上,看着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她心里暗爽得快要笑出声,故意往他怀里又靠了半寸,胸口鼓囊囊的软乳隔着薄薄的睡裙和粉色蕾丝内衣,结结实实蹭在了他的胳膊上。
软乎乎的弹性隔着布料传过来,她还故意晃了晃身子,让硬起来的乳头蹭过他的胳膊,麻酥酥的触感从乳尖窜到小穴,淫水涌得更凶了,内裤已经湿了小半片,凉丝丝的贴在阴唇上。她皱着小鼻子做出用力嗅的模样,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脖颈,先闻了闻他领口的味道——是她熟悉的松木洗衣液味,混着他常喝的柠檬茶的清甜,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晒过太阳的麝香荷尔蒙味,没有半分来栖身上甜得发腻的香水味,她悬着的心放了大半,玩心却更重了。
她故意把软乎乎的嘴唇贴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抿了一口,尝到点淡咸的汗水味,还伸出舌尖小幅度舔了一下,松枝的喉结猛地滚了一圈,浑身肌肉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她假装没感觉到,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往下滑,蹭过他凸起的锁骨尖时,还故意用小虎牙轻轻咬了一下,力度轻得像羽毛扫过,痒得松枝差点闷哼出声。她搭在沙发上的手也没闲着,慢慢往上挪勾住他的T恤下摆,微凉的指尖顺着布料钻进去,摸上他腰腹紧致的肌肉,线条硬邦邦的还带着点薄汗,指尖蹭过他敏感的腰侧时,松枝的腰猛地抖了一下,差点直接弹起来。
望月遥低低笑出了声,软乎乎的鼻音蹭得他皮肤发痒,指尖还故意往下滑了半寸,指尖扫过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擦过他胯骨的凸起,松枝的呼吸当场就粗了。她抬脸看他眼神飘躲闪着不敢看她,更是得意,故意把胸口的软肉往他胳膊上挤,都挤得变了形,指尖顺着腹肌往上摸,捏了捏他胸口硬起来的小乳头,松枝闷哼一声伸手要抓她的手,她反而更快往下探,隔着运动裤直接按上了他胯下已经鼓起一大块的位置。
硬邦邦的,烫得吓人,还在微微跳动,她故意用掌心按了按,还转圈揉了揉,软乎乎的声音装得满是疑惑:“嗯?松枝君这里怎么硬了呀?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想什么坏事情了?”她指尖隔着布料蹭过顶端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是马眼渗出来的前液,把灰色运动裤浸出深色的印子,她故意用指尖戳了戳那个位置,松枝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扶着她的肩膀要把她推远,声音都哑得不像话:“……你在怀疑什么?”
望月遥故意软了身子,肩膀往下一滑,他的手本来扶着她的肩,当场就滑了下去,刚好满满握住她胸口的软乳,掌心里全是软乎乎的弹性,她故意发出一声甜得发腻的呻吟:“唔……松枝君的手好大好暖呀,捏得我好舒服~”她非但不躲,反而伸手按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让他的掌心刚好覆在她已经硬得发涨的乳头上,他掌心的薄茧隔着睡裙和蕾丝内衣蹭过敏感的顶端,麻酥酥的快感瞬间从胸口窜到脚底,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小穴里的淫水直接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滑了一点。
她另一只手还按在他的肉棒上,慢慢揉动着轮廓,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得也越来越快。她干脆往前挪了挪,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两条腿分开把他的腰卡在中间,湿乎乎的内裤刚好对准他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狠狠蹭了一下,滚烫的硬度顶在她的阴唇上,爽得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了咬下唇把声音憋回去,故意慢慢扭着腰上下摩擦,软乎乎的屁股蹭得他的肉棒直跳,黏糊糊的淫水把他的运动裤浸出更大一片湿痕,甚至发出了黏腻的“咕叽”声。
“你看你都硬成这样了,还说没想坏事情?”她凑到他耳边,软乎乎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舌尖还舔了舔他的耳廓,热气全喷在他的耳洞里,麻得松枝的身子都抖了一下,“是不是刚才我掀你衣服摸你腰的时候你就有反应了?嗯?是不是想把我按在沙发上,扒掉我的内裤,操我的骚屄呀?我刚才做春梦就梦到你这么对我,操得我骚屄里的水都流满了沙发,醒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你的衣服呢,我还以为梦没醒呢~”
她按着他的手让他使劲捏她的乳房,自己的手却直接钻进他的裤腰里,指尖刚碰到他滚烫的肉棒,就被那热度烫得缩了一下,再握上去的时候,松枝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往前顶了顶。“呀,比我梦里的还要大还要硬~”她故意发出惊叹的声音,软乎乎的小手握着他粗硬的肉棒慢慢撸动,指尖蹭过顶端的马眼,沾了满手黏糊糊的前液,滑溜溜的刚好当润滑,撸动的时候还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听得两个人都浑身发烫。
“我之前偷看你洗澡的时候就想摸了,”她舔着他的耳垂,说话时的热气熏得他皮肤泛红,“那时候你站在淋浴下面,鸡巴翘得高高的,我躲在门口看了好久,回到房间内裤都湿了,用手指插自己的骚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的大鸡巴,还叫了你的名字呢,你有没有听到呀?”她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裙子底下摸,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内裤,就被那湿透的触感惊了一下,甚至能摸到她鼓起的阴蒂的轮廓。
“你摸摸,我都流了好多水了,全是因为你呀,”她按着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蹭她的阴蒂,麻酥酥的快感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尖叫了半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眶都红了,“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再用点力……我快要尿出来了……松枝君你就操我好不好?来栖穿了一天舞台服肯定还要洗澡,一时半会不会出来的,我会小声一点,不会被她听到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射在哪里都可以,射在我骚屄里也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也不要你负责好不好?”
她把沾了前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透明的液体在指尖拉着长长的细丝,她故意把手指伸进嘴里慢慢舔,发出“啧啧”的声响,舔完还眨了眨眼:“好好吃,咸咸的,比我想象的还好吃,下次我给你口好不好?我学了好久的技术,肯定把你舔得爽到发麻,你想深喉也可以,我不会吐的,射在我嘴里我也全部喝掉,好不好?”她故意把裙子往上掀了掀,露出粉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得透透的,能看到里面深色的阴唇轮廓,“你看我的内裤都湿成这样了,你要是不操我,我今晚肯定睡不着,骚屄会痒一整晚的……”
她的嘴唇蹭着他的脖颈,故意留下一个个淡粉色的吻痕,撸动他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手里跳得越来越厉害,快要到临界点了,她故意放慢了动作,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满是委屈:“想不想射呀松枝君?想射就操我好不好?插进来好不好?我的骚屄又湿又软,肯定会把你的大鸡巴夹得特别舒服……”
就在松枝的理智快要烧光,伸手要去扯她内裤的瞬间,卧室的门突然“咔哒”一声响了,来栖阳世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望月醒啦?”
望月遥瞬间就收敛了所有媚态,猛地松了手从他腿上滑下来坐回旁边的位置,快速整理好皱巴巴的睡裙,把脸上的潮红压下去,对着门口露出甜甜的笑容,好像刚才那个骚浪得要把人拆吃入腹的人根本不是她。只有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腿间湿得黏在阴唇上的内裤,以及松枝裤裆里还硬得发疼的肉棒、运动裤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安静证明着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望月遥偷偷抬眼瞥了松枝一眼,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和隐忍的眼神,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没关系,这次没吃到,还有下次,她迟早要把这根大鸡巴插进自己的骚屄里,让他只属于她一个人。
“没事了。”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味道,望月遥露出放松的表情。
“望月醒啦?”换上短裤和短袖的来栖阳世推开卧室大门,站在少女身后。
“咖喱和黄油都给你买回来了哦,都放在冰箱里了。”
望月遥在沙发边找到自己的拖鞋,走到冰箱面前打开柜门,里面确实是熟悉的北海道黄油和百多梦咖喱,她勉强点了点头。
“你去过超市了?现在几点?”
“四点多了。”松枝淳把阳台上的猫咪抱回客厅里,“看你睡得挺香,就没有叫醒你。”
大意了……少女扁了扁嘴唇,看向电视屏幕上暂停的游戏画面。
幸好他们没做什么。
来栖阳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她被短裤包裹的白嫩大腿压在布面上,紧致的肌肤稍有些变形。
“还要继续打游戏吗?”松枝淳把金枝放在它的主人脚边,拿起茶几上的手柄,“有没有三个人可以打的游戏?”
望月遥瞥了他一眼,用脚趾戳了戳自家猫咪的肚子,小母猫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算啦算啦,玩得也有点累了。”偶像小姐摆了摆手,“随便挑部电视剧,边看边聊天吧~”
“上次的《事到如今》看完没有?”她拿起遥控器。
“第一季看完了,你还说导演只会卖关子,实在可恶。”
“想起来了!”少女拍了拍大腿,“讲到跟学姐分手,然后给了个青梅的镜头就没了,确实可恶!”
望月遥又看了男生一眼,她没看过这部剧,不过这剧情听起来好像有点熟悉。
来栖阳世最后挑的电视剧是《孤独的美食家》,西装大叔饱经风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躺在地板上的猫咪吓得叫了一声。
少女的注意力并不在屏幕,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男生,“松枝是不是快要毕业啦?”
松枝淳点了点头,“还有八个月就是共通考试。”
“八个月……”她眨了眨眼,“好像也不是很快嘛,想好读哪所大学了吗?”
“东京大学。”
“东京大学?!”来栖阳世张大嘴巴,“哇——”
“松枝要当律师了吗?还是医生。”
“……我应该是经济学部。”
“东大又不是只有这两个学部。”望月遥踢掉了拖鞋,抱着脚在沙发上挪了挪位置。
松枝淳的余光里跳出一对幼嫩的赤足,他转过头,少女乖巧地看向他,看上去安分极了。
“你不会也去东大吧?”另一边的来栖阳世探出脑袋问。
“……不去。”望月遥回答的语气不大高兴,“我去庆应。”
“庆应?”高中辍学的偶像小姐可不怎么了解大学的事,她拿出手机搜了搜。
“说是少爷小姐的学校诶。”
少女哼了一声,像猫咪一般仰起下巴,她才懒得和来栖解释这些。
“所以松枝大学会学什么?”来栖阳世兴致勃勃地问。
“主要课程的话,应该是企业管理和市场营销什么的。”
“嗯……”少女抬头思考,“听着像是那种穿着西装、坐在办公室里指挥手下的人。”
男生笑了笑,“也没什么特别的,东京街上这样的人可是一抓一大把。”
她又看向另一边,“那望月学什么?”
望月遥吐出几个字,“家族企业管理,资产配置。”
“诶——听上去跟松枝学的没啥区别嘛。”
“区别还是有的。”少女露出愉快的微笑。
“等松枝毕业了就能给我打工了。”
当初刚遇见松枝淳时,她就是这么打算的,没想到几番兜兜转转以后,这个目标好像又变得可能了。
“哦。”来栖阳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看了一眼电视上的男人,品尝美食的他露出不由自主的复杂笑容。
“松枝以后要给望月家打工吗?”
“不知道。”松枝淳的回答干脆利落,“那至少都是四年后的事了,现在的我可不清楚。”
“只能说到时候的我,可能有资格给望月家打工了吧。”
来栖阳世向另一边的少女丢去一个得意的眼神——“松枝才没有说要去你家打工呢!”
望月遥撇过脸没有理会,她抱着双腿的右手轻轻揪住男生的衣角。
她和松枝的关系,只会越来越近,不会越来越远的。
“大学啊……”偶像小姐的语气像感叹人生的大叔,“陌生的领域呢。”
男生白了她一眼,“你想的话可以回高中读两年,也能继续考大学的。”
“那还是算啦~”故作沧桑的少女立刻又变成了无忧无虑的模样,她刚刚只是在模仿电视里的大叔而已。
“毕竟我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充实了呢!”
“我看还不够充实……”望月遥盯着趴在地板上的猫,不怀好意地说。
可惜她家并不经营娱乐产业,不然怎么说也得给来栖多安排点商务合作才行。
松枝淳起身拿起冰箱里的柠檬茶,给自己和两位少女都倒了一杯。
“来栖最近有上什么节目吗?”比起看大叔吃饭,他对少女的舞台更感兴趣。
“有哦!”来栖阳世拿起遥控器,很快就调出了另一个节目。
“这是我和后辈一起上的节目,有点像是卡拉OK——两人一组唱歌,如果音准全对的话就可以获得一百万円!”
松枝淳看着电视上握着话筒倾情歌唱的偶像小姐,她的身边站着一位个子稍矮的少女,看上去是那种软软糯糯的类型,歌声也格外温柔。
“这就是你的后辈?”
“可爱吧?”少女笑嘻嘻地问,“她上个月才出道哦,公司觉得她的曝光机会有点少,就安排她跟我一起出席一些节目。”
“就像买套餐时送的那份汤?”望月遥问了一句。
“绘里唱歌很厉害的!”来栖阳世瞪了她一眼,“只是需要时间适应舞台而已!”
“她的性格也很好!不过就是有点缺乏镜头感,站在台上和镜头前的表现比较生涩。”
“但是有我带着,她肯定很快就会发光发亮的!”
来栖阳世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口,摇晃的起伏让望月遥原本软化的视线又恢复了冷漠。
“来栖当前辈吗……”松枝淳盯着屏幕里表情生动活泼的少女。
即使她有意跟身边的后辈加强互动,减弱自己的存在感,然而站在镜头前的她依然是毋庸置疑的主角。
来栖阳世就是如此特别的存在,其他人无法学习,更无法复制。
“时间还真是快。”他喝了口柠檬茶,话里满是感慨。
“在台下看着你的出道演出仿佛还是最近的事,现在的来栖都能带后辈了。”
望月遥抿紧嘴唇,她不喜欢松枝在自己面前聊起和其他女人的过去。
而且还是她不知道的事。
“……确实呢,时间过得好快。”来栖阳世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好像一眨眼的工夫,一大堆日子就这样忙忙碌碌地过去了。”
她的微笑里带着些莫名的情绪,松枝淳注意到了,但是他并没有理解。
直到五个小时后,吵吵闹闹了一天的客厅陷入黑暗,男生走进自己的卧室。
他脱掉衣服,上床钻进被窝,刚躺下没几分钟,房间里就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松枝淳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虽然不知道外面是谁,不过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好了。
下床穿上拖鞋,走到卧室门前,男生拧动把手——面前出现的是来栖阳世微湿的无瑕脸庞。
打湿脸庞的不是泪珠,只是洗漱过后残留的水汽。少女身后是黑暗的走廊,卧室的冷光打在她脸上,看上去少了几分白天的灿烂元气,多了一点脆弱文静的美感。
不过这种脆弱感在她扬起唇角后就消失了。
“嘘——”来栖阳世笑着对男生竖起手指,“望月那家伙现在肯定还没睡呢,别让她听到了~”
“还不打算睡觉?”少女的笑容让松枝淳放下了戒心,她好像没带什么奇怪的目的。
“就是睡前聊聊天呀。”她歪了歪脑袋,“不想被望月听到而已。”
来栖阳世弯下腰,从男生身边钻进卧室里,松枝淳在门口犹豫了一会,他转过身回到房间,没有带上卧室的门。
少女盘着腿坐在他的床中央,她看向窗外的目光似乎很专注,又好像只是在对着月光发呆。
“松枝,你是不是快要搬出公寓了?”
松枝淳的脚步顿了顿,他拉出书桌下的椅子,对着床边坐下。
“那得等到毕业呢,不是还有大半年吗?”
“可是这半年也会很快就过去的吧?”
她的话里疑问的味道很淡,来栖阳世垂下头,盯着眼前的一小块床面。
“毕竟我们都认识了快两年了呢,时间真的好快……”
“等你毕业以后,又会搬去哪里呢?”
“……这可不像是你会考虑的问题。”男生的脸上浮现出安慰性质的微笑。
“按你现在的速度,说不定等我毕业的时候,你已经站上偶像之巅了呢。”
“那不一样啊!”少女抬起头,她的声音大了一点,“偶像是偶像,松枝是松枝。”
“等你从这里搬走了,我们还能成为室友吗?”
少女此刻的脆弱简单易懂,今天对于时间的回顾和展望,开始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松枝之间的距离恐怕要拉远了。
即使意志坚定、行动果断如来栖阳世,也不可避免地生出了担忧——
大学的松枝肯定会变得更加自由,而自己却很有可能变得更加忙碌,如果失去了室友这样近水楼台又得天独厚的位置,她又该如何保证自己在松枝心里的分量不会减轻呢?
“我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男生轻声说,“我们当然不可能做一辈子室友的。”
“就算我不会毕业,等你的事业继续上升,难道还能像现在这样溜过来吗?”
“现在是一个月回来一次,以后可能就是两个月,三个月?”
“到时候你高涨的人气还能让你躲开粉丝和记者,一个人溜到这种管理宽松的公寓吗?”
正是因为知道眼前光景的难能可贵,他才会珍惜地发出下午那句“一直这样就好”的感叹。
来栖阳世垂下那对明亮又绮丽的眸子,她的眼角多了点忧伤。
松枝淳叹了口气,温和而无奈,“灰心丧气可不像你。”
“我不是说我们以后的关系就越来越淡了,大学的我肯定要比现在自由,我们都在东京,想看你的演出或者是拜访你的公司肯定也是轻轻松松。”
“所以没必要太担心,你可是从不认输的来栖阳世,还会被这种虚无缥缈的未来打击到吗?”
“所以不是我一个人舍不得这里,对吧?”少女向着男生靠近,她眼里的星光又亮了起来。
“……那当然啊。”松枝淳向着床边退了一点。
“那松枝以后多来找我玩好不好?”她期待地问。
“大学的时间肯定比现在多,我还想继续当你的头号粉丝呢。”
“那你毕业了以后来我们公司工作怎么样?”来栖阳世进一步问。
“你要学市场营销的话,来我们市场部门肯定也没问题吧?”
“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松枝淳用眼神阻止她的靠近,“快回去睡觉,今天起得那么早,到现在都不困吗?”
放下心来的少女这才感受到自己姗姗来迟的困意,她跪在床上伸起懒腰,露出勾人的腰线和性感的肚脐。
“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友花酱什么时候分手?”
“……你怎么也问这个?”
“看来望月在催你分手咯?”少女敏锐地问。
“我可没有催你的意思,看来是出了什么意外嘛?”
“不过我不在乎~”她又笑起来,“既然望月期待你分手,那我更要支持你谈下去了。”
无论怎么说,真女友肯定要比假女友难对付吧?
离开男生的卧室前,少女转过身,对着松枝淳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松枝一定要坚持住,千万别轻易沦陷啦~”